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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哩-富贵金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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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忙否认,恐惧的抱住身躯背对他。「是我自己摔倒弄伤的,不关父亲的事……」
「我是你丈夫,你不需要瞒我这种事。」他硬是让她玲珑曲线紧贴著自己。回房前母亲已和他详谈很多,都是关于他不在台湾的这几天,金绫和俞家上上下下相处得多好等等,让他知道原来她这尊木头娃娃并非对任何事都是那么无动于衷,却偏独对他保持距离,而他发现自己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金绫紧绷著身子不敢乱动,斟酌著该怎么做才能令他满意。
「说话!」他的暴喝令她瑟缩了一下。
「是……是我不乖,父亲才会生气……」父亲对她的管教方式十分严格,却也深知不能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所以顶多拿皮带抽她个两下以示惩戒,让她不敢太过掉以轻心。
「你是做了什么让金泰气成这样?」他皱拧英眉,看著她光滑如丝的美背上的三条鞭痕,其实伤势并不严重,但就是令他浑身不舒服。
「因为……我在学校有男生跟我告白……」这是她最后一次被金泰打的缘故。
「就这样?」他微扬的音调显示著不敢置信。
「他还请人送了一束花到我家……」她知道这些听在别人耳里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然而在父亲的认知里便成了她不安分守己的大事,因为她没有任何自主的权利,在学校,父亲要求她专攻学业,连九十九分的成绩都是不可饶恕的大错,如果有男同学对她示好,父亲也会直接归咎于是她的责任,甚至还叫了位女医生检查她是否仍是完璧之身。
「该死!」她落寞的神情教他胸口一阵翻腾,他倏地用力捶打床铺,不明白自己怎会为她产生如此复杂的情绪。
「对不起!我发誓以后不会再有种事发生的!」她习惯认错,也习惯不去反抗,父亲的残暴让她领悟到唯有顺从才不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哼!」像是在反驳那可笑的情愫般,他推开她柔软的胴体。「顶著俞太太的头衔,你以为有谁敢逾矩?」
她小脸低垂,觉得俞尔钦就像风一样难以捉摸,父亲虽然性子暴烈,可只要她安静不违背就能过关,但俞尔钦的个性反覆不定,教她连想讨好都不知从何下手。
「除非是你主动攀搭上别的男人……」
「我不会!」她猛地瞅望他,这罪名岂能任由他胡乱成立的?!
「不会最好,你可得谨记好自己的身份,别做出让我丢脸的事,否则后果自己承担!」对,就是这个样子,这才是他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婚姻,他供应金钱权位,而她自然也得在他的许可范围内享受她俞夫人的优渥生活,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等于是一场交易,谁都不能触犯禁忌。
「我懂了。」说她是傀儡并不为过,因为在她的教育里从来就没有「违背」两个字。
「刚才我妈跟我谈过了,看来你在我家适应得很好。」他点燃一根浓烟,扣在双指间抽吐著。
「你的家人对我很好。」提及和蔼可亲的俞家人,让金绫冰冷的心偷取到一丝暖流,那是她从小到大从未感受到的亲情爱戴。
「那就继续维持下去,我不希望工作回家后还得处理什么婆媳不合之类的问题,明不明白?」他撇开脸,不悦她脸上的笑意,同时钦佩她的适应能力,竟然在短时间内掳获他亲人的心,刚才在饭桌上他也不过薄斥了她一句,就让母亲训了一顿。不过,这些他是不会让她知道的,就算所有人站在她那边,他也不会改变初衷。
他娶她本来就只是为了安抚长辈想含饴弄孙的心愿,不必连同他的爱情也赔进去,更正确的说法就是,或许「爱情」这种东西从来不曾存在他体内,他是天生无情的铁汉子,在他身上连一丝怜悯都是希罕,只要是他想达到的目的,就算是要踩著别人的尸体才能抵达,他照样乐意去做。
「我是真心喜欢爸妈和芯缇的!」金绫忍不住辩白,是因为他的说法污蠛了她,从前的她的确是因为怕惹恼金泰才伪装成乖女儿,但和俞家人却是真情流露,而非只是为了扮演好他要求的角色。
「那是你的事情!」冷冷地撂完话,他便踱至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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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俞尔钦踱出浴室看见金绫蜷缩在棉被里假寐的模样时,只觉得她未免天真过了头。
「起床。」就当他难得的宽宏大量好了,至少他没戳破他逃避的心态。
深知自己终究躲不过这一关的金绫迟疑一会儿后,才缓缓睁开眼睛,然而她眸中流转的怯怜波光却惹得他心头不快,大手一扬,她甫换上的居家衣裳又成片片碎布。
「啊!」她吃惊的缩到床头,像他这样的举止,实在令她怀疑他是否潜藏著暴力因子,如同她父亲一样。
「少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打女人。」他只是要让她知道她有多么多此一举。
「谢谢……」不可否认的,这教她吁了一口气,以往父亲偶尔的鞭打至少还会因为顾虑而节制,但俞尔钦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如果真有虐妻的恶习,以她这样荏弱的身体,恐怕会承受不住。
「你还真知道要怎么惹我生气,嗯?」他更不悦了,连她的内衣底裤一同摧毁,被褥也顺势踢下床去,如此一来,她便没有任何遮蔽物能躲藏,只能像俎上肉一般任他宰割了「
「你……」他又不高兴了?
「女人,别忘了你应尽的义务!」他蛮横的将她扯过来,宛若君王般宣示著。
「可是……我不会……」她为难的低垂螓首,这些事没有人教过她,严谨的家教更不许她接触这类亲密的知识,她只知道圆房是夫妻间必然的程序,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
「不会?」他挑高眉,眼神锐利地浏览过她每一寸充满女人味的曲线。她虽稍嫌清瘦了些,但不减引诱的蛊惑,不过她显然不懂自己的魅力,让金泰彻底养成纯真懵懂的温室花朵了。
「对不起!」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能认错。
「为什么跟我道歉?这不是你的错。」他索性将她搂满怀,竟意外发现她的身子柔软似棉,抱起来相当舒服。
「我怕你会生气。」她老实禀报,不太习惯让人这么拥簇著的她不自觉将手搁在他肩膀上,视线高度无可避免的与他相交集。是她看错了吗?为什么他眼中似乎噙著笑意?
「你好像总在担心人家生气,因为金泰?」如果她够敏锐,就应该发现他有多不屑金泰,纵使已结为亲家,他也从不把金泰当成长辈尊敬,因为他心底清楚得很,金泰对他如日中天的「锐新银行」有多虎视眈眈。
「嗯。」她颔首。「父亲说我嫁过来后一定要好好服侍你,不可以给你惹麻烦。」
「服侍我?」他嗤笑出声。金泰大概还活在老旧的年代吧!他虽然自我,倒不至于把妻子当奴婢看待。「看来你母亲还真辛苦。」
「我……母亲很听父亲的话。」言于此,金绫白净的脸蛋有些黯淡。
「那她没教教你该怎么服侍男人?」指尖挑高她下颔,他瞅进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洞悉她深处的愁绪。
「没有……」
「呵!你还真纯洁得让我无话可说,这样要怎么绑住男人的心?」他以为金泰会传授金绫一些招数,看能不能让他成为她的裙下臣,但就目前来看,是他预估错了。
「我为什么要绑住你的心?」倏地,她苦笑地摇摇头,她怎么可能有如此荒谬的想法,尤其对方还是像他这般令众女子朝思暮想的男人,她不会那么不自量力的。
「这么看轻自己?」不知怎地,他觉得她的妄自菲薄刺眼极了,一份残忍的念头在他脑际浮现。
「你……」他莫名勾起的笑痕令她心惊,挑起她对危机的警觉性。
像是要消灭她所有的防备般,他捏住她下巴向他仰起,和他的薄唇紧密相贴。
「唔!」她吓得瞪大眼,却不敢抗拒,而他半闭的狭眸像在取笑她的大惊小怪,教她脸儿一下子涨得好红。
「放心,我会慢慢教你,以后你就知道要怎么『服侍』我了,嗯?」他刻意把话说得暖昧,配合上他暗示意味浓厚的神态,成了十足的煽情。
「可是……」惶怯的她似乎有话想说,然而他的唇如同他的人一般霸气,一口吞噬掉她发言的能力。
他的辗转吸吮柔情似蜜,却像撒旦置人于死前赏赐般的美丽幻景。
「嗯……」她如何能抵抗情场高手高竿的吻技,当他灵活的舌在她口腔掠,夺探索时,她几乎就要沉沦在这相濡以沫的醉人酥意中难以清醒。
她不经挑逗的醺然是无邪的象征,成为俞尔钦最上等的猎物,他发现自己也许低估了金泰的城府深沉,相较于身经百战的女人,像金绫这般无知的雏菊的确更能惹人玷污的邪恶心态。
「嗯……」当他终于离开她的红唇时,两舌间还牵著一条透明光亮的唾丝,令她羞赧得酡红双颊,不敢看他嘲讽的表情。
「这只是一个吻,可别告诉我你这样就不行了。」他恶劣的在她耳窝轻吐气息,逗弄青涩的她著实很有成就感,只消一个小举动,便能让她害羞到身心微颤,那惹人怜爱的模样在在撩拨男人的劣根性,想知道将她逼至极限时又会是多么令人畅意的可爱反应。
「你取笑我……」她连娇嗔时都是这么轻轻柔柔的,而被吻得乏力的四肢也只能任凭他摆布了。
「原来你这么容易害羞,嗯?」他说话的音调充斥无尽诱惑,一只魔魅大掌在她软馥娇躯上来回抚摸。
「你……你不要乱摸……」她很怕痒,尤其他的手掌又这么没定性的拂来弄去,教她敏感到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的大掌和他的人一般无理,握住她雪凝般的娇乳揉捏著。
「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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