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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的田村同学 第二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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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答应相马同学要借她笔记,不巧因为有事耽搁了才没拿给她.这全是我的错,这次我一定会确实借给她的,请您放心!」
「哦.是这样啊!真是太好了,相马同学,那你回座位去吧!」
'。。'
「相马同学?'
老师催促地唤了几声后,相马仍旧没有动作.她没有回到近在眼前的座位,彷佛透过高高的讲台,凝视着某个自身后站起来的人。
脸上带着茫然不,那是野生动物疲累不堪的脸。
她就这麽如凋像般一动也不勤,沉默地注视着也许是现在最憎恨的人.
「这个你拿回去吧,明天还有物理课,不趁着今天抄完不太好吧!」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将笔记放在桌上,相马微微愣了一下,慢慢地将头略偏向我.
又是放学后,只馀寥寥数人的教室里
我以为她应该不会理我,不意竟对上她的视线,我艰难地吸了口气。
「老师。。派了作业不是吗?没有笔记你也会很困扰吧?我会赶紧抄完,等我一下。'
像是许久没听见相马声音轻轻响起,远比记忆中更为僵硬、丝毫不带感情.
相马抄着笔记的时候,我起身望着窗外。这个时间太阳仍未完全下山,放学后三三两两准备回家的人们身影浓厚颀长,斜斜地落在石板上.
留在教室的人逐渐减少,随之增加的是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寂静.这麽说来,每次和相马留在放学后的教室.总是像现在这样,瀰漫着一股沉默到让人不由得恐惧的气氛.
我不了解相马这个人,她很恐怖,但又是个大美女,所以在她身边总是很紧张.不知所措。
困惑又焦急的我总想弄明白她真正的想法,于是愈发深入探究
结果,在我将一切破坏殆尽之前,仍旧得不到答案.
「田村。。」
我强吞下震惊,静静地回头。
「这里。。字太草.我分不出来是7还是1。。里也是。。」
「是吗,对不起。。」
相马依旧低着头.我走近她的座位,拖着椅子在她身旁坐下.我指着那团确实写得乱七八糟的数字,开始一一订正她不懂的地方。
「这里其实是1。。。这个是小数点,而这里是。。」
相马默默地将之照抄在自己的笔记上,我则努力盯着自己也难以辨别的数字,试图回忆当初自己到底写了些什麽.此时留在教室里的最后一群人打开大门
「这里。。大概不是1应该是2吧。。。'
没有声音。
教室瞬间变得一片寂静,几乎同一时间,相马的手也停下动作.
然后一度停下动作的、握着自动铅笔的手,微微地颤抖.
「相马。。」
啪叽一声,笔芯断了。
'。。。。。。。'
相马无声地哭泣。
她屏住气,小脸扭曲地鼓成一团,无声地啜泣着.
相马的泪珠,一滴滴在我和她的笔记本上悄然落下。
「我。。我不要。。这样。。」
那究竟是忍了多久的眼泪,在她硬生生挤出声音的同时,着火般滚烫的泪珠落到我的手背上,一颗颗火烫的泪珠在我手背上蓄满了水。
「田村。。拜託你。。你可不可以。。」
深吸口气,相马哽咽地说着。突然她伸出两手来抓住我的手
她那双被滚烫泪珠打湿的手,像是溺水要求救的人一般猛地紧抓住我.
「拜託你。。你可不可以。。」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用力拽到自己胸前搂在怀里.蜷缩着身子.她紧抓着我这个一无是处凡人的手,彷若珍宝般拚命搂着不放。
「可不可以。。喜欢我。。。'她颤抖地说着。
然后泣不成声.
相马哭得像个孩子,硬抓着我的手按在心脏位置上说什麽也不放,伏在桌子上、肩膀不住地颤抖。
我还有另一只手空着.
我用那只手轻抚相马的头.
即使她小声地抽噎,直到终于回复正常的呼吸。
即使她像是急步逃开.却又还是回来.
而我一直没有变过自己的动作如果相马允许,我颐意永远这麽做。
田村同学:
谢谢你的来信.没有告诉你住址,真的是因为我忘记了,并不是田村同学想像的那样,请你放心。
我们这里非常乡下,似乎得骑脚踏车去学校的样子.
叔父婶母都对我很好.但是,因为我突然前来寄居的关系,家里必须要翻修一番,因此最近有点吵。
我会再写信给你。
松泽小卷
田村同学:
谢谢你寄来毕业旅行的礼物。我很珍惜地在社团活动时使用六波罗探题(注:廉仓幕府时代的官职名称)的毛巾.我用冷冻宅急便寄了醃墨鱼卵给你做为回礼,请尝尝看.我本来犹豫是否要寄瓶装海膳给你.后来还是选了墨鱼.如果墨鱼能合你口味就好了!我们这里的毕业旅行在暑假前就举办了.虽然很遗憾,不过因为和大家一起洗澡还是带点不安,所以心情似乎也有点安心了下来。
上个星期有场运动会,我在滚大球时被滚得流鼻血.虽然很丢脸,但是很好玩,我玩得十分开心.
我会再写信给你.
松泽小卷
田村同学:
对不起,我不能把上个月运动会的照片寄给你。我请叔父帮我把照片列印出来,但照片好像被视为不出门外的珍宝了.所以我只能回答你的问题,我们学校是女校.但是你为什麽要问这个问题呢?
谢谢你寄给我你们那边校庆的照片。我觉得田村同学很适合武士的装扮。但是你们演的究竟是怎样的戏呢?其他人都穿着洋装,背景到底是什麽时代?有点不可思议.
我会再写信给你。
松泽小卷
田村同学:
今年的新年因为家里有事的缘故.无法寄贺年卡给你,非常抱歉。为了表示歉意,我用这封信来代替贺年卡.
终于到高中入学考试的时候了.我们俩都要加油.考上好学校!注意别吃麻撂吃到撑咯!
今年也请你多多指教。
松泽小卷
我想找到的字句,果然信上半点也没提。
吃完晚饭后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足足花了快一小时。
松泽寄来的信里情报数量异样地少,我从头到尾,每一个字都不放过地读了又读。即使几乎全背起来了,还是认真地读着。
我还记得第一次收到信时。心脏像是被揪紧了一样呼吸困难的感觉,信封上的心型贴纸甚至让我喘不过气差点气绝身亡,但是接下来收到的信在信封上面贴的却是透明胶带,让我沮丧了好一阵子。
然后每次收到信,打开时总不禁想大叫:「就这样吗!」
我没有要求那个松泽写情书啦,但是至少写些我很寂寞、我想见你之类的。。稍微能让人感觉亲密的字句。将信直地念、横地念都看不出什麽可能性,我甚至怀疑她是否在跟我玩字谜,还把字拆开重组,努力想找出点闢于松泽想法的蛛丝马迹。
终究一无所获。
「接下来。。就是这个.」
我伸手将绑在台灯上的护身符取下来.握在手中才想到,好久没看它一眼了。
护身符袋里的纸条平躺在掌心上,摩擦着有种沙沙的触感.考试的时候.我可是在考场紧握着怀炉和这个护身符的。
凝视着眼前的东西.不由思索.
我真的能够丢弃它吗?
视线朝着没有珍而重之收起、反倒就这麽搁着的几封信.以及松泽最后寄来的护身符轻轻瞥了一眼,上面犹带着松泽的馀香。。我能够就此丢下不管吗?
如果真能舍弃我就能回应相马的感情吗?而相马是否就能不再哭泣?
如果真能舍弃的话。。。
松泽不再寄信给我的心情,以及松泽追问我:「相马同学是谁?」的心情,如果我真能就此舍弃的话
「松泽。。」
不知她现在好不好,
伤势还好吧?
是不是平安回去了呢?
这些担心她的心情,我也能全部忘记吗?
我会想到这些一事情,是否也是因为我寄了那样没神经的信给松泽,亲手破坏了我们之间关系的罪恶感所致呢,
吸了口气,将身体深埋进椅子里。
无论如何我都得做出结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只有道点我非常确信!
我绝对不能再用那种含煳不清的态度惹相马哭泣.所以
「雪贞,你的电话.」
「呜啊!」
房门冷不防被打开,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进、进来叫要先敲门!都跟你说了十三年了!」
'高浦好像有急事要找你喔!」
我从完全没在听别人说话的大哥手中一把夺走电话子机,自暴自弃地对着电话吼着:'喂喂?高浦吗!?'
但是,可是
「高浦。。?」
「怎麽办。。田村,我、我该怎麽办。。!」
电话那头博来一阵心慌意乱,不知是不是哭音的微弱声音.
「咦。。。?你冷静一点,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如、如果松泽她出了什麽意外。。都是我害的。。!'
心头忽然一紧。
难道
「松泽出了什麽事!?」
「刚刚松泽家的人打电话给我。原本今天松泽应该和田径队远征的队友一起搭新干线回家的。。。但是一到当地车站下电车一一点名的时候.松泽却不见了!她到底到哪儿去了。。!身上还带着伤呢!她昨天比赛时跌倒害得身体骨折,结果现在人又不见踪影!」
「你、你说什麽。。?」
「都是我的错!上星期我打电话给松泽和她说相马同学的事,松泽家的婶母说自那之后松泽的样子就怪怪的!大概是我和她说的那些话伤害了她。。明知道松泽对你的心意那样真挚。。我为什麽还粗神经对她说一大堆会让她心慌意乱的话!怎麽办哪,田村.我该怎麽办才好!」
「那是。。那是。。你。。'
不是的。
如果松泽出了什麽意外,那全是我的错,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懦弱和愚蠢招来的错.
脑袋已然焦头烂额,脑海里总遗是有个角落茫然地想着这全是我的错。。但是、但是现在并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总、总而言之,松泽家的婶母也说他们会去找警方商量。她说松泽也许是因为怀念这里,想再去看看,所以依自己的意愿留下来的,这里毕竟是她转学前生活过的城镇,所以这种可能性很高。喂,田村!我们分头去找她吧!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现在去联络3B的同学们组成联络网一起帮忙」
松泽她,不见了
子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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