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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子春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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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丘见了,气势有些颓丧。
“公子,我明白了!”突然宰予一声大叫,接着诚挚的在吕荼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这画面再次把众人惊讶的目瞪口呆,孔丘看着宰予的模样,心中激动的掉下了一滴眼泪,宰予不是朽木啊!
齐景公有些傻,喃喃道,“国老,寡人不明白,宰予为何对荼儿行此大礼?”
孔丘一笑指着支撑房屋的四根大柱子,齐景公见闻想了一会儿,方才顿悟,原来如此!接着看向吕荼的眼光更加变了,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目光返回到院内,仲由道“宰予你明白了,明白了什么?”
宰予傻傻一笑,指着支撑房屋的四根柱子,然后便不再言语。吕荼见了感叹不已,这宰予若是好好雕琢的话,其才定不下于范蠡!
恶,院内又再次静悄悄起来,每个人都在思索,突然一人笑了。吕荼打眼看去,一位短小身材之人。
“高柴,你又笑什么?”仲由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此人就是那有矮宰相之称的高柴!
高柴笑而不言指着一足小鼎。众人又懵了,宰予指的是柱子,高柴指鼎,明明说的是矛和盾吗,这什么跟什么呀?众人脑袋里如浆糊般。
吕荼则是乌溜溜的小眼睛都快笑成月牙儿了,这高柴敦厚,虽反应慢了些,却一下能指出问题的根本,不错,不错,把他培养成晏婴第二也完全没有不可能。
接着又有接二连三的弟子笑了,有的指四个方向,有的指水,有的指屋内,有的指…总之一大帮弟子就差仲由没笑了,仲由看着师兄弟们都笑了,很是尴尬,正欲作笑,孔丘却从屋内走了出来,“今日我再教给你们一句话,你们要时时牢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没有把话听明白,就一定不要装作明白,这样不仅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更是对他人的不尊重!小者误人,大者误事!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谨遵夫子教诲”众弟子哗啦一声齐声告谢,那整齐划一比陈乞家还要标准!
“宰予,高柴,你们俩进来…”
“诺”宰予和高柴相视一样,毕恭毕敬进了屋去。
吕荼知道定是齐景公对他们在为官时的一些安排与告诫,当下也没有进去,和仲由等人继续他们的一些辩论和参悟大道起来。
“君上,老国老府上人去已空”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齐景公闻言一惊,就要派人查看详细,孔丘制止了他,“君上,老子是龙一样的人物,人世间的一切外在,他有,不会欣喜;没有,也不会悲切!让他离开才是自然啊!”
齐景公闻言落寞起来,便不再言语。这时侍卫又道,“君上,国老府的墙壁上留下了一副奇奇怪怪的图画,我等不敢擅专,请君上定夺”。
图画?孔丘和齐景公皆是疑惑,“国老,和寡人去老国老府上去看看?”
孔丘自是答应,呼啦啦一大帮人杀向了老子的国老府。
“君上,就是这些图画”侍卫领着齐景公孔丘等人来到了墙壁处。
第021章 高柴()
众人瞠目的看着那奇奇怪怪的画,皆是不明所以。孔丘皱眉来到一副画?13??,那是大河之水,那上面却似乎站着一个人!
孔丘眼睛一亮,“君上,这幅画其实是老子告诉我等,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人顺着水流动的方向前进,速度便快;人逆着水的方向前进,不仅会速度慢而且还会激起浪花。”
齐景公闻言顿悟,把怀中的吕荼放下,对着第一幅图,躬身一礼,“老国老之言,寡人受教了”。
孔丘点了点头,带着一帮弟子也对第一幅画行了大礼。接着第二幅,第二幅是两座山,一座大而低,一座高而峻,高的上面似乎白雪皑皑,低的是郁郁葱葱。
孔丘对着这幅画更是连番赞叹,“君上,这幅画的意思是指,山的生命力不在于山有多高,而在于这座山的基础有多大!这就好比一个国家,一个国家有多富强不是说这个国家的大夫官员们有多少财富,懂多少礼仪,而是在于普通的民众有多少财富又懂得多少礼仪!善哉,老子!至哉,老子!”
齐景公对着这幅画又是躬身一礼,很是受教,他现在做的难道不是把高而峻的山改造成大而低的山吗?
“爹爹,不知人站在那低山上看的远呢,还是那高山?”吕荼此刻已经爬进了仲由的怀里。
这?齐景公闻言一愣。孔丘闻言看着吕荼更是喜爱了,他笑着对着仲由道,“子路,这个问题你来解答”。
“是夫子,公子,人当然是站在高山上看的远了,当年我在家乡狩猎时是亲身体会的!”仲由本想行礼可吕荼这小可爱在怀,只是简单做了个礼仪的样式。孔丘与齐景公见状并不以为怪。
“哦,站的高的地方才会看的远啊!嘻嘻,荼荼是不会站的高的,那雪可是很冻人的!”吕荼指了指那白雪皑皑的高山。
此话一出,全场肃静,呼吸声,心跳声,孔丘醒转过来,对着吕荼一礼,“多谢公子赐教,丘感悟良多!”
这一下全场更惊讶的石化了,仲由更是吓了一跳,夫子虽然是向怀中的吕荼行礼,可是自己却是抱着吕荼啊,这…这…这多多少少,有占老师便宜的嫌疑啊!想到这里,仲由有些不知所措。
吕荼被仲由钢针的胡子扎的有些痛,便下了下来,爬到高柴的怀里。高柴有些急促不安。
齐景公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一把从高柴怀中夺走吕荼,吧唧吧唧狠亲起来,嘴中笑的合不成缝,“宝贝,乖乖,我的心肝儿…”
接着是第三幅,是画的炊烟下两户人家,鸡犬相交,图中的人确是背道而行。
“君上,这副画才是老子的治国之道啊!”孔丘叹息。
“治国之道,寡人不解”齐景公不理解图的意思。
“老子崇尚无为,他认为无为便是天下最好的治国之道,便如图上那画的一样,炊烟升起,日出而作,日落而还,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无官吏压榨之祸,无兵匪梳洗之罪,这才是庶民的幸福啊!”
“寡人受教了”齐景公一揖,不过这表情显然是不敢苟同的表情。孔丘见闻,暗自叹息道,这才是老子为何抛弃人而学鸟兽隐入山林的真正原因吧!
第四副,孔丘萌萌了,他看不懂,真心看不懂。那歪歪扭扭的是什么东西?众人都在眼巴巴的看着孔丘,想要他的解答,可他却摇了摇头,“君上,丘学问浅薄,此图不解”。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有些颓丧。吕荼看到后,却是哈哈大笑道,“这是列御寇画的,定是他画的!”
“列御寇?荼儿,你是说老子身边的那位童子?”齐景公疑惑道。
“爹爹,正是!那小屁孩是在向荼荼挑战呢?爹爹你看,这图的交点若是这么连接起来会是什么东西?”
小屁孩?恶,好像你也是小屁孩吧!众人满头黑线。孔丘则是用手比划了几下,尝试着把那些交点联系起来。
“哈哈,丘明白了,君上,公子所言不错,你看…”等孔丘嘚不嘚描述出后,众人皆是哈哈大笑。孔丘更是喟叹道,“天下的聪明之辈被尘土封盖的,何其多也,若列御寇不遇到老子,或许终老一生埋没于户牖,不识文,不知化!”想到这里,孔丘对着齐景公郑重一揖,“君上,丘想学着老子游历天下”。
齐景公愕然,孔丘的众弟子更是愕然。齐景公不允,孔丘再三请求,齐景公见孔丘意志之坚,无奈允之,但放下豪言说,孔丘游历天下时,若有国家敢为难孔丘,那边是为难齐国,寡人定率大军向其讨教之!
孔丘很是感动,涕泪不已。见到此,吕荼却突然松了口气,若是孔丘赖在齐国不走,那他还能成圣人吗?若不能,那自己的所做就不是对,而是大错!现下倒好,他游历天下,七十二贤弟子定能凑齐!他必也能成为圣人!
为孔丘送行是在朝花烂漫的早上,孔丘带着一帮弟子乘着齐景公为他私人订制的巨大马车队伍,茫茫然行进,掀起了一大堆尘土。
“仲由哥哥,别哭了,你的夫子只是去追求学问大道去了,又不是不回来”吕荼见仲由跪倒在地,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眼泪大粒大粒的往下掉,不由用小手为其擦干泪花。
仲由为什么会被留下呢?因为吕荼,吕荼想要一个忠心又颇有勇力的人来保护他,三大力士是不可能,因为他们已经是骑兵的三大主将,没有其他时间,所以忠厚勇敢果断的仲由便是最好的选择。
孔丘知道齐景公和吕荼的请求后,便把事情告诉了仲由,仲由本不愿意,理由很简单,夫子就像是他的父亲,哪有儿子愿意离开父亲的?孔丘很是感动,两人一夜座谈,但最终还是劝服了仲由。
仲由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为他擦拭眼泪,他感动的笑了出来,把身上的泥土打干净,抱着吕荼上了马车,返回了都城。
“范蠡哥哥,你还在修路吗”吕荼呼啦啦带着一大帮人跑到了范蠡的府上。范蠡吓了一跳,这公子荼来做什么?
“公子,这事,范蠡正愁着呢”
“哦?”吕荼爬到案几上,眼睛痴痴的看着范蠡。范蠡被吕荼可爱的模样激发出父爱的泛滥,柔声道,“公子,这修路无非是在哪儿修,修什么样的,用什么材料,谁来修的问题?眼下在哪儿修,谁来修,修什么样的问题已经解决,可是用什么材料来修却是范蠡着了难!”
“用什么材料,这又何难?荼荼敢问范蠡哥哥,荼荼脚下踩的是什么?”
“公子脚下踩的?恶,是石板啊!公子的意思是用石板来修路?”范蠡是明白过来了,但脸色并没有欢喜之色。
“对啊,路要想修的好,不出问题就得用石板来修,这样,大雨磅礴,也不会泥泞!”吕荼嘟着红嘟嘟的嘴。
“公子的想法是好,可惜修路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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