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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路:与铠同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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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乔觉得眼前这个铠皇很陌生,让人感觉冷冰冰的,坐在他的旁边都有一种会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他和传说中一样可怕,很难相处的样子,难道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铠?
不过他的样子真的很好看,闭着眼,密密的睫毛像两把刷子,五官极其精致,鼻梁挺立,线条刚毅,连呼吸都充满着霸气,他和其他比斯诺人不一样,虽然其他比斯诺人也长相俊美,但却显得柔弱,没有铠皇身上那种阳刚之气。
第10章 帝王寝殿()
马车停下,传来侍臣昆麒的声音:“铠皇,到了。”
铠皇睁开了双眼,正好对上元乔打量的眼神,并没有理会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径直下了马车。
元乔的脸红了红,觉得自己很丢脸,当年铠给她看那幅俊男图时,她随手就丢开了,因为那时他们正在热恋中,心里全是那个丑八怪,完全对那幅画没有任何兴趣。
如今画中人就在眼前,她却花痴般的看了许久,难道觉得他就是铠的原因吗?可对方对她的态度却不若罔闻,像是完全不认识,他到底为何要她跟着来海都城?
“铠皇,我们从起源森林出来时遇见了赶来的兴,可是后来又不见他的踪影。”
“若是回来,直接杀了。”
车帘外传来昆麒与铠皇的对话,同样的声线,但铠皇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却是如此冷漠。
对于一个人的性命不问青红皂白,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决定了,冷酷得让人感觉像是掉到冰窖,寒到心里。
是啊,元乔差点忘了,铠皇就是这样一个暴君啊,传说他的下人都活不过半年的,别人的生死不过是他一念之间的事。
“车上的孩子?”昆麒问到。
“带去我的寝殿。”顿了顿又道,“通知夫子到议事殿。”
“明白。”
元乔被招呼下车时早已不见铠皇的踪迹,她被昆麒带到一间简单的大房间里,里面除了一张大床,一个类似柜子形状的玄晶摆设,以及地上一张巨大的长毛地毯,再没有其他更多的东西了。
房间正面有一个大大的露台,两边各有一个门,其中一个大开着,而另一个却被重重的铁锁锁住,看了不免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
从刚才听到的对话,她知道这是铠皇的寝殿,但她没想到,一个帝王的寝殿居然会简单到这个地步,而且感觉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虽然他们像是从偏门进入,但一路走来,觉得比斯诺的皇宫也算是气派非凡,可为何偏偏铠皇坐的马车会那么落魄,房间也这么简单,难道他冷漠到对自己都这么吝啬?她实在不懂。
元乔发现那扇开着的门里面有一池极小的温泉,好像并不是从地下自然流出的,只是靠着某种物质加热罢了,应该是他的专属浴室。
这池温泉也太小了,还没有当年她家的浴缸大,一点也不像帝王的浴池,不过在水源缺乏地,也许这也是相当奢侈的浴池了。
环顾了一周,元乔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休息的地方,铠皇的床她是绝对不敢碰的,最终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同意跟着铠皇来到这里,虽说是为了保护源村,守护圣珠,可她心里知道,自己更想接近铠皇。
难道她的内心真的希望铠皇就是那个人吗?难道自己还是放不下他?
当年他可是那样无理的将她打晕并绑到这个星球,后来不知为何又抛弃了她,她应该恨他的呀!为何心里还是放不下?为何还抱有幻想?
就因为铠皇和那个人有着相同的名字,相同的发色,相同的声线?还是因为那幅画的关系?他们会是同一人吗?
如果是,她又该做什么?如果不是,待在这样可怕的人身边,会有多危险?
元乔蜷缩着身体,不知该何去何从,心情复杂感到很无助。
第11章 当作人质()
议事殿里,铠皇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一上一下正坐。
“听说你从源村带回一个男孩?”
须发苍白的仲尼端坐在红木椅上,面容苍老但却极其精神,他是瑟商邑派驻到比斯诺的王族,是出了名的智者,被尊做老夫子。
他虽然是奉命来监视比斯诺,但实则是守护着这片天地,铠皇也是他一手带大的。
“不错夫子。”
铠点头,仿佛只有在面对这个被他称做夫子的老人时态度才变得谦和了许多。
“有什么特别吗?”仲尼捋着长长的白胡子。
“没什么特别,元谋的小儿子,只是个人质罢了。”铠撇开眼睛,不想多提那个孩子。
“元谋的……小儿子?人质?从何说起?”仲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但又瞬间消逝。
“哼,想到这事就令人生气,源村溪流的源头竟是源自我父王的肾宫珠。”铠捏紧指骨。
“胜皇的肾宫珠?怎么可能?!你确定?”
仲尼惊疑,胜皇失踪这么多年,难道在源村被害?那些人怎么可能制服得了他。
“我百分百确定那是父王的肾宫珠,它和我的肾宫珠一样,在比斯诺还有谁会有这个肾宫珠?最重要的是它和我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那种气息,就仿佛我身上的一切都是源自它那里一般。”铠肯定的说。
“那你可曾把它带回?”仲尼瞪大双眼,激动的起身。
“并没有。”似有遗憾,铠扯着嘴角。
“为什么?”
“我发现它周围布有阵法,阵法内全是坎流的高级术法,源村人是不懂水法的,懂得高级水法的只有我父王,而且他们说那是父王赠与,并像供奉神灵一般礼待它,如果真是那样,我不想不清不楚就破坏掉父王留下的东西。”铠说出自己的顾虑。
“你怀疑是胜皇助他们设的那个阵法?”仲尼若有所思,也许真有这个可能。
“没错,所以我希望能从源村那里知道我父王的下落。”这正是他在回来的路上所盘算的。
“所以你绑了那个孩子?觉得这样能要挟他们?”
仲尼从前经常与源村的人来往,深知他们不可能被威胁而出卖他们的秘密,不认为这是个好办法。
“嗯。”铠不想多解释。
“你准备如何处置这个孩子?”仲尼担忧的问。
“当做人质,我不会伤害他!”铠随口敷衍。
仲尼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又道:“那黑晶玉?”
“据说全被坎古特收走了,一颗也没有。”
冷冷的答道,虽然源村有黑晶玉的秘密是仲尼告诉他的,可他对仲尼提黑晶玉很是反感,因为他们的目的不同。
“哎,找不到黑晶玉,你如何再突破呢?”仲尼失望的叹息。
“再说吧,你的那种想法我并不赞同,我的身体早已突破,而且术法也一直在精进,很快就能突破到上垣。”铠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想再提。
“你要相信我啊。”仲尼急眼。
“算了,本来只是想问问夫子是否清楚为何我父王的肾宫珠会在源村出现,看来您也是一无所知,那我也没什么可问的了,等他们来要人的时候再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有些累了。”
仲尼看着铠,欲言又止,抓了抓胡须,摇了摇头,背着手离开了议事殿。
第12章 畏惧()
回到寝殿,铠蹲在地上,看着角落里睡着的孩子,脸上难得出现情绪,犹豫着将手轻抚上那张小脸。
脸上轻柔的婆娑感刺激了元乔,她从迷糊中醒转过来,恰巧看到铠皇别开的侧脸和用力咬牙时鼓动的腮帮。
天色渐暗,她看不清铠皇的表情,只感觉他身上传来一种可怕的压抑感,仿佛暴风雨将近时厚重的浓云下压,让人透不过气,她不敢惹怒他,只得轻轻的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见她醒了,铠皇回头,湛蓝色的眼眸忽闪着,突然变得很犀利,像是要将她看穿一样。
兹拉一声,元乔没反应过来铠皇的动作,只感觉胸前一阵清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衣物让对方撕开,露出瘦弱的胸膛。
虽然那里并没什么秀色可餐,可她还是本能般的双手护住胸口,满脸通红,害怕的盯着铠皇。
身体虽被族长爸爸幻化,可她内心还是一个女人,这是她无法掩饰的。
铠皇看起来有些失望,眼色暗淡下来,突地又像是疯了一般,一把抓起元乔柔弱的双臂,顺势抱了起来,又反身往床上重重的丢去,并疯了一般撕碎了元乔的衣物。
元乔趴在床上,不敢回头,铠皇的举动让人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他想干嘛。
难道是识破了族长爸爸的幻术?知道她是女人?如果他真的是她的铠,又识破了她是女人,是否就会与她相认呢?
铠皇撕碎她的衣物,一定是被他看穿了她的女人身份。
元乔矛盾极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是她的铠,他会像当年那样霸道的再次占有她吗?
如果不是她的铠,那这个男人如果对她怎样,她该怎么办?
在她看来铠皇与那个人也许只是名字相同,因为她曾经的铠是一个温柔、体贴、善良却不自信的丑八怪。
他从小被人嘲笑,去到地球才勉强让自己突破能使用法术,那是个对她唯唯喏喏的宠物男孩,不可能与这个厉害的暴君画上等号。
可她现在面对铠皇这样无礼的行为时,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接受那个人以外的男人,她没有真的忘记他。
元乔难过的哭了,轻声的涰泣,似是对这个无理男人的抗议,又似是对那段无终感情的怀伤。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反抗,比起当年对铠的害怕,那也只是一种外貌上的畏惧,因为铠长像怪异,面部就像怪兽一般,她怕被他咬掉脖子,可事实铠是温柔的。
而背后的铠皇,虽然长相英俊,但他是那么的粗鲁,他是可怕的暴君,对人的生杀只在一念间,是一个与死神更接近的男人,相比起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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