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琉璃青春-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校外的特色小吃,而冒着被记过的危险偷偷溜到学校外面也好;不管是她因为我的突然冷漠而喝得烂醉,最后又打电话要我跑酒吧帮忙结账也好;不管她哭也好,笑也好;不管她是否背叛了曾经的山盟海誓、天长地久,而最终放弃了我,选择了他人也好,我都不曾责怪过她。
别看我平时总是喜欢教育同宿舍的那些兄弟们说“女人如什么啊?如衣服。”然而,即使是件衣服,可是如果好不容易碰到了件时尚合身而又得体美观的,又有多少人忍心“随手丢弃”呢?
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保留着筱雅的位置,她走之后,我突然迷上了写作,在此期间我也创作过许多散文,我总是把自己的感情深深的埋藏在一段段忧伤而又华美的文字里。然而,不管我再怎么回避,却还是躲不开她的影子。而每次当我的小说需要重新设置一个浪漫温馨的场景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无一例外总会是和筱雅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比如,描写小说里的男主角带女主角去看海,女主角脸上浮现的甜美表情时,我首先想到的是筱雅和我一起看夕阳时的样子——温柔而恬静,能让人感觉到淡淡的幸福。
我想,在我的内心深处将会永远有个她吧!一生一世,直到我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直到最后行将就木、生老病死,我恐怕也无法将她忘却。也许这就叫天意弄人,明明是两个人共同营造的幸福,而如今却只有一个人愿意坚守。
筱雅的离去也让我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看书、写字、看电影;一个人听一些特别忧伤的曲子,然后编写自己的歌;一个人泡图书馆为自己的小说收集素材;一个人静静的吹着风,然后跟着春天一起哭泣……我想:我的生活也许就会这样一直平淡而充实的绵延下去了吧——单纯而怀念着,一直等到自己考上了大学,离开了这座城市,然后重新开始一段真正属于自己的无悔爱情,可谁知道却偏偏又让我遇到了梦涵。
记得那天我帮闵杰把情书写好之后就立即交给了他,再怎么说我也是一有着众多铁杆粉丝的新生代写手啊,岂能让一封小小的情书辱没了我的名声。而闵杰接到信之后也没有耽搁,跟一捡到松果的小松鼠似的蹦蹦跳跳的就出了门。可是还没等我上完厕所重新躺到被窝里,他就又屁颠屁颠的回来了,而且就这会功夫那小子临走前倒的小半杯茶还没有凉呢,于是我不觉感叹“这速度堪比当年温酒斩华雄的关二爷啊!”
然而,闵杰一回来我就又不得清静了,那小子硬是拉着我往雪地里跑,还说什么,那女孩想见见那位一直帮他写信的人是谁。而我一听这话就急了,于是就不安的问:“你小子不会告诉她信是我帮你写的吧?”
可是闵杰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嘿嘿的冲我傻笑,这寒冬腊月的,他一笑起来跟一电水壶似的嘴里吱吱的往外冒着热气,我一看他那憨厚的造型便立即明白了不少,心想:得,这次那丫头估计是要向你摊牌了,你小子还是歇着吧,接下来肯定是没戏唱了。随后便裹了件厚厚的风衣随闵杰一起出了门。
第一次看到梦涵的时候,她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齐膝羽绒服,羽绒服的下摆搭配的是一双纯白色的长筒靴,而她的头上戴着的是一顶淡蓝色的羊绒帽子,前额静静地低垂着几丝细碎的刘海。咱先不说长相,就冲这着装,我就在心底给她打了九十分,而再看她的容貌就更不得了了,“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回眸一笑,梨花带雨,而且小脸蛋还红扑扑的跟一熟透的小番茄似的,仿佛轻轻地捏一下就能挤出水来……这哪能叫什么含苞待放啊,简直是比“小荷才露尖尖角”还来的诗情画意呢,因而我便在心中暗骂尘萧那小子没学问。
“很高兴认识你!”我正在琢磨着怎么上前搭讪呢,谁知道那女孩却主动伸出了右手,然后微笑着说。
“很高兴认识你!呵呵——”我笑的特憨厚,而且可能是由于兴奋和害羞,明显有些语无伦次。我原本一直以为,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久经沙场,风靡一时的偶像派人物啊,可谁知道第一次站在梦涵面前竟然矜持的跟一刚入行的坐台小姐似的,握个手我还先在自己的风衣下摆上反复擦了好几下才敢接受,然而没办法,谁让人家小女生圣洁的跟一寻仙问道、带发修行的小沙弥似的,丫
人生得意须尽欢()
纷纷扬扬的雪花还在漫天飞舞着,时光瞬间在青春的表面上雕琢出凹痕,那些誓言比遥远还要遥远,那些等待比漫长还要漫长。
只见梦涵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呆呆的注视着我说:“子辰,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吗?人多热闹嘛!”而我一听她这么一问当场就秀逗了,这不是逼着我们兄弟反目吗?真是红颜祸水啊,估计这会闵杰早把我当成一不共戴天的仇人了,我招谁惹谁了我,我现在算是明白古代名媛陈圆圆的故事是怎么来的了,总之一句话“红颜祸水”啊!
尾随着闵杰、梦涵他们静静的行走在通往学校操场的水泥马路上,我突然感觉自己特别的无辜。闵杰那一没心没肺没肝没脾的家伙走的特豪迈,踢着正步大步向前,跟鬼子进村似的。梦涵走在闵杰的旁边,莲步轻移,但却走得极不自然,跟小跑似的,频率明显比平日提高了不少。而我就走的更另类了,鬼鬼祟祟的跟做了多大亏心事似的,躲躲闪闪的,生怕遇到了什么熟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就跟一宠物似的,茶余饭后跟着男女主人一起出来溜达溜达。不过,我估计当时真有那么一对情侣牵只小蝴蝶犬出来溜达都没我这边来得新鲜。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刚来到操场上不大一会儿,我的风衣口袋里,衣领里,以及我的头发上,甚至是眼睫毛上都落满了雪,我估计当时梦涵那丫头的脑袋肯定是被冰镇了,不然她怎么不丢闵杰,而是专门捏一些又大又圆的雪球朝我开炮呢?
不过,现如今我和梦涵熟悉了之后,再次提起当年的那场雪仗,她告诉我那是因为她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我,并且希望我能明白。而我听过之后不觉感叹:这女人表达爱意的方式可真够特别的,既不是用亲的,也不是靠暖的,而是用真真切切的人生攻击。不过,幸好当时我们只是初次见面,因而算不上爱得深沉,如果那天也是“眼中饱含泪水”的话,我岂不是早就被那丫头拳头大的雪球给丢歇菜了。而且第二天肯定还是校报的头版头条,估计市里面、省里面都会把它作为爆炸性的新闻登出来,内容是“某某大学,一男生和一女生在操场上打雪仗,结果男生活活被女生沙包一样的雪球砸死,手段极其残忍。而警方调查发现,女孩的杀人动机只是因为她对那男孩爱得深沉。”靠,这什么狗屁逻辑啊,想想都没拧�
我一个大老爷们在诺大的操场上被一娇小可人的小女生用雪球砸得上蹿下跳的,而且一边跳还一边“嗷嗷嗷”的叫得特喜庆,跟耍猴似的,我估计那一刻真在四周设上栅栏,然后闵杰端着一小洗脸盆在那转悠着收钱都座无虚席。不过我当时也没敢多想,而且总感觉脚踏落雪时的那种沙沙的声音就跟闵杰那小子正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一点点剔我骨头似的,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当我遍体鳞伤的回到宿舍的时候,大约已经十二点了,因为当我开门的时候正好与刚要出去吃饭的韵文撞了个满怀。韵文也是我同宿舍的兄弟,也是个没事就喜欢和我穷贫的主。
“哟!我们的文学小青年这是怎么了?又被人莫名攻城了?你瞧瞧这身行头,千疮百孔的,还大喘气,你小子被‘猫’抓了吧?”韵文那小子左手拿着他的那个小铁皮饭盒,右手握着一把不锈钢的勺子,在我面前叮叮当当的敲着,俩眼珠子还直愣愣的盯着我,跟看一宫廷饲养的小京巴狗似的,特稀奇。
“滚你个没良心的!哥马上就快变成一速冻水饺了,你小子还在这落井下石,你丫还有人性吗?前几天喝酒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那天你和尘萧可是特气宇轩昂的对我说,要和我同甘共苦的啊,这才过去几天呐,就又开始在我面前三五八万了?”说话的时候,我全身是雪,站在门口冻得直哆嗦。估计韵文那小子要是再跟一雕塑似的堵在门口不让我进去,我非当场挂了不可,不过,幸好他还没有罪大恶极到那种丧尽天良的地步。
“得,你行,我不跟你贫了,恐怕再贫下去你非得给兄弟我扣上一个千古罪人的帽子不可。”韵文说着便闪到了一边,而我当时也没犹豫,真跟一小京巴狗似的,夹着尾巴就屁颠屁颠的进了宿舍。
我进门的时候尘萧那小子正缩在被窝里,露着个小脑袋,跟一硕鼠似的在那“啪嗒啪嗒”玩着手机。估计这会又和前几天刚在网上认识的一“芙蓉姐姐”**上了,你看这废寝忘食的劲,而且看到我冻得跟一掉了毛的鹌鹑似的,连句热乎话都没有。“丫的,你对哥哥我漠不关心,那就别怪我不仁不义”于是我cao着一双冻得跟尸体似的手就伸进了那小子暖烘烘的被窝里。
“真舒服啊!”我跟
只羡鸳鸯不羡仙(一)()
其实在那之前韵文已经和那位网友认识的差不多有半年了,平时在网上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而且据韵文之前透露,只要再请她出来吃个饭,他们就准备拉着手到民政局领个证,然后就可以直接携手走向红地毯了!多好的一个人生规划啊!不过,可惜了,由于韵文味蕾太过发达,因而最终却一口将自己的美好未来咬成了单行线。
那天韵文约那网友来到学校旁边一家不错的西餐厅,女孩点了份七分熟的牛排,外加一杯冰镇鲜橙汁,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