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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之汉末霸主-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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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
凤英口中喃喃,她知道,即便是嫁过去,公婆也不会待她如初。莫不如就此了此残生,父母虽会伤悲,那也是长痛不如短痛。
“让你走,你听到没?”
吕布越来越讨厌这婆婆妈妈的李家郎了,站在了李家郎身前。
“你凭什么要我走,凤英是我未过门的妻。”
李家郎不敢直视吕布的眼睛,却不退却一步。
“现在不是了!”
说罢,吕布转身走向县衙后门。
“凤英姐姐,跟我来一下。”
苓儿拉着凤英,跟着吕布的脚步。
魏安就跟在后面,最后是李家郎。魏安前脚踏入县衙,指着李家郎,对左右守卫说道:“把他赶出去!”
……
县衙后院,有个马厩。再向前一个院子,有一个池塘。冬季里池塘结冰,池塘边一颗老树,挂着晶晶亮的雪花。
树下有石榻、石案,吕布银印青绶放在石案上,开口对凤英说道:“某乃五原太守吕布,许你一桩良缘可好?”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啊?”
苓儿推了吕布一下,对凤英说道:“凤英姐姐,吕使君的意思是,如今你在成宜,难免有些风言风语。不赴田辟军营小住数日,西部都尉童环,原是成宜盐官,与我家使君出生入死,也是一英雄。”
说到这,苓儿尴尬的笑了笑:“只是年岁大了些,生得丑了些。你二人,若能结成良缘,也是一时美谈。若相互之间,未有情愫,也可等此事淡漠了,再返回乡里。”
凤英整个人是懵的!
面前的人,是五原太守,她都没想过真假。其实她就是一个农户的女儿,从小有人夸她生得美艳,许给了李家郎。
她听说李家郎,少儿读书,将来有可能为一县吏,周围的邻里街坊都很羡慕,也是美滋滋的。
“女儿家嫁汉,便是为了穿衣吃饭,也不知何谓情愫,悉听吕使君安排便是。也不指望能为都尉夫人,若为一妾,也便活了我一条性命。”
凤英恭敬的做了一个揖,她知道军中之人,不拘小节。经常有退伍归来军人,娶了县中的寡妇。
十五岁的女孩,平日里与父耕田。哪里知道何谓情爱,只是知道母亲说,嫁人是为了有一个依靠。
如今出了这么一桩事,悔不当初,看那李家郎可怜,定下三更之约。如今能够活命,又有高官做媒,她还能苛求什么呢?
至于那童环,那也是比两千石高官。如今非清白之身,哪怕是做一个婢子,也比三尺白绫,悬于老树要好。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吕布乱点一遭鸳鸯谱,没想到这么顺利。县衙就有马车,田辟的车夫也该回去了,顺路就把凤英送到童环那了。
苓儿看着凤英离去留下的车辙,问吕布:“为何这凤英姐姐,认为嫁汉只是为了穿衣吃饭?”
“你生在书香门第,哪里知道。田庄里的徒附、百工,有女只要能嫁到佃户人家,那便是喜事一桩了。”
吕布心底也是莫名的悲哀,世道有太多的不公,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这几日与苓儿之间,莫名的生出另一种情愫。与前世有些许不同,吕布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但吕布好庆幸,从生这一遭。感受到了与前世不同的一种情愫,也许这种,才叫做爱。
“真庆幸,遇到了你。”
苓儿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遇到吕布。她会不会如这凤英一般,嫁一个看起来不错的郎君,周而复始的过着大家眼里还不错的生活。
永远不知道,何谓情爱。
第201章 第二〇一章 夜会夏家翁()
与魏权聊了一些县内事,特意叮嘱,武陵邑中,有个小保儿,定要照看好了。
吕布和苓儿返回客舍,果不其然,审黄羊之事告毕,客舍之内冷清了不少。店家满腹的牢骚,说现在只有吕布这两间房,再就是另一侧三间房,住着夫妇、兄妹三人。
“会好的,将来整个五原,都是商贾云集之地。”
吕布安慰着店家,返回房中。回房倚在榻上,读了一会《盐铁论》。吕布从魏权那里讨来的,治理一方民生,多少要了解一些经济方面的东西。
《盐铁论》西汉的桓宽根据著名的“盐铁会议”记录整理撰写的重要史书,书中记述了当时对汉武帝时期的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文化的一场大辩论。
一场国家垄断经济与自由经济的大辩论。辩论双方,是各州郡太守推举的贤良、文学,和桑弘羊为首主张盐铁专卖的豪商。
在这里,吕布理解了两个词,均输和平准。
均输和平准是利用行政手段干预市场和调剂物价的两种措施,其实在《管子》之中,也有类似的说法。
均输就是在各地设置均输官,负责征收、买卖和运输货物,地方应交纳的贡物,折合成钱交给均输官,均输官再在各地之间贱买贵卖,调节物价,同时也为国家增加了收入。
平准则是官府负责京师和大城市的平抑物价工作,贱时国家收买,贵时国家抛售,抑制奸商的囤货行为,稳定物价。
吕布之所以不了解这两个词,是东汉这时已经很少有人提及了。虽说大司农下,仍设平准令,职权变成了掌知物价,不再直接从事商业经营。
吕布不知道,前年(175)年,平准令改中准令,转内属。
至于均输官,西汉末年罢黜之后,便不再有了。
看到这里,吕布深深觉得,这均输、平准,甚好。尤其是平准法,确实可以达到抑制商贾囤货居奇、哄抬物价。
只是这均输、平准,为何遭到贤良文学全力反对呢?
吕布翻翻盐铁论盐铁、酒专卖,贤良文学认为这是国家与民争利,这个很好理解。但平准、均输确实令人不解。
想了一会,吕布揉揉头,忽然发现苓儿不在。依她的性子,应该来了,隐约间闻听隔壁有小女孩嬉笑的声音。
细细听来,应该是苓儿和另一端住得小女,在一起聊天。吕布听店家说,那边住得也是书香门第,有人陪陪苓儿挺好。
出门与苓儿打过招呼,吕布来到酒舍这里,问店家:“附近可有博学之士?”
“倒是有一夏家翁,早年入太学,师从郭有道。”
吕布知道,店家口中的郭有道,乃是郭泰、郭林宗。早年郭泰被举为有道,故世称郭有道。
此人一早是太学生领袖,被太学生标榜为八顾之首。顾谓之以德行引导他人,这郭泰之名望可见一斑。
党锢之祸,郭泰是为数不多的未被禁锢的党人之一。据说郭泰逼祸返乡,教化乡民,收得弟子千余人。
“此处晚间,可安全否?”
吕布想去夜会夏家翁,不耽误明日启程。不过这客舍四周略为空旷,走上二十几步,才有人家。
“自从魏县令来了之后,我成宜县不说是夜不闭户,宵小之人,也不敢再来了。不过此时天色已晚,眼看就要宵禁了……”
店家怕吕布出去之后,回不来。
店家这么说,吕布就放心了大半。再看店家指的方向,夏家翁住得不远,距离客舍不足百步。若有人夜袭客舍,吕布定能听到。
想着,吕布和苓儿打过招呼,按着店家指的方向,去寻那夏家翁。这时间天色完全黑了,吕布扣门,开门的汉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吕布这陌生人。
“某一行路人,云中张杨是也,明日将要启程。闻听夏家翁师从郭有道,博学多识,遂夜来拜会,还望阁下见谅。”
吕布拱手施礼,谦恭得像个游学的学子。
“这……”
开门人犹豫了一下,为难的说道:“家父近年体弱,不足一个时辰便要睡去。公子这么一说,可为难在下了。”
“敢问这位兄长高名?”
吕布再次拱手。
“夏竦,字子乔。”
汉子拱手回礼,犹豫了一下,见吕布甚为谦卑,一跺脚,对吕布说道:“我去通秉父亲。”
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汉子一来一回,有些时辰。
归来之时,汉子对吕布说道:“请!”
“谢兄长,敢问入内如何称呼,夏家翁似乎不甚恭谨。”
吕布随夏竦入内,借由院内灯光,这才打量这夏竦。年逾不惑,容貌甚伟、美须髯,一眼看去,就不是寻常人家子弟。
“公子有心了,家父字自治。早年有人称家父子治公,公子可如此称呼。”
夏竦笑笑:“说起来,十余年没人这么叫了。”
“子治公!”
吕布一惊,站定了问道:“可是党魁夏馥?”
吕布这一问,是明知故问。大汉读书人,能称公者有几人?
夏馥可不是什么郭泰的学生,而是与郭泰并称八顾之人。好像是陈留人,出身豪强世家。党锢之前,夏馥身在太学,褒贬时事未宦官所忌惮,党锢起,夏馥逃亡,便不知所踪。
没想到啊,这夏馥隐姓埋名,夏家翁,自称郭泰弟子,在变成小县自居。若不是党人大赦,恐怕这夏馥,至今无人知。
张俭是一个,这夏馥亦是一个。夏馥名声,不如张俭高,那是张俭抄家宦官侯览。撇去这一层,二人可算得齐名。
“家父在内,请!”
吕布推开门,好一个割须埋名,容貌毁瘁的夏家翁。吕布见一代名士,苍老垂暮,心中泛起一丝忧伤。
这就是大汉士人,被党锢迫害得不成样子。这夏馥白须不长,恐怕是党锢逃亡之时,割须而来。
沧桑的一张脸,吕布看得出,那是逃入身上生活数年,留下烙印。党锢之祸,将一个朝堂上的斗士,折磨成了垂暮老朽。
还好,他的眼睛,异常深邃。党锢也许可以夺走他的名字、容貌、健康,但夺不走他那满腹学识。
……
小兔走了,就是那个和苓儿聊得来的女孩子。比苓儿年长一岁,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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