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赐阴缘之鬼夫送上门-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拿起我的毛笔,对面的两人顿时不动了。一时之间,比变脸还快的,就是他们两的眼神。从沉着冷静改为眼泪汪汪,就连看上去更加淡定的小黑兄弟也变成了一副萌萌哒求怜爱的样子。我的少女心瞬间就扑通扑通了起来。
“姐姐,你不认识我们了吗?我是小白啊,我是你如花貌美、貌美如花的小白啊!”青年捂着自己的西装领口,毫不在意那笔挺的西装上被自己抓出了褶皱。我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哭得梨花带雨。
小黑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捂着胸口,那张俊俏的脸上露出的也是淡淡的悲伤。他的声线很稳,却也透露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委屈。“姐姐,你也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聪明绝顶、绝顶聪明的小黑啊。”
“对啊对啊,姐姐失踪这些日子,小黑真的都快绝顶了。幸好姐姐回来了,拯救了小黑的发际线。”一旁的小白身手灵巧地扑倒了小黑,一把扯下了他脑袋上比厨师帽小不了多少的黑色长帽。
围观了这一切的我仿佛自己看到了什么玄幻的东西。
“小黑,小白,好久不见。”我的双手不自觉地伸了出来,两个青年就顺着我的手,把脑袋放在我的手掌下面,一副温顺又满足的模样。
就这么简单,我这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意思难得控制住我的身体,有那么容易么?我心头的不安还没有离开,我的手就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当我一只胳膊卡住一个青年的脖子的时候,我连想哭的心都淡了。
沙弥香有介绍过,这两位是人界鼎鼎有名的黑白无常,专门拘人魂魄,送人往生。我这找死也不是一回两回,再大起大落的心绪,到了现在,也该平静了。
“你们两个,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我阴测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我身上的魂魄知道他们还欠着我钱,专门出来帮我讨债的吗?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真的有点感动。
“姐姐我们有欠过你钱吗?”小白的手指挠了挠我的手背,我的胳膊的力道放轻松了些。
“姐姐你好像还欠着我们的钱?”小黑淡定的吐息让我的手又放缓了些。
“小黑你真蠢,要是欠点钱可以让姐姐理睬我们的话,我当然愿意啊。你为什么要说得这么直白。”小白扯了扯小黑还算整齐的衣角,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恶作剧成功的微笑。
“唔。”小黑犹豫了半分,他抬头看看我的下巴,随即非常沉痛地点头,“没错,姐姐,我们欠你钱了,很多钱,所以你这段时间就不要走了吧。等着我打麻将赢了钱还给你。”
“姐姐你真厉害,竟然能从小黑这个抠门鬼这里抠出钱来。”小白在我的怀里蹭了蹭,一副撒娇的猫的模样。小黑脸色一沉,一把拉住小白,把他从我身边扯开。
“姐姐,你一定要留在这里,我们出差完了会回来检查的。小白,走。”他捂着小白的嘴,硬是把那个明显聒噪一些的青年人扯走了。
什么嘛,不就是为了不让小白和我说话嘛,有必要用这么杀敌一千伤己八百的损招么。我望着这两一步三回头的青年,,露出一个纵容的微笑。心态一瞬间就老了许多。小黑小白看见我的笑容,脸上迅速飘上了两朵红晕,闪得比兔子还快。
沙弥香不知道何时又从楼梯爬了上来。不过他摔下爬上的业务应该已经相当熟练了。他坐在栏杆上,对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这句话,分明就是不在意。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长裙、像是披上盖头就可以嫁人的女人,怎么说呢,有些风华凋零的味道,但是却也因为岁月的痕迹,这人就仿佛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即使穿着红色,也不艳俗,清雅自然来。
“不必介绍了,小香。”她抹了红色的指甲油的手指搁在了沙弥香的唇上,阻止了他开口的意思。“池浅,好久不见,你这走到哪儿、哪儿死人的规矩,还是没破啊。”
这位陌生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害得我的脑袋上顶了无数个黑人问号。我自认为从小到大没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的人缘还是算得上可以的。要说真的死人,我也没碰几回,怎么一到这人嘴里,我就成了煞星了呢?
沙弥香也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心,他一掌挥开那只放在他嘴唇边上的手,然后走到了我的身边。我惊奇地发现他的这一身红色衣袍在他走过来的瞬间如水墨一般淡开,慢慢地变成了淡粉色。
可是配上他的脸,我又觉得是那么浑然天成,他真的很适合红色,任何的红色。
“得了,池浅,别听她胡说。世人都说木娘子手段凶狠行为泼辣,我看,也不过就是纸老虎。不必怕她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顿时感觉心头一阵轻松。
第148章 半步多命案()
我无奈地点点头。他们总喜欢拿前世说事,偏偏我对此一窍不通,一聊到从前,便如同三魂七魄统统消散,装个透明人都显得累赘。
“嗨,木娘子,你好。”我礼貌地挥了挥手,总觉得自己的姿势在这古朴的半步多里有些奇怪。整座客栈的建筑全部都是木头,空气里还飘着木头的香气,有让人安心的奇效。
木娘子用她那涂得鲜红的指甲握住我的下巴,把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仿佛要把我现在的样子死死地刻进脑子里去一样。
半晌,她才幽幽地开口。
“哟,原来你真失忆了,变得跟只小白兔没什么两样。算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怪你这臭毛病了。走吧,既然来了,就来看看你带来的命案。”她慢慢转身,找了个方向,带着我们上了楼。
木娘子看着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泼辣美人,只是我没想到她的脚力如此之好,没走几步就把我们都甩在了身后十几步的位置。
沙弥香并没有急着去追,他扯着气喘如牛的我的手臂,也不按照木娘子的方向走,拐了个弯,我们又走上了另外一条楼梯。
“池浅,你别听木水心的。木水心就喜欢胡说八道。半步多本来就是个三不管地带,再加上现在的神和魔,甚至是些大妖都不愿意踏出自己的地盘一步。所以说,半步多虽然说起来是交界之处,但是来来往往最多的,还是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地方天天都会死人,你也不必太过在意。”
他对木娘子之事非常了解的样子,不自觉间脚下又快了几步。
“快,我们走得快些,让那娘子知道,我们也是不好惹的。”
我被他拖着,不得已脚下也加快了速度,虎虎生风,幼稚的加速的后果便是,木板楼梯发出沉重的脚步声,那些亮着灯的房间却没有一个人探出脑袋前来打探。
沙弥香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指着前方的拐角,示意我赶紧拐弯,随后轻蔑地说道,“人类对这里而言,何其脆弱。半步多从来没有白昼,漫长的黑夜底下铺陈的皆是罪恶。想要在这种地方保命,有钱是不够的,只有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才能长命百岁。”
“该死!”他停下脚步,我一撞上来就看见了一个艳红的身影。
怪不得沙弥香顿时气成这样,我们这么拼命追赶,甚至还抄了小路,却依旧让木娘子快了一步,这对于小孩子脾气的沙弥香来说,就是小孩失去了他喜爱的糖果,没有现场发作,应该是给了我面子吧。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木娘子站在房间的门口,半天没有动弹。沙弥香等不及了,他大步走上去,嘴里还嘲讽道,“大名鼎鼎的木娘子,这是被什么鬼东西给吓着了啊。”可是等他也走到那房间门口,他也皱起了眉心。
“池浅,你过来看看。”他冲着我招招手。
其实我的内心是拒绝的。我的脚步朝着那处房间移动的时候,心里在哭泣。从房间里传来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大脑和我的胃,反呕的欲望,特别强烈。
当我看到房间里的那一幕的时候,我直接转了个身,任凭沙弥香再怎么喊也不肯回头了。
房间里布满了红线。这红绳仅仅比我的小拇指要细上一点,缠绕满了整个房间。在屋子的正中心,悬着一个穿着鸳鸯戏水嫁衣、头戴金灿灿凤冠的女孩子,看脸的话,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她的身体在空中呈大字型摊开,缠绕着她四肢的红绳都深深地嵌进了血肉里。
也许,这红绳是被这个女孩子的鲜血一点点地染红的。
她的足无力地垂下,腰部被红绳死死地勒住,好好的人,腰竟然只有成年男性的大腿粗细。脚下悬空之中,还有鲜血从她的身体里,从那身火红的嫁衣里头流出,一滴一滴,在地上汇成了一条小溪。
最为恐怖的是她的表情。由于戴着凤冠,长长的及腰头发全部都梳了起来,垂在脑后。她的脖子被红绳勒住,迫使她的整张脸都暴露在房间门口处的视角之下。
涂抹了的胭脂都已经晕开,露出了一块块化妆品之下斑驳的青白色皮肤,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大门,眼珠都似乎要弹跳出来,仿佛每一个走过这大门的人都印在她的漆黑瞳孔之中,她在看着你。她的额头是冒出的青筋,似乎也有血管崩裂的模样。
她的嘴巴长得很大,涂了足够多的口红,血盆大口来形容也不为过。嘴角被生生撕裂,红色的血肉裸露在空气里,一条舌头从她的嘴里伸出,伴着鲜血和破碎的内脏,一直垂到她的下巴更加下面的地方。
正常人的舌头不可能如此长,那条舌头是被一条红绳硬生生从嘴里扯出来,一直拉下去的。
红色的灯光映照下,厅堂里那对燃烧着的龙凤红烛的火光就像是坟墓里幽幽的鬼火,伴随着女孩子摇晃的身体,露出一点点渗人的眼睛一般。
浓郁的血腥气和不知道是什么骚味的东西的气味一齐往我的鼻孔里钻,我一退再退,从没见过死得如此凄惨的模样。我的爸妈是被生生撕开身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