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指南剑-第4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饔胱S窕⒌墓叵担笠膊桓夜值米镒<遥暇∩本W<宜湮创铀拇蠹易宄埔咽谴笕缜埃鹊乃拇蠹易寰」樘笃煜隆�
众所周知,户部尚书刘世杰素位尸餐,无所作为。祝淮在时,还顾忌其家族势力,让其在任上混日子。祝家倒台后,太后可没那么客气,直接一脚踢开,由唐轩继任。
倒了这么棵大树,刘家的日子更是难过,一天不如一天。倒是时任海湾省都督的楚浩年趁势崛起,被太后调进了南宁,任吏部尚书,由陶子谦辅之。
如此一来,楚家势头蒸蒸日上,渐有代替祝家,成为江南第一家族的趋势。
一提到江南楚家,楚天行面现异色,接口道:“小子父亲是前任楚家之主楚折枫的幺房。我和楚浩年那老匹夫还是堂兄弟,这么算起来,还算有些渊源么?”
他直称楚浩年为老匹夫,显然没什么好感。吴明怔了怔,他既然如此讨厌楚家,却又为何自承是楚家子孙?正有些奇怪。楚天行已笑着接口:“家父当年因为庶出,受尽了冷眼,所以才带全家出走至廖总督旗下。些许往事,何堪再提,不过小子却是家父到了中西后才出生的。”
吴明忍不住道:“这么说来,楚兄只算个中西人,却与楚家无涉。怪不得如此看得开,难怪,难怪。”
他连一两个难怪,暗责楚天行数典忘祖,楚天行却是哈哈一笑道:“天行,天行。天马行空之意,家父也是希望小子活得潇洒,别受世人俗眼所束缚,公爷小气了。”
眼见两人针尖麦芒,又开始有些不对付,何都波连忙道:“楚侯令尊真个饱学。楚侯祖籍昆州,想必也是书香传家,怪不得能取出如此含义隽永之名,真个佩服佩服。”
他一打哈哈,其下一众文武也纷纷举杯,这个道:“楚候真乃性情之人”,那个道:“楚侯令尊学问真是高深”,各种马屁一通乱拍,吴明只得苦笑一声,那里还有闲心和楚天行较劲,只得作罢。
虽然于尘国是何家分支建立,但这里地处西地,其酒却和波斯仿佛,为葡萄酒。这里日照充足,产出的普通糖分甚高,酿造出来的葡萄酒味道也甚甘美,吴明喝了几口,已有些热意。这时何都波拍了拍手道:“有酒无乐,不成欢宴,总得来点助兴节目为好。来人,上乐舞。”
吴明又喝了杯酒,只道像平常一样,上来的是一批女乐。谁知何都波话音一落,一群身着铠甲,手持刀盾的士兵从外面鱼贯而入。这些士兵显然精挑细选,不但长得甚是俊美,连个头都是一般高矮,只是他们身上的铜甲虽然金光耀眼,但一看就是镀金的,显然不是实用的甲胄。
正自诧异,何都波扫了两人一眼:“公爷楚侯都是英雄无敌之辈,若以靡靡之音待之,反而不美,我辈行伍中人,安敢纵情声色,这舞队乃是从军中操练之法变出,班门弄斧,还望两位赏眼。”
这些铜甲士兵进来的时候,一边的乐队用的已不是丝竹了,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击了三通鼓,那些铜甲士兵应节起舞,互相击刺。他们的手法相当熟练,虽然并不实用,但看着明晃晃的刀枪你来我往,看得人也有些心惊。这等舞蹈带着杀伐之气,与时下流行的那等女乐之舞完全不同,吴明本有些酒意,被这等金戈铁马的气势一振,酒一下醒了大半,不由放下酒杯看着。
“残云落日流火,极土孤城飞烟,沙场漏断声愈少,冰河铁马犹啸啸,白骨铸弓刀。”
鼓声愈是激烈,这些铜甲士兵踏鼓而歌,应声而舞,整齐而有力,随着节拍声,整个大殿似乎都在跟着颤抖。
这首词是以破阵子为曲牌名谱就的,雄浑大气,这些大汉交错穿插,变幻队形,意犹如意,可动作却是整齐划一。吴明正看得入神,旁边的何都波伸过头来道:“公爷,可听过这词么?”
穿越这几年来,吴明几乎手不释卷,可说博览群书,可这词虽听起来大气,但他却从未听说,不由摇头:“实在汗颜,从未听过。”
何都波接着道:“也难怪公爷不知,这词是我祖何霖带领几百勇士初入西地时所作,当年条件坚固,西地国家又甚是排外,可说九死一生。”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唏嘘不已。
吴明听着他的话,心头却是一动。于尘国是何家一个分支建立,这已不是什么秘密。这词苍凉大气,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之人所做。如此看来,何都波所说,这词是其祖初入西地而成,多半是真的了。
看来于尘国在立国之处,也颇吃了些苦头,否则的话,其祖也不会在词中感叹“沙场漏断声愈少……白骨铸弓刀了”。
也是,要在西地落脚,当地人岂会让你如意,战争肯定是少不了的。于尘国建国之处,肯定经历了颇多战争,也死了许多人,沙场漏断声愈少,吴明似乎看到了久经沙场的将军,获得了一场又一场胜利,可回首望去,故人一个又一个战死沙场的悲凉,不得不叹息“白骨铸弓刀了”。
他正想着,这时鼓点转高,直如狂风骤雨,可这些铜甲动作却丝毫不乱,呼喝踢踏,一股凌厉之意迎面而来。
吴明看得壮怀激烈,不由扫了何都波一眼,就见后者也是满面肃穆,眼角之中,依稀有泪花闪动。他突的站了起来,豪声道:“今日小王何幸,能请到定国公,楚候这等英雄人物为客,愿为两位击鼓助兴。”
于尘虽是小国,但何都波好歹也是一国之主,岂有为人击鼓助兴之理。吴明正欲推托,何都波已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鼓师面前站定,一把甩掉身后的披风,双手拿着儿臂粗的鼓槌,照着那齐人高的大鼓一槌敲了下去。
“咚!”
整个鼓面都抖了几抖,何都波肌肉虬结,一身的腱子肉,显然并不是养尊处优之辈。他赤着膀子试了下音,双臂摆动,更为雄浑激烈的鼓声奔泻而出。此时鼓声越来越急,何都波双臂越来越急,而收双臂一收,浅吟低哦。
“东平乐lang总角,西出沙州黄发,号角声声催人老,但为天子河湟地,身后与同袍。”
。。。
大开杀戒5()
这是破阵子的后半段,相比于前半厥的大气,后半厥却更为凄凉,何都波身随鼓转,一双手臂在鼓面前上下飞舞,呻吟却转为低沉,语意中,有道不尽的悲戚。下方一众文武震天价的叫起好来。
在一片喝彩声中,吴明却听得痴了,眼里似乎有泪水要落下。‘号角声声催人老,身后与同袍’,人生在世,大家都在争,可争来争去,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即使是丞相,曾经权倾一时,手握重兵,身死之后一样水流花谢,尽付阙如。即使如何总督,也是一方诸侯,可战场凶险,人有旦夕祸福,如今生命垂危,仍如普通人一般奄奄一息,今朝不知明日。
&n》 ; 众生皆蝼蚁,诚如是也。
这时鼓声变轻,渐不可闻,何都波高举鼓槌,站立场中,伟岸如天神。厅中落针可闻,过了半晌,方才发出一片叫好之声。波斯的舞蹈,大多也以鼓声配之,可其鼓好则好亦,和刚才的一通大鼓比起来,却少了些味道。艾丝特在甲板上为吴明跳的那一曲舞蹈,把波斯鼓舞的精髓演绎得淋漓尽致,可与之相比,仍多了些柔媚,少了沙场刚硬的风采。
这通鼓本就敲得好,下方一众文武更是不遗余力地叫好,吴明被这阵叫声惊醒了,只觉眼眶有点湿漉漉的,这时何都波走回座位,向吴明道:“公爷,粗俗之技,贻笑大方了。”
吴明连忙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免得何都波发现自己表情异常,等他放下杯子时,仍有些不自然:“那里,王爷这一通鼓,令小子大开眼界,失态失礼之极。”
何都波在位置上坐下,叹了口气道:“那里,公爷乃性情中人,何谈失礼之说。”
他声音比刚才要低沉得多,吴明心头一动,抬头看向何都波时,却见对方眼眶微红,显然刚才也投入其中:“先祖起家之时,一路斩荆劈棘,才在西地创下了如此局面,小王每每思之,多有惶恐,就怕自己经营不周,堕了于尘威名,上辜先祖,下负百姓。”
短短一小会,吴明已恢复了正常,他看了旁边的楚天行一眼:“何国主过谦,如今谁不知道,整个西地要没有于尘,恐怕早亡于波斯。何国主盖世之功,何来辜负先祖之说。”
楚天行本就对东汉没什么归属,何都波这通鼓,自然也感染不到他。他虽神色自若的吃喝,但却一直立着耳朵听着,一听吴明如此说,顿时大为不满:“公爷,你这话就不对了,谁说降了波斯,于尘就亡国了?前日我主兴隆传来旨意,只要何国主能降,其国土,封号一律维持原样,还可额外附加些条件。”
何都波似乎很感兴趣:“哦,还有什么条件,侯爷可否说来听听。”
楚天行打个哈哈,看向了一旁的吴明:“这个,还是私下说的好……”
何都波心头暗骂一声,这楚天行虽然年轻,却狡猾得有些过分,自己没确定答应他之前,他也一直拖着不说条件。也不知以前的狼侯是什么样子。但对他来说,这狼候之名,倒是实至名归。
吴明别过头,装着没注意两人的谈话,端起杯子又喝了口酒。何都波在席上表演这通鼓舞,恐怕也不光光是为了尽兴这么简单。这老家伙好心计啊,坐拥于尘国土,却想趁此机会,捞上一笔。这个人也的确非同寻常。吴明虽然不喜他的为人,但也不得不佩服他。
吴明是何啸天女婿,其子何逍遥更是西北何家势力的继承者。听到何都波与楚天行当着自己面讨价还价,本应出离愤怒,可他如今除了怒火,却更有些不是滋味。每个人都有自己苦处,对于何都波来说,他要保留祖宗留下的基业并发扬光大,这也无可厚非。如今何总督命危,西北何家也是摇摇欲坠,于尘投向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