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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受读者喜爱的100篇情感文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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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其实是母亲在画后写给凯瑟琳的随感,信里这样写着:
亲爱的凯瑟琳: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封信,因为现在你还小,可能还不能明白其中的
意思。等你稍大些,也许就会看到这封信了。
我原以为自己这辈子也画不出一幅好画了,因为我试了那么多次,却总是失败。
这幅画原是一幅放弃的初稿,我画的是海边的夕阳,可在今天,我看到海边的朝
阳时,灵感突发,竟发现这幅放弃的初稿其实是幅佳作。
完成这幅油画,让我突然之间有了一种顿悟:一件事情,如果能学会从另一个角
度去看待,也许就能走出困境。在你心情沮丧的时候,你看到的是夕阳,可当你
充满希望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一轮朝阳,纵然你看到的其实是同一幅画。
其实,生活,也是一样。上帝赐予你的从来都不曾改变过,只看你如何去对待,
你的态度不同,也许就会是截然相反的两个结果。
孩子,我的凯瑟琳,我真心希望你看到这幅画时,看到的是一轮充满希望的朝阳。
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就看看这幅画吧,挖掘出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希望。
母亲的信让凯瑟琳一下子找到了生活的意义,她告诉自己,绝不能辜负母亲的期
望。为了母亲,她不会再自暴自弃。她一改从前,十分努力地学习和生活着,而
每当她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拿出母亲的那幅画,寻找母亲当年坚持的痕迹,给自
己跨过难关的力量。
时光如梭,凯瑟琳很快长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而岁月的沉淀也让凯瑟琳
明白了许多生活和生存的道理。她终于懂得了父亲当年为何会做出那样的决择:
虽然手术室外躺着是自己的妻子,可一个医生的职业道德让他选择了继续手术,
凯瑟琳为有这样的父亲而自豪。
“对不起!”当凯瑟琳极其内疚地对父亲说出这声迟到了几年的道歉时,她听到
了父亲喜极而泣的哽咽声。
周末,凯瑟琳和父亲来到了久违的海边,他们用金色的鱼钩钓鱼,而阿曼达为他
们准备可口的食物。
闲聊中,凯瑟琳无意间提到母亲的那幅关于朝阳的油画时,父亲的脸上满是讶异,
他告诉凯瑟琳,母亲当年因为久学不成,早就放弃了画画了,他一点儿也不知道,
母亲还画过什么朝阳。倒是阿曼达,她曾经画过一幅名为“最后一抹夕阳”的作
品,而且还在她的家乡引起过轰动呢。只是不知为何,在凯瑟琳7 岁那年,阿曼
达就扔掉了画笔,不再作画。她说是因为自己的创作灵感已经枯竭,而且还不允
许任何人再在她的面前提起画画的事情。
凯瑟琳这时才明白,阿曼达当年是如何为了挽救一个走进误区的孩子,而牺牲了
自己的事业的。她抬起头,看着海边那一轮金色的夕阳,正缓缓地落向蓝色海岸
的另一边。那一刻,凯瑟琳泪如雨下。
心灵的天空 /梁树杰
有一个夏天永远飘忽在我的记忆里,而紧紧牵住这段记忆的是一个女孩。
那年夏天酷暑难挨,中午下班后我头顶一把遮阳伞,被能动的热浪驱赶着快步回
家。走到楼梯口,收伞的瞬间,蓦地发现一个十多岁的瘦小乡下女孩蹲在我的脚
下。她的右臂挽着一个浅蓝色的包袱,黑红的圆脸盘上布满汗渍,那件缀有小红
花的衬衣蒸腾着热气,一双粘满污垢的胶鞋被拇指穿了一个洞。她把抬头怔怔地
望了我半晌,突然一跃而起:“婶,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小玲。”
那一瞬间,我心头不由一颤。从她那山东口音我已断定她来自丈夫的家乡。我仔
细端详着,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开始在我脑海中晃动。
那年我新婚不久,随丈夫来到他的故乡——山东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初到婆家,
入乡随俗,走访亲戚朋友是必不可少的。一天傍晚,丈夫牵着我的手,来到他堂
哥家。低矮、简陋的茅草房,几件黑乎乎的家具。粗糙的泥墙上挂着一个相框。
那里堂哥尚在县城打工,已经离家半年多,此间只给家里抗洪救灾一回“在外挺
好”的口信。我只能在相片上拜见堂哥了。照片上的堂哥有些苍老,额头皱纹纵
横,憨厚的表情中夹杂着木讷。堂嫂在家操持家务,见到我们她显得很局促,不
住地在衣襟上擦拭双手。她身后尾随着一个顽皮而又肮脏的男孩,相框中他的照
片最多。只有照片上那个脖颈上系着红领巾的女孩没有见到。门口忽地出现了一
个挑重担书包、背上驮着一个背篓的女孩。她气喘吁吁地望着我们,浅浅地笑着,
嘴角嗫嚅半晌,轻轻地叫了我一声:婶。
堂嫂告诉我,由于家中缺少劳力,女儿每天都要在放学的路上打一篓猪草回家。
每天不打猪草回家,第二天就不要上学去了。在那上刻,我的心灵突然间被一种
东西锾了,我抚摸她湿漉漉的头,鼻子一酸,说,没事的,婶以后供你读书。
她敛了笑,明亮的双眸顿然泊在一片泪光中。
我们走远了,她那湿润的目光被我们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久久地缠绕着我。
回到都市,伴随时光的流逝,我已经淡忘了当时的承诺,甚至遗忘了她的模样。
我双手紧紧地揽住了她。我嗅到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汗酸气味,触摸到了她因瘦
削而凸出的骨骼。我想,这孩子孤身一人,长途跋涉,是为一个梦而来。这个梦
是我早年为她纺织下的,而我却把它忘记了。
在她洗澡的空暇,我抖掉她带来的那个蓝布包袱上的尘埃,里面整齐地包着她的
初中课本和几支用报纸卷就的圆珠笔。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我想应该把她留在我的身旁,替她在都市找一所读书的学校。
清水淋浴后的女孩完全变了模样,一种乡村素朴又纯净的美让我怦然心动。
“婶,城市真好。”“好吗?你感到好就留在这儿吧。”她眼跳跃动着的火苗忽地
黯淡了下来,“婶,我这次是趁学校放暑假跑出来的。你给我找个活干,这个暑
假我一定要挣足我和弟弟的学费。”我惊呆了。
她家中发生的许多变故是我所不曾知道的。她的父亲在县城打工,从高楼坠下,
摔成高位截瘫。弟弟。弟弟上了小学,家庭经济难能以为继,她和弟弟都面临辍
学的困境。
我能为她做些什么呢?只有坚定她留下的信心。我将我的想法告诉她,她静静地
听着,最后摇了摇头:“婶,我必须回去,回照顾我爹和弟弟。”
我无言以对。让她外出打工是不可能的,连续几日,我都用“找不到活”来搪塞
她,将她留在家里做功课。见她十分失望,我只好对她说:“玲玲,就算婶雇你
好了,每天做完作业替我做饭,到时我付给你工钱。”
她终于笑了。每天我都给她留下足够的菜金,而我每天都能准时吃上可口的饭菜,
整个居室的卫生也焕然一新。我真的对她产生了一种慕名的依赖。那天中午,她
买了一个西瓜回家,放在冰箱冷冻后,切好了放在果盘里等我回来。回家后我口
干舌燥,捧起西瓜独自一阵狂啃。抬头间忽地发现她在怔怔地看着我。
“你怎么不吃?”“我们家那地方种了很多很多的西瓜,我们到瓜田里可以随便
吃。”
是的,盛夏季节的乡村瓜果遍野,对于这些廉价的西瓜,也许他们是不屑的。不
吃也就罢了。她心高气傲瓜皮,我斜偎在沙发上小憩。见她进了厨房久久没有出
来,我探头一看,眼前的一幕让我愣住了——她侧着身子,半蹲在地上,在津津
有味地啃我吃剩的西瓜皮。
我跳了起来,冲过去,劈手将她手中的瓜皮夺过,猛摔在地上。“冰箱里有西瓜
你为什么不吃?是嫌婶对你不好吗?”
她紧咬嘴唇,默默地摇头,脸颊滑下两行清泪。过了一天,我试图为我的过激行
为向她道歉。未等我开口,她却从兜里掏出一些零散的钱交给我:“婶,这是这
几天买菜剩下的,咱们吃饭没花那么多钱。”
我颇感纳闷。菜金是我凭多年买菜的经验而给她预留的,略有盈余,但绝不会剩
余这么多。这让我疑窦陡生,甚至疑心她在菜摊做了些什么手脚。我必须为这
个孩子的品行负责。那天,我请了一个上午的假,在她早上买菜时悄悄地尾随了
她。果然,她不是直奔菜市场,而是从楼梯口的墙角处取了一个早已匿藏好的纺
织袋,一路小跑,奔向小区的那个旧垃圾箱。
垃圾条内蚊虫乱飞,几个掏垃圾的人将头探进箱内,像寻宝一样用木棍在箱内翻
搅。一个老人手提两袋垃圾朝这边走来,她立刻奔过去,“爷爷,我帮您倒。”
她将垃圾袋放在地上,捡出上面的啤酒瓶放进纺织袋。袋子渐渐鼓起来,她将它
搭在背上,奔向一个建筑工地旁的废品收购站。
我就是在这时出现在她面前的。她有些惊愕,惶惶地打量我。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说:“孩子,回家温习功课吧。”
这时我突然改变初衷,她应该回到她应该去的地方,对于一个人来说,苦难并非
一无是处。
一个月后,我替她打点行装,在她的背包里偷偷塞上了3000 元钱。那天,我从
单位叫了辆车,准备送她去车站,回家却发现已人去楼空。她悄悄地走了,留下
的只是一张欠条:
欠婶婶人民币3000 元。
王小玲
望着这张纸条,我呆呆地出神。我将它揉碎,透过窗口,缓缓撒向天空。雪白的
纸片在夏风里飞舞,宛若一只只欢笑的眼睛,渐渐随风远去……
他让我们闻到太阳的味道/李湘荃
2004 年6 月20 日19 时30 分,云南德钦梅里雪山下,明永冰川景区公路距澜沧
江桥不到300 米处发生一起车祸,从北京前来明永村义务支教的志愿者马骅老师
与一个藏族老人被抛入滔滔的江水中。
昨天,马骅的藏族朋友斯那伦布对本报记者说:“如果没有这次意外,除了明永
村人和几个朋友,谁也不会知道这个标准的现代青年在这个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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