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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的绝色医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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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正保持一定距离跟在苏画身后。因为这人把自己裹的太严实了,个子又不高,所以,不注意他脚上穿的男鞋的话,很难让人分辨出他的性别。
年底了,批发街里不仅人挤人,还很噪杂,场面看着十分混乱。榕城的普通百姓都喜欢到这里买年货,因为这里卖的东西比大商场、大超市里便宜。
苏画看着就是个很文静的姑娘。当她走入拥挤的人群之后,大家才会发现,她很能“挤”,基本没有和旁人发生明显的冲撞,她就已经从人群中“挤”出去了。
后头的人几次差点跟丢她,心里恼的不行。
不多时,苏画左转右拐的,很快就找到位于批发街死角的一处烧毁的三层小楼。这里以前是卖场,一楼卖副食粮油蔬菜,二楼卖服装,三楼由老板一家三口居住。几年前这里发生了人为纵火案,老板夫妻遇难。他们唯一的儿子因沉迷游戏泡在网吧一夜未归,从而逃过一劫。这个案子当时轰动一时,破案后老板的儿子离开榕城不知去向,烧毁的小楼就这么摆着没人管。
她停在了损毁严重、墙壁灰黑的这橦小楼下。很快,尖利的东西抵在她的后腰上。同时,身后传来男人压低的声音,“别动,进去。”
她面不改色地问道,“你确定要这样?你不觉得,是我故意引你来这儿的吗?你不怕这是一个陷阱,进去就出不来吗?”
“少废话,给我进去。”男人不耐烦地说完,推着人进了破损的小楼。
一楼里面到处都是垃圾或无用的废弃物、玻璃渣,杂乱的很,却没有任何木制品或铁制品。他把苏画押到四处灌风又显空旷的二楼,匕首挪到苏画的脖子上,人慢慢转到苏画的正面,三角眼里透着阴翳的邪光,“要想活命,就把解药交出来。”
苏画不恐惧、不紧张,神色平静地直视只露出一双三角眼的矮个男人,“你若是个聪明的,就应该当个缩头乌龟,躲起来不招惹我。那样,我会放任你自生自灭。不过明显,你并不聪明。”
“少在这里虚张声势,老子不是吓大的。你有什么本事?你也就能装神弄鬼地糊弄那些怕死的大人物。也就那帮怕死的傻逼误把你当成了医术高明的神医,我可不上你的当。你拿出来救命的神丹妙药从哪里来的,没人比我更清楚。”
苏画一脸无所谓地来了一句,“哦,那你说说它哪里来的。”
“除了臭老道元一给的,还能有什么解释。别废话,赶紧把解药拿出来。”说话间,男人伸出空着的左手去抓苏画胳膊。因为右手的匕首还按在苏画的脖子上,他不认为苏画会反抗。
不过明显,他想错了。他伸出去的左手刚抓到目标,苏画已经在瞬间完成了两个动作。她的身体往右撞,一是撞开了男人抓过来的手,二是躲开了按在脖颈左侧的匕首。与此同时,她两手齐发,两枚银针插在了男人唯一露在外面的眼部。
惨叫声起,匕首落地。男人捂住双眼跌跌撞撞地喊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声音刺耳之极。
一击得手,苏画提着的心终于落地。她松了口气,缓了缓紧张的情绪,走过去把匕首踢开后,和男人隔着四五步远的距离说话,“想不想重见光明?”
“想,想,想。姑奶奶,是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姑奶奶,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求姑奶奶发发善心,求姑奶奶放过小的,放小的一条生路吧!求您了!”男人捂着眼睛跪到了地上,冲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一通求饶。
苏画:“……”她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怎么感觉她是古装剧上的匪类,而男人是受她欺压的良民呢!她抚额翻了个白眼儿,之后不耐烦地问,“叫什么名字?说真名,骗我试试!”
“劳冲,小的叫劳冲。劳是劳动的劳,冲是冲锋的冲。”
“偷进我宿舍,翻我药箱的人是你?”
“是,是,小的没别的意思,就想拿颗解药。”说到这里,他心中愤恨。若当时拿到了解药,他早把这臭丫头解决了,哪里还有后边的这么多事!
“你哪儿来的钥匙?”当时门锁没坏,宿舍里没少任何东西,可她的药箱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否则她也不会起疑,更不会留意出现在自己周围的人。要不然,她哪儿那么容易就能发现张岩李艺的跟踪?之后还有这个劳冲。
“没钥匙,就是会点儿开锁的本事。”这会儿他意识到,眼睛不疼了,只是还不能视物。
“致人昏迷死亡的毒是你制的?”
“是,是,我无意间偷看了一个古方,背下了大概,之后自己研究琢磨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是古方被人毁了,不能完全复制,我只能摸索着做了些改变,这才得了现在的沉睡丸。那个,沉睡丸是我自己取的。”
“雇老霍绑架我的老五是不是你?”
“不……”
“说实话,敢编瞎话,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她打断他,冷声警告。
第46章到家了()
“是,是我。”先前还想否认的劳冲立马承认。眼睛到现在都不能视物,他还不敢乱来,知道暂时老实点比较好。
苏画想起当日付芯的描述。矮个儿、长相猥亵这两样特征跟眼前的这个劳冲吻合。再加上今天的对话内容,以及她连蒙带诈得到的信息,可以大概确定劳冲的身份了。不过,还有一个重要的特征她还没有确认,现在还不是下最终结论的时候。
她盯着劳冲带皮手套的双手,“手套摘掉。”
劳冲不知道她要干嘛,但确实不愿意摘手套。天气这么冷,不带手套怎么行?“姑奶奶,太冷了,不摘行吗?”
她厉声斥道,“少废话,摘掉。”
劳冲有所忌惮,眼睛又看不到东西,只能将恨意埋在心底,把双手戴的厚手套摘了下来,紧紧地抓在手里。此时,他的十指暴露于空气之中,那青红相加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诡异吓人。
她仔细看过,终于确认这个劳冲就是替周家卖命,用毒害人的那个歪门邪道。
他哆嗦着请求,“姑奶奶,太冷了,让我戴上手套吧,求您了!”他长年研究沉睡丸,最后研制成功了,却无所觉地自己也中了某种毒。当他发现中毒时,已经晚了。他看过不少大夫,自己也时常研究解自己身上的毒。但遗憾的是,一直找不到正确的方法。这两年,体内毒素蔓延明显,他变得比常人更畏寒。春夏秋三季还好,冬天却是他最痛苦的时候。他的手套是定做的,外层是纯皮的,里层是厚厚的动物毛。
“嗯。”她应了一声算是同意,盯着他哆哆嗦嗦地戴回手套的模样,“有那么多人追捕你,你是怎么逃脱的?”据她所知,不仅是顾聂两家要弄死这个劳冲,还有其他两个大世家也加入了进来。而且周家似乎也想灭口劳冲这个重要人证。只是劳冲太狡猾,这种局面下居然还能逃脱,不简单。
感觉到自己被冻僵的双手回到温暖的皮手套中终于有了点知觉,劳冲吸了口气,“胡斌被救后我就有了被灭口的预感,做了些准备。那个,狡兔还三窟呢,何况我是人。就,就多留了两条后路给自己。”具体的,他当然不会傻的讲出来。
“就这样跑掉多好,非得回过头来找我麻烦。”
“姑奶奶,我错了。我也是没办法,我中毒很深,活不了多久了。求求您,赏我一颗解药吧!从今而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您救救我吧!”他一边喊,一边循声往苏画跟前爬过去。
苏画果断躲到另一侧去,一边走动一边问,“沉睡丸的秘方都有谁知道?”
他看不见,只能循声找人。意识到苏画在移动,他只能停下来,头动来动去确定苏画的方位,还分心回答,“只有我,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我的保命符,被人知道了哪还有我的活路。都在这里,都在我这里。”他狼狈地趴在地上点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别看他现在对苏画示弱,又表现的一副狼狈又狗腿的模样,其实心里另有打算。
他认定只要自己保住沉睡丸的秘方,谁也奈何不了他。在他看来,苏画和其他贪婪的人没什么区别,都想把沉睡丸的秘方据为己有。这样正好,他可以以沉睡丸为饵,让苏画给他解毒。而后,他自有办法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画。
五分钟后,苏画从烧毁的小楼背面的缺口独自离去。在她走后不过十来分钟,警笛声起,几名警察冲入此楼,将一个口眼歪斜、吐字不清又疯疯癫癫地嚷着“窝实尼,窝实尼”地挥舞匕首的男人制服并押走。
与此同时,走运站的苏画取了寄存物品,赶在最后一刻检票并坐上了回青县县城的客车。
夕阳西下,天色暗沉下来。客车缓缓驶入县城的客运站,停稳。
车门打开,正要走下车的苏画听到“姐,我在这儿,我在这儿”的喊声,于是循声看过去,就见一脸傻笑的张正正在向她挥手。
姐弟俩个会合后顾不上叙旧,赶紧拿上行礼物品出站。张正一手拽着皮箱,一手提着药箱,带着苏画到客运站外边的停车场。那边停着他们村村长儿子的金杯车,是张正雇来县城办年货顺便接站的。
村长的儿子叫苏长河,是个沉默寡言又能干的青年。他上前接过张正手里的皮箱,安置到车上。
走在后头的苏画喊了声“长河哥”,算是打了招呼,上车后在唯一的空座儿上坐好。她随意往车上一扫,笑了,“买了这么多东西?”除了驾驶位和副驾驶位,还有她坐的位置,剩下的后排空间及行礼箱空间全都塞满了东西。
“可不是!”张正笑的开心,“我找上长河哥,说连人带车用一天,到县城办年货顺便接你回家。长河哥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说他也要替家里办年货,只收了我一半的出车钱,嘿嘿……姐,我跟你说,车上的一半东西都是长河哥的,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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