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拼却红颜-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已。”
他并没有疑她,放下了心,只说:“以后出门一定要让人跟着,知道吗?”
她想都未想便答应了,沉默半天,才说:“你在前线要保重,注意身体。”
话音未落,身后已经有了咳嗽声。顾琉璃笑着道:“甜言蜜语就省了吧,两边的总机都听得到。”容容有些羞红了脸,不待郑炯再说什么,便道:“我收线了。”郑炯有丝苦笑,他想嘱咐她的话还未出口她就这样快地挂了电话。
郑炯揉着手里的密报,有安插在中央军里的卧底送来的情报说颜汉卿前两日去了丰原,如今才回到先远。他竟然这样大意,未料到颜汉卿居然这两日并不在先远。可是丰原这两日一切如常,唯一不正常的事情就是容容失踪了两个小时。他心里搅着,不知道容容的失踪是否与颜汉卿有关。那日他问容容,她只说她是自己逛街去了,他并没有怀疑。可是现在仔细想来,如果是逛街为何满城的卫戍都没有找到她。
他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为何容容要跟他撒谎,她是不是真的见了颜汉卿,他们又说了什么?妒嫉的感觉让他的胸腔里都极度憋闷起来。他急于找一个答案,只是吩咐了下去,他要回丰原两日。
刘琦昌进门的时候正看见郑炯立在窗前,有落日的晚霞透过窗户进来,光线在他的戎装上仿佛折射出更多的光线撒遍整间屋子。他喊了报告。郑炯只是说:“琦昌,你来了?”
刘琦昌问道:“大帅,如今前线战事正酣,眼瞧着咱就要收回先远,怎么您突然就要回丰原去?”
郑炯并未看他,仍是盯着窗外的风景。已经快要入夏,就连这连年战争的先远外围都已经见了不少郁郁葱葱的绿色。他淡淡地道:“前两日颜汉卿到了丰原。”还待说,却忍住。原来自己在乎的竟然不是颜汉卿到了丰原对他的军队做了什么,而是他对容容做了什么。
刘琦昌盯着郑炯,他自幼和他一起长大,见惯了他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没有想到原来他还有如此这般的时候。他知道傅容容对郑炯来说是特别的,却未料到竟然占了这样重的分量,让他肯舍了前线的战事只为回丰原找她要一个答案。他只好解劝道:“大帅,江山万里重过儿女情长。”
郑炯被他点破心中所想,一时竟然有些尴尬。即便是刘琦昌这样亲近的人,他也觉得不自然起来。走到了刘琦昌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我明白,只是我主意已定。”他已然做好了决定,跟刘琦昌说:“你帮着李栋梁仍旧打着先远,我不过两日便回来。”
刘琦昌深知他的脾气,知道再劝也无益,只好点头答应。
郑炯的回来让官邸众人不由手忙脚乱,任是谁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丰原。他扫了眼前来迎接的家中众人却未发现容容。沉了声音问:“夫人呢?”
管家连忙回道:“夫人这两日不舒服,今天更是才吃了些粥便又呕了出来。现在正在卧室休息呢?”
他淡然地问道:“请了大夫吗?”
管家回:“夫人不让请,说休息休息就好。”
他终于找到了撒气的地方,只是怒声喝道:“夫人这样说你们就这样做吗?若是她身体有事你们担得起吗?”
他向来待下人极好,从未如此发过脾气。众人不知他从何生气,但见他在气头上都是诺诺,没有人敢应声。
郑炯又喝了一声:“还不快去请大夫?”立时有两三个下人跑了出去。
他进卧室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一个人蜷缩在大床上,脸上的神色极其放松。她微微有些泛白的脸庞竟然不见一丝血色,他不由有些心疼。抬手替她将额前的碎发撩开,更为仔细地看着她。他就是舍不得,舍不得将她从睡梦中唤醒,所以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熟睡的模样。
他突然间就瞥见床头柜上的匣子,简单的淡黄色桃木质地,样式也极为熟悉。他拿过打开去瞧,原来是许多的首饰,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容容素来喜欢素净的首饰样式,所以家中她的首饰也都是极简单的样式。这匣子里的首饰有许多都是用珍贵的珠宝做的,样式也都极为考究。他纳罕容容何时买了这样的首饰,转而便想到,是颜汉卿。那匣子是西军将领常用来装文件的,他以前曾见过的。
心里微微有些抖动,她竟然,竟然真的对他撒了谎。她不但见了颜汉卿,还收了他的礼物。他只觉得自己怎么这样傻,竟然没有想到颜汉卿会瞒天过海地到了丰原,容容说了那样多破绽的谎话他也居然全然相信。
他狠狠地将那匣首饰掼在地上,声音太大,容容突然惊醒。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睁着眼睛看面前的人。他也许因为太急连一身军装都未脱下,面上冒了青茬出来,下巴上隐隐地黑者一片。她疑心是自己做梦,忙坐起来拉他的手。触手便是冰凉,她信了这不是做梦。声音透着兴奋,说:“你回来了?”
郑炯冷冷地哼了一声,当作答应,眼睛只是死死地睨着地上的那匣首饰。容容顺着他的目光也瞧见了,忙掀了被子下床去拾那些首饰,“刚才还好好地,怎么掉了?”她碎碎地说着。郑炯瞧着她紧张得样子,不由眼内冒火。伸手拽了她的胳膊便将她拎了起来。
容容对上了他愤怒的眼睛,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情绪。
他仍拎着他的胳膊,冷冷地问:“这些都是哪里来的?”也许刚睡醒,容容的脑子还是糊里糊涂地,老实地回答:“这些都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有好些样儿还是姥姥给妈妈的陪嫁呢。”说着便有些炫耀地拿起一串珍珠项链给他看。珍珠都是又圆且大,色泽明亮,一看便知道价格不菲。
她竟然还在跟他说谎,想及此,他狠狠地将手中她的胳膊甩下。容容不妨,整个人打了个趔趄,幸得扶住了床头的柜子才站住。她惊慌地看着他,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串项链。郑炯伸手便夺过那串项链,手上略一使劲,那线便断了,珠子一颗一颗地滚落在地板上,噼哩啪啦地跟柚木地板撞击出一联串清脆的声音,而后渐渐小了。容容瞧着那越滚越远的珠子,心里有丝绞痛。这串项链是妈妈生前常带的,她一直用心地收着,自己从未舍得带,总觉得看着它,便像看见了妈妈一样。可是,这样珍贵的东西,竟然被他生生地从她眼前扯断,被她最爱的人在她的眼前扯断。她觉得心口疼痛,胃里的那股难受劲儿又涌了上来,因为没吃东西,她只能扶着床头柜弯着身子干呕。
郑炯见她难受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忍了自己涌上的那丝怜惜,沉着声音:“究竟是哪里来的你当我不知道吗?那匣子分明是颜汉卿的。”
容容这才知道他所指的乃是颜汉卿,怕他误会,强忍住胃里的翻动,解释道:“这些首饰确实是母亲留给我的,上次被人劫了去,颜公子不过是帮我赎了还回来而已。”
郑炯冷笑:“你见过颜汉卿了?”容容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只得点头。郑炯厉了声音质问道:“那你当日为何不说?为何要骗我?”
容容低了声音,只说:“对不起。”她未想过他会这么快就知道颜汉卿来过丰原,也没有想过他竟然会发这样大的火。
他抬了头努力不去看她,只盯着头上的水晶吊灯,正是下午,有一束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屋里来,被垂下的水晶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两个人都沉默着,谁也不肯先开口说一句话。良久的寂静,突然就有敲门的声音传来。管家问道:“大帅,大夫请来了,是否现在就给夫人诊治?”
郑炯敛了情绪,才说请大夫进来。
容容坐在床上伸出手任大夫号着脉,眼睛却盯着地上的那一颗颗珠子。仿佛是小的时候,她坐在妈妈的腿上,伸出小小的手去拽她脖间的项链。妈妈总是拉住她的小手,笑着说:“等容容长大了,这个就是容容的了。”
郑炯仍是不看她,站在床的另一边,背对着她。
仿佛过了很久,大夫才开口说话,却不是冲容容。他对着郑炯说:“恭喜大帅,夫人这是害喜了。”
第十九章
诺大的屋子就剩了他们两个人,仍是谁都没有说话。管家识趣地领了大夫出去开药方打赏了,这样的消息似乎让所有的人都高兴了起来。唯独他们俩。
容容蹲在地上捡那些散落的珍珠,那些蚌先是被坚硬的沙砾狠狠地伤害,然后才有了这样珠圆玉润的东西。妈妈的首饰很多,金刚钻、祖母绿、猫眼石……诸如此类比比皆是,她却独爱珍珠。白色的珍珠。小的时候才学会念诗,她便缠在母亲的身边对着母亲耳边的珍珠朗朗:“耳着明月珰。”珍珠在西洋书里的寓意是始终不变的爱恋。她以前曾想过很多次母亲为什么会嫁给父亲,当初究竟是怎样的境况,她竟然会嫁一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人。姥姥提起妈妈的时候,总是说“那个傻孩子……”小时候她总觉得母亲是真的傻,现在却不确定了。爱上了,就注定了无论他怎样伤害,自己也要默默承受。
他就站在窗边,躲在窗帘的后面。那道缝隙中透过的阳光晃在她眼睛上,让她并看不分明他。其实,什么都不分明。自从结婚以来,他们之间就隔了许多东西,准确地说,自从她这次来了丰原,他们之间就不似从前了。她总觉得他的心底压了太多的事情,并不为她所知,而直觉又告诉她,那些事情跟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还剩了一颗珠子在他的脚边,容容琢磨着要不要去捡。他刚才真的是气急了。这次真的是自己错了,无论他做了什么,做得怎样过分,都是自己先欺骗了他。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自己怀孕了,他就要为人父,应当是高兴的。可是她却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她只能痴痴地看着他的身影,氤氲着一片,那身影仿佛溺在伤感中,并没有高兴的样子。
终于,她还是诺诺地说:“对不起。”
郑炯看着面前的人,他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