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才情人生-乔冠华-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住、隔不断的。李颢叫儿子 带着苏州特产卤汁豆腐干赴京看望乔伯伯和伯母。两 代人相见时,乔冠华和龚澎深为李颢的 情谊和下一代的关心而万分感激。
对这场从1966年春夏开始愈刮愈猛的政治风暴,即使是几十年一 直处于政治斗争漩涡中心的周恩来也 毫无思想准备,以致每每陷于被动。“红卫兵运动”中 ,他曾不止一次地袒露心迹我做梦也想不到 会发生这样的局面,想不到会发动这样大的 群众运动;我们这些在主席身边的人,对主席思想紧跟、 紧学、紧做,但还是跟不上,还常 常要掉队,犯错误。当然,由于经历、地位、性格的不同,身为 “第三号”领导人、国 务院总理的周恩来,在各种场合的讲话自然要慎重一些,含蓄一些。但他始终 坚持一点,就 是实事求是,注意政策。例如,在“炮打”、“炮轰”、“打倒”等口号满天飞的情况下,周恩来从不人云亦云,而 是反复强 调党的一贯政策,反对“怀疑一切,打倒一切”。他借以劝导、说服红 卫兵和造反派们的一个重要论 点是,“文化大革命”前17年党领导下各项工作的成绩是主要 的 ,缺点、错误是次耍的。因此,不能 说所有地区、所有部门都是“黑线”、“黑帮”,都有 “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所说的各项 工作,自然包括乔冠华参与领导的外交工作。 运动初 期,周恩来第一个下去蹲点的单位就是北京外语 学院;他曾多次直接听取陈毅外长关于外事 口运动情况的汇报,对有关外事系统运动的指示,也常常 是由周恩来、陈毅二人联名发出。 随着“文化大革命”在全国的铺开,天下大乱的局面迫在眼前。这时,对“内忧必起外患” 有着切身 体会的陈老总,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他到处奔走疾呼,仗义执言,在党内、军内 率先抨击“文化大 革命”发动以来的种种错误做法。
在阴谋家们的指点、支持下,没过多久,首都北京便掀起了一股反击“十一月黑风”的浪潮 ,其中, 首当其冲的就是外交部长陈毅。就在所谓反击“十一月黑风”的恶浪刚一掀起,周 恩来立即站出来, 挺身挡住一颗颗射向陈毅的炮弹,竭力保护患难与共的战友。
1966年,外事口的“革命”、“造反”不断升级。北京外 语学院的两派红卫兵,一派“造反兵团”, 坚决要“打倒陈(毅)、姬(鹏飞)、乔(冠华 )”,大字报一直贴到外交部大门外,在乔冠华住处(报房胡 同)也刷了“打倒乔冠华”, “打倒龚澎”的大标语。另一派“红旗大队”,则主张对陈毅“一批二保 ”,不要打倒姬鹏 飞、乔冠华,后来他们中有些人又抛出乔冠华,要保陈毅、姬鹏飞。从此,乔冠华 成了两派 造反派重点揪 斗对象,他每天要向造反派写“思想汇报”,还要把自己的“检讨”写成大字 报贴出去,自 己的家也被抄了几次。
乔冠华在外交部有一位同事,叫张彤,他正担任第一亚洲司司长。因为他曾有过驻印度武 官的经历, 在处理中印边界军事冲突的外交折冲中置身帷幄,协助周恩来、陈毅工作。有一 次,巴基斯坦外交部 长布托来北京访问,周恩来会见了他,在谈到中国将向巴基斯坦派出新 任大使的时候,周恩来说,他 已经注意到布托先生很年轻,因此,“我要派一个年轻有为的 大使到巴基斯坦去”。这个新人选就是 张彤。不久,“文化大革命”开始了。张彤对这场浩 劫从心底感到厌烦,对“造反派”冲击外交部领 导,造成外交部工作半瘫痪的状况极为不满 。他是当时外交部著名的“九十一人大字报”事件的参与 者,力保陈毅等同志,反对荒唐的 “造反”行为。
为此,张彤受到冲击,先后被“审查”4个月之久。事后,周恩来见到张彤的时候询问,“ 九十一人大 字报”是怎么一回事?张彤坦率地说,他确实参与此事,“大字报的第一、第二稿是我起草的,到第三稿的时候由 乔冠华接 过去写了”。
《精品丛书》编委会编:《共和国外交实录》,中国文史出版社2002年6月版 ,第165~166页。
在周恩来总理的干预下,张彤较早获得了解脱,于1969年夏就任驻巴基斯坦大使。他到巴 基斯坦不久 ,中国和美国领导人之间的秘密交往开始了。当然,这是后话。
第六部分第17节 荒诞岁月(2)
进入1967年,形势逼人紧。“文革”运动的恶浪席卷全国,许多人成天价喊着“革命无 罪!造反有理! ”口号声震得人们耳膜发疼发胀。
1967年,上海发生了“一月风暴”造反派直接向各级党政机关夺取权力。领导干部或 靠边 站、或被 揪斗,党政机关,甚至一些公检法部门亦处于瘫痪或半瘫痪状态,即使个别领导干 部暂时未被打倒, 也处在软弱无力岌岌可危的状态,根本无法正常地开展工作。
一时间,几乎整个社会处在无组织、无纪律状态,无政府主义呈恶性膨胀趋势。到了1967年 的7、8、9 三个月,当时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亦有人感到这样混乱的政治局面已驾驭不 了,有些“失控”了。
“革命的大批判”并未促进“革命的大联合”和“三结合”,相反使 本部门群众之间的派别斗争(亦不 乏被坏人利用)都被当作“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 线”的斗争。这一场斗争更趋向白热化,各地 造反派纷纷抢夺军警或者军火库里的枪 支弹药把自己武装起来,“炮轰!”“火烧!”“血洗!”和 “砸烂×××”的狂潮裹袭全 国 ,流血事件时有发生。加之,“中央文革小组”的人任意给一些组织 戴上“革命组织”、“ 造反派”等表示“进步”的桂冠;而给另一些与他们观点不同的组织扣上“保 皇派”、“保 守组织”等“落后”、甚至是“反革命”的帽子。这种亲一派,疏一派,拉一派,打一 派的 做 法无疑是火上加油,使派别间的矛盾更加尖锐复杂起来,真可说是达到了不共戴天、你死我 活的程度。
《陈毅元帅的最后岁月》的作者铁竹伟,上世纪八十年代曾访问过乔冠华。那时,乔冠华大 病初愈。 谈及“文化大革命”时,他百感交集,几次提起自己那本“语录”中留下的“二、 七、海”三个蝇头 小楷……1967年2月7日早晨,乔冠华接到陈毅的电话,找上宦乡(时任外交部部长助理兼研究室主任 ),一起乘 车来到中南海陈毅家中。为备忘,他在“语录本”一角,记下了“二、七、海” 3个字。“哦,你们已经到了!”刚刚散步回来的陈毅与乔冠华、宦乡二人握握手,亲热地说:“今天请二位笔杆子来,有件重要事情商量。桌上的电报,你们先翻一翻,我去吃点早饭, 马上回来 !”文件、电报在乔冠华手中停留片刻,一一传到宦乡手中。大部分材料他在部里都看过了。
这些外交史 上闻所未闻的荒唐举止,令人痛心疾首,绝难淡忘。驻×国使馆造反派,在大街上散发“造反有理”的传单,在使馆附近墙上张贴“无产阶级文 化大革命 胜利万岁”大字标语。东道国提出抗议;驻×国使馆造反派要在使馆屋顶上,用霓虹灯制成“四个伟大”的标语,并向提出质询的当 地官员自 豪地宣称,要让这里的人民看到金光四射的毛泽东思想;去×国援建的工程人员中的造反派,要在工地上竖起一块“社会主义一定要代替资本主义” 的巨幅标 语,当局不同意,他们集会抗议,与警方发生冲突,造成流血事件;驻非洲×国使馆的造反派,在公共汽车里朗读毛主席语录,在街头向来往行人硬塞“红宝书 ”和毛主 席像章,对拒绝接受的群众挥拳辱骂,引起群众愤怒;驻×国使馆造反派更是滑天下之大稽,拦住蒙黑色面纱的伊斯兰妇女,宣传“解放思想”; 钻进穆斯 林信徒的帐篷,宣传无神论、游击战,被人家连推带搡轰出帐门……对这些荒谬的行为,稍具外交常识的同志,都觉得反感。可是除了周恩来、陈毅尚能提出 批评,别人 谁敢讲?不久前,外交部向驻各国使馆发出“经中央批准,驻外使馆不搞罢官夺 权”的电文后,驻× 国使馆竟立即拍回电报质问:是哪个中央批准的?……“怎么样,看完了吗?”陈毅进来问道,“唉,多少年艰辛努力,因此一举,付之东流!不 过,今天 找你们来,不是为发牢骚、骂娘的。”陈毅双手抱在胸前,在办公室里踱了个来回 ,然后说:“这两天,我查了一些资料,历来的国家关系,都是内外有别的。国内搞运动,不能把外国 人牵上。 你们看噢,我们根据惯例。采取军委的方法,也来规定几条,怎么样?比如说,不 得把外国人拉来批 斗,不得强迫人家接受你的宣传品,不得强迫人家背语录,等等。无论如 何,我们要想方设法,使我 国的对外关系,不要受这次运动的冲击和破坏。”
乔冠华略显迟疑地点点头。他何尝不希望纠正外交工作中的种种错误作法!可用中央名义发 出的电报 ,造反派尚且怀疑,几个靠边站的“当权派”订出几条发下去,还不是对牛弹琴? “老乔,你担心订出的是一纸空文吧!”陈毅一语道破:“我请你们来,是想依据国际公法 , 细细推 敲、琢磨,订出几条无懈可击的规定,送中央,请主席批一下,再发往驻外使馆, 照章执行!前两天, 军委制定的八条命令,我们就是采取这个办法。”听说要请毛泽东批准,乔冠华与宦乡相对一笑,顿觉希望倍增。
“时间紧迫,你俩人先打个草稿,我们再商量。你们早出晚归,就在我家吃午饭,免 得造反派纠缠, 误事。”乔冠华对铁竹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