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祚高门-第7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笨诤头士诹酱位嵴剑诜朗赜谡颍榷ㄕ蚰诰质品矫嬉捕挤⒒映隽瞬恍〉淖饔谩�
当然除了这些以外,淮南军还有来自其他方面的补充,比如此前淮上豫南逃来的游食难民,其中不乏本身便颇具组织力和战斗力,也都被沈哲子有选择的编入了淮南军中。还有此前梁郡聚集了许多想要投军建功的南北世家子,经过初步的整编之后,也在颖口之战结束后增援入镇。
开战以来,从城父到颖口,直至最近两次汝南和肥口,这几次大的会战中,淮南军虽然俱都战果不俗,但也多有损伤,尤其颖口一战面对数倍于己的奴军强攻,一战几乎就损失了超过万数的战斗力。其他相持作战中,也有小规模的伤损,但是补充也都及时。
眼下的淮南军,虽然成分构成上较之开战最初略有不同,尤其郭诵所统原豫州军班底伤亡惨重,胜武军更是几乎十不存一,但是各方补充加上汝南分兵归镇,整体兵力仍然维持在五万之数以上。
眼下战争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奴军几十万整体压力不复存在,桃豹所部五万余奴军困于汝南,已经不成威胁。颍上这一路奴军几乎已经被打残,余者也都被石虎整编收纳于涡口。原本强敌压城的态势不复存在,唯一的压力只来自于涡口这十几万奴军。
敌人数量看似仍然庞大,但是经过颖口大胜,加之肥口成功狙击了奴军的南渡作战,淮南军已经远远不再是此前满怀惶恐忐忑的待战之师。加之徐州军主力虽然不再直接与淮南军并肩作战,守望相助,但是成功攻克了淮阴,从而掌握住了淮水末流,在淮水上与淮南军针对奴军形成夹击之势,战斗形势较之开战之初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眼下的战况来看,淮南军单凭本部兵力,足够将奴军阻截于洛涧。对于沈哲子还要扩军,杜赫是有些不能理解。此前虽有诸多优势积累,但也并不能将被动防守化为完全的主动,毕竟此前淮南军所有的优势,几乎都是立足于水路地利所取得。真正在开阔地形,陆地野战,对淮南军而言仍是冒险之举。
不过军事方面杜赫不敢干涉太多,加之开战以来沈哲子也没有表现出贪功而骄狂的毛病,所以尽管心内有疑窦,杜赫还是尽量筹措镇中资用,以满足骑兵的扩军。
沈哲子的计划是,在原本的基础上将淮南军骑兵扩充到五千到六千人。在保持一人双骑、同时还有一定马力蓄用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淮南军目下所拥有战马所能达到的极限。不过在兵员方面,还是有着将近三千人的缺口。
但随着汝南那些受困民众归镇,加上此前陆陆续续招纳入镇的豫南民众,其中不乏淮北之地固守于乡的乡宗武豪,加上还有一些散卒游勇,满足这一部分缺额并不困难。当然这些兵众不可能一旦组建起来就成强军,但如果连组建都不建,那也一切休提。
淮南境中安民扩军、如火如荼的时候,沈哲子则亲自坐镇于洛涧,淮南军主力毕集于此,与奴军隔着几十里淮水水道而对峙。除了各项防御工事的营建以外,淮南军的防守姿态也是积极,虽然没有大规模的集结作战,但是小规模的刺探出击却是不断。
石虎虽然趁着淮南军军力不足,首尾难以兼顾的时候夺下了涡口,但也仅止于此,并没有在战事上取得更大的突破。一则是因为淮阴的失守让他腹背受敌,难以在淮上长驱直入,二者是因为颍上南来的奴军打得太奔放,结果将舟船等运力几乎都折损在肥口一战,让他陷入了无船可用的困境。
随着对峙僵持的时间越久,沈哲子也就渐渐不再劳心去猜测奴主石勒的死活,而是一直专注于保持对奴军高强度的侵扰试探。淮南镇中都已经出现后补将要不继的困境,奴军远来之众,十几万大军人吃马嚼,可以想见压力会更大。而且淮南失守直接暴露出来奴国权力斗争的矛盾,石虎想必对此应是深有感触,不会因此而感到快乐。
所以石虎这老小子很有可能随时准备拍屁股走人,而沈哲子自然也要随时准备背后捅他一刀。奴军今次回师的话,不带走一片云彩那是必然的,但是必须要割下他一块肥膘留下来!
0775 季龙杂种()
随着奴军入驻涡口,涡口周边的防务局面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大概是吸取了颖口溃败的教训,奴军并未直接在涡口津渡处布置太多军力,而是派出了大量的役力,围堰固堤,短短旬日时间内,便在涡水靠近淮水的两岸修筑了大大小小十数个堰埭。而且大军也并未分散于郊野中,而是在涡水东北岸砌起了几座小城,兵众俱都驻扎于城内。
至于原本南人军队在此修筑的一些工事,其中相当一部分都被摧毁,剩下的一些也都只是保持了基本的警戒力量以保持对涡口的占领。
如此谨慎之固防姿态,倒是与此前淮南军不乏相类。
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奴军就彻底放弃了对淮南的图谋,在那些远离河流干道的堰埭、滩涂周遭,奴军一直在砍伐竹木、打造船只等水攻械用,且已经小有成绩。
不过涡口这里也是南北交战的要津所在,南北军队多有常驻于此,周遭虽不至于寸草不生,但是竹木之类材料也绝对谈不上充足,都要到极远的山野去寻找,这就给了两翼的淮南军并徐州军以侵扰其行动的机会。
位于涡水西岸与淮水夹角之间,向南正当淮水三峡中的荆山峡,淮水北岸地势低山连绵,不乏竹木郁郁葱葱。在这些山野之间,便也存在着一些奴军的伐木场。
奴军外派伐木,自然不可能大军出动,往往是百数名甲士兵卒监管着数量不等的民夫役力,在山野间游弋搜寻合用的良木大料。一俟发现合用的材料,便即刻砍伐,或是人力拖曳,或是借助于山溪滩涂,拖运回位于涡水东岸的大本营。
此时在山野之间,茂密的荆棘丛里,正有近百名奴军兵卒团坐于地。更远处便是一处伐木场,一片不大的山林已经被砍伐过半,空地上堆积着一些截段的木材,这些木材有的不过成人大腿粗细,最粗的也不过略宽于腰肢,但已经是这一片山野中数得上的良材。
此时正在伐木的役力有将近两百人,男女俱有,都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因为长期的食不果腹,这些劳力们也都气力微弱,动作缓慢。兼之手中的工具也实在简陋,石斧、木刺、麻绳之类,就连铁器都很少。所以砍伐的效率自然算不上高,一个时辰都不见得能放倒一棵树。
伐木场外自有奴兵监工,只是那些奴兵模样较之劳力们也算不上好,同样有面黄肌瘦之态,已经分辨不出样式、颜色的戎衣上占满了泥浆、草汁。所携兵刃也不端正持在手中,倒拖于身后,背倚着山石,神态疲惫,两眼无精打采,甚至在那些役力们面前凶横作态的精力和兴致都无,因瘦的脱形而略有凸出的两眼大半时间都是直勾勾无甚神采,偶或望向伐木场中,役力们动作仍然缓慢,但只要不是明显的偷懒,兵卒们也都懒得去喝骂。
这一支伐木小队的兵长,是一个年在四十多岁的老兵卒,尚能彰显其身份的,只有腰畔那看起来仍然锋利、用麻布片包裹护刃的大环首刀。此时兵众们围坐在此,正听这位老兵长讲述当年威风事迹:“……那一战咱们百数人众,投石砸开栅栏,当先冲进敌阵,当年实在年浅,不知先扑谷仓,只是吵闹着追杀敌将,穿营追出十多里,结果敌将没能追到,反倒捡回敌将丢弃女眷。那娘子真是软滑,可惜老子当年新卒,只是经手摸过几把,终究没能尝到滋味妙处……”
兵众们听到这里,已是忍不住哄笑连连。
老卒也是不乏自嘲,继而又拍着腰际刀柄叹息道:“老子也是久战的老中军,往年甚至充进咱们主上陛下军阵,往年攻杀,向来都是大破贼军。似眼下这一仗,打得这般丧气全无威风,真是不曾经过!那位中山大王凶名倒是响亮,对战起来还不如小卒明白,竟被南人给打到今日田地,实在是不配身在高位……”
如此直接非议于主帅,周遭兵卒们却并未因此而感到惶恐,反而一个个加入其中,纷纷附和老兵长的感慨,借此倾吐心中的闷气。
他们当然有足够的理由抱怨,战事进展不顺利还只是次要的,毕竟就算是一路势如破竹打过江东去,出人头地、封王拜侯也轮不到他们,但是自身处境陡降却是每个人都真真切切感受得到。
首先最重要自然是资粮供给的匮乏,他们也是正式在编的甲士,结果待遇较之那些役力也没有多少区别。俱都被驱使于外,狩猎采伐,如果没有所获,那就换不来吃食。军期逾时未返,也要遭受责罚,甚至有人被军法活生生打死。
逃又不敢逃,且不说野中随时会出现南人敌众,原野上也有大量本方骑兵巡弋,一旦发现脱离营制、浪荡于外的兵卒,轻则直接剥夺甲兵、打为苦役,重则格杀于当场,枭首传示诸军。
讲到与南人在野中的遭遇战,这些人不免更加气闷愤慨。两军交战,别的都且不说,最起码也要提供弓刀之类才能杀敌,他们这些兵卒也不奢望什么坚甲利器,可是就连基本的刀枪都不能配齐,至于弓箭之类更不必想了。
而反观南人,凡有出动,被甲者不乏,即便没有铁甲,也都有藤甲、竹甲之类的防护,人人俱都配弓,一俟在野中遇见,首先便是引弓攒射。
这样的情况下不要说对战杀敌,他们能够逃出去便已经是大幸。即便是再凶悍的奴兵,也不敢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向那些飞射来的利箭冲锋。
如此恶劣的军备,也不是因为这些兵卒本身战斗力不堪。他们俱都是羯胡中军,也是国中甲士精锐之选,南下最初军备不逊于南人,甚至还隐有过之。可是随着战事发展至今,待遇越来越差,最开始还是食用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