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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4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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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济上,大西政权财政高度依赖暴力“打粮”。大西政权禁止民间持有金银,私藏超过一两,诛杀全家,达到十两,就要剥皮。即使是建立了政权,张献忠也没有实行按土地或人口征税的制度,而是凭借没收财产和“打粮”筹集军饷和政府支出。地主和富户被抢光后,“打粮”的对象就成了普通百姓。可以想见,张献忠那所谓“千船沉银”究竟沾了多少血。
大西政权高度防范、仇视知识阶层。张献忠对开科取士非常感兴趣,每攻占一地,即举行科考,强迫当地所有读书人参加。张甚至亲自出题阅卷,但对录取的知识分子,张并不任用,而只用虚职将他们控制起来,防止他们回到地方上聚众“作乱”所以,张的科考,录取率非常高。大西政权末期,张献忠甚至还假借实行科考的名义,在大悲寺一举屠杀了5000多名士子。
张献忠据蜀晚期,当他意识到天下事已不可为时,他一面下令“剿洗全城,不留一人”大杀军民成都人被骗至城外,“无罪百姓齐遭惨杀,息静无声。真是尸积如山,血流成河,逐处皆尸,河为之塞,不能行船。锦绣蓉城顿成旷野,无人居住”;一面下令毁掉成都,圣教入川记记录了当时在四川传教的欧洲传教士的亲历“复令将全城四面纵火,一时各方火起,公所私地、楼台亭阁,一片通红,有似火海。大明历代各王所居之宫殿,与及民间之房屋财产,均遭焚如。转瞬间,川中首城已成焦土,人畜同化灰烬,实属可惜。欲恢复旧观,非数千万银两不可”。蜀王府门前有两根盘龙石柱,高达丈余,系后蜀时所立。为了烧掉它,张献忠令人用棉纱等易燃物紧裹数十层,再浸上菜油,三天后等油都浸透时再引火,烈焰冲天,石柱在燃烧一昼夜后倒塌。数十年后,一个叫葛峻起的文人偶然从旧日的蜀王府前经过,昔年的歌舞欢场,此时已是一片空旷白地,只留下了皇城和御河桥这样的地名而已,抚今追昔,诗人感慨万千,赋诗云蜀王宫殿已成荒,一带修篁傍女墙。惆怅当年御沟水,蝉声犹自噪斜阳。由于成都被破坏得实在不成样子,清朝扫清天下后,不得不将省城移驻于川北小城阆中,时间长达十多年。要一直等到17世后期,随着湖广填四川,大量移民的先后进入并繁衍生息,成都才开始慢慢地恢复了元气。有清一代,成都城市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如今我们还能看到的不多的老建筑,大多也属于清朝时期的――换言之,清朝以前的建筑,基本上已经荡然无存了。这座令人感慨万千的沧桑之城,总是轮回似的不时遭遇灭顶之灾。经过明清交替的屡次折腾,尤其是张献忠发疯般的作贱,作为清朝从明朝手里接过的遗产,成都城就是一片地地道道的废墟。哪怕明清易代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当四川巡抚张德地于康熙三年,即1664年到成都时,他眼见的这座“城市”让他震惊――与其说是省会,不如说是一个边远的村落“城鲜完郭,居民至多不过数十户,视其老幼,鹄面鸠形,及至村镇,止茅屋数间,穷赤数人而已。”而在此之前,成都城这片废墟中,草木丛生,遮天蔽日,成为野兽出没的莽莽林子。有人在破破的城楼上,一天之内即看到十余只老虎在城门洞里走来走去。显然,清政府必须在废墟上重建一座规模浩大的新城,这一工程过于浩大,乃至历经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历时百余年方才宣告结束。
明朝初年,成都城的重建范围仅限于宋代成都城的遗址,因此明代成都事实上只相当于几百年前的宋代成都。但清代的重建,其规模则远远超过了明代成都和宋代成都,其中最重要举措,则无疑当数满城的兴建。按清朝统治者的设计,汉族和满蒙应该分而治之。出于安全和隔离的考虑,成都便在成都大城之西新修了一座号为满城,又称少城的新城。方圆达十里的满城,所居人口甚少--人口最多时期也不过两万多,因而树木葱茏,风景优美,川西民居与北京四合院在这里和谐相处,到处是面积庞大的池塘、树林和菜园子。以居于少城南隅的将军衙门为中心,从南至北一条大道贯穿满城,这条大街就是现在的长顺街。大街两侧依次排列若干东西走向的胡同,按照黄北、白东、红西、蓝南的方位安置八旗甲兵。这座自成体系的城中之城,是种族歧视政策的产物,它地位特殊,就连身为封疆大吏的总督也无权管理过问,汉人更是严禁入内。有资格在城内居住者悉为满族和蒙古族,他们之间也等级森严,官兵职务世袭,所有子弟皆不事生产,由国家按月发放优厚的生活费。入民国后,这座城市显然已经失去了其存在的意义,1913年,满城与大城之间的城墙被折除,满城与大城都成为成都城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清朝,在这个离我们最近的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成都的城市建设除了面积剧增和新建满城两点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修复了大量业已残破甚至沦为废墟的名胜古迹。
历代成都城的兴与毁,建与拆,既是动荡中国所赐予它的宿命,也是它作为一座中心城市的必然担当。让人欣慰的是,尽管多次遭到全城性的彻底毁灭,但在其后的每一次重建中,建设者们都不弃不离地选择了原来的地址,而没有谁考虑过要将它搬迁它处。这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当初张仪所选定的城址,它的确是一个最具竞争优势的、宜于人居的风水宝地。居住在这块风水宝地上的成都人,他们的性格特征,早在一百多年前的同治年间,就有一个很精准的评价“俗不愁苦,尚侈好文,民重蚕事,俗好娱乐,居给人足,以富相尚,土地沃美。人士俊,风雅英伟之士命世挺身;人多工巧,绫绵雕镂之妙侔于上国。地大而腴,民勤耕作,无尺寸之弃,岁三四收;刚悍生其方,风谣尚其文,俗不溺女。八旗冠婚丧祭,满州蒙古各遵祖法,节文虽异,皆不逾礼;宗族婚姻,颇相亲睦;交游重义,酬答必丰;其俗简约,不尚华靡;其人憨直,不好私斗,巧于树艺,亦习诗书,骑射最精,果勇善战。”
第584章 突然袭击()
成都府衙署位于罗城西北正府街,以前规模很大,包括厅、节堂、堂、楼、道院、使院、官厨、四署、公库、直室、客位、食厅,还有马厩、酒库、园果、疏流等。所幸的是,包道乙那场大火只烧掉了原本衙署已划入吴檗私人宅邸的部分,一街之隔衙署用来办公的部分并未收到任何影响,或许是包道乙等人有所顾忌,烧了衙署,无疑等于摆开车马准备和朝廷对着干了,以摩尼教现在的影响力和人手,现在根本不是时候;或许因为它看起来太不引入注目了,失去了它原有的威严,一道白粉刷过的高墙,一扇紧闭布满新旧铜钉的大门,一面鸣冤鼓放置在似乎随时都可能坍塌的木架子上,击鼓棒更是早已不知所踪。
明朝是四川政治中心变迁的历史分界线。秦时,蜀中最高官署设郡守府,位于秦筑之大城内,约在今人民南路天府广场四川省科技馆偏东方位。后公孙述称帝,设成都为京师,建治为尹,皇宫设于大城,然当时之益州司隶校尉府址已不可考。后汉书公孙述传载,吴汉破成都,焚述宫室,则东汉不得不于成都重建蜀郡府,地址既述宫室之废墟。又有左思蜀都赋曾极言蜀宫壮丽。蜀志谯周传所载,亦指明蜀之皇宫应在四川省科技馆偏东,既前秦郡守府原址。晋初,成都王司马颖未尝至成都,如营建宫室,则可能因袭蜀汉皇宫故址,而易其殿阙名称。隋蜀王杨秀更于蜀宫旧基营建王宫。唐时,隋蜀王宫变更为西川节度使署,前后蜀皇宫亦位于此。至宋,成都设府,其府署设罗城西北,即今青羊区正府街。元代四川设行中书省,先治重庆后移成都,其治所未考。以上,便是明代以前四川及成都最高建置之所在地,到了明代以后,蜀中之政治与王权实行分离,其建置与治所亦发生了变化。
明代,受朝廷分封之蜀王仍建王府于唐节署及后蜀皇宫旧址,方位略西,乃填摩诃池之大部分为基址。按明朝官制,一省行政之最高官员称为巡抚,别称抚台、抚院或中丞。其办公地点最早设于将军衙门,当时称督院,故巡抚又被另称为都院或都督。照吏制,巡抚同时兼任兵部右侍郎和都察副御使之职。鉴于此,公元1453年设巡抚都察院于城东南的按察司前街,位于巡按御使院西侧。这是四川当时最高官署,集中行使原巡抚的行政职权和都察院之监察、弹劾、建议的权力,相当于在巡抚的行政权力基础之上总揽了类似于前朝御使台职责的一省最高政治机构。四川总志监守记载,“巡抚都察院,按察使前街,景泰四年建。”此外,天启图亦有相关的明确标注。至此,不难看出,城中蜀王府东为历代宫殿故址。
再说点闲话,算是普及点历史知识公元1902年秋,本土义和团“红灯照”首领廖观音率部众三万余人于9月15日凌晨破成都南门攻入督院街,直驱清王朝封建统治于四川的核心总督衙门。一时间,市民奔走相告。“红灯教进城了”、“廖观音进城了”的呼叫之声骤起,守城清军惊惶无措,当时担任巡逻任务的靖川营兵丁被红灯教杀了个溃不成军。有一武官左哨营官李某,为表忠君,企图阻击义军,但他观望到义军那势如破竹、锐可不挡的气势后,直骇得上马三次皆堕,从此引为笑料。城中百姓有的忙着四下粘贴“迎接义和团,迎接红灯教”等纸条,有的敲锣打鼓,高声大喊为义军助势。对此段典故,有汪海如之啸海成都笔记中一段可佑证。书中记载“壬寅乡试第三场,余方在家检束考蓝,忽闻门外呼曰,红灯教入城矣急拔关出瞰,适见野民二十余,篷首赤脚,如癫狂。中一人拥三角小赤旗,若张若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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