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画堂姝色-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福身:“多谢表哥体谅。”
奶娘不愿意随她回去,宋以歌也不愿勉强。
这儿是傅宴山的府邸,左右她日后辛苦些多跑几次,替她打点打点,这日子也该比她随着她侄儿回去强。
况且傅宴山又是朝中新贵,指不定日后会飞黄腾达成什么样。
奶娘跟着他倒是在享福了。
回府之后,宋以歌将账本推在一边,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起来后这才想起傅宴山那人的要求,这便立马让绿珠她们去给她准备做海棠酥的原料,等着第二日她便挽着袖子亲自下了小厨。
原先的时候,她学会做海棠酥是为了讨沈檀的欢心。
那次大概是因为她俩吵架了,沈檀是真的被她给气急了,接连着好几日都不肯搭理她,连个眼神都不愿施舍与她,更遑论像往日那般嘘寒问暖。
这日子一久,大家伙也都知道她同沈檀闹脾气,甚至是一些仗着自己稍有姿色的丫鬟,便敢对她冷言冷语的,没了往日的恭敬,在没几日她就被沈檀的母妃给传召进了宫。
他母妃是许氏出的姑娘,她中意的儿媳也应当是出自许氏,故而一直对自己不喜,甚至是还认为是她抢走了她侄女的位置,那日终于闻得他们俩夫妻吵架,趁着沈檀暂时离开金陵之际,将她弄进宫中,好生训诫了一番不说,甚至还想让沈檀将那位许姑娘给娶了。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度之人,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可又拉不下脸面去和沈檀说,自个在屋中生闷气,生着生着身体就不太好了。
那时王府中又有许氏的眼线,知道她卧病在床那里会让沈檀知道,干脆狠下心将消息一封,彻底阻隔了她同沈檀之间的联系。
她那段时日真的是生不如死,什么滋味都尝遍了。
好在有小以歌陪着她,每日给她煎药,陪她说话,给她出主意,如何挽回沈檀的真心。
她那时候口头上虽是不屑一顾,真是隐隐还有冲动给父兄写信想同沈檀和离,可偶然之间瞧见沈檀同那位许家姑娘说话,心中的怒火瞬间又烧起来,觉得自个就算要离开,也该是风风光光的,怎么能不战而退?
最后,为了讨他欢心,她是一边跟身边的丫鬟学着做海棠酥,一边哭着将海棠酥做好,可怜巴巴的端到了书房去,不过她没敢进去,就在门廊下站着。
风一吹,冷的她全身发抖。
最后是沈檀看不下去,冷着一张脸出来,倚着门框站着,眉眼沉冷的紧:“给本王做吃食就这般委屈你了?”
她不说话,只是端着那一碟子模样十分丑的海棠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沈檀继续冷着脸:“你这般还有理了?看来你还是没有想清楚。”
从她认识沈檀开始,何曾见过他对着她这般冷淡的模样,被他一说,她那个时候只觉得痛不欲生,心如刀绞般,鼓足了勇气,这才在沈檀冷淡的目光下,颤颤巍的开口:“王爷,你若是不喜妾身,说一声便是,妾身拿了和离书自会离去,你何苦这般折”
话未说完,她就被沈檀给扯进了屋,然后又被沈檀给狠狠地教训一顿。
教训完后,她娇软的在他身边缠了几日,将人哄得眉开眼笑的,便又算和好如初。
只是许家的那位姑娘她没有问,后面隐约听说,她好像嫁去了临安,也是一大户人家,虽然不比得那种传承了百年的世族,但也不容小觑。
而今她重做海棠酥,心中却再也没有了当时那种隐蔽的欢喜。
第三日的时候,宋以歌终于将海棠酥有模有样的做了出来,只是那味道按照绿珠说的,十分寻常,但可入口就是。
拎着食盒,宋以歌可一点都不觉得心虚。当年她做得比现在这个还差,沈檀那厮不也吃的挺欢快的吗?难不成他一个才刚有名气的小将军,口味能比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秦王还要在挑上三分吗?
所以当绿珠瞧着自家姑娘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时,忍不住小声提点了句:“姑娘,您还是稍微谦逊些。”
宋以歌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侧目同绿珠道:“是他自己指名道姓要吃我做的海棠酥的,又不是我故意的。”
绿珠叹气:“姑娘您这心眼就是太实诚了些,就算是奴婢们又如何,总不见得傅将军他能吃出来吧。”
“没准儿了?”宋以歌道,“你瞧他那样,贼精贼精的,还不知那副好皮囊下,藏着多少花花肠子了。”
第110章 调令()
宋以歌踏入那个被她戏称为花花肠子的将军的书房时,却发现书房中空无一人,只有一名清秀的书童站在书房外守着。
她将食盒随手搁在书案上,便折了身子回去,将刚刚才掩上的门推开,支着头瞧着那名书童:“你们将军去哪儿?”
“将军如今还有些事要处理,劳烦姑娘现在这儿稍等片刻。”书童行礼,答得恭敬。
宋以歌却心有戚戚的回头看了眼,书房空旷安静,是个好去处,却并非是她该呆的地方,于是她又试探道:“我这儿等你们将军不太好吧?”
书童语气不改:“这是将军吩咐的,小的也不明白,将军还说了,书架子上有许多杂书,姑娘若是觉得无趣,可先看看书。”
宋以歌张张嘴,还想在说什么,书童却又抢先道:“将军说了,若是姑娘饿了,说一声就是,厨房中已经为姑娘准备好了吃食。”
这个主意是摆明了的。
书房等他,哪也不许去。
宋以歌就算是在不知情识趣,也隐隐约能猜到傅宴山玩这一手是为何。只是她并非小以歌,有些东西或许小以歌在乎,可她却不想在乎。
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从门口退了回去。
瞧见她自个乖巧的就走,书童心中也紧接着松了口气,忙不迭的将门掩好,继续面无表情的守在书房门口,活像一樽门神。
折回了书房中,宋以歌也不知该做什么。
毕竟就算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是不该去乱动傅宴山的东西的,像他们这样的人,有什么秘密是最正常不过了,她若是不小心瞧见了,估摸着真的是上了贼船,下都下不来。
于是宋以歌便挽着袖子搬了一个凳子,放在书案前,准备坐上去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被她用食盒压在案上的一封信函。
不过那信函只露出了小小的一角,她担心食盒会弄脏那信函,便将食盒给拿了起来,准备将信函抽出来,放到地方去。
食盒拿开,那封信也露出了它的全貌来。
只见那信函上,写着一行大字,“秦王府。”
宋以歌眉心一跳,没人比她更清楚秦王府在如今代表着什么,那是一个无人敢说的禁忌。而和她更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定定的看着那封安稳摆在书案上的信,又想起前些日子来,她替那家伙执笔,也曾在他的信函中,见过她们林家的事。
他一个傅家所出的庶子,几乎未曾涉足过金陵,为何要这般关心秦王府和林家?
宋以歌只觉得现在心乱如麻,好像所有的解释,都已经在她这儿行不通。
傅宴山不过是个和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宋以歌将食盒往一旁移了移,伸手将搁在书案上的信函给拿了起来,万幸的是这封信他似乎已经看过,火漆已经被他给拆了,她很轻易的便将里面的信给拿了出来。
严格来说,这并不像信,倒是更像证据。
只是这些证据并不全,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单凭这些还不足以为秦王为林氏脱罪。
一时之间宋以歌心跳如擂,不太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一切,原来这世间还是有人记着秦王府记着她们林家吗?
可惜她只是一个内宅女子,对于前朝那些事知之甚少,就连忙都帮不上。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傅宴山不给他们拖后腿。
宋以歌强忍下自己跳跃的内心,将信重新给放了回去,恢复原样后就放到了它该放的位置。
也是在放置信函的过程中,宋以歌眼尖的又发现了一样东西。
她撑着身子看过去,就见书案上铺着一纸调令。
是傅宴山的调令。
宋以歌原先还有些雀跃的心思恍若坠入了冰窖之中。
他要走吗?
“兄长,你真要去那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向来最注重礼仪的十一皇子在听闻傅宴山要离开金陵,去建宁驻守一年后,忍不住跳了起来。
傅宴山依旧很平静的喝着茶,点点头:“是我主动向陛下请缨的。”
沈州顺手就将手边的茶盏往干净的地面上一摔:“沈檀,你是不是傻了?你知道建宁是个什么地方吗?那里挨着福建啊,面朝着海啊!”
“你要训练的是水师!不是每个人都有在船上指挥作战的能力!”沈州叫着,一双眼充斥着怒气瞪他。
傅宴山依旧坐的稳如泰山,神色都不带半分变动,只淡淡道:“我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沈州瞧着他那样,简直是恨不得将袖子挽起来,将他的头按在冷水中,好让他清醒清醒。
可沈州不敢。
他在沈檀的面前从来都是个怂包。
硬的玩不了,沈州只能深吸一口气,在傅宴山的面前蹲下,伸手扯住了他的衣摆,可怜兮兮的抽噎着:“兄长。”
傅宴山就连个眼色都吝啬施舍给他。
沈州却并不放弃,他执着的说道:“兄长,你知道建宁那有多危险吗?你面对的可是一群凶神恶煞的海盗。”
“嗯,所以?”傅宴山极慢的问道。
沈州最怕他这般模样,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平和至极,可越是这般模样,沈州这才越觉得心中闷得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一般。
他执拗地又道:“朝中将军甚多,还有几位将军常年驻守福建一带,兄长您又何苦去。”
傅宴山终究是低头瞧了眼跪在他身边的弟弟,他是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