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吴掌柜-第1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示抗议。
吴永麟也不理会他们,刚刚切割的部位似乎还有血水渗出来,虽然八分熟在这世道并没什么不妥,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还是弄成全熟,这一次大家是来用命和云丹王斗的,出一点纰漏,有些人可就再也回不去了,对于跟来的这些老兵他格外的在意,这些人会骑马,具有丰富的丛林战,山地战经验,而且将生死置之度外,这在兵戈铁马的年代完全是一笔宝贵的战争财富。给他们做一顿精心的美食,吴永麟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亏。
也许是孜然的香味让那些潜藏在周围的吐蕃人再也忍不住了,也许他们本身就想在对方大快朵颐的时候进行突袭,也不知是谁呼哨了一声,几十个吐蕃人便朝寺庙里冲了过来。
“哎呦”那些赤脚的吐蕃人还没到前殿的门口便吃尽了苦头,脚下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刺中了,感觉麻麻的,刚跑到前殿的门口,一个个来不及逞凶斗勇一番便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抢到一根羊排的罗平阳笑嘻嘻的看着前殿的入口,如果这些人是一头头肥羊该有多好,那他们就不必在这里抢得热火朝天了,这次烤的羊肉真香,就连吃腻了羊肉的九儿对于吴永麟的孜然羊肉完全没一点抵抗力,作为一个淑女,拿着一只羊腿的表情,只能用充满敌意来形容。
周围那些没吃过瘾的张虎,罗平阳眼巴巴的望着九儿,‘嗷呜’一声的九儿明显的表示这事没商量。
吴永麟早已经失去了再烤一只整羊的兴趣,他一直盯着那只剩下半边脸的佛陀,他总觉得这里有点怪异,却始终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难道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半边脸佛像让那些狼不敢进来?作为一位唯物主义者,他后来大胆的推断,他们来这里之前一定住着人,为什么他们要逃走呢?这让吴永麟陷入了沉思。
第216章 瓜下桃李()
小五子是茅子兴带到金佛寺的,那一天来的时候,他认生,所以一直趴在外面的窗子上,静静的聆听着佛堂中央的鸠摩玄空用吐蕃语给下面的那些弟子讲经念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鸠摩玄空口中的梵语就再也舍不得走了,后来他每天都来,风雨无阻,再后来,他也成为了鸠摩玄空座下的一位弟子。
鸠摩玄空给他的评价是:别人修身,小五子修心。所以小五子有了一个慧心的佛门法号,因为每一位弟子都有法号,小五子理所当然该有一个自己的法号。
小五子始终想撮合自己的母亲和茅子兴,每次上完金佛寺的各种课业,都拐弯抹角的到茅子兴的军营里走一趟,军营里的那些守卫都认得他就是拿下刚察城前经常给他们送吃的那个小子,自然就没有难为他,小五子也就自然成了这里的常客。
小五子有一次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避讳的对茅子兴喊道:“阿大,我们回家吃饭了。”
没吃到羊肉,却惹得一身骚的茅子兴气急败坏的对着小五子的光脑壳就是一巴掌,脸红耳赤的说道:“公众场合,注意点影响。”
茅子兴才说完,人群里的哄笑声更大了,茅子兴才发现这不是变相承认和小五子的母亲有一腿了吗。
旁边的何德更是起哄道:“干爹,你太不厚道了,什么时候得了一个便宜儿子,也不知会大伙一声,好让大伙给你高兴高兴啊。”
“小兔崽子的,你还在这里乱嚼舌根,信不信我把你那罗圈腿掰正了?”何德听完脸色立马变了,为了学会骑马,他可没少吃苦头,比茅子兴对他的调教还要惨,有一次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被缰绳拖了几百米,当时血肉模糊的,就连一向镇定的茅子兴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何德的身体本来就在发育期,骑马骑多了之后,和大多数差不多年纪的士兵一样,留下了一副罗圈腿,久而久之,便再也纠正不过来了。
“一辈子在马上的命。”这是茅子兴对他最中肯的评语,数次想强行纠正他,每次都哇哇怪叫的逃开了,何德可不想忍受分筋错骨之刑。
“明明已经和我娘亲勾搭成奸了,居然还不敢承认,我这个亲眼看到儿子的难道会胡说?”
茅子兴气的恨不得再在他脑门上再来那一下,但看见小五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一声之后,茅子兴抬起的手悻悻然的放下了。
鸠摩玄空今天见到他的时候说小五子有法号了,叫慧心,这小子是快好材料,让他好好管教小五子,玉不琢,不成器,他这个养父责无旁贷,茅子兴当时就想讲清楚,这哪跟哪啊,现在就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鸠摩玄空都知道这档子事了,想不到我老茅晚节不保啊。
当所有人用一种调笑的眼光望着他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吴永麟却出现了,他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希望吴永麟想个办法帮他洗刷冤屈。
想不到吴永麟也这么调侃他:“平白无故捡到这么大一儿子,好多人高兴还来不及呢,这多让人省心啊。”
茅子兴绷着一副苦瓜脸,慢悠悠的道:“生儿子这事,我觉得还是自力更生的好。”
“老茅啊,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的人品我是知道的,而且你这个人喜欢那种小资小调,小五子的娘多半入不了你法眼,你看这不是非常时期嘛,将就将就。”
“宁缺毋滥,我像是那种缺女人的人吗?”
“你不缺女人,但缺心眼,你看你把小五子那脑袋瓜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脑袋上顶着两牛角呢。这件事我尊重你的个人意见,但你不妨考虑考虑,我觉得你最近邪火有点重,小五子娘的腰板,布兰德说了,再生五个儿子都没问题。”
“真的?”小儿子的死对于茅子兴始终是一块心病,他曾经试图把这种感情注入到何德的身上,但两人间似乎总缺少点父子之间的亲情。
吴永麟劝他,转移伤痛的办法便是让一个属于自己的新生命代替这种情感,茅子兴知道自己随时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哪天说不定就那样埋骨他乡了,他每次听到周勋喜笑颜开的谈论着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他的内心对再有个自己的孩子其实有着强烈的愿望。
茅子兴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太孤单,太寂寞了,他会想起在江南的小妾,自己都成为卫朝通缉的重犯了,她多半成为官妓了,自己这辈子再见到她,估计也没脸相认了,她变成如今的凄惨下场,可都是拜自己所赐。
西夷的那个女人,也只能算是露水姻缘,而且她还合着伙下毒害自己,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茅子兴就这么不停的给自己找台阶,这样让自己的内心会好受很多,再见到小五子他娘的时候,不至于显的那么生分。
高贵的茅子兴完全乱了,三人成虎的故事虽然很老套,但这样却屡试不爽。
后来看看茅子兴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吴永麟觉得自己这件事情虽然做的不地道,就像一个知识分子取了一个农村妇女,看着像男方吃亏,或者说两人之间的阶级地位太过悬殊,没什么共同语言,但别忘了我们老茅的目的,本身就是为了生儿子的目的去的,当他彻夜埋头苦干的时候,哪还有时间絮絮叨叨。
小五子的母亲每次从怀中掏出一个还热着的鸡蛋,奔着几十里路将一锅热汤送到茅子兴手中的时候,原来那些起哄的何德等人只能在旁边舔着口水下饭。
当一个女人无所顾忌,像《我的父亲母亲》的招娣一样全身心的付出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会慢慢的升温,剔除掉原本某些带功利性的东西,让这段感情越来越有余韵。
小五子很感谢另外两只老虎鸠摩玄空、吴永麟,他这样平白无故捡了一个爹。
他们一家经常会在一起吃饭,小五子经常嚷着娘亲再给他生个弟弟,他完全等不及要打弟弟的小屁股了,这个时候小五子的娘亲和茅子兴之间会产生某些特殊的情绪,将这个小五子一脚踢出门之后,帐篷里传来少儿不宜的声音。
第217章 佛家八苦()
“云何名菩萨摩诃萨亲近处?菩萨摩诃萨不亲近国王、王子、大臣、官长;不亲近诸外道、梵志、尼揵子等,及造世俗文笔、赞咏外书,及路伽耶陀、逆路伽耶陀者;亦不亲近诸有凶戏、相叉相扑及那罗等种种变现之戏;又不亲近旃陀罗,及畜猪羊鸡狗,畋猎渔捕,诸恶律仪,如是人等。或时来者,则为说法,无所悕望。又不亲近求声闻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亦不问讯。若于房中,若经行处,若在讲堂中,不共住止。或时来者,随宜说法,无所悕求。文殊师利,又菩萨摩诃萨,不应于女人身取能生欲想相而为说法,亦不乐见。若入他家,不与小女、处女、寡女等共语,亦复不近五种不男之人以为亲厚,不独入他家。若有因缘须独入时,但一心念佛。若为女人说法,不露齿笑,不现胸臆,乃至为法犹不亲厚,况复余事?不乐畜年少弟子、沙弥、小儿,亦不乐与同师。常好坐禅,在于闲处修摄其心。文殊师利,是名初亲近处。复次,菩萨摩诃萨观一切法空,如实相,不颠倒、不动、不退、不转,如虚空,无所有性,一切语言道断,不生、不出、不起,无名无相,实无所有,无量无边,无碍无障,但以因缘有,从颠倒生故说。常乐观如是法相,是名菩萨摩诃萨第二亲近处。”
“师傅,弟子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无所畏心,能安乐说,空无所有,亦无起灭,无有坚固,无有怯懦,安住初法,能于后世。”
“好一个不忘初心,方能始终。”躲在暗处的吴永麟最终忍不住插了一句。
“吴施主的画龙点睛之笔,不失为世人效仿的醒世恒言。”
慧心转身对吴永麟作了一揖,在金佛寺的讲经堂聆听师父教诲的时候,他会收敛掉原来的笑脸,瞬间变得一本正经,所有的佛是不能被污蔑的,他们时时刻刻在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