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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砍刀平大唐-第5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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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章威猜到皇帝想单独跟白存孝待在一起,于是悄悄地走了出去。
皇帝斜着眼偷偷看着他走开,然后把目光收回投到他母亲身上,他母亲动也不动。
在客厅里只剩下王太后,不停地在奉承恭维她的慕容周还有慕容媛。
慕容夏站在门口,他一半是廷臣,一半是士兵,与其说他在干别的事,不如说他正在值勤。
皇帝坐下,招呼慕容媛到他跟前来。
“伯爵,”他说,“您为什么要像这样躲在贵妇们后面,您难道不知道我很喜欢见到您?”
“这句美好的话,对我来说,真是莫大的荣幸,陛下,”年轻人一边回答,一边极其恭敬地行了个礼。韦婉儿说,“这水没有味道,没有颜色,现在您把一朵花,一只手套,一块手绢,在里面浸一浸;您把这种水掺和到香肥皂里,把它倒进别人可能从里面取水刷牙、洗手、洗脸的水壶里,您就会像不久以前人们在查理九世国王宫廷里看见的那样,看见花的香味会使人窒息,手套会毒死接触它的人,肥皂钻进毛孔会致人死命。您把这种纯油只要滴一滴在蜡烛芯或者灯芯上,棉纱芯子就会被它浸透一寸来长,这根蜡烛或者这盏灯在一小时内散发出来的气味,可以把人毒死,一个钟头以后,又跟别的灯或者蜡烛一样,再也不伤人了。”
“您说的这些完全有把握吗,韦婉儿?”遂宁公主问。
“这个小瓶子可以看看吗,韦婉儿?”遂宁公主问。
“可以,夫人,因为液体这时已全到瓶子里;不过,稍等一下。”韦婉儿小心翼翼地把小瓶子跟蒸馏器分开;紧接着用一只软蜡立刻把瓶口塞住,再把瓶口的蜡压平,又拿了一块呢子包严瓶口。他把瓶子递给他的女伴。
遂宁公主无动于衷地接了过来,举得和灯一样高,看了一会儿里面盛的稠厚的液体以后,说:
“够了,等时机一到,我们就挑选花束、手套、灯、肥皂或者水壶。这液体,它放在金属器皿里吗?”
“它会腐蚀金属。”
“可是这只小瓶子也许会打碎。”
“我看不会;您瞧瞧玻璃有多厚;况且,我们可以把它放在,更确切地说,套在一个金套子里。”
“那么,韦婉儿,”夫人接着说,“您很满意,是不是?”
似乎有一丝淡淡的笑意掠过遂宁公主的嘴角,使她的嘴角有了月光照在无感觉的东西上的那种生命的反光。
“听,韦婉儿,听!”
遂宁公主侧耳听了听。
“您听见什么声音吗?”
“我觉得好像是街上有马蹄声,韦婉儿,我们的马到了。”
现在轮到这个仆人的眼睛露出高兴的光芒了,这高兴的光芒只可能跟遂宁公主的微笑相比。
“可是,白存孝,”他继续说,“我们把他怎么办?”
““不过,所有这些炉灶、曲颈颤、蒸馏器怎么办?”
“既然我们买这所房子的时候它们就在这儿,我们走了以后,别人看见它们在这儿,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些粉末、酸、精呢?”
“烧掉!韦婉儿,烧掉!”
‘那您离远点。”
“我?”
“是的,至少戴上这具玻璃面罩。
韦婉儿递给遂宁公主一具面罩,她罩在脸上。接着他用一大团羊毛捂住自己的嘴和鼻子,拉动风箱的牵绳,把炭火烧旺。等火烧旺以后,他把各种粉末倒上去,爆出一阵阵劈里啪啦的欢快的响声,有的喷出绿色的火苗,有的冒出像硫磺一样的青灰色火星。那些精倒上去,非但没有把火浇灭,反而像一条条火蛇似的升到烟囱里去,同时还发出像远处打雷的隆隆声。最后,全都烧光了。
“况且,”遂宁公主说,“如果烧死我们,韦婉儿,我觉得,那也是公正的。我们不也是使用毒药的杀人犯吗?但愿我走上柴堆的那一天,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比起别的死法来,我并不更讨厌这种死法。古代的殉教者大多是这样死的。”
韦婉儿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从女主人手里把小瓶子接过去,小心翼翼地包起来。这时有人敲临街的大门。
“您的人来了,夫人,您没有估计错。快,您先上去,答应一下,我来把活门关好。”
遂宁公主照着他说的做了,在这两个人体里存在着同一个念头,因此很难说是谁支配谁。
韦婉儿跟着她上去,然后按了一下弹簧,地下室又关上了。遂宁公主发现白存孝在门口,他给吵醒了,来开门。老头儿等他知道女主人即将动身以后,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小可。女主人把动身的事告诉他,不过没有说她去哪里。
“白存孝,我的朋友,”她对他说,“韦婉儿和我,我们要去朝圣,这是好久以前许下的愿。您对任何人也别提起这次出门的事,对谁也别泄露我的名字。”
“啊!我发誓照办,夫人,”老仆人说。“但是,总还能再看到您吧?”
“当然能,白存孝,当然能。如果在这个世界上不能见面,难道在另一个世界还不能再见吗?不过,顺便提一下,白存孝,这所房子对我们没有用了。”
遂宁公主从大橱里取出一叠字据。
“这是证明产权的证书。您可以把这所房子出租或者卖掉,从现在起一个月内,如果找不到房客,又找不到买主,您可以扔下它不管,回梅里多尔。”
“如果找到买主,夫人,我该卖多少钱?”
“什么!夫人,这么一大笔钱?”
“当然。您尽心竭力伺候我们,难道我不该这样报答您,白存孝?而且,除了我欠您的债以外,我不是还应该偿还我父亲欠您的债吗?”
“可是,夫人,没有契约,没有委托书,我什么也不能做。“他说得对,”韦婉儿说。
“快想个办法,”遂宁公主说。
“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了。这幢房子是用我的名字买的,我把它转卖给白存孝,这样一来白存孝就可以卖给谁就卖给谁了。”
“快办。”
韦婉儿拿起一支羽笔,把转让书写在卖房契约下面。
韦婉儿用皮带把两口箱子捆在一起,朝街上最后望了一眼,肯定除了带路人以外再也没有人停在那儿,然后扶着脸色苍白的女主人上马。
“我相信,夫人,”他低声对她说,“这所房子将是最后一所我们住得时间这么久的房子。”
第967章 花朵()
那个汤章威命令手下将那个唐昭宗包围了起来,那个慕容媛虽然被那个青铜巨猿攻击,可是她也弄清楚了那个唐昭宗藏身的地方。
汤章威对手下说:“那个唐昭宗就像一个土拨鼠,他留下的痕迹太多了。”
韦婉儿说:“其实,那个唐昭宗可以躲过这场搜捕的,可是他的性格决定了他要和你斗上一场,这个唐昭宗他在支持那个慕容婵娟。这个女人太过于狂妄,结果这个女儿连累了那个唐昭宗。”
汤章威说:“其实,那个慕容婵娟像是一个仓鼠,这个女人鼠目寸光,却要和我们斗,这个女人简直是在找死。”
“亲爱的,快到十二点了。”她最终说道。他抬起了头。
“我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了,慕容周很快就会回来。或许我们再也不会相见了。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他缓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屋子的另一头。
他停了下来,坐在窗户旁边,双手捂住了脸。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总算决定发点慈悲了。”她轻声说道。
我还是希望你让他们取下皮带。没有必要加重他的痛苦。现在不用害怕他逃跑,即使你把他放走,他也站不起来。”
“我的好好先生,我想医生也许会像别人一样犯下错误。我现在就要把他牢牢地绑在那里,他就得这样。
“你现在不这么想吧。”
她等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屋子的另一头,站在他的身边。
“你就把实情告诉我吧。”她小声说道,“想一想,如果你被杀了,我却活着——我就得回顾我的一生,但却永远也不知道——永远都不能肯定——”
他抓起她的手,紧紧地握住它们。
“如果我被杀死了——你知道,当我去了南美——噢,慕容周!”
他猛然吓了一跳,赶紧打住话头,并且打开房门。慕容周正在门口的垫子上蹭着靴子。
“一分—分钟也不差,就像平时那样准时!你俨然就是一座天文钟。那就是骑—骑—骑马斗篷吗?”
“是,还有两三样别的东西。我尽量没让它们淋雨,可是外面正在下着倾盆大雨。恐怕你在路上会很不舒服的。”
“噢,那没关系。街上没有暗探吧?”
“没有,所有的暗探好像都已回去睡觉了。今晚天气这么糟糕,我想这也不奇怪。何皇后,那是咖啡吗?他在出门之前应该吃点热的东西,否则他会感冒的。”
“咖啡什么也没加,挺浓的。我去煮些牛奶。”
她走进厨房,拼命咬紧牙齿,并且握紧双手,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当她端着牛奶回来时,白存孝已经穿上了斗篷,正在系上慕容周带来的长统皮靴。他站着喝下了一杯咖啡,然后拿起了宽边骑马帽。
他从小本子上撕下一页,拿起铅笔写了几个字。
“地址我已有了。”她说,声音单调而又平静。
“有、有了吗?呃,这也拿着吧。走吧,慕容周。嘘——嘘——嘘!别让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这天是布里西盖拉赶集的日子,这个地区大小村庄的农民来到这里,带着他们的猪和家禽,以及他们的畜产品和不大驯服的成群山羊。市场里的人们川流不息,他们放声大笑,开着玩笑,为着晾干的无花果、廉价的糕饼和葵瓜子而讨价还价。炎热的阳光下,皮肤棕黑的儿童赤脚趴在人行道上。他们的母亲坐在树下,身边摆着装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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