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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公子无双-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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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璜的老婆璜大奶奶由此在旁系之中也有些高调,因为金荣在学堂被贾宝玉逼得跪下赔罪,璜大奶奶不敢质问贾宝玉,反而归罪秦钟,当时还想问罪秦可卿。
璜大奶奶姓金,金荣是她内侄,原著之中听说秦可卿生病,才不兴师问罪了,但她那句“人都别忒势利了,况且都做的是什么有脸的好事”,把秦可卿的混乱,暴露无疑。
“好,由蔷哥儿处理。”贾琮点点头。
贾琮针对王夫人的这一招,可谓完美反击,大房二房虽然没有分家,但是各自钱财来源,早就分开来谈,王夫人想以管家名义,收他的钱,其用心之险恶贪婪,已是司马昭之心。
其二,归族长分配,名正言顺,族长手握财产分配、族人惩罚的大权,以及接济贫困族人的义务,管房田事务的林之孝,一部分银子,也要交给族长。
其三,由族长重新分配,以贾琮的官位名望,大头自然还是归贾琮一房,再分出一部分给各房做添补,可以堵上他们的嘴巴,这才是真正用意。
古代宗族就是这样麻烦,宗族之中有人得势了,一大家子来投靠,投靠的人根本不觉得是无耻、厚脸皮什么的,如果得势之人不接济,无论家族官场,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这种思想,其实是古人认为那个人平步青云了,我们全族都有功劳,既然是家族,家族肯定对那个人在某些方面有保障,诸如合法读书的户籍、外出行走的便利银钱等等,所以必须回报他们。最主要的是,宗族是朝廷提倡的,宗法制从皇家由上到下,朝廷每年都会给五世同堂、六世同堂的家族褒奖,人人视为荣耀。
当然,并不是每个官员都像贾琮一样有能力负担,很多官员一直不回家乡,就是害怕这种制度,选择逃避,李贽就是这样。
“你们快捡起来。”贾蔷只得唯唯应声地吩咐小厮,时至今日,他唯有归附贾琮,才能活得好。
璜大奶奶金氏露了一把脸,“金寡妇贪利权受辱”,贾璜已死,她想贾琮记住她,给点便利,也能让学堂读书的金荣行个方便,有个前途。
辅助管家的李纨、探春得知消息前来,账房的热闹却已经散了,堂前的贾探春感叹道:“真是一个个像乌眼鸡一样,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李纨沉默不说话,她儿子贾兰听说热闹,想过来看看,也被她制止了,所幸贾兰内向话少,也不怄气。
贾琮打伤太太陪房周瑞家的,欲行整治手段,在年节将近的荣国府,一传十,十传百,不消一个时辰,阖府都传遍了。
然而贾琮要做的事,似乎还没有完。
贾琮又到门口引领司马主事进贾府,下人只见这司马主事一身官服,还带了差役、书吏,不像叙旧,反而像公事公办的意思。
贾府好多下人又在猜测,大房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东路会客厅,得到传报,贾赦不情不愿地从八百两银子买来的小老婆嫣红的热被窝里面钻出来,刚进客厅,便见贾政、贾琮、司马匪鉴共同在座。
主事才是六品小官,蓝袍官服,贾赦一等将军,只是略略作揖见礼,并不弯腰:“这位大人有何贵干?”
司马匪鉴早已和贾琮有过联络,见礼后入座,摆出一张严肃的脸:“本官乃是户部浙江清吏司主事,摊丁入亩,重新丈量土地实行多年,圣上每每为此宵衣旰食,主忧臣辱,下官来此,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这位主事一来就诉苦,头发白了不少的贾政不禁感叹,人家年纪轻轻,官场办事说话,却比自己强多了。
贾赦发福的肚子贴在太师椅上面,走几步路便气喘吁吁,贾琏进献的三元丹,确实在房中有助益,但伤身的效果,也明显,贾赦乐此不彼,预感不妙:“主事大人有话便直说罢。”
“是这样的。”司马匪鉴微瞥贾琮一眼,贾琮微微点头,司马匪鉴道:“各地乡绅家族,皆有这种情况,一是诡寄,明明是别人的土地,却放在自家名下,企图偷税。”
“二是飞洒,交通衙门关系,即使土地重新清丈,也要把这部分土地的税收,飞洒在老百姓身上,后患无穷。”
“四是影射五是”
贾琮默默听着,当初明政府拿不出钱,就是这些名目繁多、花样百出的手段,把老百姓逼得没有活路,所以,才会有农民起义。
摊丁入亩看起来对贾家没有什么大影响,因为贾家的庄屯是爵位继承,本来就不用交税,但是,贾府不可能没有司马匪鉴所说的事情,地主阶级的奢侈本性,是磨灭不掉的。
贾赦搪塞道:“我们府上是有过飞洒、诡寄的事情,但是西城都察院早已处理,庄屯保留下来,该交税的,一律清理出去了没有违法之处,司马主事也是琮儿同年,还请多多斡旋呐,主事大人可能不知道,我们家下不比往年了,一是飞洒诡寄的土地清理出去,二是有些庄屯的奴才,公然带土地投靠达官显贵”
贾府财政的入不敷出,真实原因是错综复杂的,就说奴才转移土地,可能是私人恩怨,也可能是以为苗头不对,贾府不能长久。而且收入还要会经营,前几年不就下冰雹了,再加上朝廷弥补亏空的大势,衰落无法避免。
贾政汗颜,这些事他从来不知道。
司马匪鉴摆手:“慢慢说,丁是丁卯是卯,本官是接管浙江清吏司的,因为工部要银,上书皇上重新清查,得知贵府大房还有五百亩土地”
这就是贾琮的意思,以他的名义收土地,偷税漏税,这种事他不干,现在正是进身之期,要么就交税,要么就不要土地,贾琮的态度很明朗。
第225章 纷繁家事()
司马匪鉴不卑不亢:“今日公事公办,咱们不谈交情,本官是奉皇命而来,王统制病逝,在朝廷的说话之人,仅限本官同年贾修撰,不妨听听他的看法?”
贾琮坐在贾政下首,起身道:“父亲,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儿子身为翰林院修撰,深受皇恩,见父亲有错,不能劝谏,是为不孝。除不用交税的庄屯之外,代收土地,隐瞒朝廷,身为人臣,是为不忠。君父人臣,以社稷百姓为要,咱们贾家若是重蹈覆辙,把收来土地的该交税收,飞洒到平民身上,是为不仁。司马主事与孩儿是同年、同盟,但此事更不应该互相勾结,若是这样,反而陷司马主事于君父与同盟的两难之间,儿子又如何自处?是为不义!父亲若有这样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又如何自处?”
“说得好!”贾政拍案叫绝,心想这个侄儿不愧是状元出身,果然言辞犀利,一通话,直把贾赦反驳得哑口无言。
“还请父亲三思。”贾琮提袍下跪。
司马匪鉴揉揉眼圈,他觉得很荣幸,有这样的盟主,山海盟何愁不发展壮大?盟主此举,第一保全自己名声,不给人把柄,第二,也不让他难堪,公私分明。
如果贾琮只是一个以个人利益为中心的小人之徒,说实话,那么山海盟盟主的位置,他不配,丁丑四君子,他也不配,司马匪鉴肃然起敬。
贾赦原本不想同意的,这是一条财路,今年五百亩,来日贾琮官做大了,他就可以收几千亩、几万亩,岂不财源滚滚?无忧无虑?但是贾琮这番话太刺激他了,让他第一次明白儿子的难处。
贾赦脸色阴晴不定:“你先起来,为父没有苛责我儿的意思,倘若你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那我成了什么?”
听这话有所松动,贾政拈须劝道:“大哥,琮儿这么做,没有错,合情合理合法,目今正是多事之秋,族中唯有琮儿一枝独秀,可谓步步惊心,危如累卵,不能再给人抓把柄了!否则,甄家之祸,不远了。”
贾政一方面是迂腐,忠君思想根深蒂固,一方面是他几年前就有预感,意识到可能会没落,但却光说不练,束手无策而已。
贾赦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司马匪鉴可是奉皇命而来,只能守着庄屯过日子了,不过想想,琮儿最会赚钱,少不了孝敬他的,就是这样,他也一脸颓然:“既然如此,主事大人自己去查归户部吧。”
小厮打人还是有轻重,不敢下死手,加之周瑞家的护住头脸,只是身上、胳膊有血痕,把体面的衣服凝固在皮肤上,周瑞家的声泪俱下:“太太,你要为我做主啊!琮爷不归帐便不归账,何苦拿我撒气泄愤?他分明是不把太太放进眼里!”
此番挑拨离间果有效用,王夫人看到自己的亲信陪房伤痕累累,头发散乱,且此事已经传开了,她还有什么脸面?王夫人勃然大怒,一拍桌子:“他究竟要干什么?”
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为着讨好太太,王熙凤眼眸一转:“回老太太是不能的了,那些下人必会揣度,说是太太觊觎琮儿钱财,给人口舌,太太只能在年节上当面问他,为何打人?”
本质上是王夫人虚伪贪婪,不归族长,反而要归她的账房,给贾琮抓住了这一点,王夫人想通透了,冷哼道:“凤丫头,这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到时老太太若问,你自己去说!”
王夫人当即甩锅,王熙凤一愣,忽然委屈地不说话了,泪珠儿在凤眸里面打转,这就是她煞费苦心讨好的人,一旦有事,那种嘴脸就暴露出来了。
周瑞家的察言观色,原来太太都没有计策,贾琮厉害到这个地步了么?她当众被打,是脸面全无了,以后如何不被人取笑讥讽?不禁对贾琮又恨又怕。
“好!这才是我调教出来的好儿子。”邢夫人扬起头颅,能听到王夫人吃瘪,真是快意。
王善保家的泼冷水:“不过,琮爷叫户部的一位主事大人来,把收来的土地,清理出去,归为户部的黄册了”
丈夫少了一份贪墨,王善保家的怎能甘心。
邢夫人也是不快活,陪房收进来的银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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