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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玩淘宝-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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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焕要亲征扬州府的消息一传出,一下就打乱了马士英、刘泽清,还有扬州府叛军的部署。
若单单是和玄甲军对抗,闹到了朝廷之上还可以推说是玄甲军作乱,或是剿灭流寇。
但朱慈焕这么一露面,谁还敢和大明亲王正面作战?
除非是崇祯皇帝亲自下令平叛,这绝不可能,马士英、刘泽清也不敢将此事闹到朝廷上去。
或者就是马士英、刘泽清已打算造反。
在一年前,大明松锦刚刚战败,满清随时可能入关,人心惶惶的时候,或许他们还有这个胆子。
眼下在方原的辅佐下,不仅打败了满清入侵,更替崇祯集结了孙传庭、周遇吉两支劲旅固守京畿、山西,方原也在江南开疆拓土,已打退了郑芝龙北上的势头,拿下了三府。大明的局势已较之前趋于稳定,这个时候再去谋反,那就是自投死路。
正在马士英犹豫不决的,是否要退兵的时候,施琅的二十艘战舰已自长江而入。
施琅早就得到景杰的指示,战舰所过之处,无须判断谁是忠的,谁是奸的,沿途所遇战舰,无论是归属于扬州卫所,南京长江水师,还是马士英派来准备伏击玄甲军的,愿意投降的一律俘获,不愿投降的一律击沉。
施琅虽然指挥的战舰不算多,只有二十艘,而扬州水师,还有凤阳府的水师加一起有三、四十艘战舰,加上由大型商船临时改装的,至少七,八十艘战舰。
但施琅外号海霹雳,是出了名打仗不要命,再加上火炮营的炮火支援,一支战舰上至少有二十门火炮,火力是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舰队一路行过,犹如秋风扫落叶。
在江阴长江口,击溃了埋伏在江口,准备趁机突袭北上玄甲军的二十艘凤阳水师,击沉十三艘,俘获战舰七艘。
顺江西进,在扬州城下,又击溃了整军备战的二十五艘扬州水师的战舰,击沉二十艘,俘获五艘。
到了扬州城下,又沿着大运河北上,在高邮附近,击溃了凤阳水师、扬州水师联军的三十艘战舰,击沉二十二艘,俘获八艘。
施琅一路打过了高邮卫,将大运河上的无论石桥,还是木桥全拆了,民船片甲不得出港,否则予以击沉。
直到大运河上再无战舰的影子,施琅又挥军南下,直趋扬州城下,驻守在镇江府的京口。京口是长江和京杭大运河交汇点,切断了京口,就是切断了长江、京杭大运河的航线,任何来自水上的援军,都不可能抵达扬州城。
朱慈焕、景杰则率领玄甲军的精锐骑兵五千,步兵五千,直接由江阴县越长江登陆,三日攻灭仪真卫,五日即抵达扬州城外的扬州卫。
马士英见运河水道已断,玄甲军又逼近了扬州城,正在攻打扬州卫的一万军士再不撤退,便有全军覆没的危险,立刻下令解了扬州卫之围,往西北急撤。
因为水师战舰全被施琅歼灭,大运河上的桥也全被拆了,只能强抢民船,连夜搭成了一座浮桥,全撤回了凤阳府。
刘泽清本就是个典型的墙头草,有好处就冲,没好处就闪的主儿。他在朱慈焕发布檄文之后,便知大势已去,自淮安府南下的两万大军立刻撤回了淮安府,再经淮安府北上,返回了青州府。
至此,扬州叛乱所有的援军都已撤走,扬州城已成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城。北征的一万玄甲军、扬州卫的一千军士汇合,直接开到了扬州城下。
知府马鸣禄等人关闭了扬州城城门,开始派出使者与朱慈焕进行谈判,要求朱慈焕下令赦免叛乱的诸官吏死罪,责令辞官回乡,否则就和城里的被围困的方原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朱慈焕再次重申了投降的条件,就是主犯马鸣禄,扬州卫、高邮卫、仪真卫三卫指挥使必须斩首示众,但赦家眷无罪;从犯可以以银子赎罪。但前提只有一个,方原必须平安无事,否则,无论主犯、从犯尽皆灭九族,一个不赦。
扬州城里诸官吏闭门商议了一整天,虽然马鸣禄还想着再周旋几日,争取到更宽厚的投降条件,以期保命。但其他以扬州同知曲从直为首,在保命范围的官吏,还有卫所的千户却不愿再夜长梦多,直接将知府马鸣禄,三卫指挥使尽数扣押。
第184章 大局已定()
扬州府衙所有官吏,还有卫所的千户一起前来永王府拜见方原时,方原正在和朱慈炤下着围棋,而看守的千户胡琦,却在拍马屁似的给方原端茶倒水。
军士前来禀报后,方原却不起身,而是继续落子。
朱慈炤却是神情慌张,对未知的命运是一无所知,双手都在打颤,“老师,我们不出去?”
方原冷冷的一笑,“永王,一会还会给你上人生最生动的一课,慢慢的看着吧!”
方原不出门,前来拜见的府衙官吏、卫所官兵立刻进了王府,进了大堂就冲方原齐刷刷的跪下了一大片。
“方军门,我们是一时糊涂,冒犯了方军门,饶命啊!”
“马鸣禄那个逆贼,蒙蔽我等说是流民作乱,若我早知晓真相,立刻就会来救出方军门!”
“方军门,这些日子我偶感风寒,在府里养病,却不知出了这么大的叛乱,今日病体稍愈,就来听候方军门调遣。”
众人七嘴八舌,要么求饶,要么将罪责全给马鸣禄一人,要么撇清关系,一个个之前还和马鸣禄同气连枝,转身就开始声讨马鸣禄。
更有人见到方原身侧的朱慈炤,立刻将目标又对准了朱慈炤。
“方军门,我检举,同谋的还有朱慈炤,他也是主犯,就是他提议毒杀方军门。”
“对,当时我就极力反对,未曾想朱慈炤利欲熏心,狼子野心,早就丧心病狂。”
“朱慈炤在扬州府,勾结马鸣禄,搞得乌烟瘴气,我等愿集体上书陛下,免除朱慈炤永王的封号。”
只有十四岁的朱慈炤哪里经过这些人情世故,显然料不到这些事发之前还对自己左一个永王,右一个殿下,败露之后,却是逃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将自己打成了罪恶滔天的罪魁祸首。
朱慈炤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众官吏大声呵斥,“说服我出来对付老师的是你们,现在第一个出卖我的也是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
众官吏哪里会搭理他的呵斥,只是一个劲的怂恿方原,立刻逮捕朱慈炤,交京城发落,他们会站在方原这一方集体上书,陈述朱慈炤的罪行。
方原慢悠悠的放了茶杯,环视众人一圈,笑吟吟的说,“诸位忠心可嘉,先回府衙等候,我核查清楚之后,自会颁布惩处名单。”
他赶走了这些见风使舵的官吏,目光落在朱慈炤身上,此时的朱慈炤如同一支斗败的公鸡,他亲眼目睹了所谓的政治联盟若没有利益的维系,是多么不堪一击。正如方原所说,众官吏的表现实实在在的给他上了一节生动的政治课。
负责看押方原的千户胡琦上前跪在方原面前求情说,“方军门,是下官瞎了狗眼,胆敢软禁方军门。念在这些日子下官言听计从的份上,求方军门可怜可怜下官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待哺小儿,宽恕罪行。”
不得不说,这一个月来,胡琦鞍前马后的照顾还是很周到的,对方原的要求也是没有半点打折。
方原扶起了他说,“胡千户,这一个月来,连我都是身不由己,何况是你呢?我不仅不罚你,还会重用你,回去等候任职文书吧!”
胡琦冲方原连连磕头谢恩,告辞去了。
方原瞧了瞧朱慈炤说,“永王,看见了吧!胡琦若不是在这一个月里给自个儿留了一条后路,今日我第一个要处决的,就是他!”
朱慈炤也跪在方原面前,冲他磕了三个头,“徒儿知错了,犯下了滔天罪行,差点酿成大祸,请老师责罚!”
秋儿自知大势已去,取出了方原与田贵妃盟誓的血书,高举在头,与朱慈炤并肩跪了,“方军门,一切都是我在背后唆使,我才是主谋。请方军门念在贵妃娘娘临死前托孤的份上,赦免永王之罪。”
方原此时此刻还是没想到该怎么处治朱慈炤,以朱慈炤所犯煽动叛乱、意图弑师的罪行,无须方原动手惩处,直接上报朝廷,也必然会被剥夺封地,押回京城交宗人府论罪。
还有就是秋儿,这个女人就是引导朱慈炤误入歧途的罪魁祸首,千刀万剐也丝毫不为过。
他起身走到秋儿身侧,取过了当年盟誓的血书,沉声问道,“秋儿,你是不是周皇后派来安插在永王身边的眼线?”
秋儿抬头与他目光丝毫不让的对视,“方军门,我确实是周皇后派来永王身边的,但我对永王是真心的,从无算计,耽误他的心思。”
方原厉声说,“你一再引导永王误入歧途,还不算耽误他?”
秋儿反驳说,“我是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中了他人的教唆之计也就罢了;而方军门,身为两个皇子的老师,却厚此薄彼,将永王单独留在扬州府,只呆在苏州府悉心培养吴越王,这是否也算耽误了永王?”
方原稍稍一怔,面对秋儿的驳斥,他倒真是无言以对。
两个皇子初来江南之时,朱慈炤的底子显然高于朱慈焕,一年过后两个皇子之所以天壤之别,正是因方原的厚此薄彼。他虽然没有主观上的故意,但朱慈焕确实沾了近水楼台的光。
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朱慈炤会犯下这种叛乱、弑师的大罪,本该又当爹又当师的方原自是有渎职之责。
他暗叹了一声,缓缓的说,“自今日起,永王闭门思过十日,十日之后,我自有处治;秋儿你。。。。。。暂留王府,等候惩戒。”
他又冲秦展说,“王府所有甲兵尽皆驱散,留十个锦衣卫好生看管永王,还有秋儿。”
方原带着锦衣卫终于离开了被困达一个月之久的永王府,回到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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