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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无痕-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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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将手臂枕着自己的头,一副愁肠满结眉头深皱的模样。
陈王没有说话。
温西忽然又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陈王,一撇夕阳透过树叶枝丫照耀在她的脸上,眼睛微微泛红,发丝沾着唇角,满是茫然无措。
陈王不禁抬起手,替她将碎发抿到耳后,她的脸,被晚风吹得有些冰凉,不知是因为汗水还是泪水,发丝也有些湿意,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陈王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眉头还是皱着,眼睛一眨一眨。
“我干嘛要告诉你这些啊,谁知你改天会不会拿这个来嘲笑戏弄我,哼!”温西猛地跳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沙,三步两步跑开了。
陈王苦笑,他低头看着刚才摸了温西面庞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些湿意。
不多时,恭义过来,同陈王拱拱手,道:“殿下,南安洲刚有信使来。”陈王目光扫了眼他后方,有个十三四的小子正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喝水,车夫牵走他的马去饮水,看这模样,应是快马加鞭追来的。
陈王询问地看着恭义。
恭义便道:“几日前青铜口的塌方,恭某本当是江湖恩怨,自行解决便是。只是,通二他们在我们走后第二天见了白鹰堡堡主金万元,金万元说几日之前,州牧何敏令他做两件事,一件是只要他手下的店铺来了外乡人,必须要详细来去身份,二是,进出南安洲的各个道路都要看紧,他嫌青铜口危险麻烦,便派人把青铜口给弄塌了,却不妨遇上我们。”
陈王沉吟,随后看着恭义,笑道:“此事应该机密,金万元竟会与恭镖头这般掏心掏肺。”
恭义一笑道:“江湖人自有江湖法子,此事与官府有关,恭某担心是绣衣使所指使,故而禀报殿下。”
陈王起身,望着渐渐暗沉的湖面,道:“南安洲并非大城,镖队惹眼,我们只怕已经被盯上了。”
恭义皱眉,道:“要不要明日恭某带殿下与温姑娘提前走古道离开?”
陈王摇头:“不必,目前还好说,应当还不曾真起了疑心,若不然方才飞龙涧的索桥就已经断了,先照常行事。”
恭义应下离去。
陈王的面容却渐渐没了笑容,冷峻地仿佛似蒙山最高的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真是巧得很啊……”
*
入夜,温西守着堆篝火,用树枝挑着一团肉在烤,那肉从冒血被烤成了一块焦炭,温西闻到浓重的焦味才赶紧把它移开。
这肉是不能吃了,温西啃了口干粮,一脸遗憾地把焦肉又扔回火堆。
四周都有人警戒守夜,其余人则将镖车围在当中,分散地打地铺睡觉。温西坐得远一些,抱着件薄披风在发愣。
陈王靠着车轮,抬头看天,今夜无云,有月,还有漫天星光。十来步之外,温西满腹心事地在用树枝在火堆里胡乱的扒拉,他几乎可以猜出她此刻所有的心事,简单地几乎没有任何转折,如同一汪可以看透的清泉。
他可曾也有这般少年天真的时候?
陈王微微苦笑,便闭目养神,前路有艰险,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温西到底一夜没睡,她害怕闭上眼睛,那个埋在心底多年的噩梦又会出现。习武之人,偶尔熬夜倒也没什么,第二日温西只是有些面色发青,她跨上马,戴上帷帽。
一路都是山路,时而上下,或者淌水过桥。这条路上的行人并不多,遇见落单的人,也都是樵夫渔人货郎游学书生之类,他们瞧见这一行镖队,反倒稀奇,驻足许久才离去。
上了腾云岭,却又是长长的栈道,一半凿山内凹的石壁,一半铺设木板的栈道,着实艰难,温西干脆下马拉着马走。
蒙山连绵起伏,或有高耸入云的险峰,或有迂回急转的深涧,一山过去,又是一山,渡过溪水,还有深河,走到第四日,温西看着山壁上凿的二百里长栈道的标记,长长地叹口气,同恭义道:“我们走了二百里,已经是心力交瘁了,那些开道的人当年是怎么凿出这条路的啊?”
恭义笑道:“温姑娘,这才走了一半呢。”
温西苦着脸道:“我知道……”又道:“当年皇帝为什么要这么辛苦来攻打燕凉,路这么难走,粮草也不好运送……”说着说着,她忽觉失言,她抱怨的皇帝,不就是陈王他们姓骆的先祖吗?她这张嘴啊……
温西眼珠乱转,左看右看,还吹起了口哨,只是太过荒腔走板,还有一半都吹不出响来。
陈王实在同她恼不起来,只是淡淡地道:“燕凉有金矿铜矿。”
温西瞠然,“啊?就这样啊?”
陈王冷笑道:“你还能以为如何呢?”
温西本想说,难道他不是应该说什么燕帝荒淫无道,奉天之令伐之之类的狗屁倒灶的借口嘛,他倒是直白的很。
温西挠挠头,不说话了。
“呀——”猝然一声长鸣,是乌鸦的叫声,苍然而孤寂。
温西心中一动,想到陈王与冷疏竹用乌鸦传信,暮地看向陈王。
陈王面不改色,全无所动,一拉缰绳,又缓缓向前走去。
温西便也闭嘴,拉着马跟着队伍。
杀!()
一路行马走路,还要紧绷着精神以防被偷袭,着实是非常累人精神的,起初众人还不时说笑几句,到了今日,着实连笑都没有人笑得出来了。
午间,停下休整,因不曾有开阔的地方,众人便直接在栈道坐下就地吃喝小憩。
温西坐在角落捧着个干饼在吃,这个干饼是几日前在南安洲准备的,烤地干硬,当做干粮才容易保存长久,只是味道嘛……
她都觉得难吃的很,皱着眉头好不容易啃下半个又把剩下的收起来了,不曾想陈王在一旁啃得面不改色,完完整整吃完一整个,才从容地站起,掸一掸身上的泥灰,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姿态,仿佛刚才啃得不是难以下咽的干粮,而是刚赴了一场奢华的酒宴一般的意足。
温西忽然有些看得呆住了。
陈王略微回头察看四下,不意瞧见温西一副失神的模样,不由轻笑,道:“怎么了?”
温西忙晃晃脑袋,道:“你……”她是想说,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令她有几分恍惚见到了师父的错觉,他与师父,究竟何时相识,又有何渊源?但是此处不是说话之处。
陈王缓缓走近,在她身旁语气柔和地道:“再辛苦几日,到了梅州,你要吃什么,我都请你。”
温西摇摇头,她才不是只会吃喝的小孩子,何况不过赶路罢了,这些对于她来说,又算不得什么苦处。
陈王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这几日不曾好生梳洗,温西的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像个在泥地里滚过一圈的小狗,不由又笑,道:“是累了吗?”
温西依旧摇头,累了歇歇就好了,只是自那声乌鸦的叫声之后,她心中就有些不安,也说不好具体为什么,就是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了。
她抬头,看着陈王,他带着那张面具,面上所有细微的神态都不曾显露,显得他这个人有些面冷心冷的模样,温西忽然有疑惑,究竟是戴上了面具之后的陈王是陈王,还是戴上面具之前的陈王才是陈王,他贴上了一张又一张的面具之后,却令她难以分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了。
“前面还有很远的路,是吧……”这不算明知故问,她只是在确认,确认一些令她不安的事情不要发生。
“是,前面还有很远的路。”陈王笑笑,回答道。
“可惜,我们现在是在赶路,若不然,前头不远,我记得有一处胜景,叫做仙人石,据传是天上的仙人点化凡人时留下的仙迹,站在石上,远近风景尽可纳入眼底。”温西挤出些笑意,指着远方一处被云雾缠绕地模模糊糊的山巅的一抹黑影,影影绰绰可见绝岭山崖。
“那倒是有些可惜。”陈王含笑道。
“是很可惜……”温西转过头,看向栈道外侧深不见底的深渊,不小心踢落一块石块,掉下去连个回声都没有,“恭镖头,派了人去探路吗?”她又伸着脑袋,看向队伍前头。
陈王点头,“嗯。”只是语气再没有之前的柔和,变得如他面上的人皮面具一般冷然。
温西抿抿唇,靠着石壁,只将手向着腰间的佩剑摸了摸,仿佛这样可以令她减少几分不安。
陈王转身离去,没有再说话。
镖队又重新骑行,走了两个时辰,天又开始渐渐暗沉,温西紧紧捏着缰绳,呼出一口气,抬头看看远方,依旧是连绵的群山。
晚起的雾气渐渐蒸腾,迷蒙地仿佛这是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沉梦。
但……终究,这不是梦。
栈道上方的密林中忽地传来阵阵的细碎的脚步声,很轻——很快——
仿佛是老鼠,也似乎是什么野兽,但是不是,不是老鼠,也不是野兽,是人!
镖队之中有好些经验丰富本事高强的好手,他们也立刻觉察出来了,顷刻,所有人的面上都露出些凝重之色,这种时候,这种动静,这种地方,当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恭镖头在前头做了个手势,所有人都取出了兵器握在手中,就算在队伍后面的人看不见那个手势,他们看见前头人的动作,也都开始警惕。
温西面色有些发青,不由自主地“吭啷”一声抽出了陈王之前给的那柄花里胡哨的短剑。
声音并不响,但是在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的时机,这声音不啻于一声惊雷,霎时,从天而降数人,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如同急浪一般齐齐落下,将他们正下方镖队中的数人给踢下了山崖。
“啊——啊——”数声惊呼,随后便没有了……
温西脑袋轰一般炸开了,本能地使剑刺向离她最近的一个杀手。
恭镖头来不及悲伤惊呼,大喝一声:“上!”
而后便是刀光剑影——
他们是杀手,目标明确,动作利落,不过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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