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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古刀谈-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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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交流是不可能达成一致的我闭了闭眼,而后沉下脸,冷笑一声道:“好一个‘听话懂事’,说到底不过是被你们这帮禽兽压迫控制罢了。你们这帮不要脸的东西,这么久以来做出的恶事,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我看着那些村民们变了的脸色,哼了一声后视线落到了满脸震惊的春彦少爷身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第一个下手的应该就是你们的父亲吧,春彦少爷。还是说,是你们呢?”
“月子夫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春彦少爷显然是明白了我在说什么,他环视了一下周围脸色堪称有趣的村民,脸色连带着发白,声音颤抖着反驳了我。
看他这副模样,我不屑地撇了撇嘴:“春彦少爷现在装得倒是很像样,只不过我已经没兴趣和你们聊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气,几步移动到距离我最近的一个男人身前,不管他惊恐的神情,从他手里夺过了他拿着的柴刀,而后在他颈间狠狠划了一刀。
男人喷溅出来的鲜血沾到了我的衣服上,我有些厌恶地低啐了一声,而后转头看向远离我们这里的村民们,笑了一声后道:“我再说一次,把光和阿朝还给我。不然,我可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可能安全回去。”
他们惨白着脸彼此对视,最后一齐朝我攻击了过来。
“啧。”我皱了皱眉头——毕竟是要杀人,这多少会让我产生些负罪感,而且手里沾染太多人命,对修行有害无益。
只是眼下我也顾不得这些了。
这些村民们最多不过是干些体力活,不像当初在京里时遇到的武士大人那样有技巧,他们所谓的攻击,只不过是一味地砍劈罢了。
虽然我多少也受了些伤,但眼瞅着就要杀出重围救下光君和阿朝了。
“母亲!”忽然,伴随着一声巨响,光君的呐喊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薰?!”春彦少爷语气惊恐地喊了一声,传入我的耳中时,声音变得有些奇怪。
从身后传来的剧痛令我怔了一下,我看到我右肩晕染的血,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我回过头,看到了手里拿着一把火器的薰'※注1'。他不耐地撇了撇嘴,将手里的火器放入了怀里,语气悠悠道:“说什么新式武器,打一下手都快被震麻了。”说着这话的他走了过来。
本就因灵力近乎透支而体力所剩无几的我心下升起一股强烈的绝望感,但当他走近的时候,还是试图抬起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了已经没了知觉的右手,而后被他在腹部痛击了一拳。
“唔!”我吃痛了一声,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
“薰,这、这是怎么回事?”朝这边走了几步却又停在了一些距离外的春彦少爷看着眼前这一切,显然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
“诶?什么怎么回事?我只是防范于未然,随手带了把火器而已啦,春彦少爷你看,这不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吗?”他微笑着说着这话,而后抬脚踩在了我被他打中的右肩后,脚下用力,使劲碾了碾。
我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牙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混账东西——唔!”不远处的光君怒吼了一声,随即发出了一声痛呼。
“给我踩好了,别让那小子再发出什么声音。”薰朝光君那边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这样吩咐道。
而春彦少爷看着这场景,在短暂的沉默后又开口道:“火器可不常见,价格又奇贵无比,薰你是怎么弄到的?”
听了他这问话,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笑着道:“傻少爷,你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吗?这些年父亲大人这么信任我,你觉得没什么也就罢了。今晚咱们过来前,父亲大人还专门让我全权负责消灭这个女人,到这你还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他低下头,与已经无力挣扎的我对视了一眼,而后将踩在我肩膀后伤口上的脚挪到了我的侧脸上,使劲地踩在了上面,而后语气里带着笑意地对我道,“月子夫人,您现在感觉如何呢?”
“……”我咬牙没有说话,或者该说根本无力再说什么了。
愤怒与憎恶的激烈情绪在我胸口翻涌,可是我已经开始感到窒息了。
最后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心里想着他会把我们怎么样。
》》》薰
将失去了意识的月子抱走前,我让一直在暗处躲着的手下收拾残局。本来想着把场上其他人都杀了得了,但是考虑到要牵制这个女人,我最后还是决定让他们恐吓一下那些村民就行了。
离开前,我走到了春彦的面前,看着他仍处于震惊状态的模样,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后道:“她的儿子和阿朝两个人就交给春彦少爷你看着了,如果被我发现你放走了他们……”我看着他微变的脸色,微笑道,“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包括你的父亲,会是什么下场,春彦少爷这点应该是明白的吧?”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身后被拖起来的光怒吼着什么,我已经不想管了。我看着怀里失去了意识的月子,心里的痛快感再不断地膨胀。
我的视线落在了她瞎了的左眼上,想了想之后,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第二日天未亮,我带着仍昏迷不醒的她坐上了赶往大阪城的马车。坐在车帘边往外看的我被她发出的呻↑吟声叫回了意识,我转过头看到她正试图起身。
她的右眼睁开了,但她也随即意识到了不对,伸手似乎要摸那只眼。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她身体猛地一抖,才克制住笑声对她道:“劝你不要乱摸,不然那只眼怕是不得不挖掉了。”看她脸色越来越惨白,欣赏着这一画面的我单手托着腮,心情大好地和她解释道,“我让人用烧烫的针刺了下你那只眼,这么点时间,伤口怕是还没愈合呢,所以不要乱摸知道吗?”
“……”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她浑身颤抖了起来。片刻后,她才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道,“我自问和你没什么交集,也谈不上有什么对不住你,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听了她这话,我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看着她苍白的脸,慢慢道:“月子夫人与我当然没什么交集,但是和我母亲怕是关系不浅。”我微眯起眼,沉声道,“不知道月子夫人可还记得一位叫做凉子的故人?”
闻言,她先是一愣,随后微抿了一下唇,接着道:“记得,你是她的孩子?”她没等我说什么,便紧接着又道,“当年的事,我确实处理不当,但是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做错了。所以,你现在是要向我寻仇?”她似乎是觉得可笑,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被她的笑容刺了一下的我强忍着怒气,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长发,将她扯到了我的跟前:“我确实是来向你寻仇的,但可不是为了我的母亲,你和她当年的事,我没兴趣管。”我看着她微蹙起眉头、神情有些困惑,继续道,“你知道我母亲当初为什么会收养我吗?”
她不吭声,不过我也没指望她说什么,便直接道:“二十年前,她在山林里发现了我,而后将我带在了身边。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庆幸有人收留我才对。但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以严苛到过分的方式对待我,稍有不顺便会拿鞭子打我。我一开始只以为自己是遇到了一个性格扭曲的女人,想着羽翼丰满便离开。只是有一点,她每次打骂我时嘴里都会念叨着另一个人的名字,月子夫人知道是谁吗?”我看着近在面前的她的脸扭曲了一下,不由笑出了声,“看来你是想到了,没错,她每次都会念着你的名字。而后来,我们来到了这个村庄。村长——也就是我那个便宜父亲,他被恶鬼缠身,母亲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竟然决定救他。只是没想到最后把自己赔了进去。她在临死前,告诉我当初她会收留我,只是因为我眉目长得和你相近,最后瞪大了眼要我找到你后杀了你,直到我点头才咽气。”
面前的她紧抿着唇一声没吭,我叹了口气后才继续道:“我对几百年前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为母寻仇这种事也没想法,但是——”我抚摸着她的长发,欣赏着她紧绷着的脸,“但是当初看到月子夫人现在过得这么开心,真是发自内心地觉得恶心。”我一把揪住了她的长发,看着她因吃痛而扭曲的脸,心里的痛快感顿时近乎膨胀。
“可这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你这变态?!”她伸出手打了过来,我从腰间抽出了匕首,直接抵在了她的颈间,血珠顿时沿着她白皙的皮肤滑落了下来,她反抗的动作也卡住了。她在冷静了一下之后,语气稍微平和地开口道,“那么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满足了些?可不可以放过我?”
听了这话,我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而后才冷着声音道:“不行。”看到她变了的脸色,我脸上才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我有些得意地继续说,“月子夫人不是凡人,真的动起手来,我怕是会落入下风呢,所以出于无奈,我只好把您的另一只眼也给刺瞎了。还有一点,我觉得有必要和您说明一下,光君和阿朝都在我手里,只要您老老实实的,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出事。”
她绷着脸没吭声,露在外面的右眼漆黑而空洞,看上去会让人误以为只是一个乖顺的人偶。然而这种错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她抬起头,面对着我,声音冷硬地说:“很早之前,我就在光君身上施了法术,如果他出事了的话,我第一时间就会知道,所以你别想骗我。”
她说到最后近乎咬牙切齿,但却强忍着没有和我动手。
“唉,月子夫人和光君之间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啊。”提起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光,我忍不住露出了不屑之色。
她面无表情地坐在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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