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入南宋-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你这是公然挑衅吗?”
李伯言如沐春风,“讨逆檄文和这白绢还不够表明在下心意吗?”
李伯言这话,就像是再说,眼瞎啊,老子怼的就是你。
黎贵臣眯缝着眼,说道:“晦翁有言,仁人君子,不争不器。我等朱门弟子,不会和你争什么。你走吧,岳麓不欢迎你。”
“昭文!怎么能这么放过他。”
“昭文……”
黎贵臣说道:“此乃晦翁的意思,若还是朱门弟子,都跟我下船!”
李伯言眯缝着眼,冷笑道:“当年鹅湖之会,晦翁舌战二陆,今朝遇上我新学,就成了缩头乌龟吗?笑话!今日之后,道学不仅是伪学,更为缩头之学也!”
“混账!”
“放肆!昭文,干什么拦着我,放我过去,让我跟他理论一番。”
黎贵臣怒目喝道:“回去!”
朱门弟子一个个忿忿不平,被黎贵臣赶到甲板边上。一叶扁舟,自南驶来。舟头独立一人。
等靠近了,诸人转头望去,有人认出来了。
“赵相公?是赵相!”
李伯言眉头一挑,转身望去,是赵汝愚不错。
准备下船的朱门弟子纷纷驻足,等着这位罪魁祸首的先生上商船,想要问一问,到底是谁的意思?
赵汝愚神情肃然,一语不发地上了船,李伯言走过去,朝其一拜。
“先生。”
“嗯。”
蔡元定无疑是当中与赵子直最熟络地,问道:“赵相公,晦翁如此境地,咄咄逼人,何至于斯啊!”
“未曾逼晦翁如何如何。革新理学,非晦翁一人之利,乃为苍生,为社稷。”
“革什么革!理学有何错焉?当初官家定位伪学,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分明就是韩贼排除异己之作为!”
赵汝愚从怀中拿出一张金红色的锦帛,缓缓道:“官家手谕。”
众人纷纷皆跪。
“敕沂国公赵汝愚:今天下大学,鱼龙混杂,岳麓,乃湖湘之名学也!文兴之地,盛会之处,特令沂国公主持岳麓文会,辩驳真伪,去伪存真!故兹诏示,想宜知悉。十七日。”
众人起,神色古怪不一。
官家这道旨意几个意思?
“多谢赵相,这是官家给理学一次翻盘的机会?”
李伯言眼观鼻,鼻观心,心说,屁个翻盘,这是人皇帝老子怕蛐蛐斗不拢,故意拿热草挑拨呢,还机会,鸡毛都不给你!
赵汝愚收起圣旨,缓缓道:“诸位回吧,将禁中旨意告知晦翁。”他也不表态,不说任何带感情的话,是福是祸,就只是让这些人带话给老朱,让他自己去理会。
“多谢子直公!”
“多谢赵相大恩大德。”
黎贵臣等人满怀激动地离去,赵汝愚瞥了眼李伯言,淡淡道:“如你愿了?”
“怎么能说如学生愿?”
赵汝愚叹道:“正则呢?”
“叶先生这回是真去游湖了。”
赵汝愚摇头笑骂道:“他倒是真有闲情逸致。你俩一出永州,我便知要出事,这回倒好,怕什么来什么。”
“老师是怕官家的旨意?”
赵汝愚眉头一挑,哼哼道:“此意,怕是节夫的计策。他怕老夫东山再起,这一招离间之计,真是巧妙之极了。我之所以不让你跟叶适寻衅滋事,就是怕到时候新学变为众矢之的。如今……”
“老师不要慌,一切都有我跟叶先生在这呢。您只管看就是。”
“我是你的老师!倘若真被众生攻讦,你让我袖手旁观?新学若能有晦翁提携,自然能安立于世上,若真被各派打压,我看你拿什么来维持!”
李伯言替赵汝愚倒上酒,说道:“事已至此,老师,咱们只能迎头而上了。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苍海!”
“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背诗,平日里怎不见你如何敏而好学?去去去,把正则给我寻来!”
在永州的时候,李伯言就像是一棵歪脖树,赵汝愚任其疯长,也不多过问他的事。这位半生朝堂的宗室相爷,是想看看,到底所谓的永州模式,能够发展到多远。
然而现在,他必须得管了,因为再不管,李伯言就敢把天给捅漏了!
0148章 蹭叔溜了?()
程朱理学是闽学代表,陆氏心学又是江西学派的代表,此外,湘潭岳麓,张拭留下的学派,形形色色,凡是跟道学有关的,统统都赶来了,即便赶不来或者收到消息晚了的,也在各州助长声势,一副大义凛然之色。
百家争鸣,然而这个学术再次复兴的时代洪流里,仿佛矛头都在这次岳麓之会中,转向了永嘉新学。
岳麓书院的理学士子越聚越多,一时间,庆元二年被打压的伪学,有一种文艺复兴的盛大之景。
赵汝愚看着这盛大的场景,却开心不起来,明知道这是韩节夫挑拨离间的诡计,然而偏生还无法再避退。若是退了,理学即便是胜了,只会带来更加惨重的打压,然而新学若是胜了,同样也让新学成了众矢之的,如此进退两难的局面,就在这暮春时节里,在李伯言的推波助澜之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还没找到?”李伯言皱眉问道。叶适自从游湖,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李伯言派人找了大半天,愣是没找到!
康帅博点了点头,道:“船夫都四处打听了,没有发现叶先生游湖的船只。”
“我去,这节骨眼上,真游湖游到忘乎所以了?”
“东家!东家!”
李伯言转头望去,见到船工拿着一封信跑了上来。
“何事?”
“给您的信。”
李伯言瞥了一眼信封,见到是叶适的字迹,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两张信纸被抽了出来,是两个不同人的字迹,一张是叶适的,一张是另外之人的手迹。李伯言快速扫完,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妈|的|智|障!”
一边的康帅博见到李伯言发火,便问道:“公子,怎么了?是不是叶先生有什么不便之处?”
“老子给他架好了炮台,塞好了炮弹,就差让他点火开炮了,他|娘|的,给老子来了一出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听到李伯言的牢骚,赵汝愚从船舱出来,问道:“伯言,什么事?”
“老师,叶适跑了。”
“跑……跑了?”赵汝愚吃了一大惊,当初怼晦翁也是叶适怂恿李伯言的主意,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当事者居然跑了?
这算哪门子事!
“他跑哪里去了?”
李伯言将信递给赵汝愚,“这封是永嘉陈傅良的信,说是叶先生若是敢踏入岳麓,就是背叛师门,大逆不道,不忠不孝,这位陈老,真是敢瞎扯啊!”
他们的新学,乃是将继往开来,将永嘉学派尽善尽美,这倒好,老叶的恩师反倒帮起对手朱熹来了,这算是叛变吗?这大概就是道学以及永嘉学派的儒生们相爱相杀,惺惺相惜吧。
赵汝愚看完信,沉思良久,说道:“陈君举去岁纳入伪党名列,就是替晦翁求情所致,正则也是迫不得已。陈老相公以死相逼,你让正则有何办法。”
“罢了罢了。既然叶先生不想装这个逼,那就我来。”
“装什么?”
李伯言皱眉道:“先生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岳麓之会便交由我吧。”
陈傅良跟叶适这对活宝师徒,李伯言也是服了,要变卦早说啊,临时整这么一出,这是故意的?
眼下也顾不上去管到底是故意还是巧合了,毕竟是“学术峰会”,不整一些专业词汇,如何去怼晦翁。
无疑,如今李伯言能看的也就是叶适整合出来的《大宋经济论》了,然而李伯言在研究,那些理学士子同样在研究此书,他们想的是,如何从此书之中找出破绽,从而打倒所谓的永嘉新学。留给李伯言的时间不多了。
赵汝愚叹道:“也只能如此了。”
文会定在七日之后,届时那就是李伯言单挑一群人,想想,赵汝愚都觉得有些愕然,要不先去给晦翁说个情?
然而看到船上飘飘然的白绢,以及从船夫口中听闻的口号,赵汝愚觉得,现在去跟晦翁说这个情,好像是为时晚矣。
庆元二年朝廷下旨定下的禁止传播道学,本就让诸生不服,然而一张黄纸大过天,不服你可以上奏上表,因此事掉了官帽的不在少数,如今又因为一张黄纸,今夕五十七人逆党名列之中的三大学派,开始了彼此间的暗斗。
明眼人可以摸得明白,这道旨意到底想做什么。陈傅良勒令叶适,赵汝愚袖手旁观,岳麓之中传出消息,此次文会,晦翁、西山、镜湖三位先生皆不参与。
这就好玩了。儒坛大佬都把自己摘了出去,就留一群小鬼打斗?然而小鬼归小鬼,小鬼之中也有厉害的。
朱门弟子为首的便是辅广、黄幹等朱熹亲传弟子。南轩理学为首的,便是沈有开、刘宰等辈。至于陆氏心学,就只剩下此次文会最年长的舒璘,还有袁燮二位了。可是李伯言身后呢,叶适跑了,赵汝愚主持文会,一下子,成了单干。
李伯言对此也是呵呵一笑。他渐渐有些明白,这是想和稀泥啊,舒元质是何人,其学综陆九渊,兼综朱熹、吕祖谦,换句话说,这位六十有几的舒元质,乃是一个典型的“两面派”。
南轩理学跟朱门理学,同为二程传下的学统,这陆氏心学的传人舒元质,又兼综朱熹、吕祖谦,那么就意味着,这次文会,成了他们一致对外的集体团伙……
目的很明确,当初的鹅湖之会,老陆老朱谁都不服谁,如今老陆挂了,留下的心学传人跟老朱混了,管他当初争吵得多激烈,如今都是一家亲,他们的目的,就是干新学……
在赵汝愚看来,对于李伯言来说,这将是一场史诗级别的难度。他领了圣旨,主持文会,就不能帮李伯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