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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如歌-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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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曜宗不理会丁健的表情不自然,自顾自的说:“我又凑巧知道岳元帅并无收徒,那么就只能是卢俊义和林冲了。但是林冲在南征方腊前就已经离世了,你的年龄对不上。那么如果你真的是卢俊义的徒弟的话就差不多了。”丁健的脸已经抽搐的不能自已。自己还以为自己的身份多么保密,居然一下就被人猜了出来。
“梁山归顺朝廷后,南征方腊,最后却落得个死伤无数,一干二净。宋江,卢俊义悉被毒害。但是江湖传言,卢俊义假死,卢俊义自从上了梁山就知道后患无穷,及至归顺朝廷也深知朝堂之险恶更甚江湖,怎么能不早做准备。所以一旦有难就金蝉脱壳李代桃僵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张曜宗笑笑。
丁健简直有点心神俱裂了,这是自己师傅最大的秘密了。怎么会一下就被人点出来。
张曜宗似乎知道丁健在想什么,继续说道:“一呢,就是你大张旗鼓的在这说你是周侗徒孙,不考虑卢俊义是生是死,只从年龄上也只有他合适。二呢就是你是山东人,梁山好像在山东吧。如果卢员外侥幸脱生,天下之大,恐怕也没他藏身之地,恐怕也只有八百里水泊梁山可以藏身了吧。三呢就是燕青燕小乙没有报仇,那可不大像浪子燕青的风格。所以卢俊义一定活着。”张曜宗断喝一声,吓得丁健脸色有点白。手不由自主的就探到怀里了。
张曜宗眼角瞥到丁健手部的小动作,心中也是一颤,连忙改口:“这猜测可够大胆?呵呵,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丁健听见此言,手停止了在怀里的动作,慢慢拿出来空手。然后看着张曜宗,长叹一声:“公子果然高才啊!”此话等于默认。张曜宗也是一怔,丁健为什么要承认呢?
丁健坦然一笑:“公子急智,刚才我确实有点着慌了,不是公子当机立断,我可能真的会做出对公子不利的事,但是我确实对公子没有恶意。”
丁健还有点疑惑,“但是张公子怎么就能猜的那么准呢?是不是张公子早就调查过我了?”
张曜宗苦笑一下,真怕这人在大街上就对自己动手。虽然不惧他,但是单人对单人,谁又知道他有什么厉害手段。还是有点冒失了。以后谨记啊,祸从口出啊。不过看着丁健现在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危险了。
“还是刚才所说,一就是你说的周侗徒孙。二呢,实不相瞒,卢俊义得逃大难后曾经和岳元帅有过联系。所以我知道卢俊义没有死。”张曜宗说出实情。
丁健皱皱眉,自己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师傅一向严谨,就算现在已经过去三十多年,还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怎么会跟岳飞联系呢?
“还要说卢俊义称得上是好男儿,自金人南侵,卢俊义在山东另扯义旗,独自抵抗金人。他后来曾经联络岳元帅,约定里应外合收复山东。可惜岳元帅尚未功成就被奸人所害。现在也不知道卢俊义在山东是什么情况。”张曜宗沉痛的说着。
“张公子,实不相瞒,卢俊义就是我师傅。”
张曜宗点点头,“还有一点猜出来令师,是因为大宋开朝百年,天下早已归心。无人对赵氏不满,就算是各地匪患也只是抗拒官兵,并不抗拒赵氏,这也是梁山昔年归顺朝廷的原因。天下之大也只出了一个方腊。但是刚才你却对官家毫无敬意,以你的年纪并不可能与官家交恶,但如此无礼,肯定是受他人影响。那么最恨赵氏的,恐怕真的也只有昔年梁山所余的好汉了吧。除了朱仝,呼延灼,黄信等寥寥数人保全自身,继续为官。李俊,童威,童猛出海。回到梁山的恐怕也只有阮小七,燕青,卢俊义等数人吧。他们必定对赵氏心怀恨意。你又是山东人,很好猜的。”张曜宗说的轻描淡写。
丁健却是惊得目瞪口呆,面前这人也太妖孽了,居然连七叔和小乙叔都猜出来了。额头上湿漉漉的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八掌 张曜宗的商业计划()
绵绵细雨继续下着,在蓑衣上汇成细线滴落在地上。丁健的一脸震惊样子表明他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动力了。张曜宗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反正丁健目前看上去没有恶意,那么他想说的话自然会说。两个人很默契的骑在马上踢踢踏踏的继续前行,马蹄在青石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孙府依然灯火辉煌,这次的看门人很快认出了张曜宗,连忙把两人请进门房,很勤快的递上毛巾,让两人擦擦脸,等着去通禀后的回话。
这次孙琉逸就没有再亲自出来迎接了,次次迎接一个小辈。老孙也没面子啊,但是大管家这次很快来了,大管家也姓孙,孙琉逸的一个子侄辈的亲戚。以前也和张曜宗见过面,带着满面笑容欢迎张曜宗再次前来,说老爷在正堂等着呢。
张曜宗和丁健已经把蓑衣摘掉,擦干了脸上的水迹。丁健看着张曜宗,张嘴准备说什么,看到孙管家来了,就又收了口,张曜宗也示意丁健以后再说。
“贤侄啊,你这刚走怎么就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孙琉逸再见到张曜宗并没有高兴,很明显有事情啊。
张曜宗把今天为什么去安抚使司以及怎么对付薛仲衡的事说完,孙琉逸暗竖大拇指,整件事处理的进退有度,有有理有据,只是没想到薛仲衡清明了一辈子,临老了吃相这么难看,如果大捞一笔,肯定没人说他。但是紧着一家死坑,这就有点捏软柿子的意思了,但是这次碰上张曜宗,可谓又碰到铁板上,真是偷鸡蚀把米,得不偿失,赔进去自己一辈子的官声。不过孙琉逸想想自己,如果不是西冷的收益也就那么回事,也许自己面对织场那么大的收益也会按捺不住,不禁自己暗骂自己一声,没干这事还这么想,不是自己找屎盆子扣吗?不禁哑然失笑。
张曜宗看着孙琉逸的神情阴阳不定,问道:“世伯想什么呢?”
孙琉逸晒然一笑:“我在想,如果我自己在薛大人那个位置,是否也能静心呢?还是要怪你小子太能折腾,赔了老薛的一辈子名声。”
张曜宗笑了一下:“圣人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薛大人做的这么下作,还能怨我了。世伯这屁股可是坐的有点歪啊。”
孙琉逸慨然一叹:“是啊,这才不过几十年,世风低下到如此境地,也不知我大宋怎么了?怎么这些年兵祸,人事,世风就沦落到如此地步。”
张曜宗神情坚定:“所以变革就必须从我辈现在做起,不然大宋以后更没指望了。”
孙琉逸神情黯淡:“我老了啊,不然定然与小子你一起赴汤蹈火。”
“世伯这话说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就算小子有心,也还得世伯从旁照料啊。不然小子行差一步,那就更是对我大宋的危害啊。”
孙琉逸哈哈大笑:“你小子就光逗我开心,我一辈子连个一品都没混上,老了老了,你说我能有多大作用啊。”但是手捻须髯的样子早就出卖了孙琉逸内心的高兴。
“老爷。”孙管家又走了进来,先向孙琉逸说了一声,然后转向张曜宗,“张公子,您身边的那个随从来了,我把他领过来了。”说完,黄坚也跟着走了进来。
张曜宗拍拍黄坚的肩膀,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就这么辜负美人恩啊。”
孙琉逸脸色一沉:“你们才多大啊,就胡天酒地?”
张曜宗省的在外人面前失礼了,不过看到黄坚放弃美人回来,心里还是很高兴,证明黄坚也不是扶不起的阿斗。
“世伯,既然黄坚也来了,干脆我们商量一下织场怎么办?”张曜宗定定心神,示意黄坚不要说怎么处理望北楼的事,过后再说。
“世伯,计划可能有变,我二哥这次变故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也不全是坏事。本来我几年前是要求家里的织场规模不要扩太大,是怕影响布匹价格。织场规模扩大,人工费用要涨,原料肯定也要涨,但是产出多了,布匹价格就会掉。但是这次回来我本来就准备扩大规模,现在正好二哥已经帮我补上了。”
孙琉逸已经听过张曜宗讲过一次计划,倒也不在意。黄坚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扩大规模的坏处这么多,张曜宗还要回来扩大织场。张曜宗不理会黄坚的问话,摆摆手让黄坚继续听就行了。
“世伯,黄坚,我现在问一下,你们今年能拿出多少钱?明年又再能拿出多少钱?说个数字我听听。”
孙琉逸看看站在一边的丁健,以目视张曜宗,张曜宗表示无碍。
“贤侄啊,老夫上次也跟你说了,我现在能拿出的真的不多,可能只有二十多万贯。明年可能连二十万贯都拿不出来了。”
“宗哥啊,我爹走的时候跟我交了个底,说我们家能出二百万贯。再多就不行了。”黄坚也说出了自己认为的数字。惊得孙琉逸合不拢嘴,自己干了一辈子大官,居然没有一个小商人能拿出来的多,二百万贯啊。丁健倒是没反应,二百万贯已经超出了丁健的认知,根本没有一个概念,只知道很多就是了。
张曜宗说,“世伯,麻烦你叫人拿个算盘来。”孙琉逸虽然纳闷,但是依然让人去账房拿个算盘过来,张曜宗接过算盘,一边拿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一个个数字,一边在算盘上拨来拨去。良久,张曜宗拿着一张纸,对孙琉逸和黄坚说:“我简单算了一下,钱财还有点不够。我的计划本来要扩张织场,既然我二哥已经做了,这笔钱可以省下。而且今年织场的余钱已经都购买了蚕茧。今年的春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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