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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无痕-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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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铖目光在地上的舆图上一一扫过,三年前,沈瑜来边城,见孟许所用的沙图并不算详实,还有数处错漏,着实于行军布阵不利,他一开始本只打算探明肃束二城与俪关内外之处的地形,不想回报骆铖之后,骆铖直接给他加派了钱粮与人手。
三年来,他领着六十七人,徒步来回足有万余里,几次亦有性命悠关之险,然笔下一厘一毫,他皆务求详实不漏,才得绘成这般地图。骆铖看得专注,接着不顾身份,直接坐于地,将那些牛皮卷一一打开,手指勾勒过满图密密麻麻的墨线与朱线。
良久,他抬起头,同沈瑜道:“沈先生大功,万金赏赐亦不足,孤唯有深谢。”
沈瑜道:“因学生一直在外,这些图不曾有机会拼和成完整大图,还需得几日整理错漏之处,再归整完全。”
骆铖将图小心放置原位,起身道:“三日之后,孤等着先生。”
“是。”
骆铖又道:“先生今夜不必他去,孤有要事请教。”
沈瑜又应诺。
夜来,骆铖与沈瑜谈至月色高升,细细问过各地局势与地形,连本来摆设满桌的佳肴与美酒都不曾动过多少。
月色浓浓,柳风阵阵,刺史府西侧院院墙处,鬼鬼祟祟蹑来几个人,还不等靠近前厅,便被人截下,拦人的侍卫拿灯一照,不曾想那几人竟是刺史魏良才的千金魏玉儿与她的两名侍婢罢了。
侍卫面容冷冷,道:“做什么?”
魏玉儿霎时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我见夜色正好,散、散步而已。”
侍卫便道:“魏小姐,散步请离这里远些,殿下不喜闲人搅扰。”
魏玉儿撇撇嘴,见院墙高耸,根本看不见那边情形,她虽不甘心,只是无法,只得回转。
一路回去,花径婀娜,桃花未谢,边城春迟,处处还残留着春意,她望着透过花枝的月色,不死心地回顾好几回。
其中一名叫做小果的侍女悄声道:“小姐,婢子听说太子殿下每日都是卯正出门,明日小姐等在衙前街上,许是能见到殿下呢。”
另一名侍女碧叶便道:“殿下进出都是侍卫开道,众人簇拥,小姐等在那,被人一挡,殿下看不见也不行啊。”
魏玉儿嘟着嘴,心绪懒懒。
小果又道:“小姐花容月貌,明日细细装扮了,还不是一群乌脚鸡里的凤凰一般夺目,殿下定会瞧见的。”
魏玉儿眼睛一亮,正是,人都说她貌美,这肃城之中无人能比,她如今二八年华,一心想找个才貌双全的君子来配,那日自见太子殿下,这天下旁的男子恐再入不得她眼中了,几回梦中相逢,若是能得那样的男子垂青,才不负她这花样容貌。
她这几日打听清楚了,太子身侧连个侍女都没有,魏良才着人送去的美貌婢女都被完完整整地给退了回来。天下男子皆好色,太子必然嫌弃她们粗鄙还不够美丽,她贵为仕宦之女,若姿态美好出现在他面前,不怕他不动容。
魏玉儿立刻急急回了房,忙指挥着侍婢们翻箱倒柜地找美丽的衣裙、华贵的首饰出来。
魏玉儿想了一夜,明日见了太子该如何的姿态,应如何对答,一时又想到京都太子府中尚有太子妃,不知道是何性情容貌,与她相比又如何,越想越睡不着,但不睡又恐气色不佳,会减风采,一时又逼着自己赶紧睡着了,折折腾腾翻来覆去直到寅时初刻,被侍婢给叫醒了,本来她一见窗外依旧昏昏不明,想斥责侍婢来着。
小果忙道:“小姐,装扮须时,早些起来才好,碧叶出去看着太子殿下的动静了。”
魏玉儿一个机灵,忙起身,顿时,这绣楼就点灯插烛,满楼的侍女都忙活了起来。
她穿了碧裙嫌轻佻,换了红衫又觉过俗,挽了斜髻不觉出彩,插了金簪还叹失色,折腾了许久。
碧叶急急忙忙跑来,道:“小姐小姐,快些,侍卫开道,太子殿下想是要出门去了。”
魏玉儿不好再耽搁,赶紧指挥众人将她盛装扮好,又带了几名侍女,悄悄出了侧门,绕去了前衙街上。等了不过片刻,府门大开,太子简装出来,身后跟着数名属臣,且四周皆是侍卫。
魏玉儿欲上前,却又不敢,只得努力作出娇柔美好的姿态,对着那处偷偷送目。
不曾想此刻天色还是昏沉的,她费心装饰,站得却远,骆铖根本不曾注意,只是同身旁的人道:“等到大营,令轻骑校尉卫濂来见我。”
从人应诺,随后有人急马而来,报道:“回禀太子,杜少将军两日前在长衍东道与一队突利人遭遇,双方皆有死伤,杜少将军受箭伤。”
“杜少珏?”骆铖忽地眉头一动。
“是。”
“长衍东道……为何会突然出现突利人?”
骆铖思量,看向武先生等人,诸谋士亦面面相觑,邵连上前道:“长衍东道与我大魏接壤,突利人一向不入向日河以东,难道有了什么变故?”
“立刻着陈诃领三千人前去接应,问明情况,突利人为首何人,先一步回报。”骆铖皱眉,立刻道。
传令使者称诺立刻飞奔离去。
太子并不做停留,侍卫列队,高举火把,一路向城外大营而去。
魏玉儿眼睁睁看着一群人远去,太子连看都不看她,满街昏昏色,来去的只有倒夜香的仆役罢了,顿时羞恼成怒,回头瞪了侍婢们一眼,“啪啪”两声,小果与碧叶各得了一个响耳光,魏玉儿含泪跑回了刺史府西侧院。
局势()
*
大营之内,骆铖对着沙盘沉思许久,卫濂已恭立在旁,不敢动作。
良久,骆铖点点沙盘边缘,亲自取过沙扫,将标立瑶关的所在给向北挪了一寸,又抬起头来,问沈瑜,道:“瑶关口内称为鸭颈道,道两旁皆为高耸山崖,出鸭颈道便为麻袋口,当年延光在此设伏,杀华军三万夺随州,如今安士然必然不会再入此圈套,先生有何良策破俪关?”
沈瑜亦取过木笔,将鸭颈道与麻袋口同东南束城相连,随后又北出连上晋华境内的两河州与长衍中道,“安士然并未拿下我随州,俪关孤悬于外,华军补给一向从玢西马关道上俪关,若殿下还是从东面主攻,那须得切断这一条道。”沈瑜指着玢西通向东南的一条山道,又道:“但此处狭窄,易守难攻,且安士然必有防备,南面为川水与青黑河,两河并列,奔腾不息,天险难穿。”
沈瑜木笔划过,两条深深的河谷在沙盘中比之前所画深刻许多。
武先生看得皱眉头,道:“当年俪关便是晋华所建防备我大魏,延光花费数月引其主力攻束城才得以拿下,如今再要夺下此关,难上加难。”
沈瑜拿着木笔敲了敲两河谷底,道:“其实也不至于一筹莫展,在这里——”他指着河谷狭窄之处,道:“春汛过去,此处最为狭窄,曾有樵夫架设绳道于河上来回,若派人在这里铺桥过河,那么直取俪关之南,再配合东面主攻,可令其难以防备。”
武先生吃惊:“这……想是会暴露。”
骆铖却听得若有所思:“春汛过去,还有将及一月,此处隐秘,探子曾回报,安士然未设哨探,一月之内,倒未必不可行。”他一手置于背后,一手拿着那沙扫,在沙盘前踱步数回,抬眼见卫濂还笔直立在一旁,便道:“卫濂,令尊昔日为延光阵前前锋,屡立奇功,尔可有乃父之志?”
卫濂见太子问话,忙跪下回禀,有些激动过甚,说话都不免结巴:“卫、卫濂必不堕家风。”
骆铖一笑,令他起身,道:“孤今授你五千人马,出瑶关埋伏于玢西粮道一路,不必拿下道路,只需不时袭扰便可,你可做得到?“
卫濂立刻道:“这容易,末将打一架便换一处地方,保证叫华军摸不着头脑。”
骆铖便令人授他军符,可点兵立令,卫濂领命出营。
骆铖又看着沈瑜的木笔指点之处,拿着手指敲了敲下巴,道:“沈先生的法子不坏,但有两个难处,如今河水迅疾,水面难以假设险道,待春汛过去再行为,便未免拖时过长,大军耗不得,其二便是安士然虽依此天险或有疏于防范,但若走露风声,却也只得功亏一篑。”
沈瑜便道:“太子此虑,学生已经有所考量,故而也作了两个准备,东营内有名十夫长,名为孙泗,与其兄弟孙梁,乃是岐水岸边之人,善洑水,可在水下牵去绳索,待春汛过去,便可立刻铺设木道供行走,不过河水滚滚,暗流激涌,十分危险,却不是绝无可能。还有便是即便铺桥之计暴露,殿下可以干脆派人明着修筑,使得安士然不得不加以防备,加上殿下派了卫校尉去袭扰粮道,他左右必然分心。”
骆铖挑眉看沈瑜,轻声一笑,见邵连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沈瑜,不由笑道:“长恒见沈先生如何?”
邵连向沈瑜躬身一礼,道:“学生往日也读兵书,到底不过纸上见识,今见君计谋,钦佩不已。”
沈瑜答礼,道:“不敢。”
骆铖便扬手,道:“此事,先生定然已有人选。”
沈瑜道:“学生之前领人修舆图,其中一人名为方子谦,小心谨慎,甚有智谋,且熟知两河谷地形,可为稳妥之人。”
骆铖点头,令人去传这方子谦。
魏军大军入肃城,集结在明山之东,俪关之内的安士然则加紧依山势修筑防御工事,甚至在明铜二山上峰之处布置滚石与弩机,以作完全准备。东魏这边,孟许令人隔三差五带着数队人马现身在肃束二城沿道,做出一副随时会袭扰的模样。
两日之后,太子向北前往束城与瑶关巡视,边关局势可谓日日趋紧。
魏玉儿咬着手绢看着太子领军出肃城,这几日她绞尽脑汁都没有令太子注意到她,太子出城,她无计可施,一时心绪懒懒,情思无着。
骆铖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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