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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苏军俘虏-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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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天的路,我实在是累了,也早已饿了,就坐在织布机的横板上歇着。女主人进到绣房里,换了身简朴的短衣长裤出来了,就进到厨房里开始做饭。我要帮着女人烧火,可女人说这活不是男人干的,其实,我从小在城市里长大,只会读书学习,根本不会烧火做饭。所以,我就坐在旁边看着女人围着锅台烧火做饭。
不一会,饭菜好了。女人在厨房里放起一张小桌,摆上了一小碟油煎咸鱼和一小碟青菜,然后把一碗蒸好的米饭分在两个小碗中。也许是我这些天来没吃过饱饭,也许是这天国的饭菜本身就很特别,所以,我就觉得这饭这菜奇香无比,堪是可口。女人说那种青菜叫油香菜,吃起来不但清鲜利口,而且还能清热祛火,消困解乏。而那碟煎鱼更是美味可口,妙不可言。这鱼个头不大,偏而细长,是用菜油精心煎炸的,吃上一口,整个肺腑中都充满着淡淡的香气。女人说这咸鱼是每年冬季从冰河里捕捞的冰鱼。这种鱼春季繁殖,冬季成熟,由官府限量捕捞。捕捞之后,用盐湖的咸水浸泡两天,晾干之后就存放起来,以备走亲送礼或是招待客人之用。
然而,一小碗米饭让我三口两口就吃完了,还想再吃第二碗时,却见已是饭菜已尽,女人已起身开始收拾碗筷了。女人见我用舌头舔着碗边,就歉歉一笑说,“你没吃饱?”我拍了拍肚子,说,“我已经有好些天没吃过饱饭了。”女人点了点头,说,“请公子稍等,我这就再为公子补做一些。”吃过饭,女人给我端来一杯水。我接过杯子就喝一起来。可是,这水又苦又咸,涩得厉害。女人见我一脸的苦相,就笑着说,“此水为盐水,只可漱口,不可饮用。”
饭后,我觉得自己精神好多了,就让女人陪着上到屋后的高坡上。此时,夏日的夕阳已落在了西山之上,把冰峰雪山映成了一片十分耀眼的缤纷彩光,绚丽无比。夕照之下,绿色的平川坡地上是一片被回光返照所笼罩的空旷和静谧。我不禁要问,“这里风水极佳,风景如画,怎不见有他人在此居住?”女人指着一两里外的一片古林答道,“那林边就有一户人家居住。”这时,我才发现好像有人家的地方,必定会有一片古林。可是,为什么却见不到田地?女人指着坡地北边的那片雾气蒸腾的热河,说田地都在河边,河边的气温较高,适于农作,所以,一年可种收两季庄稼。因为我见过热泉喷发的泉源,知道这河水是由热泉流动形成的。
我看天色还早,就要到河边去看看。女人让我等着,就下了高坡,回屋去了。一会,她挑着木桶走到了坡下,朝我喊了一声。我就下到坡下的小路上,跟她一起顺着小路朝着热河那边走去。约有四五百米的路程,就下到了斜地草坡的边上。这里有两亩水田和一亩旱地,还有一片种着油香菜和黄瓜的菜地。水田里的水稻已经成熟,谷味飘香,近将收获。而旱地里种的东西我却并不熟悉。女人告诉我说那是仙芋。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就是我们常见的土豆。
再往下走就是热气蒸腾的热河了。来到河边,透过浓密的蒸汽,可以模糊地看到有些发黑的热泉在河中缓慢地流淌着,但却看不清河面的宽度。也许是因为热泉常年的高温,河边的泥土都在滚烫中变成了黑褐色,泥泞潮湿,却寸草不生。女人说等农忙过后,就杀只鸡,配好作料,用这河里的石子一焐,换上几次石子,肉就烂熟了,这是天国最香最美的佳倄。
她边说边用木瓢把河水往木桶里舀。等她把水装满了,我就担着水桶开始顺着小路往坡上走。装满热泉的桶死沉死沉的,压得我有些直不起腰,这不仅因为我从小就没担过重物,而且我体内有伤,尚未痊愈。但我不能在女人的面前丢脸,就咬紧牙,撑着劲艰难地向前走着。女人见我太吃力,就要接过担子自己挑。我坚持不肯,就一直拼着劲把水担到了林中的一个用树枝搭起的小棚子里。
小木棚里是用石块铺起的地面,放着一个很大的木盆。女人说本可以带我去香浴潭去沐浴,只是见我太累,就在这里洗洗。说着,她把热泉和冰河里的水兑好,就出了小木棚。我已有个好些天没洗过澡了,身上早就生出了虱子,整天浑身发痒,而且还散发着一种刺鼻的怪味。特别是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在一起时,这种怪味就让人很是尴尬丢脸。所以,尽管臀部和腰部的伤口还未痊愈,遇水会感染溃烂,但我还是想好好地洗个澡。
刚洗过澡,她就给我送来一些干净的衣物,说这些衣物是她夫君留下的。于是,我就把她拿来的衣物换在了身上。这些都是些粗布青衣,宽松色重,想必是自纺自染自做的,所以穿在身上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我进到了女人绣房里,对着梳妆台前的铜镜一照,发现自己就像变成了古装戏里的一名角色,滑稽且可笑。我不禁又想:难道这个天国真是一个仍停留在久远年代之中,倘不被世间知晓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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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历险记 第4章(寡妇依兰)()
天国历险记长篇张宝同
四寡妇依兰
天黑时,女人洗完衣服,回到屋里,点亮了油灯。油灯的亮光聚在堂屋的中间,女人就坐在织布机的横板上,边织着布边满心忧伤地讲叙着自己的苦衷与不幸。她说她的名字叫依兰,今年二十四岁,结婚已过五年。夫君原是方圆数十里颇有名气的郎中,去年夏天去南山野岭采药时坠崖身亡。现有一个四岁的女子在学村寄读。听着这话,我不住地为依兰悲感叹息,问她为何不乘年纪还轻寻夫再嫁。她长吁短叹着说像她这样年龄的男人几乎都有室有家了。原来天国人口稀疏,男人一到了二十岁,女人到了十七八就很快结婚成家了,很少有人到了二十来岁仍单身独处。
说了一会话,我就开始犯困,直打哈欠。依兰就端灯带我进到了西厢客房。客房里的床铺已收拾停当,换上了干净的粗布床单,搭上了白纱帐子,连被子都已铺好。我就着灯光,脱了衣裤,便倒头睡下。她则回到了堂屋继续织布。等我睡过一觉醒来,还听着那台原始简陋的织布机仍在发出着困乏与忧愁的响声。
清晨,我被清脆的鸟鸣啼醒,睁开眼睛,却误以为是身居家中,但透窗望去,却见阳光下的天空清新湛蓝,朵朵白云安然悠闲。空气中似乎有鲜草和野花的气息。于是,我当即醒悟到此乃天国属地。起了床,我朝着敞开着的东厢房里看了一眼。屋里没人,床铺已收拾得规规整整,利利索索。进到厨房,却见小桌上摆着一碟油香菜和一碟凉调黄瓜,小锅里剩着大半锅的米饭。想必依兰早已下地劳作去了。
吃了饭,我就快步地朝田地这边走来,远远地就看见依兰戴着草帽,背向晴空,那件红色衣衫像一片鲜亮的红光在金色的稻浪中闪动着,堪是诱人。我沿着坡地上的小路走到田边,亲切地叫了声嫂嫂,因为我觉得叫嫂嫂比叫大姐更能表达我对女人的那种敬重与亲近。
女人朝我莞然一笑,递过来一把短把镰刀。我自小在北方长大,对于水稻只是在电影中见过,还不曾收割过。但是,我觉得农活并不很难,一学就会。于是,我弯下腰来,一手抓着稻杆,一手挥动着镰刀嚓嚓地割了起来,很快,一大片稻子就倒在了我的身后。但是,我的衣衫不一会就湿透了。依兰就招呼着要我到田边歇息。
依兰坐在旁边的草地上,从瓦罐里倒了碗茶水递过来,然后就双唇轻启,边看着我喝着茶水边微然轻快地朝我笑着,那样子很温存也很迷人。等我喝完茶水,她又将手里的草帽给了我。我接过女人递过来的草帽扇着风,朝着女人笑着望着。热气把女人的脸颊染得绯红,使得她那端庄清秀的面容透出着一种娇娆迷人的光色。我知道女人没了男人,终日辛劳忙碌,郁郁寡欢,难有喜色笑脸,就想陪着女人多说说话,亲近一些,好让她欢喜高兴起来。其实,除了同情与敬重之外,我对她还有种喜爱和眷恋之情。
近中午时分,依兰要回屋做饭。我就一人在地里干着,好等她做好饭时来叫我。可是,过了好一阵,不见依兰来叫我回屋吃饭。干着干着,我就有些累得干不动,也觉得依兰已把饭做好了,就朝屋舍那边走去。走到屋前,就见一匹青色的马拴在屋前的树上。显然屋里是来了客人。我知道在这人迹稀疏的天国,能来个客人实在是件稀罕事。于是,我就朝屋里走去,想见见来访的客人。
可是,当我走到门前时,却听到依兰挣扎呼喊的声音。我不知出啥事,急忙进到堂屋,朝依兰的绣房卧室里面一看,一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正将依兰搂抱着压在床上,无理强求地说着,“我的小娘子,你就依了我吧。”而依兰一边奋力地挣扎着,一边喘着气力喊着骂着,“你若是再不住手,我就将你告知议事府。”可是,那个壮汉却并不放手,继续强行地解着女人的衣扣。
我进到屋里,不慌不忙地把镰刀放在了那人的后颈上,说,“想死想活?”汉子一见此状,当即就松了手,哆哆嗦嗦地答道,“鄙人有罪,请后生饶恕。”我并不想轻易地饶过这个无赖,可依兰却大惊失色道,“龙华公子,切莫莽撞伤人。”说着便推开那人,要与我夺取镰刀。见依兰这等态度,我对那壮汉警告着说,“看嫂嫂的份上,今日饶过你一命,下次再犯,定当不饶。”那人连连应道,“鄙人知晓,决不再犯。”我这才将镰刀从那人的颈后拿开。依兰就对那人喊道,“还不速速离去?”那人应了一声,慌忙下跪作揖,“鄙人无礼,有侮嫂嫂,望嫂嫂多多恕罪才是。”说完,便垂丧着匆匆离去。
女人从床上慢慢坐起,衣冠不整,发髻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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