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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第7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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簋:(桂)盛食物器具,圆口,双耳。
簠:(斧)盛稻粱的器具,里面已放好了稻、黍、稷、麦、菽五谷。
篚(匪)盛物的竹器。
冪(密)上边这些容器的盖子,或是蒙口的布巾。
以一昼夜为一百刻,一刻的功夫也没有多久,好在太庙令手下人多,各管一摊,人们忙而不乱,至天亮前三刻,这些东西全都准备好了。
随后,奉礼郎率领着众多的赞者各就各位。
赞者负责引着御史、博士、宫闱令、太祝及令史、祝史与执事们从东门进入太庙。这些人在奉礼郎的统一口令下,朝着太庙正堂礼拜一次。
随后这些人也有活儿,御史、太祝们负责洒扫正堂,令史、祝史们负责洒扫除堂外。这是个过场,事前工役们早就扫除干净了,官员们只是象征性地拿着条帚一边走一边划拉两下,然后在地上用手指弹点水。
太庙西边的台阶之上陈列祥瑞之物,放着三道桌案,分上瑞、次瑞、下瑞,又陈放大唐伐国宝器,如高祖之佩剑、太宗之弓。
东边的台阶上摆好了腰舆,这是一种手挽的小推车,高度仅及腰。
天亮前两刻,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内外执事们推着腰舆,各自打开太庙东部的一排拧遥馐呛苄〉亩肥遥袷窍蛔印首謇淖孀谏裎徊⒉皇且恢背铝性谡敲炊嗟纳裎患吩谝黄鸩怀商逋场�
再说有些人生前就有不同一般的矛盾,平时都在各自的拧依锛跎俳哟ィ辉谡囊鞘绞保呕岽痈髯缘呐‘室中被请出来,按着辈份就坐。
太祝、宫闱令毕恭毕敬的请出神位,将神位们安放在腰舆上、推到正厅,按他们的位份居中摆在正堂。
皇帝该到了。
谒者、赞者、通事舍人分头引着出席献享的五品以上文武官员进入,九庙子孙、诸方客使,都在大门外就位,等候迎接圣驾。
长安众多的从献官员们留意的是,今年到太庙献享的亲王郡王们都有谁到了,这可不是一般的活动,从出席这次仪式的名单上也能看出些门道。
比如,可以看看金徽皇帝登基之后,各方藩地上诸王的精神状态好不好,他们的气色、身体好不好,甚至还能揣摩一下他们对皇帝的态度。
第1312章 告享太庙()
今日到场的长一辈的亲王,有二十三岁的大胖子江安王李元祥,二十九岁的郑惠王李元懿,三十岁的徐康王李元礼,三十一岁的荆王李元景、韩王李元嘉但福王李元婴这次没来。
这些元字辈的亲王们年纪都不大,最年长的只有三十一岁。玄武门之变时,他们有的只有七岁、八岁,而李元祥在那一年出生,李元婴还没出生呢。
建成、齐王和秦王三兄弟,当年为了太子之位惨酷相争,说起来离他们很遥远,贞观皇帝登基之后,对这些小兄弟们都不错,只要够了年纪便给他们封王,给他们不小的地方。
而这些自小离了高祖身边的孩子们,虽然没有得到高祖的言传身教,反倒还都成人了,除了李元婴和李元祥之外,个个都自学成材。
李元礼性情谦恭,有敬畏之心,善骑射,治理绛州口碑很好。李元景更是颇有治名。李元懿喜好经术,数次明断大案,能力也没的说。。。
潞州刺史,韩王李元嘉的母亲是宇文昭仪,宇文述的女儿,一度受宠于高祖。高祖即位后欲立宇文昭仪为皇后,但昭仪坚决推辞不受。李元嘉以母亲受宠的缘故,特别被高祖喜爱,但这个人没有丝毫骄奢之心。
看起来宇文昭仪很有些头脑,细想她那时若登了后位,年幼的李元嘉便成了嫡皇子。那么失去了嫡子身份、而正当壮年的建成兄弟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但正是玄武门之变,让他们的父皇李渊一下子跌下了皇帝宝座,这样的遭际胜过了连篇累牍的说教。
这些高祖的儿子们经历了一个人成长中最难经历的东西,随着逐渐年长,他们谨慎自敛,最后都成了大唐各主一方的诸侯,任何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
再看贞观皇帝的后辈里,李泰、李治两位与金徽皇帝同母的亲王都在,此外还有纪王李慎、越王李贞、蒋王李恽等人,这些人有的年纪比元字辈的还要大,但给人的感觉,在成熟稳重上却差了不是一截。
人们一眼看到的是曹王李明,他名义上是李元吉的后嗣。齐王和李建成不一样,李元吉以谋反失败的罪王身份,仍然有配享太庙的资格。
再一个便是三十岁的吴王李恪,他是李世民与隋炀帝之女杨妃的儿子,在兄弟中排行第三,年纪仅次于太宗皇帝的嫡子——李承乾和李泰,是皇帝庶子中的长子。
人人都知道李恪身份不同一般,他身具隋、唐两朝皇室血统,因为他那位大隋公主的母亲,李恪差点成为嫡子,在面容和身量上有些贞观皇帝的遗韵。
这个人的文才不错,骑射功夫与上一辈的李元礼并称。
有人猜测,正是身上具有两朝皇室的血统影响了他,不然怎么直到现在,李恪都有爵无职?而且先皇至死都没有提到过对他的安排。
正在人们胡思乱想的时候,金徽皇帝驾到了,而且人们发现,他并未乘銮驾到太庙来,而是骑的他那匹炭火宝马。
按常例,他该乘金辂抵达太庙的头一道大门外,然后回车向南,停车,随车的护卫将军先下来,立于车右,请皇帝下车。然后皇帝再登上小一些的车子到太庙的二门。
太祝连忙私声吩咐执事,“记好这一节,陛下乘马至看来今后这一套大车小辆的仪式有可能取消了!”
金徽皇帝身穿轻罗黄衣,领上绣着飞升之龙,深青色的下衣,绣着日月、星辰、山龙、虫火等十二章,鹿皮软底靴,金质轻甲,在初升的朝阳下熠熠生辉。
头上是衮冕,金饰玉簪,前边垂着十二旒朱丝串起的白珠。这是皇帝在派遣出征将士、纳皇后、元日按受朝贺时所戴的冠,在享庙时戴来也不违制,但比规定的那一套要利索的多。
在官员的行列中,以大司空身份出席享庙的赵国公长孙无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赞叹。
妹妹所生的三个孩子个个仪表堂堂,但李泰失之于文弱,李治失之于纤薄,只有金徽皇帝各方各面堪称完美。
皇帝腰间佩着他那柄形影不离的乌刀,衮冕下,脸色虽不是很白晰,但愣角分明目光炯炯,英俊而又潇洒。
赵国公仿佛看到了先皇在大战虎牢关时,那个自信、孔武的英姿。
随着他的出现,那些亲王们无不黯然失色。
更令赵国公欣慰的是,他的老儿子长孙润,果然以皇帝亲卫的身份随着来了太庙。长孙润也骑着马,全副的武装,而且身上比皇帝还多挎了弓箭,同样的精神抖擞。赵国公想,如果不出意外,长孙润过了这个年八成要去洪州了。
皇帝的马队直至太庙二门,谒者示意大司空长孙无忌去迎,他步行至太庙二门内,面朝门外站定,此时皇帝已经下了马,奉礼郎呼道,“请大司空迎接陛下——”
太乐令随即发出指令,门内钟、磬齐鸣,有两队舞伎翩翩舞入。
长孙无忌对皇帝施礼,随后手中有人递上一杆扫帚,赵国公倒退着,于皇帝行进的脚前象征性地扫除——扫帚都没有沾地——一直到台阶处停止。
太常卿引路,皇帝登阶而上,殿中监把一柄镇珪呈予皇帝,让他持在手中。这是一种长条型的玉器,上端三角形,下端方正,是皇帝告享太庙的礼器。
皇帝两手执着镇珪,缓步行到版位,与正堂上列祖神位相对,面西而立,太常卿朗声道,“请陛下拜。”皇帝捧着玉珪第一次下拜。
奉礼郎又呼道,“众官拜。”出席献享的众官、李氏子孙、藩国客使早已就位,此时呼拉拉下拜。
就在太庙里中规中矩地献享时,长乐坊里也来了人。
长乐坊那座有阳光的小院子里,本该过个好年的故太子妃郑观音怒不可遏,声嘶力竭地喊道:“去告诉大明宫那个小娼妇,有本事让她杀了我!!”
赵景公寺管事的监院,在这天前晌带着几个僧人,押解着蹬塌过郑观音炭炉的和尚一起找到长乐坊来。
柳皇后和淑妃、德妃等人年前来看过郑观音这件事,不知怎么被万年县令许敬宗知道了。
这还了得!天子脚下,和尚欺负故太子妃,连皇后都惊动了!
昨日,许县令亲自跑到赵景公寺,先将方丈吓唬的不用说,声言只要有哪个和尚敢出寺,便捉起来办他们一个扰乱治安,这都什么和什么?简直鱼目混珠!
真让许县令这么一个个地捉下去,用不了半个月寺中也就见不到和尚了。
最后,那个倒霉的和尚被方丈一脚踢出寺外还俗,又让寺中的三把手——监院报功似地、领他到了长乐坊来。
监院对郑观音说,“施主,院中已勒令他还了俗,以后就让他在施主这里担担水,做些力气活儿。”
郑观音警觉的问,“谁的主意!”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监院说,“这是许县令说的,还说是大明宫殷妃娘娘关照。”当时,方丈也是这么问的许敬宗,许敬宗想都没想,也是对和尚这么讲的。
估计是方丈问得急,许敬宗又舞迷了一次,他认为大明宫里的殷妃也做过太子妃,与长乐坊里的故太子妃岂不同病相怜?
再说他就是这么随口提上一句,便不会显着自己没事找事了,谁还敢跑到大明宫去对质?
但郑观音不这么想,认为是殷妃没安好心,反正她眼下也就是个洗衣妇,又不是当着本人,就这么骂出来。和尚们落荒而逃。
骂跑了和尚,郑观音也后怕,觉着有点过了。
和尚们当然不会打诳语,殷妃既然打了这样的不良主意,这就是不想让她安生啊,而她再当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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