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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无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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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嘶——”她一开口,嘴巴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起来。
“别说话了,你口中起了水泡。”陈王好心道。
温西反倒弹了起来,一站起来,船上地板有些漂浮,她昏得又坐了回去,又想吐了。
陈王也有些不忍心看她这么难受,同她说实话,道:“昨晚那晚酥酪,你不晓得,那店家不甚老实,夏日天热,牛乳易坏,他不舍得本钱,故而使的是坏的材料,你……”
温西气得血气上涌,他故意的!就算诓那个太医,有的是法子,还把她折腾一通。温西一摸腰间,剑呢?
陈王挥着扇子装没看见。
温西折腾了一宿,手脚发软,她急怒攻心,直接跳起来对着陈王的手腕就是一口。
陈王不想她气成这般,一阵剧痛袭来,他忙挥袖把温西给推开了,谁知温西脚下虚浮,被他推得根本站不稳,连连后退数步,跌倒在地,脑袋就撞在固定在地板上的灯柱上了,立刻起了个大包。
陈王哭笑不得,上前把她扶起来,道:“我向你赔个不是,果真不是故意戏弄你,昨日我的人去找庄太医,未免打草惊蛇,我才领你到处走引他们视线。何况,请大夫不得有个病人嘛,方才在码头他见你果真十分难受,才同意上船与你诊治,也免得我令人逼迫他,另生事端。”
温西疼得眼冒金星,又吐得浑身发软,实在没有力气打他了,只得气虚地道:“殿下真是物尽其用,人尽其能。”
“咳咳。”陈王转过头,又道:“你好好歇着。”便出去了。
谁知他出门之后,门外传来一声两声低声忍耐一般的笑声,笑着笑着,他好似忍不住了,直接放声大笑起来。
温西登时就把床边一盏灯给踢翻在地:混蛋!
*
温西的病,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她把脏东西吐干净了,吃了几顿清淡的粥就好起来了,但是她在床上躺了两天,其实一直在想怎么报仇。想来想去,她打不过陈王,不像杜少珏惹了她,她还能打他出气,她还没有陈王这么阴险狡诈,她算计不过他,他还有一群的侍卫杀手,这么想想,她真是毫无胜算。唉,当初就应该答应舒阳公主的计策,把他给宰了,除了这祸害。
温西越想越气馁,最后只得灰心地想她如何脱身算了,再呆下去,谁知道陈王又想怎么利用她了,她奉陪不起,脚底抹油总可以吧。
但她要走,首先,要找到自己的剑,那把剑虽不值钱,却是师父送她的,师父现在踪影全无,她不能把师父送她的东西给弄丢了;其次嘛,江面茫茫,她就算轻功了得,也掠不过这么宽阔的水面啊……
温西出了舱门下到甲板,看着远岸茫茫,江面水雾迷蒙,真是插翅难逃,她愁得背着手溜达来溜达去。
一不小心听见有人说话,好像是房姑娘,温西定神听了几句,果然是房姑娘,她在陈王门口,同陈王道:“不知温姑娘如何了?”
只听陈王答道:“不过小病,无妨。”
哪里无妨!她现在嘴巴还疼着呢,温西恨恨地想。
却听房姑娘又道:“都是阿锦之过,若非温姑娘出京,也不会受这一场难。”说着,话里带出些哽咽。
温西有些牙疼,为什么她老是觉得什么过错都是自己呢,这姑娘心也太细了些,明明就是陈王暗算她,哼!
陈王道:“不是你的过错,不必自责。”
房姑娘便道:“阿锦时来自省,恍觉命早注定,果然连累地旁人……”说着说着,却流下泪来。
温西莫名其妙,这和她的命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没事一个个就会怨命,何况此事与她毫无干系,若是命是个人,他不得委屈死。
陈王却是轻叹一声道:“你本便体弱,少些思虑才是。”
房姑娘道:“阿锦已然孤苦一人,无依无靠,多些思虑,少些思虑,又有谁人在意……”她一时泪水涟涟,仿佛情难自已。
“……”陈王无声,温西久不听他答话,躲在一层舱窗外攀得手酸,腹诽道:“快些讲完啊。”
房姑娘哭过之后,似乎心情平复了许多,她轻声道:“阿锦失态了,告退。”
温西听她脚步远去,舒出口气,她本来不耐烦管旁人的闲事,不过为了抓到陈王什么把柄,才一时起意偷听,但似乎什么都没有,白费了功夫。
不想头顶传来几声“笃笃”声,随后是陈王的声音,“出来吧,气息不继,这闭气的功夫着实不到家,下回莫要学人偷听了。”
温西抑郁至极,只得松了手,翻身上了二楼,立在陈王面前,“哼”了一声。
陈王拎着她的后颈衣领把她拎回房,关上门,温西要张牙舞爪地同他比划,陈王按着她的脑门把她推远,温西就怎么都够不到他,正要打他手臂,陈王却递给她一封信,道:“你的。”
温西一愣,收了神通,接过信,没有开过封,她便拆开一看,是冷疏竹写的,他先说了令她出京的缘由,这个温西听陈王说了,但是冷疏竹还说,若是事情有变,他已经安排好人接应她去安全的地方。还有其他的一些嘱咐的言语,字里行间,温西似乎能听见他那温柔而耐烦地声音。
她收起信,有些低落,没有理会陈王,便进了卧室。
*
是夜,温西去敲陈王的门,陈王似乎早已经料到她会找他,只是轻声道了句“进来”。
温西站在他面前,拧着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王轻笑,指指一旁的坐塌,道:“坐吧。”
温西便坐下,她低着头,仿佛鼓起极大的勇气一般,问道:“殿下,了解冷疏竹吗?”
陈王微微想了想,才回答她,“算是吧。”
她便问道:“那殿下知道,为什么他要对我好?”
陈王却反问她,“你觉得呢?”
温西已经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只觉得冷疏竹对她好的自然又随意,令她不能拒绝,还令她心中起了涟漪。
贼喊捉贼()
“世上少有人无缘无故对旁人好的,我身无长物,没有什么可以令他费心谋划。我既没有家世,也不曾有美貌,不懂琴棋书画,不会女红庖厨,他也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子,我想不出来,除非……”温西把手指捏得发红,她说得这些话,已经令自己难堪又心痛了。
陈王问道:“除非什么?”
温西道:“他曾说,他认得年幼时的我,我想了许久都不记得曾经见过他,除非,是我……之前的事情,师父捡到我,说我那时什么都记不得了,问我什么,我都不知道。他重新教我学说话,学认字,从前过往,我这十一年来,我在梦中都不曾见到。若是,冷疏竹认得我,那一定是之前的我,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若是这样,他会不会知道我的身世?还知道我曾有家人?”
陈王久久无声,他取下面具,对着温西道:“过去的事情,过去便是,冷疏竹对你好,也不仅是因为你的过去。”
“那是为什么?”温西急问道,她不曾听出陈王的话中之意。
“他对你好,你心中如何?”陈王道。
“我心中……我心中……”温西微微低下头,她的脸很红,不想让陈王看见,只是喏喏地道:“我……我不知道……”
陈王道:“那等你什么时候知道你自己的心,再去想他为何对你好吧。”
温西拧眉,她只是很茫然,心中惴惴,还有许多无法言明的情绪。她这两天难得心平气和同陈王说话,也忘了之前恼他到咬牙切齿的地步了,她没有找到答案,只得礼数周全地告辞了。
她的心,她的心……温西捂着自己的心,觉得跳动有力,时而不安,还有一些其他的,她不敢深想。
她站在栏杆旁,看着夜色下平静的江面,波光粼粼,水汽弥漫,忽然想着此刻冷疏竹在做什么呢,他闲暇之时,有没有想到她,那他想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神情呢?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神之时,已经面色潮红。
有脚步声传来,听这步伐,应当是房姑娘,温西转过身,将手拍拍脸颊,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房姑娘上了楼,见温西站在一旁,有些讶然,随后微微低了头,轻声道:“温姑娘好些了?”
温西不曾与她说过话,只觉得她声音温柔好听的很,如同温水淌过心肺,不过普通的一句问候,却满是真诚。她答道:“好些了,多谢你。”她指的是她令青儿照顾她。
房姑娘道:“不过小事,温姑娘不必挂心。”
温西见她独自一人,端着小方盘,盘中放着汤盅等物事,想来是要送去给陈王的,便侧身让开,道:“你先过。”
沿下挂着灯,红影交织,比起红灯,更红的却是房姑娘的脸,她低头向着陈王的房门口走去,温西看着她的身影,忽然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心了,她不正如如同她一般?这般情态……
温西心口忽地乱跳,她是真是喜欢上冷疏竹了吧,那她该怎么办?回京之后,她要不要告诉冷疏竹?告诉他……她喜欢他……若是他不喜欢她,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嘲笑她?不、不会的,他这么温柔,不会嘲笑她的,那他会不会为难?
温西心中越来越似乱麻,一环套一环,简直要把她给逼疯了。她干脆回房,往被子里一钻,蒙头蒙脑地盖住,几时睡着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
翌日,船在一处码头靠岸,补充菜蔬米粮,温西从房间出来,定神听了听间壁的动静,接着挑挑眉,陈王好像不在房中,,她眼珠一转,便悄无声息地掠进了他的房间。
她点着下巴四处看,不时东掀掀西摸摸,可惜房内连把剪刀都没有,更何况她的剑。
温西思忖,她那剑师父随手在路边的铁匠铺买的,半吊铜板而已,陈王哪里会在意,不在他这里,应当在侍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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