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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智商女配在末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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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软捧着硬邦邦的衣服有些诧异,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考察,就这样直接聘了么?工资还这么高,怎么回事?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女孩倒一副顺理成章的样子,伸手接过了东西。
“那个,我是……”阮小软刚想跟女孩打听一下,她的呼叫器却忽然响了,女孩直接跑出去接电话了,阮小软扬起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
“你接受么?”那人公式化的再次问询着。
“我想问一下……”
“那么,祝您工作愉快。”那人打断了她的问题,转身走了。
阮小软抱着已经丢到怀中的卡片,只好悻悻的出了工厂大门。这家工厂离她住的地方倒是不远,只是从中午到现在就没有吃过东西,她早已饿的眼冒金星。
身体本来就很柔弱,素质连个小孩都比不上,没吃东西又累了一天,精神简直崩溃,能源稀缺,晚上的街道空无一人,几乎没有亮光,偶尔零星的火光飘忽不定,反而叫人心慌。
这条路漫漫无尽头,阮小软低着头,却完全走不快,内心的焦虑像野火一样蔓延,忽然肩膀上一沉,她忍不住朝一旁趔趄了一下,便被另一只手拽进了怀里。
“小妹妹,大晚上的,一个人太危险了吧。”耳边是黏腻的宛若毒蛇的细语,湿滑的恶心感立刻爬上了阮小软的脊背,一片潮湿。
“放开我。”阮小软挣扎了一下,却完全无用。
前面一只手抢走了她的制服,那样粗制的衣物在现在也是御寒的良方。阮小软这才发现打劫她的是两个男人。
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眼眶里也盈满了雾气。
“小妹妹这我见犹怜的模样真让人心动,受什么委屈了?跟哥哥说说?”身后那人反剪了她的双手,贴在她耳边呵气。
阮小软气极,身体的反应太糟了,她都没办法做出些许的抵抗。
“怎么哭了?不要怕啊,哥哥这就好好疼你。”男人嘶嘶的冷笑起来。
“不要浪费时间,快点完事换我,待会还要去无人区。”另一人恶狠狠的说着。
“知道了。”先前那人说完将阮小软的腰往下一压,就要去脱她的裤子。
“等等,背面我害怕……我喜欢正面……”阮小软哭红了眼睛,一副害怕又颤抖的模样。
男人邪恶的笑了,将她转了过来,说:“小妹妹,这么想就对了。”阮小软柔弱无害的样子让他放下了警惕,颤抖流泪的样子也让他开始松懈,阮小软眼看他低头去拉自己的拉链,猛然抬膝,狠狠的撞上了他的裆部。
激烈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男人痛的在地上打滚,阮小软也痛的在地上打滚,妈、的,就这么一下,居然骨折了,要不要这么弱要不要这么弱……
“妈、的,臭、婊、子。”另一人怒火中烧,甚至烧掉了他想来一发的原始*,直接一巴掌朝阮小软扇过来。
阮小软本来就弱,男人又久经锻炼,如果这一巴掌扇实了,阮小软大概就没脸了,她急忙往一边滚,却还是躲不开快如雷霆的手掌。
正当她打算捂住眼睛放弃挣扎的时候,男人忽然停在了她眼前,定格的表情透着惊恐与茫然,大量的血喷了她一身。
阮小软呆滞了,脸颊上的血液流下来,模糊了她半边视线,灼的她眼睛生疼,那人瞳孔渐渐散开,往一旁歪去,露出了身后持一把左轮手、枪的男人。
月亮从他身后升起,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一丝褶皱都没有,诡异的平整,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合体的剪裁显得他高大而绅士,周遭一切的破败腐烂萧条都因他而鲜活。
他掉转枪口,对准忘了呻、吟的另一个男人,伸手取下自己的礼帽,从腰间滑过,从容的施了一礼,说:“初次见面,你好。”
那人惊骇的看着自己被轰掉半个脑袋的同伴,连蛋、疼都顾不上了,翻身就要跑。
“砰”,没有加消、音、器的手、枪发出怒吼,又是一枚子弹骤然飞出,准确的击中了前方奔跑的男人,蓬的一下,仿佛下了一场血雨。
阮小软吓傻了,糊了血的眼睛看出去,男人仿佛沐浴在血色中,笑容邪恶放肆,宛若恶魔,另一只眼中的男人却彬彬有礼,谦逊温柔。
左轮手、枪的枪口转了个圈,对准了阮小软,黑洞洞的枪口上流转着金属的冷光。
“两个问题。”男人将帽子戴上脑袋,微微昂了头,眼睛里是难以捉摸的辉光,“一、我的过滤器呢?二、是不是你……把我埋了?”
第3章 可怕的室友()
“是不是你……把我埋了?”男人持枪的手很稳定,他的视线牢牢锁着阮小软,声音温柔而礼貌,偏阮小软听出了一丝不耐与残忍。
阮小软还是第一回见到有人死在面前,更是第一次被人指着脑袋,她根本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她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不单是身体僵硬,连灵魂也僵硬了,这大概是她穿越之后首次达到了灵、肉、合、一。
“倔强?”男人扬了扬眉毛,扣住扳机的食指微微用力。
阮小软被巨大的生死危机惊醒了,她张了张口,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这、这题,有、有没有正确答案?”
男人看着她惊惧的小脸,收起手、枪,勾起嘴角笑了,皎洁的月光在他英挺的脸上留下阴影,他漆黑的双眸里倒影着她血色斑驳的脸。他笑了一会儿,说:“有。”
阮小软不敢贸然回答,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
“诚实。”男人走过来,将手、枪顶上她的额头,眼睛瞬间冷了下来。
金属的冰冷质感惊的阮小软打了个哆嗦,她看着他冷酷无情的样子,实在开不了口说“埋了”,但要说没埋,万一被他发现,肯定毫不犹豫给她一枪,阮小软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凄惨,这才穿了多长时间,已经遭遇了多少次生死危机?人生还能更坎坷么?
“我、我……”阮小软舌头打结,无法开口,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她向前一扑,脸蛋重重的砸在了男人干净的皮鞋上,终于不负众望的吓晕了。
夜风阵阵,搅动着尘土,男人的西装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这一幕,愣住了。
片刻后,他弯下腰开始笑,笑了一会儿,捉着自己的帽檐,将帽子丢进夜幕里,轻飘飘的落在了两蓬血雨之间,又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擦净了自己的手、枪和手指,随后将西装也扔了,然后他开始缓慢细致的解自己的袖口,一层一层挽到小臂处,又压抑着笑意,抬手解了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露、出的肌肉线条明显而有力量,在夜色中宽阔而蓬勃。
解开最后一颗扣子之后,他蹲下来,一只手穿过阮小软的腋下,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腰肢,轻松的站了起来,随后抱着她,慢悠悠的往夜幕低垂处走去。
一边走一边唱,声音温柔清亮,像左轮手、枪转动时清脆的机簧。
“年轻的姑娘,如果有一天你悄然消失,我要将你埋在我心爱的地方,看着你鲜活,看着你腐烂,永远将你,埋在我心爱的地方。”
阮小软这时候醒了过来,一听这歌词,立刻又晕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阮小软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脑袋里全是浆糊,难道她又穿了?正要疑惑,眼前就压下一道阴影。
“醒了?”男人笑眯眯的脸凑过来,眉眼里俱是惊奇。
“你、你、你,我、我、我……我擦……”阮小软捂住了嘴,一激动,咬的自己满口血。
男人皱了皱眉,站起身走了。
阮小软心脏乱跳,捂着嘴四处瞄,发现这居然是自己租的房子,里头啥也没有,只有一张硬邦邦脏兮兮的床,他难道是走了?阮小软心惊胆战的思考着,那人却又回来了,赶紧缩回了脑袋。
男人手里拿着一只素白的帕子,伸手拽开阮小软的手,又轻柔的按着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捏着帕子,认真的替她擦着嘴角。
“你、你、你究竟想怎么样?”阮小软惊悚不已,又不敢拒绝,像一只泥娃娃,一动不动。
男人动作挺温柔,擦干净后,低头瞅了一眼,满意的将帕子搁在床边,目光炯炯的看着阮小软,说:“你埋了我,要对我负责。”他居然流露出可疑的腼腆,微垂了眼睑,说,“我还从来没被人埋过。”
阮小软的脸上是一个大写的懵、逼。
“你在怕我?”男人移过脑袋去看阮小软的眼睛,修长的手臂探到腰间,取出一个坚硬而冰冷的凶、器,“还是怕它?”
阮小软瞳孔一缩,苦着一张脸急忙说:“这位大哥,我那天以为你……内什么,我也是走投无路,你的东西我一样不少的还给你,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阮小软才不信他的鬼话,昨晚她确实感受到了杀机,那时候他根本没打算放过她,为何演变成现在的状况,她却一点儿也不明白。
“你留着好了。”男人站起了身,高大的身材遮了半室的光,他移过视线去看搁在床头的粗质制服,慢悠悠的说,“你似乎有事要做?”
阮小软这才想起昨天找到的工作,继而又想起满身血的自己,想起骨折了的腿,急忙低头看,衣服干干净净,脑袋仿佛炸开了一眼,也顾不得害怕,恶狠狠的看着男人,就想从床上坐起来,骨折的腿这才后知后觉的痛起来。
男人想了想,掀开了阮小软盖着的薄被,阮小软羞愤欲死,却也无能为力,活下去总是比较重要,即便要卑微一些。
男人的指尖腾的一下,冒出了乳白色的火苗,火苗眨眼间布满了手掌,男人将手掌虚虚悬在阮小软骨折的腿上,伤痕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疼痛也在熨帖当中慢慢的消散。
这一手再度震惊了土鳖的阮小软,这都是什么鬼?
男人认真的侧脸停在阮小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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