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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蜀汉再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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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刘永只在国宴上I露了一下脸、敬众臣一尊酒便不见了，他知道，有他在场许多中低级官员根本就放不开，又有几个大臣敢在皇帝面前失态？
君前失仪可是重罪！
还不如走人，自己去办自己的事，让这些个辛苦忙碌了一整年的文官武将敞开了喝个痛快，也闹个痛快。
建威殿和大殿前方的广场上人声鼎沸，数百名之多的公卿大臣正在开怀痛饮。
而西侧偏殿里却显得气氛凝重，刘永高踞首席。左右下首依次坐着诸葛亮、李严、赵云、马岱、吴懿等重臣，全都是神情凝重。
因为方才皇帝提出了扩修山河堰的议题。
刘永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丞相诸葛亮身上，道：“丞相，你认为朕的提议怎么样？”
山河堰，因褒河又名山河水而得名，乃汉中引褒水灌溉农田的一项水利工程，创修于刘邦为汉王定都南郑时期。
“陛下是想增加汉中能够灌溉的耕田面积？”长久的和庶务为伍，诸葛亮对于蜀地的水利设施都有了个笼统的腹稿，故只略略一想，便懂了刘永的意思。
而赵云则是很疑惑，“汉中地广人稀，即便陛下先前曾下诏徙五郡之民充填汉中，可这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于事无补。那增修山河堰有何益处？”
“徒劳民伤财耳。”
刘永不答，转向诸葛亮：“丞相，可知朕意？”
诸葛亮精芒一闪，道：“陛下是想增加汉中郡的粮食产量！”
“没错！”刘永断然附和，这才解释道：“一旦王师北上，无论出兵陇右亦还是奇袭潼关，战事皆非一朝一夕便能结束。汉军的军粮问题，要未雨绸缪。”
“从巴蜀运粮是大头，但蜀道崎岖艰难，一石粮食运往汉中，路途上就要损耗一半。这大头来的相当不容易。因此北伐军粮，巴蜀运粮固然是一个方面，汉中也需扩大生产贴补军用。”
“恕臣直言，汉中军民满打满算不过五万人，自足尚且捉襟见肘，想要供应起北伐大军的部分军粮无异于天方夜谭！”赵云摇摇脑袋，还是不明白刘永的用意。
这时，只见诸葛亮略有所思的讲道：“如果臣未会错意的话，陛下的意思是朝廷无论哪个方向北伐，把汉中作为出兵基地都是定局。那么，作为前进基地的汉中势必会驻进大量军队，增修山河堰灌溉农田，有利于军队北上汉中后的军屯。”
闻听诸葛亮此言，刘永笑了笑，赞赏道：“不错，丞相道出了朕的意思。朕先前迁五郡民一万家至汉中除了充实汉中外，也有为增修山河堰提供徭役的意思。”
“不知陛下准备多大规模地整修山河堰？”山河堰，与关中的郑国渠、白公渠和益州的都江堰齐名于世，李严亦有所耳闻。
“像都江堰一样，朕准备一劳永逸，都江堰使蜀地成了天府之国，山河堰至少要福泽后世，百年无毁。”面对众卿，刘永侃侃而谈，充满自信。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功课。“朕预计增修后的山河堰，能灌溉褒城县田一万余亩，灌南郑县田三万零六百余亩，灌酒县七千余亩，共计四万六千余亩。”
在汉中休上劝农，开拓农田、兴修水利这是诸葛亮早就想做的事，不想，今晚国宴刘永倒抢先一步提了出来。
只是…………
“臣观陛下山河堰工程所图甚大，可即使加上迁徙至汉中的五郡民，增修山河堰的人手仍然缺口很大、远远不足，纵使汉中驻军魏延部能分拨一部分人立，然而还是远远不够！”
“不错！”刘永点点头，“山河堰水利的增修确实极需要劳壮，因此，朕决定抽调西军四部斯臾、邛都七部营军两万四千人北上汉中，择地屯田、囤积粮食，顺便兴修山河堰。”
“抽调四部斯臾、邛都七部营军？陛下，这两支部队可谓西军中坚，若是掉走，西线防御大大削弱呀。万一汶山等地的羌夷有何异动，或陇西魏军借道阴平、武都进犯，朝廷恐怕鞭长莫及。”汉中之战前夕，马岱曾随其兄长马超、张飞入武都迎击魏军，因此到过武都一线，平日对于西线兵事也很上心。
刘永自信一笑，道：“卿担心西抽调西军主力后，西线一旦有事，国家力穷不能所制。而朕今夜想同诸卿商议的第二件事，便是四部斯臾、邛都七部营军调走后，如何填补暴露的防御漏洞。”
第六十八章 武都、阴平（二）（）
“朕意北伐之前，兴师收复武都、阴平二郡，将西线防御前哨推至武都、阴平二郡！扩大西线防御迂回的余地，以此来填补四部斯臾、邛都七部营军调走后的防御漏洞。”
“收复阴平、武都二郡？！”
几位朝廷重臣齐齐惊呼，对视一眼，阴平、武都这两个地名勾起了他们的回忆。
阴平、武都二郡隶属益州，位处于益州西北部，北接陇西，南倚梓潼、汶山二郡，东靠汉中。
汉中之战前夕，曹刘双方曾因为武都郡大打出手，先帝（刘备）遣吴兰、雷铜攻略武都，全军覆没之后，又派遣张飞、马超二骁将率本部再入武都，与曹洪、曹休在武都郡郡治下辩相持甚久。
后来，烈祖亲提大军北上攻取汉中，调张飞、马超东来汇合，下辩的对峙才告一段落。再后来曹操嫌弃汉中弹丸之地鸡肋，与蜀地近在咫尺，离中原却相去甚远，将士思归。
便决意放弃汉中、以及渭水以南的阴平、武都二郡，接受张既的建议，令曹洪、曹休徙两郡五万余氐人迁往扶风、天水两地。因此武都、阴平十室九空、荒无人烟。
武都、阴平二郡从此成为地广人稀的偏远地区，又因物产贫瘠，缺乏经济上的价值而被曹刘双方尽皆放弃，成为脱离王化的治外之地。没了汉人朝廷的管辖、征收赋税，这两个地域宽广的大郡反倒成为氐人、羌人的天堂，他们占据城邑，在这里放牧、打猎，无拘无束，乐得自在。
“陛下，阴平、武都人烟稀少，不毛之地，收复此二地有何用？”诸葛亮面带疑惑问道。
收复此二地有何用？
当然是防卫西边边境，刘永从未放弃过东出关中的考虑，西线一直以来了无战事，廖化的左军大部分必然抽调北上，收复武都、阴平是为了完善西线防御，防止陇右、凉州的魏军南下益州。
虽然陇右、凉州的魏军以州郡兵、地方军为主，兵少将寡，虽然武都、阴平与陇右有渭水相隔。但十步之内必有芳草，四海之内岂无奇秀。陇西、凉州的魏军之中未必没有胆识过人的良将。姜维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嘛，一旦他学一手那个时空的邓艾，率精兵取道阴平小路，翻越岷山，绕道广武、江油南下，猝然兵临成I都。
那时，汉军主力精锐尽在北伐，而成I都的文武公卿、将士们的家眷妇孺甚至皇帝全遭魏军一锅端了，那刘永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当然，在未说服诸葛亮奇袭潼关之前，刘永肯定不会同他讲出实情。
略微思索后，刘永当即答道：“收复此二郡，其利者有三。其一，广边，拿下武都、阴平二郡，汉室与魏贼的边线大大前推，更接近敌境，陇右魏军一有异动朝廷可尽快悉知；其二，收复武都、阴平后，朝廷可趁机收服二郡的羌氐，择其精壮收编为军；其三，如若大军北伐陇右，武都、二郡可作前进之基。”
等刘永畅谈完收复武都、阴平的三利后，重臣们便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丞相诸葛亮埋头沉思片刻，不由大为意动。
对于刘永抛出的拿下武都、阴平后的三个好处，第一个诸葛亮倒没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第二个和第三个。
事实上，蜀地人口远寡于中原，有限的青壮力又被世家豪强潜藏为奴仆，帮助他们逃匿兵役，兵源匮乏的情况下，迫不得已，蜀汉军队打量征发四夷为兵，甚至四夷人数在汉军中所占比例高达四层以上！
譬如元戎营的连弩士，巴地賨人；四部斯臾，羌人，邛都七部营军，邛都夷组成；无当飞军，南蛮组建；至于白眊兵，更不用说，诸葛亮在和李严的书信中说：“先主帐下白眊，西方上兵也。”白眊兵应该是由蜀国西部羌胡中招募的。
而第三条，正合诸葛亮心意（一次北伐，诸葛亮正是过境武都郡出的祁山）。
于是，又综合了李严、赵云他们的意见后，诸葛亮赞同调拔四部斯臾、邛都七部营军北上汉中，以及北伐前收复武都、阴平二郡。
“按照陛下的计划，四部斯臾、邛都七部营军将抽调北上，这支部队兵员总计高达两万四千余人，乃左军主力，却不知陛下把他们交由何人统帅？”既然赞同了刘永的计划，诸葛亮就开始全心全意，一步步将它落到实处。
把他们交由何人统帅？
这是去兴修水利、屯田，不是去打仗，显然不可能把这支兵力甚至超过汉中驻军的部队交于魏延统帅，非战时兵权只许分散不许集中。
隐患，要消灭于萌芽之中。
“朕意，镇南将军辅卿（辅匡）为主将，讨逆将军吴卿（吴懿）为副，统领四部斯臾、邛都七部营军。另外，以蜀郡太守杨洪为典农都尉，负责督建水利、屯田事宜。”
刘永显然早有准备，面向诸葛亮，安排的有板有眼。
坐于左右下首的辅匡、吴懿听闻天子提议他们统帅四部斯臾、邛都七部营军北驻汉中，皆是微微兴奋，挺直了腰身，期待的目光频频朝刘永、诸葛亮投来。
要知道他辅匡虽位居镇南将军，却并未封侯，蜀汉两次大规模封赏群臣（刘备称帝和刘禅即位）他都没赶上，今后想封爵列侯那就只有凭实打实的功绩了。而稍微和军队挨上边的即是军功，而军功，是封侯的捷径！
吴懿也是略微心动，他虽贵为外戚，年纪也不小，可只添为杂号将军，更从没获得领军在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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