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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砍刀平大唐-第6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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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买瓜为名,与这三人结交,索性降低身份,等成了朋友再相机开口,凭自己的人品家业,女的只一见面,无不投机之理。念头一转,便赶上前去,将汤章威喊住,说:“你和真先生所说,我已听到,事情不能怪你,但那三个决非常人,非但不可硬做,更不可露出我的意思,日里如其把话说错,务要设法挽回,无论要多少钱我都给,老太爷嫌多,由我暗补,以尽孝道,不问成败,你只好好寻到下落,先送你一百两银子,再要把人请到家来,加倍酬劳。要是把那姑娘给我吓跑,你那总管就做不成了。”忽听汤章威凑在身后说道:“其实我们无须这样费事,只要传话给那些下力脚板,叫他们分出地头轮流打扫,共总里把路便到镇上,多深的雪也必打扫干净,留出道路,省得二相公万金之体,为了孝父至性,在雪上飞驰犯险。”
说时,白存孝瞥见道旁土坡上有几间土房被雪压倒,屋中似已有人压伤,男女老少五六个正在号哭忙乱,拼命想将屋顶浮雪去掉。这样寒天,穿得那样单薄,除大人有两柄铁锹外,下余妇孺均未持有什么应用的东西,急得在风雪中乱跳乱喊,此呼彼应,忙成一团,都是摸黑下手,连一丝灯火也没有,方想穷人真个可怜,撬行如飞,晃眼滑过,一听这等说法,冷笑答道:“袁老五,你还说呢!爹爹为了病重,想起每年卖青的事,虽说本意是为佃户土人方便一点,但是我们利息大大,收割之后,他们多半还不上来,不送官追缴,我们吃亏大大,等一送官,他本身的债还没清,又加上许多衙门的费用,常时逼得他们走投无路,儿啼女号,实在太惨。几次想要停办,将法子改过,均因你说他们都是贱骨头,不这样不行,一直迁延了多少年。想起我们贱放贵收之法造孽太多,提起就后悔,还叫大哥对你说,今冬太冷,可挑那些无衣无食,真个穷苦的人,每家赏他一点钱米,为他老人家求福,又恐善门难开,叫你偷偷去做,不可使多的人知道,更不可弄成定例,又说,我们每年兴建房舍,都是指派壮工轮流出力,只每月打两次牙祭,并不给他工钱,也不合理,以后须要改过。方才未走以前,曾派好些下人去往镇上查问他三人的下落,他们见雪大深,怕冷偷懒,本已传话全山佃户,每家出上一人扫雪开路。
我在无意中漏了一句,老大爷便气得乱骂,说他老人家病还未好,这是什么时候,还要为他添孽,黑天半夜,强迫他们苦人,冒着冷风起来扫雪,连我弟兄,事前不曾禁止,也挨了骂。你还当是平日那样,随便一句话,要做就做的么?他老人家人又精明,讨好的耳目更多,稍为一点事都知道。在他病好以前,你还要小心一点,非但那些苦人不可打骂,能够放宽一点才好呢。你如不信,那些还不出卖青钱的欠户,你做一个好人,将借据租单烧掉,”只说此举,为他老人家求福免灾,定必高兴,决不会像那年收不齐卖青钱,说你作弊。”说时,似听道旁有人冷笑之声。几个武师走在前面,那些下人平日舒服已惯,第一次冒着风雪,半夜出来走动,如非去的人都会一点武功,早已寸步难行,就这样还滑跌过两次,只管身着重裘厚棉,还是暗中叫苦连天
汤章威听白存孝一说,觉着老头子反常,自己却添了财路,此事大有甜头,心正高兴,一面说土人佃户如何穷苦可恶,此例一开,将来事更难办,以及平日如何任劳任怨等语,忽然斗大一团雪块当头打下。胡黄牛似与同吃,因听主人喊门,同了胡多多夫妻赶出,刚把人迎将进去。为首二武师都在江湖上奔走多年,眼亮心明,一见便知真布衣酒已吃了不少,因其性情古怪,平日只和胡黄牛守在所居静室之中,饮食与共,见人不大说话,酒量甚好,但不与人同桌饮食,醉后必睡,向不许人惊动,就是老东家有事请教,也要候到醒来再说。想起吃晚饭前还见胡黄牛走过,大家忙着制造雪具,制成就走,和胡黄牛分手才只个把时辰,这样难走的雪地,如何半夜三更来此饮酒?最奇是这两人均无雪具,真布衣的鞋还有一点水湿,胡黄牛脚底竟是干的;越想越觉可疑,再听胡多多说:“日里三人打架走后便未来过,以后雪下越大,对面粮柜上人四出寻访,并还来间过两次,也无一人见到。带西瓜的骑马少年初次看见。那两兄妹这两年中虽然常来,每次都是来吃抄手,不多说话,也未见他们周济什么苦人。共只去年,为了一家佃户欠祖受逼,恰巧他们带有朋友托办货物的银子,代还了一次欠租,那家母女两次向他们谢恩,请问姓名,俱都不理,虽是这里主顾,先后两三年,来了不到十次,好像后山深处,有两个采药人与之相识,每次均为山中访友经过。女的也有坐船来的时候,但只两次,她哥哥均未同来,只同一个老婆婆,好似专为吃抄手,吃完便坐原船转去。别的均不晓得。”
第996章 霍子伯()
在那个碧玉寺中,那个唐昭宗和何皇后觉得他们已经控制了一切,所以他们想对那个汤章威下手。
不过,那个薛萧瑟并不笨,他明白如果自己杀死了那个汤章威,自己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加上那个霍子伯与胡黄牛他们经常过来询问那个汤章威和胡多多的下落,那个白存孝带兵在那个山下一直不断的寻找着那个汤章威的下落,所以他们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汤章威在那个碧玉寺里,他知道那些人他们现在是进退两难。
所以,那个汤章威就用高官厚禄作为诱饵,劝说那个薛萧瑟放了自己。
这时候,霍子伯已经潜入了寺中,他摸清楚了汤章威的大致方位。
此来决无恶意,只肯照他誓约而行,宾主双方再稍投机,非但可以放走,并还派人护送。但那神情十分善良,老带着一脸笑容,决不像是存有恶念,越发心安。先谢了救命之恩,估计胡黄牛必已随同回转,便托唐昭宗命人喊来相见,商计未来之事。
唐昭宗笑说:“今夜寨舞庆功;全族的人连外客均要到场,我此时便须前往主持。你说那人,对你实在忠义,为了救你命都不要。我已发令,当他是自己人。只在对敌之时不曾死伤,你不寻他,他也必来寻你。我到那里,命人送他快来与你相见便了。”
胡多多不曾通晓对方语言,不知老人误认胡黄牛是她情人。韦婉儿因听当夜寨舞,又和丈夫相见,想起前情,甚是悲愤,心中有事,老人又走得急,并未详细告知,只说了一个大概,更未提起老人误认情侣之事。
胡多多见这两个主人这样好法,竟出意料,先还苦盼胡黄牛音信,以便人来商量,作伴同行,往楠木林寻找那姓木的异人,并打听妹子、路清的踪迹是否曾经见到。等了一阵,没有回音。韦婉儿因她昨夜吃了大亏,夜来寨舞又是通宵欢会,劝令安卧些时。胡多多先还不肯,后因对方盛意殷勤,不便坚拒,心想:到她住屋之中等候也是一样。
先去幼童忽然奔回报信,说:“那夷人不叫胡黄牛,因在对敌之时为上人所伤,现已上药,正在静养。”并说:“当地治毒箭的伤药十分灵效,只人未死以前,敷将上去,不论肿起多高,至多一日夜便可痊愈,此乃昔年恩人所留,那年为了将药用完,虽知治法,中有一种主药,当地不产,后为毒蟒所伤,几乎送命。幸而遇见救星,非但带有此药,他那山寨之中又产有大量主药金铃草。事后托他运来不少,除配药外,并还种了一大片。如今花林里面便种有不少药草。每年少死伤许多人,至今部在感激这两个恩人的好处。”胡多多一听金铃草,心虽一动,但因那人不是胡黄牛,失望之余,心中悲苦。又因野人山森林深处,乃父南洲从未到过,决无两次赠药救人之事,何况所说金铃草又由山寨之中移来。知道父亲所配几种灵药治法,一向逢人便告,必是由别处山寨中辗转流传,连野人也被得去。心想:来者既非胡黄牛,人又伤重病倒,赤身涂药,不便往见。好在此药灵效无比,多重伤毒,不出两日便可痊愈。夜来还要寨舞,初次经历,不知当地风俗,愁急无用,还是养好精神,到时赴约,相机行事为妙。念头一转,韦婉儿又在力劝,便同去往塘边韦婉儿所居树屋之内,席地同卧,对面说笑了一阵,渐觉疲倦,就此安然睡去。
醒来山月已快高去,遥闻芦笙皮鼓之声,隐隐传来。知道寨舞盛会已将开始,连忙起身洗漱。初意受伤山民虽非胡黄牛,也是同行八十壮士之一,否则决不会这样舍死忘生来救自己。可惜事前不知,遇救之时人在藤夹以内,老人唐昭宗飞驰又快,又忙着用暗器去打身后敌人,火场那面便看不见,没有看出是谁。心想:此人伤势如不甚重,敷药之后,有了这大半日光阴,人已能够坐起,勉强走动,他们把菜花寨主哈瓜布奉若神明,奉命护送,为了地震,中途失散,无心巧遇,定必追随不舍。不论此人是谁,便这八十个忠实壮士的安危也在悬念。且喜受伤未死,正好打听这班人的下落,以及妹子和路清是否见到。未睡以前本就想往探望,因韦婉儿力阻,又觉野人风俗多半奇特,出乎情理,并有各种禁忌。主人待我虽好,到底生人初来,不知真相。何况伤人敷药,身上一丝不挂,人也往往昏迷不醒,不应惊扰,因此未去。醒后越想越烦,急于前往探询,正在更换衣服,准备起身。
韦婉儿见她忙着起身,更衣之时,越显细腰猿臂,肤如玉雪,通体圆融,一尘不染,端的明艳绝伦,丰神绝代,连自己见了也是爱极。睡前又问出对方身有要事,还有一兄一妹和八十多个同伴,均在地震之时逃散,吉凶难定,不知去向。只等住上一两日,问明楠木林途向,便非走不可。越发生出同情,恋恋不舍,又因人太美艳,代她愁虑,忙拦阻道:“妹子你不要忙,时候还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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