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末之吕布再世-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笙晌资乩矗熬兔皇铝恕!�
此时,从城下跑来七八名稚童,他们沿着石梯蹦蹦跳跳的跑着,口中哼唱起不知何人所教的曲谣。
五原郡,有飞将。
飞将姓吕,神驹画戟。
风也奇,雨也奇;
甘以鲜血溅胡逆,
纵横四海无强敌。
原野这边是故乡。
原野那边是胡凉。
一道道活泼的身影嬉笑打闹的从吕布面前跑过,他终于回过了神。
望着那些无忧无虑的稚童,吕布忽然笑了起来。
就当是梦吧!
现在这样,挺好。
城下宽阔的大道上,缓缓驶来一辆马车。
且不说这马车如何气派,光是周围近五十名神色冷峻的护卫,就能看出这车驾中人,富贵非凡。
四匹褐色骏马拉动车驾往郡城方向走来,带动舆厢前角挂着的玉铃铛,叮叮清脆的响个不停。
戏策看向吕布,笑了起来:“将军,你最怕的人,来了。”210181
第一九七章 岳婿()
城头上的百姓暂歇手里动作,驻足远观,探伸起脖子张望,嘴里说着这是哪家的车驾,好生气派。
马车驶入郡城,沿着宽阔的青石道,一路驶向郡守府邸。
府门前的仆从飞快跑去通报,正在处理公务的严信放下手里竹简,急步走往府外。
赶车的马夫恭恭敬敬将车帘掀开,从车厢内弯曲着身子,走出两人。
严信早已立在车旁,将手臂伸过去,挨个扶着下来。
待两人站稳脚跟后,严信往后退上两歩,作揖行礼道:“儿子见过父亲,母亲。”
裹着冬裘皮袄的严家主瞅了眼儿子,拨弄着手中桃木珠,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一旁的严母则是满脸欣慰,眉眼间都透着慈母情深,嘴里直说着‘好,好,好’。
于一个母亲而言,没有什么比见到儿子更为高兴的事了。
严信领着二老迈入府门,嘴中说着:“父亲您要来,为何不提前跟儿子说一声,我也好早作准备,去城门接您才是。”
“告诉你干什么,我又不是老得走不动路。”年过半百的老人哼哧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好在严信早已习惯了老人的倔臭脾性,曾在小半月前,他就往家中写过书信,信中提到五原郡残破败旧,他身为当地郡守,重建之任乃是首要。因此可能腾不出时间回家,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二老能来五原郡过年。
还有十日,便是正旦。
正旦,乃是一年之中最为盛大重要的节日,意寓着新年,意寓着团聚。
同时也意味着,汉皇历即将从光和六年,迈入光和七年。
三个儿子不在家,这正旦过不过的又有什么区别。
收到信的时候,老人独自望着浩瀚天空,久久叹了口气。
“都有出息了,有出息好啊!”
大儿子在朝中为官,二儿子升了中郎将驻守西凉,最不看好的四儿子,也成了一方郡守。
在身边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严厉训斥他们。
可不在身边了,心里却又想的紧。
还有个突然间叛逆不要老爹的女儿,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当初一气之下竟说出了断绝关系那种绝情话来,想想,女儿该是很伤心的吧。
可他就是拉不下面子,天底下哪有父亲向女儿低头认错的道理。
后来架不住老太婆子隔三岔五的在耳旁叨叨,尽说些想念儿子的话,老严头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索性将府中事务交由老管家,乘车来了五原。
严信将父母领至厅堂,待二老坐好后,又主动提起烧烫的陶壶,给桌上的茶碗添上了两杯热水。
“这些琐碎事情,让仆人做就行了。”
严老头吹了吹碗里升起的热气,习惯性的训导起来:“还有,你是一方郡守,不是以前那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以后不管出行还是说话,都要有威严和气势。”
严信对此倒是不甚在意,满不在乎的说着:“郡守怎么了,郡守就不是你儿子了?”
老人听到这话,心中高兴,嘴上却是无言辩驳,只好哼哧起来:“既然当了郡守,就好好当,保本郡百姓太平安稳,别学些圈地索贿的龌龊勾当。要让我知道了,非得把你的手给掰断不可。”
严信点了点头,“儿子记下了。”
从小到大,印象中的父亲,向来都是这般严苛。
随后,严信吩咐仆人,准备午膳。
父子间的对话仍在继续,坐在另一旁的严母却有些按捺不住,小声的问了起来:“信儿,怎么不见薇娘呢?”
听到这话,严父面庞上有过短暂失神,继而很快恢复如常。
严信正欲回话,此时的门口,却走进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当初严信说要邀二老来五原过年,吕布得知,是点头同意的。
薇娘是个孝顺的女子,就算被逐出严家,她也一样时常惦念着父母,心中为他们祈求健康常安。
可她从来不在吕布面前提起这些,但吕布知道,这一切,皆因自己而起。
“父亲,我来为你介绍……”
“不必了。”
严信刚一开口,严父就无情打断了他。
看着走至眼前的神俊青年,老人布有皱纹的眼角微微收缩,不慌不忙呡了口温水,冷声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飞将军呀,久仰久仰。”
这股透着酸劲儿的挖苦讥讽,如果换作他人,吕布根本懒得说上一字。
但眼前的老人不一样。
他是薇娘的父亲。
尽管对眼前老人谈不上丁点好感,吕布依旧抱拳躬身,将身子弯成了九十度,以示最大敬重:“小婿吕布,见过高堂。”
严父仿似没有听见,神色平淡的只顾拨弄起手中木珠。
严母倒是格外满意这个女婿,不仅长得高高大大,相貌堂堂,更是并州人人所熟知的大英雄。
只是严父不开口,她是如何也不能说话决断的,这叫出嫁从夫。
严父没有应声,吕布亦没有直起身子,只好又说了一遍:“小婿吕布,见过高堂。”
一遍不行,就喊两遍,两遍不行,那就三遍四遍,喊到他应声为止。
吕布心里告诉自己,这点委屈算不得什么。
当初薇娘为了自己,放下所有,而作为一个男人,他就必须要有勇气去承担一切。
既然父女决裂因他而起,那如今,也同样由他来解。
吕布的声音在堂内响了一遍又一遍,连严信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说道:“父亲,您说句话啊。”
严父看着仍躬着身躯的吕布,挥手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也不知道,她还认不认我这个父亲。”
别人都说他严阚不近人情,可又有谁注意过他眼敛底下的那抹思念和不舍。
他看着女儿啊,从巴掌大小,一点一点的慢慢成长。从女婴长成女孩,又从女孩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也正因如此,他才迟迟没有将严薇订下婚事,生怕别人待她不够好。
本想慢慢为女儿寻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夫婿,可不知从哪窜出个男人,仅仅一两月的功夫,就蛮横的将她从自己手里给抢走了。
哪个当父亲的会不心疼呢?
“薇娘时刻都在记挂着二老,期盼能早日重逢。”吕布恭敬回答起来,这些话即使薇娘不说,他也能感受得到。
严父让吕布先去坐下,随后将桃木珠搁在桌上,缓缓说着:“你们成亲,我也没有送过礼物。说吧,你想要哪些,金银玉石,还是田土房契?只要老夫有,一个子儿都不会往下压。”
吕布闻言,脸色霎时冷了下去,语气也不似方才那般谦和:“严家主,我叫您一声岳丈,仅仅只因为,你是薇娘的父亲。”
严老头听得这话,非但不怒,心里甚至还笑了起来,这小子,倒真有几分骨气。
他想起了曾经偶遇的那个山石道人,说自己的女儿将来必定贵不可言。
那这个富贵之人,会不会就是吕布呢?
第一九八章 挑拨()
在得知吕布的住宅离郡守府相去不远后,严母便提议先去看望女儿。
从小就百倍呵护的捧在手里,小半年没见,也不知过得好不好,是瘦了,还是瘦了。
吕布对此不由深深感叹起来,到底还是当娘的心疼女儿啊!
这一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严信轻车熟路,走在前边,走到大门口时,伸手把院门一推。
嘎吱~
正在院中走动活络的严薇闻声看去,见门口站着的是严信,遂笑着说道:“四哥,今天怎么有空来小妹这里,郡中的事务都处理完了么?”
“小妹,你看,谁来了。”
严信语气掩饰不住欣喜,身子侧过,二老从外边踏了进来。
“父亲,母亲!”
严薇下意识的喊出声来,惊讶伴随着喜悦同时出现在了秀美的脸庞。
她做梦也没想到,父母会千里迢迢的来到五原,更没有想到,她们会来看望自己。
两位老人的鬓角日渐霜白,眼角和额上的皱纹亦增添了不少。作为女儿的严薇心里难受,皎美的眸子里浮起了水雾,她跪在地上,磕头说着:“女儿不孝,使爹娘记挂。”
她不知道,严阚心里是否还在生气,也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原谅自己。
不管是与否,他永远都是自己的父亲。
女儿寒冬腊月天的跪在冰凉地上,当娘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严母跑过去扶起严薇,看着她一身布袄翁鞋,甚至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时,心疼的念念着:“我的儿,你哪受过这种苦啊,跟娘回家吧。”
严薇轻摇摇头,抹去严母眼角的泪珠,“娘亲,女儿在这里很好。”
当问起肚子里的孩子时,严薇轻轻抚着微鼓的肚子,秀美脸庞闪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