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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要翻身:邪王,慢点-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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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陈文宽不相信,就暗中在城里散步一则消息,就说被杀者是许氏面馆的纵火犯,被幕后指使者杀人灭口了。
陈文宽暂时没有更多的线索,就按照许春花所说的做。
日落时分,残阳如血,春风狂躁。
县衙前,一名衙役拿着鼓吹走向县衙前竖起的大鼓,准备敲鼓下班。
没错,此鼓声代表着下班了。
在后世的古装剧里,但凡有冤情,老百姓就敲击县衙前的大鼓,代表有冤情,但其实,在这个时代,县衙前的鼓,一般不允许老百姓敲,老百姓有冤情,应该写诉状告状。
就在这时,有一个神情憔悴,头发乱糟糟,衣衫破烂的三十多岁的青年走向县衙。
守在县衙前的衙役大喝一声,“你有何事?”
青年吓得身体颤了颤,声音颤抖地说明来意,他来向县衙自首,自称是许氏面馆的纵火犯之一。
由于之前有穷苦百姓为了骗钱,故意说自己是纵火犯,衙役本能的认为这名青年也是来骗钱,想把他赶走。
青年非说自己真的是纵火犯,要求见县令大人。
衙役不让见。
两人僵持起来。
许春花恰好从一旁经过,听到他们两个的争论,她仔细打量了青年一会儿,走过去问他是做什么的。
由于许春花最近经常来县衙,和县令陈文宽的关系非常好,衙役们现在都知道许春花是县令老爷的红人,绝不能得罪她。
衙役听她问话,主动站在一旁,配合着她。
青年说他是一名剃头匠。
许春花问他,既然是剃头匠,为何说他自己是纵火犯呢。
青年说出实情,他名义上是一个剃头匠,但他更是一个赌徒。
前几天他在如意赌坊输光了钱。为了赚回本钱,就从赌坊的张管事手里借了五两银子,不料又输光了,张管事要求他还钱,他还不上,张管事说不还钱,帮他做件事也行。
许春花听到这里,眼神一亮,她抛下这么多诱饵,如今鱼儿终于上钩了。
她把青年带到县衙大堂,面见县令陈文宽。
当着陈文宽的面,青年重新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他名叫李大郎,喜欢赌博,欠了张管事的钱后,张管事让他放火烧许氏面馆,他不敢。
但是,张管事告诉他,不光有他自己,还有几个人和他一起做。
李大郎为了还清赌债,加上又有人一起做这事,就不再害怕,于是他们半夜时分,在许氏面馆放火。
大火刚一燃烧起来,他们立刻就跑了,天亮之后,收到了张管事给他的赏钱,有五两银子,据说最近还会给银子,但是他还没领到。
今日,他赌瘾又犯,去如意赌坊赌钱,又输光了。
他本想向张管事借银子,可是今日张管事不在。
他离开赌坊,在大街上听到命案的事。
好巧不巧,被打死的人他认识,是那天晚上和他一起放火的林文武。
他不由得想到人们说的留言,许氏面馆纵火案的幕后指使者开始杀人灭口了,他吓得屁滚尿流,担心自己被砍死,迫不得已,来县衙自首。
第一百二十一章滚刀肉()
李大郎不想丢掉性命,还想得到五十两奖赏,于是就主动来县衙,坦诚此事。
许春花和陈文宽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喜色。
显然,李大郎就是那晚的纵火犯之一。
只是,李大郎说纵火案的指使者是如意赌坊的张管事,而非吴记面馆的吴文福叔侄俩。
许春花问陈文宽,“陈大人,如意赌坊是不是大刀王五的产业?”
陈文宽点头。
“那就对了。”许春花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吴文福叔侄这次学精明了,不再主动出面,而是让他自己手下的人出面,妄图以为这样就摆脱了干系,呵呵,这不相当于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陈文宽连忙摇头,“春花啊,说话要注意,你怎么能说出那么粗俗的话呢?”
在他这个读书人的观念里,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比如屎尿之类,这些字说出来有失身份,因此绝口不提。
这也情有可原,毕竟古人都是爱面子的,就连那些王公贵族,拉屎撒尿不直接说,名其曰出恭。
许春花笑了笑,“陈大人你言重了,何必那么讲究呢,该说什么就说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还是你有更好的词汇形容这事?”
陈文宽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你说的挺对。”
他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哪句话比这句话更能描述吴文福叔侄这种做法了。
好不容易有了线索,陈文宽时不我待,即刻行动,差人前去如意赌坊捉拿张管事。
夜间往往是赌坊生意最红火的时候,张管事被从赌坊抓来,表情愤怒,叫嚣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五爷的人,耽误了五爷赚钱,你们赔得起吗?”
衙役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把他押到大堂上,直面县令陈文宽。
张管事恶人先告状,“陈大人,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我做主啊,你的人不分青红皂白抓我”
看着张管事嚣张的样子,许春花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此人完全没有把陈文宽放在眼里。
陈文宽大喝一声,重重拍了下惊堂木,大喝一声,“大胆,不得喧嚣,不得撒泼,要不然,棍棒伺候。”
衙役们立刻用刑杖击地,嘴里发出威武的声音。
由于张管事过于嚣张,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心里对张管事有怨言。
瞬间,大堂上的气氛变得严肃。
张管事不敢放肆,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陈文宽问道,“你教什么名字?”
张管事老实地回答,“回禀陈大人,小人叫张有为。”
陈文宽瞥了他一眼,继续问道,“张有为,你可知道我找你所为何事?”
张有为摇头,“小人不知。”
陈文宽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继续问道,“十日前,许氏面馆失火之事,你可曾听说?”
张有为惊呼道,“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又自言自语道,“哎,陈大人你有所不知,小人作为赌坊的管事,昼伏夜出,夜晚是最忙的时候,哪有心思关注别人的事,我要是分心,打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五爷会生气的,如果陈大人你找小人是问这事,那么请大人放了小人吧,小人与此事没关系,如果我被押在这里,耽误了赌坊的生意,五爷会来找大人你的。”
许春花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张有为分明不把陈文宽放在眼里,一口一个五爷,以此向陈文宽示威,表明他是大刀王五的人,不要对他动手,要不然五爷会找陈文宽麻烦的。
陈文宽自然也听出了张有为话里的弦外之音,冷哼道,“收起你的小伎俩,你要是再提王五,我打断你的腿。”
张有为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终究没敢说出来。
陈文宽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让人抓你来,是因为有人说你是许氏面馆纵火案的幕后指使者。”
张有为立刻大呼小叫道,“陈大人,冤枉啊,小人一向老实,什么坏事都没做过,那是别人对我的诬陷。”
陈文宽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呵呵,你到挺会装啊,那么我问你,你可认识李大郎?”
“认识。”张有为表情愤恨地说道,“他是我们赌坊的常客,一有钱就来赌,可他是个倒霉鬼,逢赌必输,输了钱就耍赖,打他也没效果,现在还欠着我们赌坊五两银子呢。我们的人找他要了好几天,都没有要回来,要不陈大人你帮忙,把钱给要回来。”
许春花听张有为如此说,不由得笑起来,这家伙简直就是滚刀肉,死猪不怕开水烫。
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拿出证据,证明就是他做的坏事,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老实起来。
她向陈文宽使眼色。
“哼!”陈文宽气的胡子翘了翘,“张有为,这里是县衙,不是你在街边闲聊,少说那些没用的。”
他又对衙役说道,“传李大郎上堂。”
李大郎又被叫到大堂之上。
李大郎看到张有为的时候,立刻低头,眼皮耷拉着,缩着脑袋,根本不敢看张有为一眼,像一只弱鸡。
“李大朗,把你之前说的话再说一遍。”陈文宽严肃地说道。
李大郎偷偷地抬眼看张有为,正好对上张有为凶狠的眼神。
他吓得身体颤了颤,吞吞吐吐,不敢说话了。
陈文宽见此,连忙对李大郎说道,“你别理他,大胆的说,不必怕他,本县令为你做主。”
李大郎喉咙动了动,可就是张不开嘴。
陈文宽又说道,“李大郎,这里是县衙,不是如意赌坊,在这里,你与张有为平等,无需把他当做如意赌坊的管事,如果他胆敢对付你,你告诉我,我帮你。”
他又对张有为吼道,“张有为,你听到了吗,不准暗中手势李大郎,只要李大郎发生一点意外,我拿你是问。”
“可是”张有为弱弱地辩解道。
陈文宽又重重地敲了惊堂木,张有为立刻低下头,不敢说话。
“李大郎,你可以说了。”陈文宽给了李大郎一个鼓励的眼神。
李大郎鼓起勇气,把那一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指出许氏面馆之所以失火,是张管事找了他和其他几个赌徒干的。
“混蛋,你诬陷我。”张有为愤怒地跳起来,挥舞起手掌,就要往李大郎脸上扇。
陈文宽发出一声冷哼,衙役们立刻行动,拦住张有为。
“放肆,张有为,这里是县衙,本县令在此看着呢,你竟敢动手打人,你眼里还有没王法?”
张有为满脸委屈地说道,“陈大人,冤枉啊,李大郎他血口喷人,这根本不是我做的事,像我这样胆小的人,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做出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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