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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苏军俘虏-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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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雨后松软的草地,我顺着河边慢慢地散着步。河水清凉纯净,流速缓慢,可以看到水底的沙石。向前走了一会,便来到了树林边。这时,我看见一只美丽的小鹿正站在河边饮水。为了不惊动它,我就站在林边稍稍地观望着它。一会,它喝完了水,便优雅地抖动了一下身子,无意识地把头转向了我,用迟疑与好奇的神色朝我望着。我做出友好与和善的姿态慢慢地朝它走过去。还好,它却没有显出慌张与躲闪的神色。
于是,我就走到了它的跟前,伸出手来想摸一下它的头。它机敏地一闪,用嘴咬了我一下,但却不疼。我知道它是在向我表示友好。我就想抓住它头顶的鹿角,好把它带到屋子里观赏或者作伴。可是,它好像知道我的企图似的,一跳一蹦地躲闪着,不让我挨近它,甚至开始与我拉开距离。我只要一朝它接近,它就要向后退上几步,使我没法靠近它。但我又不想放弃与它逗着玩和试图抓住它的念头,就这样,我时进时退,中间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最后,它退到了林中一条溪水的对面,而我要过溪就会把鞋打湿,所以,我就停下了步子。那小鹿见我不再追它了,就摇了摇尾巴,朝着林中的深处一蹦一跳地跑远了。
我顺着林中的草地朝回走,心里就想起了不知在哪本书上看到过的一个童话故事。故事是说一个年轻人在林中打猎时,抓住了一只受伤的小鹿,并为小鹿治好了伤口,后来,这只小鹿就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公主嫁给了那个年轻人。就这样地想着走着,突然,我觉得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却又实实的,未等我跳起躲闪,就觉得小脚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我心里一惊,就见一条乌黑的长蛇已在我眼前的草地上一钻一钻地跑着。我不容多想就知完了,我是被这条可恶的长蛇咬了。
我马上从腰间抽出长剑,上前一步,朝那蛇用力斩去。蛇被斩成了两段,在草地上挣扎着翻动着。我用长剑挑起蛇头一看,只见那狰狞狠毒的三角头还在摇动着,嘴里露出着细长的尖牙。我脑中当即一阵轰呜,心里惊恐不已。但我还是保持着镇静,因为我知道镇静和冷静是应付惊恐与慌乱的最明智最有效的方式。
我对被毒蛇咬伤的自救并无经验,只是曾在某个动物世界的节目中听到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我先是用长剑在衣边上扯下一条长布条,用力地扎在离伤口不很远的小脚上。然后,用剑头在伤口上剌了个十字型口,使劲地把血往外挤。等把血挤得差不多时,我才起身抄最近的小路朝着木屋那边走去。
我知道我这样只能暂时地抵挡一阵,如果不能很快地找到郎中或是得到医治,我恐怕连中午都活不到。可是,乌克尔他们还都在翠岭山后的牧场草地里狩猎呢。没有他们的引路和护送,我是根本不可能走出这片荒无人烟的山地。
我的右腿不能剧烈地活动,所以,就只能用长剑当手杖支撑着走。好不容易才走到木屋营地,我进到马厩,解开缰绳,拉着依兰的那匹枣红马出了木棚,然后,双手撑着马背用尽全力一下越到马上,拍马就朝翠岭山上的小路上狂奔而去。我想我必须要跟死亡抢时间争速度。而从这里到牧场草地至少也得半小时。这样看来,时间实在是相当地紧迫。
让我甚为惊喜的是乌克尔此时正从山上鬼使神差地哼着小调朝这边走来。见我如此惊慌,就拍马跑了过来,问道,“汉使龙华为何甚急?”我急促地拉住缰绳,喘着粗气,喊道,“乌克尔兄弟,快快救我!”我说这话时几乎是拖着哭腔。乌克尔策马急停,问道,“何事甚急?”我说,“我被毒蛇咬了。”乌克尔来到我的身旁,看了看右腿上的伤口,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就说,“蓝湖边上有户人家,甚懂医术,请跟我来。”说着,就拍马朝山下急驰而去。我本想问他蓝湖离此地有多远,可不及我问,乌克尔已飞马跑出了很远。我只好快马追赶过去。
飞越草地,进入山谷,翻过山梁,下到河边,沿热河河谷继续朝前,然后,就进到一片平坦的高地。高地上时而是平川,时而是高坡,绿草如茵,丛林片片,几乎无路可寻。也不知跑了多久,连马都跑累了,却还是没有见到一户农舍,一户人家。我的腿已经肿得又红又粗,麻木地像拖着一罐子铅。我知道我的腿如果不能很快地松缓一下,很容易造成整个右腿的永久性损坏,甚至会留下残迹。可是,眼前依然是无边的草地,是无边的森林,一点也看不到希望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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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历险记 第8章(蓝湖人家一 )()
天国历险记长篇张宝同
我们骑着马向前奔跑着,可马几乎要跑不动了,只是疲惫地喘着气一蹦一跳地向前跃动着。不知穿过多少草地,不知走过了多少树林,才见到一个天蓝色的小湖像镜子一般闪烁在一片低洼的草地中。乌克尔对我,“到了,湖边便有一户人家。”我一听,心里就有一股从死亡中复苏的幸运和冲动。我想我又可以大难不死了。
很快,一条小路把我们引到了湖边。从这里可以看到半遮半掩在一片树丛之中的农舍。老远,一只瘦长的黄狗就从农舍那边吠叫着跑了过来,那种蹦着跳着和摇头摆尾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要吓着把我们赶走,道像是一种对陌生稀客的亲近与好奇。随着那狗的叫唤,一位中年妇女从屋子里迎了出来,那种欢快与欣喜的样子就跟是在迎接亲人。
我随乌克尔来到了农舍前。乌克尔跳下马,对妇人说,“汉使龙华被蛇咬伤,请夫人快快备药。”说着,便扶我也下了马。那只黄狗一下子窜了过来,不住地对着我们摇头摆尾,用舌头舔用身子蹭,好像要跟我们亲不够似地。可是,我心正烦,嫌它添乱,就用手使劲地拍了它的头上。它尖叫了一声,便知趣地闪到了一边。
我被乌克尔扶着进了屋里,躺在了床上。这时,一位中年男子来到我的床边,想毕是一家之主。他掀开我的裤腿,朝着肿起老高的腿上看了看,就给我解开了布带。我问他伤势如何。他说这可能是乌头腹蛇咬伤的,毒性较大,但幸好及早赶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放松了一大半。但他却说我的腿扎得时间太久,很容易造成血液积淤,使肌肉坏死。
农人把一种事前配好的药糊在我伤口上,然后,又让我把妇人刚熬好的汤药喝了。药虽然很苦,但我一口气喝了个尽光。喝下了药,我就觉得腿上的伤口好了一半。这时,农人就说,“如此糊药饮药三五日,方可痊愈。”乌克尔一听就放了心,拜托农人好好地照管着我,然后,对我说,“汉使休怪,我已将你托付于主人,你只管安心休养。我须立马赶至营地,以免国王担忧牵挂。”于是,我们再三相拜而别。
涂过了两次药,腿上的伤口明显地好多了,但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我只能躺在床上静静地歇着。农人每天为我换一次药,然后便整天地在外面的地里忙着。所以,汤药都是由妇人熬制的。妇人很和善很热情,忙完屋里的事,就爱坐在床边同我闲聊。说的最多的是她有一个宝贵女儿,没有儿子,丈夫是天国远近闻名的行医郎中,一手的好手艺只怕以后无人继承。我说手艺也可以传给女儿。妇人说行医治病一事岂是妇道女流的活计。
既然行医治病只是男人所为,我道是很想跟农人学学这门手艺。妇人一听我说这话,就喜出望外,要我养好伤后就不要回去了,好跟她认作义子,跟义父学医。为了不让妇人扫兴,我就顺口答应了。果然妇人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对我真是咋看咋是喜欢,有事没事就用那种欢喜与慈爱的眼神看着我,好像看着我就是她的一大快乐。
两天后,我就能下床了,只是腿上的红肿尚未消退。我是个在屋里呆不住的人,在屋里呆久了,就感到空虚烦躁。几天没出过门了,这天早上,刚一出门就觉得外面的阳光格外明耀,把人的心情都照得异常地敞亮。
主人把一个很大很重的石头窝窝搬在门前,用清水洗刷干净,然后把煮熟的仙芋倒进窝窝里,用一个长把木锤用力地砸着。仙芋就是西安人称为的那种洋芋,只是要比那边的洋芋小一些,就跟乒乓球一般大但吃起的味道却是格外地鲜纯,格外地清香。仙芋被农人用木锤砸成糊状,然后,用勺子装满一小碗,加入一些自产的蜂蜜,让我吃。这一连吃了两小碗,肚子都觉得有些涨了起来。
吃完饭,我想到湖边活动一下,看看风景。湖边距屋子只有二百来米远。走到湖边,一阵清凉的的晨风夹带着松林的气味扑面而来。举目望去,一泓碧水明镜般地沉浸在苍翠青绿的碧野之中。晨光之下,空气清新透明,温暖如春。小湖不算太大,东西约长两公里,南北约宽一点五公里。湖水清澈纯净,倒映着蓝天,晨风拂动,微波涟漪。小湖的北侧是一片如茵草地,草地中绽开着一片片黄色、紫色和白色的小花。湖的南边是一片被郁郁葱葱的茂密松林所覆盖的高坡丘岭。
我顺着小湖北边的草地小径慢慢地走着,风和丽日下的风光山色让我心绪沉迷,直觉得这如梦一般的沉浸中有一支动人的曲子在心灵的深境中阳光般地流动着,随即一种刻骨铭心的乡愁在我记忆的深处开始萌动起来。那种如烟如梦的童年与恋情,那阳光春雨般的往事与旧情便像一幕幕亲切美丽的童话一样在我心头泛起。
回想过去,那时总是觉得大学生活枯燥无味,总是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像亨利。戴卫。梭罗那样住在一个跟瓦尔登湖一般的小湖边,无羁无绊地思考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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