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轸花辞-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放肆,你敢骂我,我今天非要给你立立规矩。”郑醇上手便要打。
李璨却拦在他的身前喝道:“够了郑醇,你若再无礼取闹,我便叫禁军来了。你这些日子与多名宫婢***有位殿前侍女还因此跳井,幸亏被救了下来,你打量我不知呢。你如此胡闹,不怕被告到圣上面前,你不要脸,难道也不顾鼎山王府的名声?”
郑醇被他捏住软处,虽有万丈怒气却不得不压了下去,但仍旧恶人恶相地威胁道:“好你个李璨,我原道故人相逢是件喜事,谁知你睚眦必报,是个狭隘小人。竟然联合外人一起羞辱我。你果然还如小时候一般专会背地里算计人,不过你记着,我将来总有一天会连本带利全还给你。”
他狠狠地挖了他一眼,扬言要报复。李璨却无所畏惧,冷然漠视他张牙舞爪的丑态。
他走远后,李璨才温言对撷星道:“好了,撷星,你先回去向殿下复命,但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以后你见了郑醇能躲就躲,别招惹他就是了。”
他唤来一个宫婢将哭哭啼啼地撷星扶了出去。
等事情了结,一向慢半拍的李悯才在顶上探头好奇问道:“月沅姐,璨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啊?”
林月沅冲她摆摆手,故意将她支走:“没你的事,回去看书去吧,仔细回来侯爷考校你的功课。”
李悯冲她吐了吐舌头,触到李璨冰凉的目光时,却吓的起身跑开了。
这下石廊终于安静下来,林月沅拍拍李璨的肩膀,坦陈一笑道:“谢谢你啦。”
李璨负手转过身去道:“我不是为你。
林月沅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那我也要谢谢你。”
她嬉笑一声,绕到他前面,好奇问道:“不过听那个郑醇说,你们好像以前就有过节。”
看到他表情越发冰冷,她打个哈哈,倍感无趣:“当我多嘴。”
她抬脚要走,李璨却突然发话,她立马笑嘻嘻的奔到他跟前。
他将她推远些,慢悠悠的说道:“大概是九岁的时候吧,他母亲带他到宫中小住,我与他便是那时相识的。他母亲是皇上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广德公主,公主对他溺爱非常,因而他自小便霸道,经常欺辱他人。我也常与他打架,不过每次都是他故意寻衅滋事。最后一次,我直接一拳把他打得晕了过去,皇上得知,以为是我欺凌他,让我认错,我不愿意,便罚我跪了一夜,但我仍旧不依,为此也挨了几十板子。不知后来鼎山王如何知道了他的行径,动用了家法,弄得他半个月下不了床,他便以为是我携私报复。不过这都是小时候的过节了,我原也没当回事,谁知他今日竟提起。”
林月沅鄙夷地哼了一声道:“可见他从小就不是好人。”
李璨点点头嘱咐道:“你以后也离他远一点,他若蛮横起来,虎牛一般,我是好心劝你,你莫要不服气。”
林月沅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如此一说,她自然感激他的好意,主动向他陪个不是,又郑重道:“行,谢谢你的好意,我记下了。”
李璨虽与她依旧隔三差五的拌嘴吵架,但早已不似刚认识时那般水火不容了。他已知她的为人,便从不将她气怒之下的恶语放在心上,反倒跟她闹着玩一般,每次只是逞一时口舌快。渐渐地他也会不由自主地关心起她来,虽然他的关怀总是以别扭生硬的口吻作伪装,甚至偶尔还会适得其反,但仍然难逃李昙敏感细腻的体察,他本该欣慰欢喜的,却总也克制不了内心的忧伤悲凄。
红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少女们往往都对七夕节存以美好而梦幻的想象。而东宫所举行的七夕诗会大约就是将长安城里所有的贵族少女聚拢在一起的青春盛宴,对于这些贵女而言,能否收到邀请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
民间少女总在七夕这天要聚在一起乞巧,如月下穿针、做食巧果等不一而足,而贵族少女大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会针线刺绣已属巧慧,但她们引以自傲的除了最贵无比的身份外便是不让须眉男子的学识文采,当然她们所自持的才华也就仅限于琴棋书画,不过这就足以令这些公主小姐们自负高人一等了。
迫于长姐的威严,楚云漪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半推半就地接受了邀请,而唯一令她慰藉的是楚云汐也收到了请柬。
楚云汐对这种闹哄哄的场合恨不得避而远之。他们楚氏一族性子都有些冷淡,喜静不喜动,尤其是交际应酬,他父亲在世时就表现的差强人意,即便是征战沙场的大伯在世领兵时,也以稳健沉着为主,极善防守却很少奇袭。他与手下士兵将领关系平平,他打仗靠的并非血浓于水的兄弟情义,而是铁血纪律和无双智计。
楚云汐很想拒绝,但又怕伤了大姐的心,她也很能理解一向清高的楚云涟为了缓解楚氏危机,在父亲被宣布去世之后,忽然一改漠不关心的态度,积极的笼络各方势力的心力交瘁。她现在变成了楚氏一族最大的支持和依靠,此次诗会想来也是她为了结交长安贵族的一项策略,作为她的妹妹和楚氏一员,她应当与大局为重,默契配合才是。
为了这个家,乃至整个家族,她们必须要做出点牺牲,勉强做些自己不喜欢之事。
第六章 未料此情有所系(二)()
当天楚云汐穿上了自己最为隆重的一套礼服,颜色也较平日鲜艳了一些,因她连着守丧几乎没穿过白色以外的衣服。今日着了一件湘色的衣裙,盖住了些过于苍白的脸色。
穿金着翠,她是在无法忍受,只梳了个朝云近香髻,坠以简单的珍珠玉饰,翠钿宝钗均弃之不用。仅用胭脂点了嘴唇,看起来真如“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
同样是体弱,楚云汐常年练武,气韵不减,楚云漪的病态则更为明显,长颦减翠,瘦绿消红,瘦弱如纸。精心的妆容虽能掩盖她蜡黄的脸色,却遮不住她眉间的哀容。
母亲逝世的打击和妹妹冷淡的隔膜令楚云漪更添憔悴。去年她卧床一冬,府中之人均以为她熬不下去了。楚云汐对她心有提防也有怨怼,但终究敌不过姐妹亲情,总是想起她也曾在自己病痛之时冒险频频送来安慰。她性子柔弱,在这虎狼环伺的府中能保全自身已是不易。
她心中轻叹,自己还是无法狠下心肠。最终在她缠绵病榻,快要红颜消逝之际,她请来妙手回春的林日昇为其诊治,又亲自为她煎汤送药,今年开春她的病情终于好转。
她失去至亲,府中其他亲人对她又不冷不热。这些日子楚云汐的悉心照料让她顿生温暖之意,渐渐地视其为自己的精神支柱,对其依赖非常。但楚云汐对她却总是若即若离,不肯跨越雷池一步,再不敢将自己心中所想所念说与她听,好在府中还有可以生死相托的严青霜、绿妍、碧音,她也并不寂寞。如此比较,她倒真比她的二姐幸运多了。
两人上了驶往宫中的马车,车中仅有她们两人。楚云漪虽说厌倦喧嚣,但长年一个人锁在深闺之中,难免寂寞,渐生厌世之感,只觉自己的人生仅禁锢在一个四方阁楼里,无趣之极。可今日坐在奔驰在朱雀大街的车马里,听见车窗外鼎沸的人声,鼻腔里充满鲜活清爽的空气,她像被生命之泉浇灌的枯柳,换发了勃勃生机。
她一路轻言轻语,楚云汐也不不予回应,她并没有扫兴,宁可自言自语也要表达自己的欣喜。
为了表达对主人的尊重,客人们早早地便进了东宫宴客的花园,三五成群,莺莺娇笑。几个与她相熟的少女们也围了过来,与她熟络而谈,几个人拥着她要一起去赏菊。
楚云汐则默默的退到了人群之外,其余之人便也没有注意她。待楚云漪回头唤她,她微笑着摆手,目送她被其余几女拉扯而去。
楚云汐送了一口气,她恨不能待会儿的诗会上能变成一口透明的空气。从众人眼前拂过,不带走一缕注视的目光。
她沿着院中的垂柳走过去,转过三处花丛,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人工凿制的池塘,池塘中涌动着数以万计的各色锦鲤。池塘的南侧以汉白玉修筑着观鱼台和栏杆。楚云汐凳上玉阶,踏上观鱼台,注视着上面梳理的玉碑,上面提有“玉锦池”三个大字,
再看那题注的小字,方知此三字手书是出自东宫之主太子的手笔。她心生好奇,便走近了细细品看。他的字每一横每一竖都写的极为精致,却反给人一种束手束脚的小家之感,远没有林月沅字里行间的挥洒自如,浑然天成。
她摇了摇头,凭栏看鱼,池中锦鲤有大有小,有斑点花纹,亦有一身一色,红金艳彩,墨衣蓝鳞,大片大片揉在一起,柔韧的鱼尾溅起大朵水花,打在玉池壁上,像山间流动的溪水越过山石的激越和动荡。
她看的出神。其他贵女们也闻声而来,嘻嘻哈哈的少女笑声破坏了这鱼打池水的天然之乐。
楚云汐眉头轻攒,提裙便走。一只湿漉漉的白色毛球似的活物从下面御阶上窜出一个箭步飞身上树。看池的领班内侍急的冲其他内侍招手大嚷:“快抓住那个蠢东西。”
池边三个内侍得令追去,衣袖振起如一群聒噪的乌鸦,梅花脚印分明在告诉楚云汐那时一只白猫。
她左右无事,便脚步轻轻地跟了过去。
领班内侍带领三人将池边远处一颗似盘虬卧龙般的老梅团团围住,苍劲的枝桠上一只雪球似得白猫,龇牙嘶叫,护着它面前那条搭在树杈上的死去的锦鲤。
一个内侍从修剪树木留下的枯枝堆里挑了几根细长枝子,用手随意修整一下丢给余下众人,四人呼和着用枝条抽打树上的猫,希望将其落地摔死。
白猫一边躲着袭来的树枝,一边想要想更高的枝桠上逃窜,然而四枝枝条从从不同的方向抽打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