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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3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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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而阮铁花的原配妻子,能弹得一手好的古筝,尤以左手的滑按、小颤、滑颤、大颤等招法最有特色。她在指法的运用上,则无论是珠圆玉润的长摇、错落有致的剔打,或是凄婉欲绝的走吟,悲壮苍凉的重颤,莫不和曲调曲情浑然一体,描摹情态,刻划入微。阮铁花初时对音律一窍不通,自从认识原配妻子以来,这些年耳濡目染,加上妻子的悉心指点,阮铁花渐入佳境,虽然不能和妻子琴瑟和鸣,但已经能从音律中感受到弹奏者当下的心境。
“淑芳姑娘似乎有什么心事?”阮铁花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淑芳原本手指拨捻七弦琵琶中的‘变徵’直接高了二度,‘啵’的一声后,那根变音的丝弦不堪重负直接断成两截,同时那根丝弦上沾满了丝丝血珠,猛然醒悟过来的阮铁花这才发现对面的丽人居然没有带上指套,他来不及细想,箭步般冲了过去,将丽人流血的手指吮吸在了口中,直到发现没有再流血之后,这才从颈上取下一条随身携带的汗巾,将伤口所在的位置包扎了起来。
这是淑芳不曾有过的感觉,此刻她的脸如桃红,心如鹿撞,她曾几次想从对方的嘴巴中把手指抽回来,只是发现试了几次纹丝不动后,这才放弃了。从知道这个男人和果儿有着说不清道不明明的特殊关系后,她内心一直想着和对方把果儿的归属问题开诚布公的说出来,经过这个小小的意外,她和他之间的隔阂突然间烟消云散,她这才开始认真的打量起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起来,和她以前见过的男人相比,他脸上缺少了一种养尊处优的白皙,额头上却布满了他这个年纪并不常见的皱纹,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他是阳刚粗粝的,脸上甚至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凛然正气,女人的一种直觉告诉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他似乎是为了她而来的。
“果儿现在一直过的很好。”阮铁花一把搂过淑芳,直接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另外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淑芳的樱桃小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高声的呼噜道:“美人,快给老爷倒上,老爷想和你喝一个交杯酒。”
淑芳顺着阮铁花所指的方向,这才发现门外一只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老鸨羽娘似乎一直都没离开,如果房内的气氛不能如她料想的那样热络起来,她生怕放进袖口中的两张钱引就那么飞了。
“爷,让我来喂你。”心领神会的淑芳立马恢复了原本该有了姿态,她甚至用胳膊挽着阮铁花的脖子,以一种难以形容的幸福下意识的用唇在对方的脸上狠狠的印了下去,或许这是她能回报给对方最好的奖励了。
门外的那道黑影发现房内的两人已经渐入臻境后,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阮铁花这才和淑芳放开胆子说起话来,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依然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直到从桌边移到床上,把床帘都拉上后,他们才分开。
“刚刚情急之下才对姑娘有所冒犯,希望姑娘别怪我唐突之罪。”
“公子对我们母子有再造之恩,此一时彼一时,能服侍公子这样的善心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感受着对方香塌上传来的让他想入非非的阵阵香气,阮铁花再次变得拘束起来。
“果儿他这些日子长高没有。。。。。。”淑芳这一连串如机关枪一样的问题让两人之间渐渐升温的氛围变得柔和起来。
阮铁花对淑芳提出的问题几乎是有问必答,看着对方又哭又笑,淑芳跪在床上不停的对他行磕头之礼,阮铁花这才从温柔乡中回到了现实。
“我一定想办法让你们母子见见面,至于你离开秦楼的问题,必须得从长计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当初是怎么从大牢中辗转到这里来的?”
淑芳接下来讲述的这一段经历几乎让阮铁花失去理智,如果不是淑芳在一旁苦苦拉着他,估计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原来淑芳被吴檗的幕僚抓走之后,便将她献给了吴檗,在吴知府的府邸,她受尽了百般凌辱,吴檗有一个习惯,他玩腻了的女人,他依然会从她们身上榨取每一分价值,当然这也是听了巴结他的秦楼大老板的提议,将这些女人以另外一种方式豢养起来,如果遇到上面来的那些钦差大人,他便拉她们来作陪,这些被他选中的女子姿色都是上等,自然得到了那些大人们的一致好感,他的官运也越发亨通。平时这些女人不但不用自己花大把的钱来养,还能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收入,所以他对此事更加肆无忌惮乐此不疲。
像淑芳这种有一技之长的女子更是越发的受吴檗的青睐,几乎每次作陪都会拉上她,这才让果儿有机会在街上遇到了她。
阮铁花自那之后几乎隔三差五就来一次,每次自然要淑芳作陪,他们之间分享着某些共同的喜悦,两人之间某些距离正在慢慢的缩短,连当事人双方都没有察觉到。
第506章 不堪一击()
“二爷,这样成嘛?”
“不管成不成,先按照我们原先商定的那样去做,再不将她从这里撵出去,兄弟们以后都得喝西北风。”
“这事被大哥知道了怎么办?”
“瞧你个熊样,这事不是有我兜着吗?再怎么着这里就不该她一个女人来当家,你也不仔细想一想,自从寨子迁到这里之后,大哥便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知道他心里有气,听几个兄弟说,大哥居然冒着杀头的危险跑到成都府去风流快活去了,这不是把自己的命当儿戏吗?这事你自己好生衡量衡量,是要那个和你八竿子沾不上边的大嫂,还是要这些年从来没亏待过你把你当亲兄弟一样处的大哥?而且听说那个女人这次名义上给她也不知和谁生的野种去求医,实际上去成都府会他那个相好的去了,她指不定在那风流快活够了才回来的呢。”
“二爷,这事我干了。”
苍鹰在梁红英离开的这一个多月便商量着如何取而代之,当估摸着梁红英差不多也该回到飞凤寨之后,他的阴谋也渐渐浮出了水面。。。
梁红英这一路为了绕开官道上似乎越来越多的官卡,基本是晓宿夜行,翻山越岭,在路上花的时间比来时多了整整数倍,对于过往集镇上张贴的越来越多的关于她的画影图像,她的心里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唯一让她欣慰的是,怀中的平儿一直都乖乖的,既不哭也不闹,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理县是她回到飞凤寨的一条必经之路,带着平儿继续走那些布满瘴气毒虫野兽的林子,已经不太可能了,看着似乎比平时多了数倍的守卫,梁红英和跟着自己来的两位兄弟使了使眼色,他们决定来一次硬闯。
看着似乎已经熟睡过去的平儿,梁红英用包袱将她紧紧的系在了背后,从马上取下了一把梨花枪提在了手中,正当她准备用枪尖刺向马儿的屁股上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放在了她的肩上。
“五叔,你怎么来了?是爹让你来的吗?”
来人叫梁五,曾经和梁老爷有过过命的交情,自从镖局的生意被官府封停之后,他和大多数兄弟一样以另外一种养老隐逸的身份留在梁老爷身边,以图东山再起,却不料梁府飞来横祸,多亏宝芝林的杜文君杜清源仗义相助,他们这些人这才保留了一些火种。那些官兵捉拿的对象只是二小姐,他们这一路上倒还有惊无险,所以乔装成商贩走官道的他们比梁红英早到了数日。这些日子他们也没闲着,梁五这些年走南闯北在江湖上认识的朋友也多,相对来说门道也多,他们便利用理县城门口一家客站的身份隐匿了下来,在出理县的关口上遇到梁红英,自然绝非偶然了。
梁五支吾道:“你们先随我到客栈里休息一阵,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等到了天黑,我们再偷偷出城。”
梁五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如果一旦将梁老爷罹难的消息和盘托出,保不齐这性子横来直去的二小姐杀一个回马枪,那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吗?为了大局,梁五觉得这事还是暂时别告诉二小姐,一切等今夜出了城再说。
戌末亥初,打更的梆子在客栈外面响过之后,天已完全黑了下来,理县城牒上零零星星的光点在例行巡视之后也被周围的黑暗吞没了,一切又归于阒寂。
一队差不多十多人的黑衣人如一条黑龙般游弋到数丈多高的城墙下,一声唿哨过后,城墙上垂下来一根软梯,众人来不及细想,便开始陆陆续续的从软梯爬上了城楼。
梁红英明显看见梁五站朝城牒上来接应自己这些人的兵丁模样的那人的手中递过去了一包珠银,那人也不和梁五客气,将珠银揣入怀中后,便催促梁红英这一队人从外城垂下去的一根婴儿般胳膊粗细的油滑的绳子上缒城而出。
也许是城牒上突然吹过来的一阵冷风让原本熟睡着的平儿惊醒了,当一声刺耳的啼哭在城墙上乍然响起的时候,那个守城的兵丁立马吓得面如土色。
“你不是说过你们是过往的私商吗?怎么还带着孩子?难道你就是被通缉的影画图像上的那位女子?”
正当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梁五一把尖刀从他的背心捅了进去,那人当场便一命呜呼了。只是平儿这一阵啼哭依然把周围的官兵惊醒了,当睡得迷迷糊糊的官兵不辨东西衣衫不整提着武器冲过来的时候,梁五等人早提着带血的尖刀冲了上去,并催促梁红英快点缒城下楼。
城墙上的喊杀声响成了一片,梁五没等那些官兵列队整齐便冲了过去,这些官兵本来平时就疏于训练,当梁五等人展现出威猛不凡,以寡敌众的恐怖战斗力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那些吐蕃人从城墙外爬上来袭边了,好些人早已被吓破了胆,慌忙之下拔腿就往城内逃去,那些互相踩踏、从城牒上挤下去摔死的比死于梁五等人刀下的还多。
城牒上的战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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