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时空大宋-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是好生的诡异。
顾媚斜靠在榻上,看两眼镜中的自己,又提笔在画板上涂抹了两下:“稍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这个马上有点儿长,基本上和女生出门时候的“马上就好”相当。三个男生倒也不催促他,只静静地在远处围观顾媚那熟艳的胴体。
这可真是上苍最美的造物啊!她那精心修饰过的仪容自不待言,粉颈下一串东珠项链在煤气灯下熠熠生光,将那肤白胜雪的雪峰衬托得更是白里透红。程祁跟着郭山这位艺术(鉴赏)大师,也算是吃过见过好些青衣花旦的玲珑娇躯、曼妙胴体了,但却总没有见过这么美、这么好的。
三人静静地欣赏了许久,顾媚才算是收了笔,暂且将一件纱衣披在身上,起身向三人走来。
虽说是隔着一层纱衣,可是中国艺术就是讲究一个含蓄,白乐天有云:“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杯历来公认为是古典艺术品鉴的基本原则。顾媚披上这纱衣之后,雪峰如同六月的庐山一样,云雾缭绕,不得见其真面目,却能倍加激发三位怪杰的想象力——比方说,你看黄阳那一尺来长的哈喇子,岂不是就有李太白“飞流直下三千尺”之妙么。
“哎呀,让你们久等了。”顾媚福了一福道:“我家那小婢被我宠坏了,连泡茶都不晓得。”
郭山舔着脸道:“顾先生不必客气,我们已经大饱眼福,不用再吃茶了。”
顾媚媚眼儿飞了他一眼:“那是荤的,吃点儿茶可以解腻。”她还是唤了小婢来为三位怪客泡茶,程祁左右看看,似乎周围空气中并无男主人龚鼎孽的气味,便问道:“龚先生何在?我们过年之后便似乎没有见到他了。”
顾媚笑道:“他在左近有个亲戚,多年不曾来往。前几日那位亲戚派人送来书信,邀请鼎孽与我过去住几日。正好鼎孽手上无事,先带了两名京中名妓前去,我这有幅自绘画乃是应了江西景德镇一位国手大师的请求,得先交割之后才好动身。”
三怪客闻言,不由得感慨这一对夫妻真乃是天地间第一洒脱之人。丈夫当着妻子的面狎妓,妻子赤身待客,这都不是常人所能为啊。不过转念一想,正如那教授庄学的先生所言,所谓伦理道德不过都是君王钳制愚夫愚妇的所用,真君子大名士从心所欲而不逾矩,又何必在乎人世间的所谓礼教名节呢。以龚鼎孽之狂浪、顾横波之潇洒,他两人无论如何冲决网罗都不过是讥讽世俗——用一句现代的话来说,那叫行为艺术。并不是说他们心中真的毫无道德准则,他们不过是用自己潇洒而超然的生活态度来嘲讽那些循规蹈矩的老学究、道德君子们而已。
闲谈间,三人聊起艺术,从西域敦煌新发现的十六国飞天壁画聊到斯拉夫人的圣母情结,从君士坦丁堡的宏伟大教堂聊到了位于夏王国呼罗珊省的巴米扬大佛。不知不觉之中,雄鸡一唱天下白,三人眼见东方已经泛白,才赶紧告辞回小院换衣服去上课。
上午上的是波斯王朝史,那位白胡子老教授能把惊心动魄的波斯人与东罗马人的史诗会战说成催眠曲,倒也是一门功夫。
中午简单地吃了一点蔬菜,在书院的凉亭中休息片刻之后,三人又去上艺术史课,虽然老师很卖力气,但令人遗憾的是他的艺术思想太老套了,根本不能吸引现在的学生。以至于来上课的都寥寥无几——据说不是去顾媚老师的课堂上学画人体素描,就是去汴京新开张的“泰西艺术博览会”瞻仰大卫的***了。
这样愉快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一共两天,第三天——当郭山终于想起来他们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的时候,程祁拿来了一张顾媚的便条:“嘿,我的老伙计们。顾先生请我们去乡下的庄园过休沐日,你们看意下如何?”
三位都是行动派,立即就吩咐下人把行李打包,约上顾横波一起乘坐马车去了汴京远郊的一处庄园。
那是一座鲜为人知的偏僻小镇,名叫岳台,据说中华始祖皇帝曾经在此观测天文,因此大宋皇家科学院天文学院在镇子附近的一座山头上也有一个观星台。但除此之外,整个镇子就只有两百户人家,便在没有别的可以描述之处。
龚鼎孳的一位远方表舅孙路达已经在这里居住了不知道多少年,他是镇上最富有,也最受人尊敬的长者乡贤。一生致力于探索浩瀚的星空以至于没有结婚,龚鼎孽可以说是他目前有据可查的在世最亲的亲人了。
程祁他们从汴京而来,就借宿在他的家中,老人向几位小伙伴展示了他一生的珍藏——数以千计的天文学著作,其中不乏从文物贩子手中购得的东罗马秘卷。其中有一本据说是一千一百年前的羊皮纸抄本,记录的是亚里士多德学派的观星记录,是一位路过的辽国军官赠送给主人家的谢意。
同样暂时寄宿在孙家宅院的还有一位商州来的朋友,老好人李阳——此君忠实厚道、笑容可掬,让人见了就打心底里那么喜欢。他原本是个商人,但因为被合伙人欺诈赔了本,准备在山间上吊自尽之时被外出游玩的孙路达遇见,经过一番劝说,李阳暂时放弃了轻生的念头,在孙家暂时住了下来,以待日后重整生意。
虽然李阳与孙路达相交只有短短的七八个月辰光,但他的爽朗和平易,让他也深受小镇居民的喜爱。而在诸位居民中,最喜爱他的莫过于心怀宇宙的孙路达孙老先生了。他对这位忘年交的喜爱,甚至更胜过对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龚鼎孳的喜爱。
这其实并不奇怪。龚鼎孳是个狂浪的文人,最喜欢的就是醇酒与夫人,他来到孙府时,不是酩酊大醉就是与两位京城名妓狂欢。这样的风格,不仅与孙老先生淡泊的一生格格不入,甚至也和小镇宁静的生活大相径庭。如果不是因为顾媚带着三位小秀才赶到,看在三位小朋友的面子上,老孙先生很有可能把这一对夫妻就给赶出去了。
就在程祁他们来到孙家的第二天傍晚,孙老爷也是兴致好,开了一瓶珍藏好多年的西域葡萄美酒,宾主们在筵席间觥筹交错,劝酒畅饮,享尽了人间的繁华。酒席罢了之时,程祁醉醺醺地趴在黄阳背上,看见老孙头捞着李阳的胳膊,道:“我的好朋友,你真是个好人啊!咱们萍水相逢,情投意合,是人生的一件美事。你喜欢今天的西域佳酿吗?它是我的一个朋友专营代理,只要我一封书信过去,他便会欣然送我一箱,而且是最值得与夜光杯交融的那种……你不必推辞,我就这么决定了,送你一箱最好的美酒!不过你还需要稍等一些时光,因为我的这位朋友住在长安,书信往来总是需要一点时间。”
慷慨大方,古道热肠、乐善好施的孙老头,他的为人就是如此,另三位怪客也倍感友谊的可贵。而谁能想到,就在这一场宾主尽欢的筵席之后,第二天程祁等人准备向主人告辞后返回汴京的时候,却被管家告知他的主人一早就骑着一匹马单人独骑出去了。
因为未能向主人告辞而不便离去的三位怪杰只能稍安勿躁,只是茶水喝了一道又一道,直到晌午时分,也未能等到主人回家,这未免叫人感到有些疑惑。孙路达家的管家在清醒过来的龚鼎孽的再三盘问下,也只知道主人在早上天刚刚亮的时候就带了两搭子钱就出门了,可能是去十余里地外的京城近郊存钱,但以老头子乐善好施慷慨助人的癖好,也有可能是拿着钱去周济父老乡亲。
程祁等人看日头已经过午时,便想吃了午饭就回学校。谁知道,众人刚刚坐下来,却有仆人惊呼起来——门外头马回来了!
只是孙老先生和他随身带着的褡裢早已不知去向,而那堪称神骏的坐骑也受了重伤,身上满是血污。
第一百零一章 一起小风波(二)()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小镇,很多人都跑来看热闹——这倒也是国人的习惯,不管谁家出了个新闻,都好像是自己家出的事情一样。
其中最为紧张的莫过于老实人李阳了,他已经从孙家的下人那里听说,那匹自己回来的马的身上两个褡裢都已经下落不明。而程祁也发现马的前胸上有两个弹孔,显然子弹从一端打入,又从另一端飞了出去。得亏如此,这匹可怜的畜牲才没有命殒当场。
“佛菩萨啊,是谁这么残忍!光天化日之下,皇城京畿竟然会有人持枪打劫?”虽然李阳的说法一时间还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予以佐证,但是从其他邻居的神情来看,显然他的这个说法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我们立即去报官吧。沿途还是寻找舅舅的下落。”龚鼎孽提议道,于是就这样,热心的村邻们都纷纷牵出自家的牲口,三五成群的沿着大路就找寻了去。
其中,李阳自然也是不甘居于人后的,只是他似乎并不愿意与龚鼎孽走得太近,好像两人之间有过什么嫌隙一样。程祁也是初来乍到,除了孙家的几个下人谁也不认识,只好远远地观喨着这些人。
龚鼎孳对于该如何搜索、寻人并无什么经验,好在村邻中有一位姓王的猎户,他从自家院子里牵出来两只猎兔犬,叫它们嗅了嗅擦拭过那匹马伤口的纱布,又给他们闻了一下孙老员外的一只旧鞋。然后就在他们的带领下,奔向了往东边去的大路上。
在猎犬的带领下,人们在距离小镇六里地开外的一处水塘边发现了打斗的痕迹,因为是早春的缘故,池塘里的水并不多,大家找来此地的地主,用抽水机抽干了池水,在烂泥中发现了一件马甲——马甲的口袋里装着些碎石头烂砖块,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经过孙家管家的辨认,这件脏兮兮而且血迹斑斑的马甲就是孙老员外的,并且一位村邻作证,他在早上看到孙老员外出城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一件马甲。
人们便以此为圆心开始找寻了起来,现在脸色最难看的恐怕就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