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芙蓉-2004年第6期-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俗谧嫔系恼錾硖逦抟淮Σ辉谒嫡饩浠啊3底有辛艘换岫蝗豢┲ㄒ簧W×耍丝戳怂闹埽底忧汕傻赝T谝桓鍪致房冢挚诘牡扑淞磷牛枪夂芏獭K母龇较虻慕值览锏昶坦郧傻厮踉谝慌裕鹿馍ü黄謇洹!�
  男人转过身子,盯着坐着的女人,历来他是没有方向的,方向永远属于车上的人。男人并不问她,似乎已经对她心中的踌躇一目了然。他看见女人用右手指了指,事实上她只是抬一抬胳膊。于是男人拨转了龙头,夜晚的一次独特的漫游由此继续了下去。他在调转车龙头的那一刹那,就决定问问她,她是不是也有一种似曾相识,又好像不是真的那种感觉。其实女人也觉得他们此刻在月下的漫游,不像是第二天形成的事实,而是已经很长时间了。似乎是一段尘缘旧事,月下百年的感觉。 
  男人不知如何开口,一边骑着一边寻找着台词。当女人决意向东而行的时候,女人的内心里有一丝隐痛。她无意间打了一个哆嗦。 
  女人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后目光一直没有从男人的肩上离开,她注意到男人今天的头发不再像是喜鹊窝,而显得乌齐黑亮的了。路愈来愈宽敞,两边的建筑也愈来愈鲜亮,阔绰。一棵棵树站在路牙上,寂寞地舞弄着月色。他们的车子行了很远下去了,此刻已经到了环城公路上,两边的建筑愈来愈矮,整个城市黝黑的影子远远甩在了身后。就在女人绞起手的时候,一辆忽然从月色里射出来的车子,呼的一声从身边疾驰而过,很快就在前面大道上小了下去。接着又是一辆,像一阵风,唿哨而过,使她在这一刻里似乎体验到了一种放纵一下的欢腾之感,她向上升去,觉得自己像薄薄的一张纸,被刮飞了起来,之后轻轻地落在了男人的肩上,噗啦拉的响着。 
  路边开始出现了田畴和菜地,月亮忍了一路,此刻像是摆脱了城市屋顶的羁绊,完全的放松了,甚至像是无法控制住闸门,一如水光奔泻而下。女人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月色,她几乎在心里欢腾得要叫出一声好来。男人在她的视野里忽然间清晰起来,他侧着身子,挺着鼻子看那月色笼罩的原野。她想象到月色下的自己自然也是清晰的,面前的蝴蝶胸针栩栩如生,振翅欲飞。 
  她料定男人会开口说些什么,她决定告诉他,毫无保留的告诉他。她讲完她的故事后男人似乎没感到什么意外,只是车子开始踩得不咸不淡,一直到那棵老香樟树下,他们之间的话加起来也好像不超过五句。月色下的男人面上沉默,心里却乱得很。他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我送你回家吧,女人顺应的点点头,于是车子开始行转了起来。车子经过一座桥,然后拐了一个弯,就离女人家所在的那栋灰暗的楼不远了。 
  你能送我上楼吗?楼梯的通风井去年夏天死过一个小孩,没有灯。女人低头说。 
  好吧。男人跳下了车,跟在女人身后,仿佛一阵阵凉意从通风井的一团黑暗里传来。他们上楼梯的声音很响,女人一边说着夏天的惨剧,一边扶着墙往上走。小孩放学回来,踩了空。要有一盏灯多好。那事情后,确实家家门口的路灯到很晚才熄,后来慢慢的又恢复成过去的样子了。一团黑。是不是很怕人。天一黑,家家的门关得跟铁桶似的。小孩掉下去的声音我还听见的,很惨的。 
  那会儿,我正跟丈夫在电话里吵架,然后就听见孩子的惨叫。是个男孩,他喊妈。声音拖得很长,从四楼一直落到通风井底。 
  女人继续说着,那个晚上整个大楼一下子灯火通明了,可是都迟了,孩子脑浆涂地,真的跟小说里写得差不多,像个跌碎的西瓜。 
  就在这个时候女人的叙述忽然间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因为她摸到了男人的手,她的手一烫缩了回去,心儿也如风中的荷尖一抖,她的内心里自问自己真的害怕吗,没有一盏路灯,她也不是照样常常登楼回家吗。她已经感觉到一件事情就要发生了,她下意识地在暗黑中绞起了手。男人看不见她的内心的变化,只是觉得女人的手冰凉。他自然不好说什么,依旧边听着女人说着夏日的惨剧,一边将手在黑暗中划着,就像划桨一样,期望能碰见另一支桨。他为自己突然而有的念头,一阵心跳。或许黑暗给他张了胆。或许又因为他再次想起了那个有痣的左手给钱的男人,他舌板下压有一句话呢。 
  女人的手缩回后,脚下的步子慢了些,她发现自己的内心也平静了些,在静谧的攀登中她能听见在她的后颈上方有一丝男人的呼吸声,这个夹杂着汗渍和淡淡烟草味的男人气息,既陌生又熟悉。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和女人在通风井里的相遇正式开始了。这个开端源自男人的一句玩笑话。 
  男人说,你听听看,好像能听见男孩的喊声。 
  女人显然受到了惊吓,虽没有尖叫,却已经本能地往后一退。这一退恰到好处,正中了男人的下怀。 
  男人就在这个时候揽住了黑暗中柔软的腰肢,这个使女人心怀鹿跳的事实就这么真切的到来了。女人有点眩晕,男人很快的用嘴捉住了她的唇。 
  到了女人的家门口,女人轻轻地挣脱了男人的怀抱,门开后,还没有容女人找到墙壁上的灯,女人被男人继续的拥住。对于男人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因此他拥着她走得磕磕碰碰,一时房间里听见桌椅的磕碰,仓促旋转的脚步声,女人觉得自己有点疯狂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呢。于是她开始用力推男人,可是男人有很大的气力,他像一柔软的海底植物牢牢地吸着她。这种短暂的清醒很快烟消云散了,女人想起了关于丈夫的传闻。于是她开始用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男人要开灯,他要好好地看看她,可是女人没有答应。她在内心里希望在家中的暗影里发生的一切是一个切切实实的梦。开了灯,她会羞耻的,于是男人不再要求。事后,男人拉了窗帘,并且打开窗户,窗玻璃一闪,月亮将它的影子就轻轻巧巧地照在沙发上。沙发上的女人还是偏了偏头,然后把头低了下去。她说,你开窗户干吗?快关上,有风!其实她倒是希望有点风,她的颈窝和腹部这儿像一团火。男人透过阳台上的缝隙看见巨大的香樟树下,他的车像一个小小玩具。 
  快关上窗!女人朝男人喊了一句,这个时刻她的确不想看见月亮。 
   
  读者:就完了吗? 
  作者:完了。还能怎么样。难道我还要交待那个踩三轮车的男子如何离去? 
  读者:那倒也不必。 
  作者:那么你是关心他们后来遇见过吗这类事实? 
  读者:有点这个意思吧,也不尽然,我总觉得他们以后肯定会遇见过。 
  作者: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因为城市就这么大,活着总会有些偶然性。你说呢? 
  读者:那倒是很危险的喽。她丈夫知道吗? 
  作者:我不是说过吗,丈夫只是一个道具。关键是女的,她才是无比重要的角色。 
  读者:此话怎讲?能具体说说吗? 
  作者:还记得她不愿意开灯,哪怕月亮也不愿意看见吗?在她那儿,就是纯粹一个春梦,而不是什么真实的事。后来男的来纠缠,她就对他说,她就从来不认识他。纠缠了好几次,她几乎把他骂了一通。那男的倒也识相,后来也就不闹了,他后来在女人家的窗下还看过几回,还看见她丈夫站在窗前看天。有一次又恰巧遇上了她,男的止不住地就告诉她一个事实,你知道什么事实吗? 
  读者:这个还难不倒我,不就是那颗痣嘛。那个用左手给钱的男人其实就是她丈夫,只不过男的没道破罢了。 
  作者:(笑了)是的,你这个读者还真不赖啊。 
  读者:读者并非傻瓜。当然都如我,也不多见。 
  作者:我前些时候在街上转,就看见那个踩三轮的男的了,他正在和别人吹牛,别人问他那个坐他车的小姐的事儿,他干脆说遇见了,最后还把她睡了。他背对着我,当时没有看见我经过。我恰好听见。觉得有点意思就写下来了,这个故事就这么来的。谢谢你看完! 
   
  林苑中,男,1974年10月出生。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现任教于江苏扬州教育学院中文系高邮校区。2000年起在《山花》《收获》《钟山》《芙蓉》以及《今天》等刊物发表中短篇小说。作品入选《小说选刊》《中华文学选刊》《2002中国年度最佳中篇小说》(漓江版)《2002中国最佳中篇小说》等多种选本。代表作品有《韦镇小道》《铁皮鼠》等。 


烦闷中出昂奋
王一川 
  《早安,北京》是在平淡中开始和持续的。我原以为这会是一个老套的乡下人受城里人歧视的故事。但想不到临近结尾处却突显奇崛,给了我一种不曾预料的少有的惊喜和感奋。小说写中年人巩泽原奉母命接待来自农村的二舅一家六口人到北京旅游。巩泽原早年在北京大学毕业,留在国家机关工作,现在担任处长。他的“二婚”少妻看不上穷亲戚,害得他只能自个儿去设法张罗。小说有这样几处地方让我感到实属难得。 
  首先是琐事中勾勒出中年尴尬。说的是接人待客的琐事,如早晨接站,导游故宫、颐和园、圆明园,满足几代人去看中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的愿望之类,但道出了外省人做了北京人后接待老家亲戚的尴尬。琐事琐忆,娓娓道来,但感受真切,中年甘苦尽在其中。 
  还有是由个人记忆去透视现实的变迁。小说说的是巩泽原的个体人生体验,实际则不过讲述他自身的生活记忆。重要的是,这种个人记忆显露出历史的长度。二十年的跨度,从青年到中年,北京的变化显露出来。个人记忆或许已经有些麻木了,但经历这次待客过程,又重新鲜活起来。读完全篇,从这种个人化的记忆中不难品尝到现实集体记忆的苦涩与沉重。这样写使得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