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崇祯:重征天下-第2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⒚裆绷舜蠡摇阉亩咏镏罅顺裕∧慊垢媸裁锤妫惆桑 �
饶是如此,陕北各县仍是民变频频。李自成、张献忠等较早起事的流贼,此时已经窜入河南、湖北境内了,而新一拨的流贼又纷纷揭竿而起。就像一个长了恶疮的病人,老疮还没好利索,新疮已经在原来的位置再次腐烂,终至不可收拾。
与这些地方相比,泾阳县简直就成了人间天堂。虽然田地中的谷子都被蝗虫糟蹋了,但毕竟收获了一部分冬小麦,农户家中多多少少都有些余粮。
夏粮一收,田赋也就该交了。本来作为秦王采邑,泾阳县的田赋收上来不交户部,而是全归朱由检。按照朱由检的意思,今年大灾连着大灾,老百姓连饭都快吃不上了,那点田赋干脆就直接蠲免了。
但与孙传庭沟通过之后,朱由检才知道就算自己不收田赋,老百姓还是要纳捐,因为田赋之外还有一项额外的负担,那就是“三饷”。
所谓“三饷”,也就是辽饷、蓟饷和练饷。不管何种名目,总归都是用在军事上了。辽饷早已有之,蓟饷和练饷则是从今年才开始征收的,均为每亩地折银九厘,合计每亩折银二分七厘。
本来朝廷自万历初年开始,已经实行“一条鞭”法,也就是田赋折银征收。按理说这是将赋税货币化,是一项进步的措施。但所谓“是官就有私,是私就有弊”,随着明末官场的日益**,这“一条鞭”法也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其中最不合理的就是钱粮的折算价格。
因为“一条鞭”法刚刚制定的时候,大明国力还很强盛,米价也比较低廉。当时规定一石米折银八分,这和大米的市价也差不多,所以老百姓都乐于接受。
但随着明末天灾频频,以及白银大量流入造成的通货膨胀,粮价开始飞涨。到了天启年间,即使是在江南的稻米产地,一石米折银二两已经是很公允的价格。就拿西安府来说,朱由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米价稳定在三两一石的水平上。
很快朝廷就发现,如果仍按照每石折银八分,一成不变地执行“一条鞭”法,那么收上来的银子根本就买不到那么多粮食。
本来这事也简单,按照市价去折也就是了。但各地的地方官员立刻就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恶毒的办法:不按照“一条鞭”法那样折银征收了,仍然征收实物粮,但钱粮折算的价格还是按照每石八分!
这招可太损了。举个简单的例子,朝廷派给某个县的税额是三万两银子,只要给朝廷交够这个数,县令就算完成任务。而朝廷定的税额,是考虑到了粮价的变动。比如在万历年间,同样是这个县,税额还不到一万两。从皇帝的角度来说,现在收的银子虽然多了,但还是只能买那么多粮食,因此不觉得给老百姓增加了负担。
可向老百姓征收时,地方官却按照每石八分的价格,将三万两银子折成四万石粮食。而粮食的市价至少也在三两以上,四万石就能卖十几万两银子。县令给朝廷只交三万两,剩下的就全装自己兜里了!
如此一来,老百姓的负担相当于凭空增加了好几倍。当官的固然大发其财,老百姓却是不堪重负。再算上额外增加的“三饷”,就更是雪上加霜。
如果按照这种方法计算,三饷的征收额就相当于每亩四十斤,几乎占到了亩产的三分之一!
“我襙他大爷!”朱由检听孙传庭讲完,呆了半晌,终于按捺不住满腔怒火,狠狠地一拍桌子,把手都拍肿了!
沉思片刻,他斩钉截铁地道:“没想到这些贪官污吏如此巧取豪夺,这不是官迫民反是什么!孙大人,我看这样好了,今年的三饷,本王替泾阳百姓交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在希望的田野上()
尽管感到非常肉痛,朱由检还是把泾阳全县税田的“三饷”如数交了上去。趣*
泾阳现在共有耕地二十多万亩,每亩二分七厘银子,合计就是六万多两!把朱由检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六万两银子能干多少大事啊!
但心疼归心疼,这笔钱还是不能省的。首先朝廷肯定要收,朱由检不交,那就得百姓交。而泾阳连遭旱灾、震灾、蝗灾,是典型的重灾区,没拿朝廷一文钱的赈济已经不错了,若还要缴“三饷”,保不齐就会激起民变,朱由检费尽心机才换来的大好局面就会毁于一旦。
其次,朱由检与陕西地方官员达成默契,放弃另外两县、独揽泾阳县的财赋大权,这可是件上不得台面的事。如果因为“三饷”缴纳不及时,导致把这件事抖落出来,朱由检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者,这“三饷”属于军费,虽然免不了被层层克扣,但总能有一部分到达边军手中。朱由检在前线打过仗,自然知道边军的困难。官兵欠饷严重、粮草不继、军备不修等种种事由,无不是缺乏军费造成的恶果。
再加上朝廷要构筑“关宁锦”防线,筑城也需要大量的资金。虽然朱由检不相信仅靠筑几座城就能防住女真人,但对袁崇焕、祖大寿、朱梅等与他并肩作战过的边军将帅,朱由检还是有感情的,怎么也不忍心让他们因为没钱而遭罪。
尤其是关宁铁骑,那可是李崇瑶的班底。就算为了告慰崇瑶的在天之灵,朱由检也绝不会拖欠“三饷”。
当然,由于朱由检缴纳的是白银,最起码钱粮换算这个大猫腻是给躲过去了。仅此一项,朱由检就相当于替百姓节省了几万石粮食,这笔账还是划算的。
其实按着孙传庭的意思,对没有与泾阳商帮签订租地契约的农户,朱由检暂缓征他们的田赋已经很够意思了,实在没必要替他们缴“三饷”。
但朱由检立刻断然拒绝了这个建议,因为他不想让老百姓觉得泾阳商帮与官府有关系,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泾阳商帮的幕后出资人。
而且,他的土地改革是完全自愿的,他要让老百姓从实际效果中,自己体会租地的好处,从而心甘情愿地配合他的改革。因此,就更不能使用胁迫的手段。
当然,“三饷”交完以后,该干嘛还得干嘛,得把这一大笔银子想方设法挣回来。蝗灾既然结束,播种就刻不容缓了。如今朱由检已经掌握了十几万亩田地,只要这一茬棉花能获得好收成,就能打个翻身仗。
他认真计算过,就算亩产籽棉只有二百多斤,轧花成皮棉损耗三分之二,那也得有七八十斤。按照每斤皮棉一两多银子的价格,毛收入可以达到将近百两银子。十几万亩,那就是将近千万两白银,朱由检这一口就能吃个大胖子!
当然,不但朱由检没种过棉花,泾阳县的老百姓几乎都没怎么种过。这第一次大规模种植能否取得成功,朱由检心中还是比较忐忑。
为了确保作物的顺利成长,尽量不再受到蝗灾的侵袭,朱由检又花费了一天的时间,让工人们认真地将所有耕地犁了一遍。因为蝗虫产卵之时,均是将白色卵块产入地面以下约十公分,光从地面上看是看不出来的。
果不其然,这一犁地,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卵块,每个卵块之中都有数十枚蝗卵。蝗虫卵孵化速度极快,二十多天就可孵出幼虫,再过一个多月就可羽化成为成虫。幸亏朱由检有先见之明,把这些卵块掘出以后全部焚化,这才避免了又一场铺天盖地的蝗灾。
由于掘出的卵块数量太多,朱由检想着除了耕地之外的地方,只要土壤干燥、适合蝗虫产卵,恐怕这类东西也不会少。于是他又专门派出二百多人,以秦王庄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开去挖掘蝗虫卵。并且不以泾阳县为界,而是向周围的府县扩散开来。
虽然这么做等于是替其他县干了活,但朱由检并不计较。用他的话说,蝗虫可不管你是哪个县的,哪里有吃的,就往哪里去!所以帮别人就等于帮自己。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敢说出来,那就是自己早晚要当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能厚此薄彼呢!
犁完地之后,播种工作就大规模地铺开了。在请来的棉农技师的指导下,几千名工人同时在十几万亩农田中劳作,先浇了一遍底墒水,施足基肥,然后就将棉种均匀地点进坑中。
在这个时代可没有播种机,播种是个纯体力活。那些没有签订租地契约的农户,当然是在自家地中忙活。他们种的却不是棉花,而是大豆。
当然大豆在现代也算是经济作物,主要用作榨油。但在这个时空,豆子主要还是用来吃,只能算是一种食品,并且亩产也只有二百来斤,所以朱由检并没有选择种植大豆。
那些单干的农户虽然也很勤劳,但播种这么累人的工作,当然不可能一口气从早上干到天黑,中间总有休息的时候。而且喝水吃饭、或是解个手,多多少少都得耽误点时间。
而朱由检这边,则是分工明确,有负责具体劳作的,有送饭送水的,有替班的,甚至有预防工人中暑的郎中。
而具体劳作的工人也是分成若干组,各负责一块田地。众人可不是只顾闷头干自己的活,而是互相比着较劲,看谁干得又快又好。因为谁能保质保量完成任务,谁就能获得额外的工钱,因而大家都是干劲冲天。兴之所至,各组还轮流唱起劳动号子,积极性越调动越高。
朱由检还深谙“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道理,每组工人中,都至少分配一两名妇女。不论古今中外,人性都是相通的。在异性面前,就算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也都在潜意识中想要表现自己取悦对方,因而干劲更加高涨。
仅仅一天下来,那些单干的农户就全傻了眼:干活的还是那些人,只不过个人劳动换成了集体劳动,效率却比自己这边高出几倍!
其中只有一个干得慢的,年龄不过十五六岁,却也一直弯着腰认真地点种,边干还边哼唱着小曲儿:“我们的家乡,在希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