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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白无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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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还有我们对这个世界满满的善意。
7月份的稿酬收入,总计690元。
其中,600元为全勤奖励,90元为打赏和订阅的收入。
由于收入低微,只能很扭捏地捐出100元。
捐款对象,仍然是辽宁省爱心支教联盟。
接收款人,仍然是支教联盟的发起人,沈老师。
这里有一件有趣的事,款项是前天捐出的,前天恰好是沈老师的生日。
我通过微信,给沈老师发了红包,当时的沈老师正在锦州组织一场公益晚会。
沈老师收到红包后,意味深长的问我:这是生日礼物,还是捐款?
我耐人寻味地回答:没有礼物,回来后我请你吃饭。
可是沈老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还是我请你吧。
请大家帮我分析一下,他过生日,我没有送他礼物,然后他说要请我吃饭,这是变相打我脸的意思吗?
今天看了沈老师发的微信内容,几经辗转,他终于为大凉山的孩子们募集到了课桌椅。
孩子们淌在水中,搬着属于他们的课桌椅,眼睛放光,脸上有笑。
我在上学的时候,课桌椅是标配,我不会因为拥有了自己的课桌椅而去高兴。
在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课桌椅,对有些地区与我同龄的孩子来说,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就好像在今天,我相信仍然有许多孩子,如我当年一样,不知道有些地区的孩子拥有自己的课桌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是这样一件一件听起来容易,做起来不容易的事,总有人在做,因为他们承载了这个世界上的善良。
当然,“《他是白无常》的朋友们”,也是这样一群人。
在上个月的捐款时我说过,沈老师想将《他是白无常》做成可听读物,由于公益事业缠身,还没能付诸行动。
不过,据沈老师说,相关设备,他已经准备完善,那么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没有做过可听读物,所以不知道制作过程是怎样。
但是,常理想一想,应该是把录好的音轨,再加入背景音乐及相关声效组合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实现的,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可以让《他是白无常》的读者担任书中人物角色的配音。
这似乎是一件很好玩的事,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主动参与?
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加入《他是白无常》读友群,我们把角色分好,然后把各自的台词录完,剩下的工作,就由我和沈老师来完成。
我们要的不是专业,是参与其中的乐趣,抽一点点时间就能完成,希望你们给我一点力量,让我看到你们的热情。
上次也说过,如果《他是白无常》的可听读物,产生了商业价值,我能够支配的部分,会全部捐给公益事业。
这句话,永远不会落空。
想一想,这真的是很好玩的一件事,也许也能产生对公益的贡献,真的希望你们能够参与。
期待,期待。
最后说一句,我们8月份见。
第一章 鬼火()
冷风残月,阴云盘绕,无星。
海浪摧岩,岩上坐着一个少年。
黑衣少年。
如黛眉目,棱角分明,肤如白玉,满目阴郁,他在望月。
勾月。
孤影渗在海面上,寂寞,被拉的像亘古那样长。
右手执一条斑驳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刺入冰冷的海浪,锁着一个人,白须老人。
老人被浸在海水里,只露出一个头,已被摧残的面目紫青,白须凌乱,飘荡在眼前。
冷风袭,铁链响。
老人锁眉,叹息:“我听说过你。”
阴云缠绕,将本来就如勾的残月撕扯的仅剩一缕。
少年不语。
巨浪狂舞,像暴雪崩塌,扑打的老人面目做痛。
海水咸涩,待老人吐出口中残水后,又问少年:“你我之间的事情,该什么时候了解?”
最后一丝月光消散,少年终于开口,声音冷过海水:“我在望月时,不谈任何事。”
老人打了个冷颤:“这话似曾相识。”
薄唇轻启,少年微目,透出寒光:“他以为踏上修行路,就此便两清吗?”
心有怒气,单拳紧攥,像纸一样惨白。
铁链酩酊作响,压过海浪呼啸,几欲刺破苍穹。
蓦然收紧,箍得老人辛苦,顿时气短,紧咳了几声后,苦叹:“我已避世多年,就是怕和那孤拐沾上半点关系,没想到今日还是被他连累。”
冷笑,无话。
老人垂首,精神全无:“冤有头,债有主,你该寻那孤拐解恨才是,就算今日把我折腾散了,又与你有什么好处?”
缓缓立身,少年低头相顾:“教不严,师之过。你给了他本事,却不教他做人的道理,想撇清干系吗?”
“做人?”老人苦笑:“他天生地养,本来就不是人。”
目光中透出杀意,少年不再与老人言语,拉紧了铁链。
杀气袭向海面,几欲成冰。
老人瞬间胸闷,怕大限已至,强争着一口短气,急与少年求饶:“他不是人,我不是人,你也不是人,大家都是仙,好歹给点面子吧。”
微息后,少年不屑:“死到临头,不堪忧命,还有闲心顾及面子?仙家果然虚伪。”
另一只手终也搭上铁链,扯紧。
锈迹斑驳的铁链,现出荧荧绿光,为漆黑的海面平添一条鬼火。
鬼火蔓延,燃向老人,像催命的毒蛇,露出尖齿。
冷汗瞬间湿透,老人语出如豆,出声强辩:“当年那孤拐棒打森罗殿,勾销生死簿,使你们丰都城沦为笑柄,你今日拿孤拐师傅动私刑,不也是为了挣回点面子吗?大家境界一样,休要笑谈了。”
“棒打森罗,勾销生死?”少年被戳中痛处,冷笑:“你若不提,我都快忘了。”
鬼火爬上老人的须发,慢慢吞噬,不徐不急。
死限在即,谁不心急如焚?
为躲过此劫,老人再次出语相劝:“你上不去凌霄,去不了极乐,只能穿梭在阴阳两界,弄死我不如留着我,好歹能做个表记,当人质使用。说不定那孤拐知我沦陷,念及旧故,回来阳间搭救,那时节就是你报仇的机会,能不能为丰都城挣回面子,全看你的本事。”
无话回他,只催动鬼火折磨,老人苦挨不过,又软下语气:“我看你少年英雄,骨骼奇特,英俊豪气,飘逸洒脱,定能赐那孤拐一通好打,那时候天地间扬名立万,岂不美哉?怎样?你考虑考虑?”
“养你,费粮。”
“不费,不费,吃素的,省钱的很。”
鬼火烧光了老人的头发,爬向胡须。少年冷声再问:“还有话说?”
心知少年杀意已定,老人萧索一叹:“还有最后一句。”
“讲!”
勉强将头转向岸边,老人高声叫嚷:“我把你个贼奸,再不搭救,我就骂你祖宗啦!”
叫声刚落,海岸处扬起一阵欢笑。
风浪虽大,笑声却破风而至,飘荡在半空。
少年心思一动:难道是他?
笑声未停,暖风又起,像热浪翻涌,卷向铁链,将鬼火扑灭。
绿光不再,铁链又重回斑驳。
手中铁链突然变得滑腻,少年竟然把持不住,任凭它顺着指间滑落。
铁链一松,老人瞬时胸口畅快,猛得吐出几口浊气,急将身体沉了下去,隐在海里。
低头急望,只见海水涌动,却不见了老人的身影。
铁链如一条软蛇,搭在黑岩的嶙峋处。
少年重拾铁链,轻转手腕,将铁链缠绕在小臂上。
足下一踏,凭空跃向海岸,寻那笑声的方向踏风而去。
海岸边,砂石遍野。
有一人正在饮酒摇扇。
这人一身白衣,白靴,头扎白色巾纶,面目消瘦,唇边微须,年近中年。
左手执一叶白羽扇,右手提一只酒葫芦,眉目已醉,却还在将酒浆倒入嘴中。
见黑衣少年凌空而至,白衣人将酒葫芦递到他眼前,笑问:“喝两口?”
斜目冷视,少年瞪了一眼白衣人,阴声:“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两不相犯。若再坏我的事,休怪我翻脸!”
轻轻摇扇,白衣人将手中葫芦更递近一步,笑颜劝说:“你穿的单薄,夜里风大,喝两口能暖暖身子。”
他不受劝阻,还在醉言,少年愠怒。
扬臂甩出手中铁链,抖动如鞭,在两人中间劈出一个大坑。
掀起砂石无数,几点黑泥溅污了白袍,白衣人却不以为意,又大饮一口酒。
“以后你我中间有界,如果再犯,下场就如此坑。”
看了看这道深坑,好像海滩边难以愈合的伤痕。
白衣人用扇子拍拍脑门,故做胆寒的模样,唏嘘:“这一链要是砸到脑袋上,那还得了?”拱手又对少年深施一礼,赔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醉脸上没有半丝忧惧,他在故意做势。
一股怨气无出发泄,再将铁链抖得笔直,形如一股钢枪,直刺白衣人手中的酒葫芦。
风响,枪至。
慌忙侧身闪过铁链,用羽扇护持酒葫芦。
葫芦保住了,白衣人脸上却被铁链所携的刚风扫中,割出了一道血口。
见少年真的动怒出手,白衣人跃后一大步,连声求饶:“莫打,莫打,伤了面皮是小事,打翻了酒可怎么得了?”
还敢以醉言耍闹?
少年冷目如炬,再要发作,白衣人却对着天空猛摇羽扇。
几阵邪风吹过,卷走乌云,露出如勾新月,满天繁星。
指着天月,白衣人醉眼赔笑,软语哄着少年:“放跑一个杂毛,还你一片星月,就此饶过我,可好?”
抬头望星空,又冷眼看了看白衣人,少年扬臂挥舞,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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