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祚高门-第1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⑾逻炏亓畋闶且幻氏裙橐宓奈氡谥鳎源取�
“关中民悍,入治之前不可轻信,王丞你虽然名为吏首、县位不正,但你要明白你是大将军嘉赏亲点来任,是我行台在籍正吏。县境虽是草创,但自有王师环镇为你助势,遇事不必求忍苟从,宣令教化,若遇阻滞,必有雄卒助你。”
萧元东先是稍作打气,而后又有几分不好意思道:“当然,我节督在此也是身负台命,不能转为你一人助势,寻常滋扰还要靠你自己处理。但若真有应付不住的刁难,我也绝对不会坐视。金氏陂近遭之莲勺、卤泊滩,俱有弘武军分营驻扎,这便是你左右强助。”
讲到这里,萧元东便没了说辞,实在是他根本就不觉得这个所谓下邽县治的草台班子有设立的必要,关中这些豪右、强梁又怎么可能是单凭宣令教化就能驯服,说到底还是要依靠强兵穷攻,将之彻底打服。
王猛仍是恭谨点头,待到萧元东住口,才从袖中掏出一册两手呈上:“卑职虽然才微,但也不敢有负所用,行途草拟章程简录在此,还请君侯斧正拾遗。”
萧元东接过那册子草草一览,神情不免微微一变。这册子上列载许多举措,并不仅仅只是夸夸其谈的宣教,俱都切合实际,比如划地垦荒、收纳弘武军战斗中俘获的乡众,经营商市、以今次携带物货并军事缴获为基础在境域中互通有无,还有整编乡曲团练、代替弘武军营修营盘防事等等。
诸多举措,俱都立足实际、言之有物,看似非常可行。这也令萧元东颇为汗颜,若是俱都能够做成的话,则不啻于在此境中给弘武军创建起一个稳定的大基地,对战斗力的解放和战斗成果的变现、以战养战都有着很大的助益,不再是他此前认为可有可无的存在。
一念及此,萧元东对于这个年轻人倒是略有改观,但一时间也不愿承认自己的浅薄,只是点点头作淡然状:“能够自得章程规划,这很不错。若能做……罢了,且先试行定章,虽然还是粗略,有了成效后再次第加补。一时教你太多,难免顾虑不周。”
王猛闻言后也是略有汗颜,这一份章程他拟定出来可谓是考虑诸多,却没想到在萧将军眼中仍是粗略不周详,虽然有心请教一二,但见萧将军神态已有几分不耐烦,便也不再多问惹厌。毕竟这都是自己职任事务,还是要靠自己自省自察,哪能事事都求旁人教诲周全。
1208 壮骨难掩()
“下邽所在,秦时便设县治,为天下之先。汉武名臣金日磾受封于此,乡中遂有金氏陂等地称……”
乡道上,一行数百人众,大半都是徒步,当中十几匹驽马有人骑乘,王猛正在其中。而这一队人,正是昨夜萧元东所言入军迎师的乡众,王猛跟随一同入乡赴任。
至于军中那一部分归属县治的役卒和物资,则需要萧元东军权交接完毕后再作分配送抵。当然王猛也非孤身上任,身后也跟随着十几个吏员并壮卒。
队伍中一名老者正滔滔不绝向王猛讲述着下邽的历史渊源,这老者望去慈眉善目,一副美髯垂至胸口,正是接受行台任命的下邽县令翟慈,左右俱都呼之翟公,能够组织数百乡众来迎王师,可见也非乡中寂寂无名之辈。
翟慈讲述的过程中,王猛始终嘴角挂笑,脸上也一副认真倾听的神情,不时做出一些感慨反应,始终落后半个马身,并不因对方的客气恭维而倨傲。
双方虽然各自持礼,但实际气氛却远不像表面上那样祥和。这一队乡众泰半都是年纪老迈,青壮者乏乏,大概是担心壮力集聚太多会被王师直接扣留征发。动荡年代,生民求活本就不易,能够集结数百名半百老人,可见这位翟公也是用了心。
王猛一边前进着,一边也在思考这些乡人心迹。王师前锋探入他们的乡土,他们或是既没有实力也没有胆量顽抗,虽然形势所迫主动投诚,但对王师又谈不上信任。这个翟慈煞费苦心摆设此类迎送虚礼,可见提防之外,对于王师的力量也是有招引倚重的念头。
王猛思忖之际,队伍中其他乡老们也在半遮半掩的审视着他,对于他的到来也是充满了提防与猜测,远不像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欢迎态度。
“这位王郎君,实在太年幼了,较我家长孙还显稚嫩。王师将他放置乡野,究竟存的什么心意……”
“老叟可不要因年浅轻人,据说天中行台那位沈大将军年龄也不算大,难免专用少贤。这位郎君或许心里就存着什么激谋险策,一旦透出就要让我乡人不得安生……”
诸多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在队伍中响起,有的甚至传到了王猛耳中,那位翟慈也在不动声色的斜视着他,见其神态并无明显异变,心中也不免泛起了一些嘀咕。
“老叟厌声,总在自夸乡土,实在深居怯行,乏甚见识,倒让郎君见笑了。乡野久无秩序,都渴王命再传,郎君奉令入此,还未及请问台中大将军可有枢令传告?但有所命,我等乡徒虽是卑鄙,但也一定竭力奉行。”
翟慈打个哈哈,又望向王猛说道。
王猛闻言后,连忙抬臂拱手,垂首道:“区区晚进,明府呼汝称字即可。行台贤勇标立,晚辈于中不过微末,大将军雄略如何,实在难于涉望。今次奉命入乡,也是寄望众位乡老勿因愚钝怨我,乡德稍加惠泽,容我就近法贤,稍作长进。”
王猛虽然口风紧,但态度也是恭谨和蔼,倒是让人不生恶感,言谈游览之间,便抵达了金氏陂。
金氏陂所在,乃是一片开阔的土层高坡,左侧是一片丘陵山林,右侧则有白渠故道切割而过,坡上泰半荒芜,随处可见干涸的滩淤并萧条的苇塘,一眼望去与关中其他境地也无不同。
“陋乡寒苦,盗匪横行,老朽等惭愧不能守庇一方安宁……虽然王命及此,授设县治,但毕竟日短,匆匆无暇设署,也只能因便就宜,先作简居安顿,实非有意怠慢……”
行途中,队伍里乡众们便逐渐散去,各自归家。到最后只剩下翟慈并身边二十余人,将王猛并吏卒们穿过一片河沟丛林,抵达一处设立于荒野的半残坞壁,而后翟慈便指着那多有褴褛身形出入的坞壁,满是歉意的对王猛说道。
王猛策马上前,稍作眺望,这坞壁周围荒草杂生,隐有微径透出,荒地上偶尔有一些烧荒农田,稀稀疏疏种植着一些菘、粟等作物。农人们蓬头垢面劳碌其间,只是在察觉有人接近后,才抬起木然的脸庞,脸上则流露出凶恶警惕之色。
那一座坞壁已经不知何年建成,外墙都已经坍塌过半,只用一些乱七八糟的蒲草、竹篱修补,墙下堆积着大量的人畜粪便等秽物,还未靠近过去,恶臭已经随风而来。
略作观望之后,王猛才又返回来,望着翟慈正色道:“晚辈入此,本是奉命恭为明府臂助,非是恶客叨扰,明府这么说,那就太见外了。我也并非世族荣养膏梁之徒,往年落难逃荒,掘土穴居都是寻常,草庐茅棚,大凡能稍遮风雪,又怎么敢挑剔。”
翟慈听到王猛这么说,先是愣了一愣,而后老脸上笑容便浓厚起来:“王丞能有如此体谅念想,真是让我松一口气,其实……”
“其实晚辈与明府,若无王命牵连,不过荒途陌客罢了,能够稍得指引,已经感念不尽。但正因王命所重,因是不敢自轻,行不入邪,居不近秽,遇德则亲,遇恶则斩,若是行迹悖离此用,则是自逐王法之外。唯此一点自珍,实在不敢因人情便宜而作自弃。”
王猛讲到这里,脸色更显凝重:“县治草创,简陋难免。因是才更需正身自警,更不敢放纵于明府当面。王臣不居荒舍,王法不恤贼窟。猛不敢妄求居卧华轩,惟求明府境中指划明朗方圆,允我夯土伐木,自架屋舍……”
“小子猖狂……”
王猛话音未落,翟慈身后一名强壮后生已经顿足怒吼出声。
王猛闻言后也陡然瞪大双眼,手握佩刀怒声道:“王命在身,谁敢迫我行邪,必与生死搏争!”
“退下!”
翟慈见状,眼神稍作乜斜,指着身侧那人训斥一声,继而又望向王猛,凝声道:“此方坞壁,旧年多庇乡士乱中得活,老夫幸在此列,王丞如此议论,莫非我乡土乡亲俱为邪荒贼徒?”
“入治为正,法外则贼!若此乡可称正土,生民各得安生,何须野遁求生?王师大义在肩,匡扶正统,因是鏖战三辅,所在布设王命法度。若非翟公承受行台嘉命,大将军正色立朝,于此遣用岂止一猛!但若翟公只是伪承正命,猛宁死不于此乡锥立!”
王猛抽刀在手,横持身前:“愚一死又有何惜?请公试观,行台所用,忠勇标立,法剑万千,邪贼纵得一时苟存,久则必遭屠戮!”
随着王猛抽出刀来,翟慈并其身后众人脸色俱都一边,十几名壮卒欺身而来将翟慈簇拥在当中。然而又过了一会儿之后,翟慈才抬手推开众人,大笑着阔步行上来,指着王猛笑语道:“天中少贤,壮骨难掩,果然稍作试探,便显露于外。”
说话间,他脸色又恢复此前慈眉善目的模样,长叹一声,不乏惆怅道:“王气旺盛于天中,我等三秦父老实在又渴又妒,乡境久乏秩序,乡亲也都久绝贤声。今日接引王郎至此,确有几分存念刁难,但也是想请王郎试观,此中恶所难民,三辅郊野比比皆是。老朽计短,纵有承治惠民、切痛念想,却实在无力能为。我是深盼王郎能谨守此志,将这些污秽恶处扫荡一空,使此寒乡苦众再归安生!”
老者变脸这么快,王猛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他虽然已经器谋渐成,但终究还是有几分稚嫩。
直到翟慈上前,全无嫌隙、热情如初的拉住他持刀的手,才有些生硬的将佩刀收起,示意身后众人也都收起兵械,而后才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