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想与你厮守到老-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样,声音低低的,“那便谢谢姐夫这些年来的照顾了。”
她突如其来的冷漠和疏远,让陆司淳脸上愠色微起,他忙拽住她纤细的皓腕,指尖冰冷,骨节僵硬,“枝枝,为何要如此见外?不是说了不唤姐夫的吗?”
她怔住。
不过半秒钟的时间,她又转过头去,说:“好,我知道了。”
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陆司淳眉峰一蹙,又问:“怎么了,枝枝?身体不舒服吗?”
听见陆司淳关切的话语,余生低着头不说话。愣愣看着自己细长洁白的手指,鼻尖发酸,胸口也窒闷难受,一种复杂而酸楚的情绪冲上心头,泪水几乎快要夺眶而出。然而她却不能恣意落泪,只能用力忍着,连纤薄的脊背都开始颤抖。察觉到余生的异样,陆司淳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说:“枝枝,不要多想,你该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就是
了。”
余生点了点头,却到底忍不住,泪如雨下。
四个月后,余生康复出院了。
回到自己那间小公寓里,余生在秦苏曼的照顾下,依然每天坚持着做复健。偶尔去楼下的花园散步。因为还在康复中,她并没有去上班,他们部门的小领导夏梦姐打电话过来问她身体情况,她也只是说一切还好。夏梦问她何时能回到岗位上工作的时候,她却沉默了,过了好半晌,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说:“我想去远方散散心,暂时不工作了。”
等到身体完全恢复,她去了西藏。
将自己的小公寓拾掇得干干净净,她拖着行李箱出门时,望着房间里的物什,却变得沉默。原来一个人生活过的气息那样容易带走,不过只是收拾了几件旧的衣物,带走一些旧的东西,便自欺欺人地认为,带走了旧的气息旧的光阴,就能留下一些新的影子与回忆。
就在这时,陆司淳的电话恰好打过来,她接起来,“姐夫……”“枝枝……”他在电话那头欲言又止,低沉的语调慢慢拖延,“枝枝,你在家里休息得还好吗?身体怎么样?”
“还好。已经能够蹦蹦跳跳了,你不要担心。”
“嗯枝枝,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就回国了,我回来就来看你,等着我。”
“好。”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体己贴心的话,便挂掉了电话。余生捏着冰冷的手机,心里乱了起来。思前想后,她到底没有告诉陆司淳她去西藏的事,只身一人,便拖着精简的行李箱去了机场。过安检,上飞机。直到飞机起飞,她的心都是起伏不定的,像是弹跳不止的蹦蹦球。
机舱外的天空一碧如洗,蔚蓝清亮,雨后朝霞绚烂分明,白云袅袅,仿若一幅蕴着艳红色的洁净丝绒。望着外面变得寥廓遥远的天和地,她只觉自己的心慢慢沉淀下去,变得宁静。
对于陆司淳,她如今愈来愈离不开他。
仿佛已经骨肉相结,心血相连,分不开,斩不断。若是执意要让一个人先走,那便是一场撕心裂肺的残忍凌迟。
谁也不愿离开谁。
这些日子与他的相处,也让她变得愈来愈胆小脆弱。
她想不起以前她与陆司淳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了。她甚至没有一丝印象是关于他们之间的爱恨纠缠的。她只隐隐约约记得lullaby那个女人的话,和陆司淳那一次的发怒。他打了她,像一只困兽般歇斯底里,还一声声质问她孩子的事。
孩子……
什么孩子?
她并不明白梦中陆司淳的怒与痛,也不明白孩子的事,更不明白他们如何会走到那个决绝的地步去?
如今,她只是觉得很难过,心底焦灼不安,像是有滚烫的沸水溅到了她的心上,掀起一阵阵灼痛感。
曾经那样心心相惜的两个人,他给她以无微不至的照顾与体贴,她予他以缠。绵悱恻的情意与依赖。明明可以好好走到最后、厮守到老的两个人,却为何中间多了个纪时景?住在医院里的那些天,每每午夜梦回,她都会反复梦见陆司淳的怒与痛。梦里的陆司淳,面部表情那样清晰那样颓然那样刺眼。
让人心碎。
她到底是难过的,为他的痴,为她的遗忘,为他们曾有过的过去。
90。燃烧成灰烬也只是微小的失落(01)()
6月的拉萨,天气变幻不定,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便阴雨绵绵。早上7点左右,余生在一片沙沙雨水声中醒来,她披上苔藓绿碎花棉麻外套,趿着拖鞋走到贴着彩纸的木窗前。推开窗,清凛的风吹过来,拂乱了她额前的碎发。抬眸远眺,旅店外的天色薄青,云痕袅然,苍穹重得好似要坠下来般。窗下是一幢幢参差不齐的低矮平房,屋顶上悬挂着彩色幡旗,一幅幅牵下去,哗哗地,在风中肆意翻飞。
她抬起纤纤素手,将被风吹得凌乱的碎发捋顺,再挠至耳后放好。吹了一会儿冷风,她便走出房间,下了木质楼梯呙。
这家小旅店规模虽不大,却有着30年的历史,据那个汉人老板娘说,这是她爷爷在80年代初来到西藏后开的店。
旅店看起来很陈旧,楼梯也已经脱漆发糙,散发出腐朽一般幽幽的檀木味。脚踩上去的时候,轻轻摇晃起来,咯吱咯吱作响,好似随时都会断裂一样。
楼下是一幢涂鸦墙,上面被各种龙飞凤舞的色彩与文字填满了,像鬼画符。转过涂鸦墙,则是一间装潢典雅幽静的书吧。书吧格局虽小,但设备齐全,里面放满了林林总总的书籍,或破旧,或崭新,或文艺,或高雅。书吧的中心位置,还有一个专门设立出来的留言区,黑板上贴满层层叠叠的彩色便签,均是来来往往客人们的留言。
余生去书吧隔壁的大厅吃了早餐。很简单的餐点,一块三明治面包,一杯酸奶酪。静静吃完早餐,便回到书吧,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木窗装饰有颜色鲜艳的框架,窗帘也是艳丽的大红色,被两个大弯钩高高挂起,尾部金黄的流苏一丝一缕随风摇曳。此时外面的天地艳阳初升,霞光万丈,从薄薄的云层间一线一线漏出来,倾下半池殷红光晕落在余生纤薄的肩上。
她找来一本封皮略显破旧的英文诗歌书籍,便伏案认真阅读。
“don’t-linger-to-gatr-flo-all-your-way。”
——泰戈醣尔
“只管走过去,不必逗留采了花朵来保存,因为一路上花朵自会继续开放的。”
读到这一句泰戈尔的诗,余生微微有些怔住。指腹重重按在那墨黑色的字迹上,她突然想起她与陆司淳在温哥华的那段美丽时光,不知不觉间,竟有些感概。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拿一下书,你可以让让我吗?”
她还在沉思中,便有一阵轻缓低沉的好听嗓音从身后传了过来,袅袅然似的。合上手中的书,她转过身去,见是一个清朗英俊的青年,正咧开嘴朝她笑着。
他留着一头利索短发,穿着一身随意且休闲的服装,薄唇一掀,犹如行云流水,言笑晏晏。
“可以。”她站起身来,让开他。
“谢谢。”
他身形高且清瘦,抬手微微一拿,便将放在书柜最高一层的书籍给拿了下来。抱着书,他转过脸来看着余生,目光里满是深深浅浅的笑意,“这位美丽的小姐,看你形单影只、极落寞的样子,你是一个人来拉萨的吗?”
余生点了点头。
他又指着余生身后的长木条藤椅问:“你这边的位置,还坐着别的什么人吗?”
余生又摇摇头。
他笑了起来,“既然没人,那我可以坐这边吗?”
余生笑而不语。
他便坐在了余生旁边。真丝质地的精致衣料散发出幽幽的茶水香,余生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他却恍然不觉余生的目光,侧着身子,认真仔细地看着书。日光薄薄地倾泻过来,将他的侧脸轮廓映得大亮,连汗毛也纤毫毕现。
他像一个人。
如果他的鼻子再挺一些,眼睛再深邃一些,脸部轮廓再立体一些,侧脸再精致一些,就是陆司淳了。
可惜他不是。
余生收回目光,曲起食指在有印花的洁白纸张上轻敲,她能感受到纸上传来的凉意,也能听见一下又一下的轻微敲击声。敲着敲着,只觉心思变得焦灼起来,抚之怅然。须臾,便止了迭涌不息的思潮,翻开搁了书签的那一页书,心无旁骛地读起来。
上午的静好时光总是过得急匆匆的,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
余生搁下书,便起身出了书吧。
并没有给他打招呼。
倒是他唤住了她,“唉——美丽的小姐,你现在可是要去吃午餐?”
她点点头。
“你去哪里吃午餐?我对这边不熟悉,你可以带我去吃一些地道巴适的藏民传统美食吗?”
“抱歉。”余生面露难色,“抱歉,我也是第一次来拉萨,并不了解这边有什么传统美食,更不能随便介绍店家给你……”
“原来是这样啊。”唇
间逸出简单怅然的叹息,他显得有些失落。
“嗯,那我就先告辞了。”
余生礼貌地向他点点头,将看过的书整齐地放置在书架上,便转出书吧离开了。吃饭的时候,余生又碰见了那个英俊青年。
因为到了中午,温度渐渐回升。***辣的日光穿透云层,细密的一束束,泻下来,像炙烤过的厚毛毯裹在身上,热得人汗涔涔的。
余生褪去苔藓绿碎花棉麻外套,露出里面的浅樱色无袖长裙。她挺直了脊背,坐得端端正正地吃着饭。她肌肤本来就皓白如玉,那一袭长裙更衬得她楚楚动人,娉娉婷婷,袅袅似一枝杏花。
那青年走到她旁边,很自然地坐下了,说:“好巧,我又遇见你了。”
余生抬眸。
见是之前那个男子,余生微微笑了起来,只是那温柔的笑意没有到达眼底,辗转流连于眼角眉梢,“是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