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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第一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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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乙问:“宛州城是谁在驻防呢?”
鸡鹿城中,仁轨说:“宛州城因为引湖泊之水四面环水,所以一直以来突厥人都没有突袭那里,但是如果我方疏于防范和训练水兵,而突厥人真来突袭宛州城城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韦洪说:“应该不会吧。”
“我们大唐在哈素湖附近都没有驻防,如果突厥军渡哈素湖而突袭宛州城的话,则宛州城危险了,况且宛州城不仅是军粮仓库,而且是很的战略要冲。”仁轨肯定地道。
西突厥大帐中,老乙两眼放光,说:“很好,宛州城就是我们的首要目标,我们要在宛州城建立前线阵地,成为我们入侵中原的第一站跳板。”
老乙说着,拔出一柄匕首,狠狠地插在了地图中的宛州城上面。
宛州城属于鸡鹿州下属的右后方城市,一直没有处于第一线战斗城市,防御比较疏松,只有七百多人的老弱唐军守卫。
仁轨带领二千精锐唐军,开始加固宛州城的防御,在环城河的岸边开始竖立木栅栏。
“木栅栏必须有九尺高,敌人是骑兵,要让他们就算上了岸也无法发挥骑兵优势。”督建的小庄道。
大草原上,西突厥士兵在玩命训练着。
“我们突厥的优势在于我们骑兵的机动性,但是我们弓箭的射程和火药弱于唐军,所以要得到唐朝的良弓和火药,这样胜利就会掌握到我们的手里面。”西突厥大将阿提利道。
重金之下,必然有人倒卖军火物质。蒋阿牛和张正斌送来了三千张唐军中的优良弓弩和二十牛车的火药物质,突厥人也信守承诺地给阿牛他们兑换了高额的突厥战马、貂皮等物质。
的情报送到了西突厥大汗老乙的案头上,老乙疑惑地问:“宛州城在加强防备吗?”
“是的,大汗。”
“是刘仁轨,对吧?不可大意的对手啊。他居然能猜想到我们要进攻宛州城,还真是用兵如神啊,可是如果获胜得太轻松,又有什么意义呢?吩咐下去那两个唐人再去给我们弄弓弩和火药,一定要用鸡鹿州的。”
“是,大汗!”
接到生意的阿牛和老张很不解,阿牛问:“为什么弓弩和火药一定要用鸡鹿州的?哪里的还不是都一样?”
“因为我们就要进攻鸡鹿州了,用那里唐军自己的武器,就会给唐军很大的打击他们士气低迷。”阿提利道。
“这个不好办吧。”阿牛沉思道。
“只要你们能弄来,我们开现在四倍的价钱。”
“四倍吗?我们愿意去试一试。”阿牛两眼放光道。
“可是你们一定要小心,鸡鹿州驻防将军刘仁轨可跟其他的唐将不一样,是个绝顶角色。”阿提利提醒道。
“什么?请您再说一遍,唐将是什么名字?”老张有些慌张地问。
“刘仁轨,字正则。”
“阿牛,你听到了吗?阿牛!”老张对阿牛叫喊道。
阿牛定住了,不再言语。
送走阿提利,阿牛、老张和梦妮在屋子中进行商量,老张说:“别说四倍的价钱了,就是十倍的价钱,我们也不能干了,仁轨的厉害我们早就领教过的了。”
“别吵我再好好地想一想。”阿牛道。
一边的梦妮说:“一柱香,不对,半柱香,还是不对,四分之一柱香。”
阿牛对梦妮说:“梦妮,你在自言自语地说什么啊?什么意思?”
梦妮自信地回答说:“我在算张哥你叫我们不要干的话,蒋哥要花多长的时间下决定而已。”说着,她还得意地甩了下长发。,,。请:
第八十一节国事家事()
最后一次取名是给我的小儿子兆儿,都过去八年了,希望他们在长安都生活得好啊,娘总是腰腿疼,希望今年不要再恶化了。——刘仁轨
你爹总说一个男子汉应该有宽大的胸怀,你能做到吗?——任娇煦
“什么跟什么啊?”张正斌还是不太清楚,问梦妮。
“你看蒋哥,他咬着牙,弯着脖子,用手指杵着脸,表示张哥你叫他别想做,可他却是想去干的意思。”梦妮说。
“对,梦妮说得对。”阿牛肯定地道。
“对什么对啊?别想那些事了,你什么都别想了。你会犯错误的,别去做那些事。”老张赶忙挪步到阿牛的面前,挥舞着双手摆手说道。
阿牛不为所动,立马从座位上站立了起来,开始整理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啊?”老张问。
“哼,当然是去鸡鹿州了。”阿牛说。
“什么?不行啊,不行。”正斌拉住了阿牛道。
“嘻,怎么样吧,我就知道会这样。”梦妮说。
“我要去,他们出四倍的价钱了,如果我们拿下了,那么我们的命运就此改变了。”阿牛得意地道。
“不可以啊,你忘记了当初你从长安回来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吗?如果让刘仁轨知道了,他会有多么愤怒吗?”老张慌张地说。
“我都去鬼门关打转过多少回了,还会在乎他的愤怒吗?最多就是把这条命搭进去吧,富贵险中求,不冒险,怎么能暴富呢!”阿牛恶狠狠地道。
“真是疯了,你没病吧?”老张无奈地道。
仁轨麾下的士兵在休息时间眉开眼笑地说笑着,仁轨走到士兵中问:“很久没见你们这么开心了,有什么好事情吗?”
士兵张浩道:“将军大人,校尉大人张正聪家里有喜事呢。”
“哎,哪里有什么喜事啊。”张正聪还是乐呵呵地笑着。
“切,张校尉,别装了,看你比娶新媳妇还要高兴呢。”一边的李校尉道。
“哦,正聪,是不是你的媳妇生了?”仁轨问。
张正聪挠着头发,只知道笑。
“刘将军,张校尉有个请求。”李校尉说。
“什么请求?”
“他想请你给他刚出生的儿子起个名字。”
“很好,我会给正聪的儿子起个好名字的。”
“非常感谢将军大人。”张正聪大笑道。
第二天入夜,唐军的营帐中士兵们都休息了。张正聪却拿着刚收到的一封家信在痛哭流涕。
身边睡觉的士兵严海东突然被痛哭的声音吓醒了,起来道:“校尉大人,你怎么了,把我吓醒了。”
“对不起,你睡吧。”
“你伤风了吗?你声音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啊?”小严疑惑地问。
“你说什么啊?我才没哭呢。”
睡对面通铺的李校尉道:“别管他了,他是想念老婆和孩子了,我真想找个好老婆啊。”
士兵许伟道:“我都不敢想象我是否能够找个好老婆结婚呢。”
“够啦,你们不睡了吗?”士兵卢南喃喃地说。
“你这个家伙,烦死了,你怎么能在老卢面前讲女人呢,白痴。”李校尉对身边许伟批评道,说着还作势要打一下小许。
老卢四十多岁了,还没成亲,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也没有逛过青楼,至今还是处男呢。张正聪并没有参加讨论,只是觉得心里还痛的,想哭,却又强忍着。
仁轨正在大帐中拿着毛笔随手写了几个名字都很不满意。他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赵振威道:“不容易啊,我都给我儿子取名过去了那么久,最后一次取名是给我的小儿子兆儿,都过去八年了,希望他们在长安都生活得好啊,娘总是腰腿疼,希望今年不要再恶化了。”
长安城的刘府中,一群小孩正在围看一名八岁的小男孩和一名七岁的小男孩在争抢一个木偶人。
“是我的,是我的,快给我。”七岁小孩道。
“不行,不给,就是不给。是我的,你真坏,你这个小偷,快回家吧。”八岁小孩死力拉住了木偶人。
八岁小孩一双烔烔有神的眼睛,一个高昂的小鼻子,一头乌黑亮丽的平发,一双大大的耳朵。他正是仁轨的三儿子刘兆基。而七岁小儿很瘦,白白的脸蛋像一个鸡蛋,眼睛大大的,眉毛很浓,鼻子不大不小刚刚好,他是仁轨的侄儿子刘田富。
“兆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仁轨的夫人任娇煦出来道。
这时候,仁轨的弟妹也出来了,刘田富哭跑着扑到了自己母亲的怀抱里。
刘兆基被娘亲领到屋子里吃细棍炒肉去了。
小棍子一下下地打到刘兆基的腿上,他吭都不吭一声。
任娇煦呵斥道:“你是大哥哥,干什么这么小气?你多大了,还玩小孩子玩的玩具吗?马上出去拿给田儿,怎么啊,你还敢不听娘亲的话吗?”
“不要,娘,我才不要给他呢。”小刘倔强地道。
“臭小子,你要娘再打死你吗?”说着,娇煦又甩了两棍子打在儿子的身上。
“娘亲,他要别的可以,这个不行啊。这是爹亲手给我做的啊。每次想爹的时候,我就可以看看这个木偶人。”说着,兆基就要哭起来了。
娇煦听儿子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说:“你过来,过来,坐娘的身边。”
娇煦帮兆基擦干了眼泪,说:“你很想爹吗?”兆基点了点头。
“爹在边疆驻防,我知道你看不见他很想他,但至少爹以后还会回来,可是田儿就不行了,他的爹已经去世了,他再也看不见他的爹了,多么心疼啊,你爹总说一个男子汉应该有宽大的胸怀,你能做到吗?”
仁轨的娘亲七十多岁了,却还在缝补着衣服。娇煦看见了,说:“娘亲,您腰腿不好,就不要做了。”
“没关系,已经好多了。”
“娘,快到躺椅上躺着休息吧。”
“唉,我真是福薄之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小儿子都死了,我还活着。现在还谈什么休息啊,我只是担心你,你要照顾这么一大家子的人。”
“我不累,我没有关系,娘,你不用担心我。”
宛州城外,黄昏,唐军在城门处点起了数堆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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