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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绝宠:冥后要逆天-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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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得确实是晚了,水木延说你因事外出,不在府上,本君还特派人到府外去寻夫人,担心夫人会在外出了什么意外,就回不了府了。”选了个惬意的角度,轩辕花祭懒懒地靠在凳上道,
“好在夫人看起来并无意外,赫连夫人既然回府了,就坐下先陪本君看一出戏,待戏结束了,该是什么责罚,有什么奖赏都容后再说。”
轩辕花祭目光一移,朝人祭发话道,“对了,还有你水木延,你们夫妻俩一起坐下,看看你们的熟人是如何唱完这出戏。”
什么熟人?赫连彦月看向黑衣人,眉头轻蹙,那人是谁?
“是,女君。”水木延眼神里诉写出忧心两字,他牵过赫连彦月,长叹了口气,“彦月——”
收回目光,赫连彦月摇头,制止水木延再说下去,往水木延手背搭上另一只手,“老爷,请您坐下。”
两人牵手同坐,水木延紧紧攥着赫连彦月的手,他在害怕担忧
“还不快点继续。”轩辕花祭双手十指交叉,自然搭在腿上,对黑衣人沉声道。
血瞳勾起冷唇,“女君,马上就好。”
一双裹着无尽恨意的血色瞳孔,印着座上两人的身影,写下着残忍的血色诅咒。
水木延,你一刀斩了过去的恩怨情仇,用我的血,来得今日同赫连彦月的情谊绵绵,好一个痴情为卿斩故人,就再让你们君情卿意一会儿,然后全部都去死!
血瞳手伸入铜碗之中,铜碗里的浓酸迅速腐蚀他的皮肉,水里荡着丝丝飘荡的肉屑。
当血瞳再从铜碗里拿出腐烂的手时,在他若现白色指骨的手掌间,现着宛若水晶透彻的红色鸡血石,其间再无一点白絮,血石中的红色仿佛被洗掉了淡淡一层。
众人视觉的重心,都被他那只经强酸腐蚀后血肉模糊的手所吸引,他的手颤抖着来回移动,垂落下黏腻腻的红色血浆。
血瞳抓着碎石大笑,“你们都看到了吗,鸡血石里的白絮没了?!”
“只要鸡血石浸泡酸里再多几个时辰,鸡血石里的红色素也会完全被分解,到时候再注入黄色色素,它就会成人祭权杖上的黄水晶,所有人都会被用鸡血石所制造出的黄水晶所迷惑,没人能从肉眼上将它们分辨出来。”
一瞬指着桌上放着的“黄色水晶”,一瞬又换方向指着地上的人祭权杖,血瞳瞪着双眼,“所有都是假的!”
“他——我们青琉国的人祭司,亵渎了圣物,偷换了祭司权杖。”血瞳嘶哑低沉的声音在堂内嘶吼,像一只誓要逃出牢笼的的困兽。
十指翻转,掌心合上,坐在上座的轩辕花祭满意地笑道,“水木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旁边的下人悄悄将目光从黑衣人的手上收回,看着人祭司面上的表情愈来愈沉重,腿脚轻颤,人祭司恐怕是要完了。那他们这些人祭府的下人,会不会也受到诛连
沉默盯着脚下地板,水木延右手紧抓着赫连彦月的手,似是放弃了解释。
“女君,妾身有话要说。”赫连彦月无惧,她凌然对上轩辕花祭的目光。
顺着血瞳的指向,赫连彦月指回血瞳,“那人刚刚所做的一切,只能证明鸡血石能够做成水晶的模样,但反过来,却并不能证明人祭权杖上的黄色水晶就是假,是鸡血石所制。”
“如果我家老爷作假人祭权杖,为何不用真正的黄色水晶替换,而是要用经过一系列处理后的鸡血石,难道不会暴露出更多破绽?轩辕女君,这其中是否有人在故意陷害我家老爷?!”
轩辕花祭半眯眼,掌心揉搓,“那彦月夫人觉得是谁在陷害水木延?是本君让下人证明鸡血石能够转换为水晶模样,难道彦月夫人是觉得本君在故意让人陷害人祭?!”
“妾身不敢不尊轩辕女帝,只是怕有其他有心之人在中故意离间。”
赫连彦月低头道,右手忽然被水木延抓得紧疼,余光看向水木延,他仍然沉默。
“彦月夫人说的是有道理,”轩辕花祭点点头,目光望向黑衣人,
“看来你的理由并不能完全让彦月夫人信服,成了彦月夫人的怀疑对象,你现在是不是需要再说些什么?”
轩辕花祭叫道黑衣人的名字,“血瞳。”
血瞳?!猛然抬眼,赫连彦月望着那个在黑色笼罩下的人,不可置信。
黑暗笼罩下的红色瞳孔,荡漾着诅咒的笑意。“彦月夫人,好久不见。”
血瞳从木桌旁走开,一手抓着鸡血石,一手抓着黄色水晶,来到赫连彦月身前,“同种物质材料会有相同的脆性,改的了外表模样,却改不了它本身的特性。”
“就像是人一样,就算换了装束,毁了容貌,那个人依旧还是那个人。”血瞳朝旁看去,“人祭司,您说是吗?”
第102章 青萝被认魔源宿体()
“小姐,小姐。”
莲刹开门,身前女子神色慌张,急言行礼道,“小姐,求您救救青萝姐姐,老爷他在大堂马上就要处死她了!”
“老爷说青萝姐姐是魔源着体的宿体,小姐您快和奴婢去看看吧。”
隔着屏风朝内室床榻上看了一眼,莲刹向前迈出步子,“赶快带我过去,”
床上躺着的人闭着眼,眼球在眼皮下滚了滚
“啊、啊——”
碧衣女子的一声声惨叫充斥着整个空寂的庭院,她趴在一根长长的木凳上,手脚都被缰绳捆绑在木凳的凳身上。
仰头哀嚎,碧衣女子身子颤动不已,她在不断挣扎着被束缚的四肢,乌紫的唇瓣被咬得皮破血流,满脸挂着晶莹,不知是哭出来的泪,还是疼出来的汗水。
一个着蓝布衣的家丁一手正用力按住她上仰的脑袋,一手拿着小刀在她脖子的地方来回磨动,刀刃反复蹭着碧衣女子颈端的凤凰花瓣。
但花瓣却像是折不断的水晶晶体,不论刀刃再过锋利,家丁使出的力气再大,凤凰花瓣除了会跟着刀刃的摩擦来回摆动,其表面上连一点裂缝都没有。
“老爷,凤凰花割不下来。”家丁停下手中动作,仰视正站在庭院前方的欧阳夏。
阴暗的天幕里,大片黑沉沉的云“压着”庭院,卷起阴冷的狂风。被风里夹杂的黄沙尘土迷了眼睛,欧阳夏不能完全睁开眼睛,双手负于身后,
“割不下花瓣,就把一整朵凤凰花给我从她的肉里剜出来!”
家丁手里一抖,小刀从他手中滑落到女子的身上,削下一缕扬起的青丝,“老爷,那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不要,老爷,奴婢求求您,奴婢真的不知道什么魔源宿体。”碧衣女子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湿了的鬓发紧贴耳侧。
“老爷,奴婢求您给奴婢一条生路。”被咬破的唇瓣渗出红色的血,滑入碧衣女子口中,露出一排染了红色的牙。
“怪就怪你自己成了魔源选择的宿体,”欧阳夏讽刺道,“我是不可能放给魔鬼一条生路。”
“还不快点动手!”厉声呵道家丁,欧阳夏眼神冷漠。
家丁抖着手,抓起女子后背上斜躺的小刀,抹去额角渗出的冷汗,“是老爷”
他高高攥起刀柄,垂立刀尖,正对凤凰花蕊,尖锐的刀锋即将在下一刻扎入碧衣女子的皮肉里。
花泥尘土飞扬,碾做灰烬——
一枚石子飞来,正中家丁手腕,家丁侧手一松,刀落地。伴着一声女子拉长的声音,“慢着——”
“大小姐。”看清来人后,家丁立即放下双手,低头道。
狂野秋风再作,千丝飞卷绕花尘。黑色的天里,开始下起泠泠微雨,冰凉的雨滴落在发丝间,宛如颗颗晶盐。
欧阳夏看向前来的女子,拿出慈父的模样道,“妙凤,为父知道青萝是你的贴身婢女,你心一向软,为父就没让人事先通知你,不想你还是被人来了。”
站在莲刹身旁的婢女,埋着脑袋,默默后退了一步。
“为父向来对你宽容,但魔源的宿体不得不出,你也不必替青萝求情。日后,为父定会再给你找一个更加聪慧灵巧的贴身婢女。”欧阳夏站在庭院台阶下,雨渐渐下大。
趴在长木凳上的女子,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姐。”声音虽微弱,但仍然进了莲刹耳中。
莲刹先是看了眼虚弱到快要昏厥的青萝,原来青萝迟迟未将冷水打来,是被欧阳夏派人抓了去。
但短短一瞬的时间,欧阳夏为何会突然认定青萝是魔源宿体,如果是因为青萝颈后的“凤凰花”,那在之前,欧阳夏定然已经见过,他以前不提,现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如果不是欧阳夏在故意设计什么局,那就极可能有人私下对他说了什么。
莲刹直视欧阳夏道,“父亲,是有什么人对您说了什么吗?”
欧阳夏神色稍稍一变,又迅速恢复原态。虽神色的转变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莲刹捕捉到,落入眼中。
果然,定是有什么人
“妙凤,你怎么忽然变得如此不懂事来,为父虽是你的父亲,但更是青琉国的白祭司,有些事不是你该知道的。
欧阳夏面有愠色,“你现在到为父身边来,剩下的人继续做该做的事情。”
家丁曲膝捡起落地的小刀,小心地看了前方莲刹一眼,手再一次颤着按上青萝的身体。
“不要杀我,小姐救我,青萝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青萝猛烈摇头,本就被咬破了的唇瓣,又多了几道深深的血印,“涂”着浓烈的朱砂血。青萝对生的渴望让她清醒,再次挣扎起来。
一圈圈捆绑的粗糙疆绳与白皙肌肤摩擦,在青萝的手腕和脚腕上留下道道血印,磨破了皮肤,疆绳也被染上了血色。
“丢掉你手里的刀,”被眼前青萝的血逼红了眼,莲刹垂着的双手在袖里攥成了拳头,冷颜亦冷言。
“奴才”家丁转头,胆怯看向欧阳夏。
“妙凤,她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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