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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魂-水灵动-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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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事,真是奇妙,也真是讽刺,我以为我已经可以屈服在淫威下,却原来,我也是有骨气的,我以为没有什么可以再让我痛,可是当这个男人野兽一样匍匐在我身上啃咬的时候,我却又想起了卓骁。
寒羽,我是不是死了,就可以去到你的身边,再不用受这些侮辱,再不用委屈自己,屈服于这个吃人的野兽?
寒羽,我想念你的温柔,想念你的呵护,想念你流连于我身上的手,还有那永远温润的唇。
当斯拓雅将他带着肆虐的啃咬突然攻击到我的唇的时候,我突然狠狠咬向那个薄薄的唇,就在一片痛呼的诅咒声里,我被一巴掌拍了出去,滚翻了几米远,撞到了床角。
我的口里全是血腥味,我看着被咬得血流如注的斯拓雅,很可惜,我的气力已经耗光,没有能咬下块肉来解恨,那血沿着他白玉的脖子流下,衬着他雪白的容颜,仿佛一只吸血鬼,美的诡诈。
我突然爆发出一阵笑,斯拓雅本来要扑上来时突然被我笑得有些发愣,我在他发愣的时候突然用一条腿用尽了力气撑起来,扑向床沿摆着的一把镶嵌着绿松宝石的弯刀,嚓地一声拔了出来。
当我将刀插向自己心口的时候,我只喊了一句:“寒羽!”
然后,我听到嚓的一声,也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我陷入了黑暗的怀抱。
……
我是不是可以说我死了?站在茫茫的白雾里,我四顾虚无,有一种飘渺的雾气萦绕在我的四周,几乎将我淹没在这虚无里。
有一个高挑的身影在舞气飘摇里隐隐若显,站在那里,我听到有人在喊我:“想想,想想!”
“谁!”我竦然一惊,那身影是那么熟悉,带着隽永的意味,透着幽幽的清香,“谁在那里!”
“想想,过来,过来这里!”那个影子继续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口吻淡淡的催促,带着那熟悉的磁性声音,在虚无中回荡,好似天籁。
我大喜:“是寒羽么,是你么!你来接我了!”
我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要突破桎梏冲出来,喜悦和痛苦一起搅动着我翻江倒海的心胸:“寒羽,你在么,是你来接我了,带我走,我不要离开你,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呜呜!”
“想想,乖,过来!”身影长长的叹息,将这种叹息放射到无穷大的空间里,回荡在这片缥缈里,那种诱惑的口吻如同催眠的乐曲,将我吸引,我迈步向那黑影走去。
可是无论我怎么走,都无法靠近那身影分毫,我不由大急,迈开步子奔跑,可是如同在粘腻的水中一样,我发现我的身子居然不进反退,似乎离那个身影更远了。
“寒羽,寒羽!”我更急了,拼命的呼唤。
“想想!”对方也在呼唤我,可是却如同隔着千山万水一样,越来越远。
“裴千静!”一声断喝将我生生截住,我只觉得胳膊生疼,一只手将我牢牢抓住,将我的身形死死禁锢:“你要到哪里去?”
斯拓雅狰狞的俊脸就在我面前,他露出森冷的远古猛兽遥远而冰冷的目光扎住我,用那噬人的唇在我面前吐露着残暴:“你想走么?你是我的奴隶,想跑到哪里去?”
我大惊,试图挣扎摆脱,可是那钳制更加牢固,那脸居然在变化,显露出一副狼头来,扯开狰狞的大口露出了獠牙:“你是我的,我要吃了你!”
不要!我狂叫,寒羽,救我,救救我!
我在狂叫的余音里猛然睁开了眼。
一切,原来是个梦。
我这才发现我居然是躺着的,不过,不是什么床,晃动的感觉告诉我我是在一个在移动的帐篷里,恩,应该是帐篷,因为四周很大,顶是个长圆,晃晃悠悠的,我躺着的是帐篷的里角。
四周很暗,堆放着很多的杂物,我也像个杂物一样,不过身上至少穿着件粗布衣服。
我意图坐起来,但是浑身立刻疼痛的如同火烧一样,我拉开衣襟往里看,身上伤痕累累,结着丑陋的疤,我这身体也被我快折腾得没有什么好皮肤了,在左胸的位子,赫然还有一道清晰的牙印,那让我想起昏迷前那场可怕的经历。
我苦笑了下,终究没能死成么?我不得不说,我的生命,千静的生命,是如此强大,强大到终如斯拓雅说的,他不让我死,我就别想死。
我依然还是在他的手中,没能见阎王么,可惜了,我还挺想念地狱里那对无常帅哥的,至少,他们不会变态到要强 暴我,也不会算计我。
我不知道斯拓雅抓了我到底为了什么,但是,总跑不过要拿我奇货可居的目的,尤其在知道我和殷楚雷也有瓜葛之后,看他虽然对我从没有手软过,但是始终没有将我往死里整,就可以看出,我还是有价值的。
我只是有些奇怪他只是抓了我,到底什么时候要拿我去交换利益,也许,他这么久不出手,就是在盘算什么时候拿我交换最大的利益。
我想下地,一动脚,觉得骨头疼得厉害,我想起我大概是骨折了,可是没有人处理过我的伤,自然也别想有人为我固定。
叹口气,昏迷前大概是抱了必死的性念的,可谁想到没死成,人,其实就是这样的,也许可以在一时间激发寻死的勇气,可是过了,依然还是希望活下去。
卑微的活着,壮烈的死去,我现在只有选择前者。
我四下看看,拿起一个细杆子,摸摸骨头,没有假关节,腿还使得上力,也许没有全断,我咬了下牙,死命将骨头摁直,疼得我直哆嗦,估计力气不够,骨头并没有对齐,但只好先支着杆子固定好。
等我全身是汗地折腾好,外面突然帘子一掀,一丝光线射进来,露出张污浊皮糙的脸来,完全是奴隶的扮相,他吆喝道:“快,斯拓老爷叫你!”
我心一咯噔,却只有慢吞吞站起,剧痛刺激着我,但是我的头脑却清醒了些,既然那晚他没有杀了我,也没有进一步伤害我,也许,他还是更看重我的利用价值,应该不会再像那晚一样发疯。
虽然,我不明白他那晚的发疯是为了什么。
“快点,磨蹭什么!”那奴隶朝我叫嚷。
我极力平衡住自己,尽量少移动那条伤腿,出了帐篷,艰难地下了地。
一到外面,就被一种浩瀚苍茫所震撼。
好一副塞外沙漠的苍凉大气。
天外接地连一线,狂沙乱舞石乱走。
出挡驼关外,还多少有城邦草木,现在,一片浩浩无垠,全是黄沙漫漫。
远不见边的沙石和莽莽无垠的远山连绵成一抹黄澄基调的大画卷,在画卷里,是一条绵延移动的长蛇,渺小的匍匐在浩浩沙漠中。
我站在那条小蛇的前段,一阵咸干的风,卷着土扑面而来,刺得我面目生疼。
九十五 战争
“爷在哪里?”我问。
“在主帐车里!”他给我指了指那最前方最大最豪华的蓬车。
我一瘸一跳地往前走,接近蓬车时看到上面下来个人,宁古颐。
和她一照面,不由有些意外,她麦色的脸竟然透着苍白,身形有些委靡,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我略感诧异地看看她,她与我擦肩而过时却猛抬头与我视线交织,带着一股子阴狠如刀一样扎了过来,带着风沙卷起的猛烈,刹那生生把我吓得倒退了步,腿疼的差点跌倒。
我努力稳住身子,刚要开口,却见她突然低了头,冷冷走过了我身边。
我有些莫名地看看她,还是走到车蓬前,深吸了口气,一掀帘,费力地爬了进去。
姿势不是很雅观,不过我现在身份也高不到那里去,不需要雅观,减点痛就好。
帐篷里,斯拓雅就坐在一方巨大的狼皮拼成的地毯上,依然那么邪魅,依然那么危险。
见我进来,他眯了下那双幽绿的猫石眼,似乎眼里闪过什么东西,但是,也许是我眼花,等我细看时,却分明就是一双冷酷肆虐,毫无人性的冷冷宝石眼。
我竭力平衡了下自己的身子,低头,淡淡道:“爷有什么吩咐?”
有一瞬间,我似乎又感到了昏迷前那种暴虐的气势,不过,只是一瞬而已,就听见斯拓雅在我的前头冷笑了下道:“怎么,怕爷吃了你么?那么远站着干什么?”
我确实是怕你吃了我,我暗自腹诽,但是还是挪了下步,一瘸一拐凑近了下。
“做那么久奴隶还不懂规矩么?站着爷怎么说话?”斯拓雅冷冷在我下方看着我,凑近了看,他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透着青白,几乎可以看到皮下的血管,那双最具气势的眼,此时如同雾掩寒山,些许朦胧。
我艰难的先弓下腰,撑着地慢慢跪下来,依然无法减轻腿上的不适,粗糙的布衣磨得我身上的伤隐隐火辣,我略皱了下眉,道:“您有什么吩咐?”
斯拓雅看着我,这次倒没有什么特别渗人的眼神,但是那绿得如同墨玉的眼里,却有我弄不懂的深沉,他右手搁上盘着的腿,腿上有一快黄白色的羊皮地图,他混不在意的架在上面,依然冷笑道。
“公主昨晚倒很有些贞烈,怎么这会儿又奴性十足了?还真是能屈能伸!”他的话语里有一丝嘲弄,带着轻蔑。还是那么喜欢讽刺人。
这个人,总是用一种轻蔑的态度对待我,仿佛我是什么让他看不顺眼的人,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只淡淡道:“斯拓大人要我来,只是为了看我笑话么?”经过那一晚,我对他的恐惧有些消减,因为曾经那么接近死亡,我觉得,我似乎也没必要总战战兢兢,反正,无论如何,他都要这么对待我。
斯拓雅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下,暴虐感弥漫开来。
我只是看着他,也不避讳,也不退缩,但不张狂,也不蔑视,就是看着他,平静地道:“我想,斯拓大人既然没有杀了我,一定有留下我的必要,您是大人物,何必总计较我一个小女人态度问题?直接说您要什么不更好?”
斯拓雅用他绿幽幽狼的眼看着我,带了丝迷惑,又有不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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