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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南北-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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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乐昌对于那些依旧在风中卷动的书籍和纸张并不感兴趣,自从失魂落魄一般从御书房回来,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那一幅价值万贯的《仕女图》上,整个人静静的站着,似乎感受不到一丝风的凉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些婢女都是久跟在乐昌身边的,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到自家殿下如此,一时间都屏住呼吸不敢向前。诸如殿下这种一向温柔性子的人,谁知道一旦发起火来会怎么样,物极必反的道理大家还是明白的。
“殿下。”跟在乐昌身边最久的婢女江离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殿下还是早些······”
“你们先退下吧。”乐昌无力的摆了摆手,她的声音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清脆,此时听上去有些喑哑和低沉。
江离还想说什么,被身边的几名婢女伸手拦住。而乐昌想起来什么:“秋兰,落英,你们去烧些水,本宫要沐浴。”
婢女们急忙应是退下,而乐昌重新看向那一幅《仕女图》,手有些颤抖的缓缓伸出来,按住桌子上的砚台,之前磨好的新墨还没有干,风吹动墨水,荡漾着微小的涟漪。
乐昌深深呼了一口气,眼前的这一幅《仕女图》让她在今天这个风雨夜中彻彻底底的看清楚了整个皇室。太子和扬州刺史之间残酷的斗争,还有时时刻刻想要让自己两个儿子两败俱伤的父皇。
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冷血,那本来弥足珍贵的亲情,在他们的眼中一文不值。
手颤抖着将砚台端起来,乐昌秀眉微蹙,终究还是重新将砚台放下。她清楚自己只要一扬手,墨水就会飞出去,将这见证了手足相残之罪恶的画卷彻底染黑。
不过就算是将这画卷泼黑了又有何用,东宫和扬州刺史之间的斗争依旧会你死我活,而乐昌就算是眼不见心不烦,也没有办法阻挡。
转过身看向风雨交加的窗外,乐昌沉默不语。
哪怕是身为皇室公主,也终究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只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卷入这呼啸的风雨和无边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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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们的信。”陈叔澄难得脸上没有笑容,缓步走到陈叔俭身边,将手中的信件送到陈叔俭眼皮子底下,“刚才有人直接送到门外的,阿兄你自己看看吧。”
从陈叔澄的声音之中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已经昏昏欲睡的陈叔俭打起精神,伸手接过来那一封字迹潦草的信件,信件只是用信封草草的装了一下,有些地方甚至都被雨水打湿了,而信上只有草草几个字,龙飞凤舞,显然有些着急。
“乐昌又去了御书房?”陈叔俭只是瞥了一眼,脸色就是微变。
上一次在石头山,他们和乐昌相遇不久之后,父皇就知道了他们二人耍威风的事情;还有那一次在箍桶巷,也是想要教训李荩忱,结果被乐昌拦下之后,父皇也知道了他们不知悔改,结果干脆利落的直接让他们两个禁足在家读书,而且这两次也连累的母亲都快失宠了。
可以说每一次遇到了乐昌,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倒霉,而偏偏乐昌就是那等能够在父皇身边说得上话的存在,所以容不得陈叔俭和陈叔澄不怀疑她。
得知乐昌去了御书房,兄弟二人自然而然就想到必然是这个“好妹妹”去给父皇进谗言了。
陈叔澄咬着牙点了点头:“是母亲身边的宦官送过来的消息。”
“乐昌还真是咱们的好妹妹啊,”陈叔俭冷声说道,“好在有了之前的教训,早就让母亲派人盯住她,否则什么时候被她陷害的,咱们都不知道。”
陈叔澄来回踱步:“兄长你说,这乐昌和咱们无冤无仇,为什么总是和我们过不去?”
“这······”陈叔俭皱了皱眉,他现在显然没有深思这个问题的好心情,当下里不耐烦的将那一封信直接拍在桌子上,“无论如何,乐昌既然已经把咱们作为敌人,那就容不得咱们也对不住她了。一而再,再而三,难道还真的以为我们兄弟二人是好欺负的?!”
陈叔澄郑重一点头,显然他就等兄长这一句话。而不等陈叔澄接着开口,房门就再一次被人敲响,一名侍从低声说道:“两位殿下,外面有人敲门求见。”
“有人?”陈叔澄和陈叔俭都是怔住了。
这大半夜、下着雨,母亲派来的人也就算了,毕竟事出紧急,可是还能有谁在这个时候来?
“他自称······自称是左卫将军麾下。”那名侍从急忙说道。
“左卫将军?”陈叔澄一惊,“萧摩诃?!”
陈叔俭也是霍然站起来,沉声说道:“不,想来是李荩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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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摩诃站在御书房昏暗的灯火中,微微躬身,一言不发。
豆大的水珠顺着他的额头经过脸颊,滑落到下巴,也不知道是之前在外策马奔驰留下的雨水还是汗珠。
陈顼缓缓的合上萧摩诃送上来的军报,他脸上的疲惫神色一扫而空,在这一刻桌子上其余的奏章都变得无足轻重,而陈顼双手捧着的这一份军报价值千金。
“消息准确么?”这是萧摩诃呈递上军报之后陈顼说的第一句话。
萧摩诃急忙一拱手说道:“此为军中精锐斥候刺探所得,为此军中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因此臣能担保,千真万确!”
最后四个字落在地上,铿锵有力,而陈顼听到之后,霍然站起来,双眸之中有精光闪动,用军报轻轻敲打着手掌:“千真万确······千真万确······”
“陛下,时机已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因此臣恳请陛下,下诏书进攻西梁!”萧摩诃向前迈出一步,朗声说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诏书()
“终于等到了。”陈顼微笑着说道,这应该是他很多天来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而他脸上的轻松,更是在上一次吕梁之战后再也没有显露出来过。
上天曾经给过他一次北伐的机会,可惜宇文邕的动作太快,等陈顼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机会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局势也出乎意料的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看是恶化。
而现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将第二次机会送到了她的面前,只要能够拿下西梁,南陈向东可以威胁淮北,向西可以虎视川蜀,而向北更是可以直逼中原,这个战略节点现在正暴露在陈顼的面前。
这一次机会,陈顼坚决不允许自己放弃。
“爱卿有几成把握?”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陈顼的嘴唇都有些颤抖,声音更是颤抖。
虽然这个问题之前他已经问过萧摩诃不止一次,但是今天还是又问了一遍。
萧摩诃霍然抬头,沉声说道:“现在进兵,北周蛮夷防卫空虚,再加上杨坚离开,尉迟迥新官上任,对襄樊一带不甚熟悉,就算是西梁早有防备,臣也有八成把握,但是如果拖下去······”
“出兵!”陈顼伸手一拍桌子,声音之中洋溢着杀气,“八成把握,已经足够!”
这一刻陈顼的脸看上去有些狰狞,他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了,不需要萧摩诃再做过多的解释。
萧摩诃怔了一下,郑重的点了点头:“臣遵旨,必当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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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荩忱着人送来的信。”陈叔俭沉声说道,相比于刚才的愤怒,此时他的脸上更多了几分凝重神情。
对于李荩忱,要说兄弟二人没有一点儿怨恨之情,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陈顼责罚,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这个李荩忱,如果没有李荩忱的话,就算是乐昌再怎么能够进谗言,抓不到他们的把柄也没有用。
不过话说回来,上一次在酒楼,也是李荩忱答应了要通过东宫向陛下求情,从而免去他们被禁足的惩罚。事实证明李荩忱应该还是言之有数的,陈叔俭和陈叔澄可不相信仅仅凭着陈伯固的一份奏章,那个脾气倔强、性格多疑的老头子就会轻易放过他们。
而现在李荩忱着人送来书信,明显就是想要让他们两个履行之前许下的诺言了。
“兄长,这应该如何是好?”陈叔澄看着那一封书信。
陈叔俭握着书信,就像是握着火炭:“如果这姓李的只是让咱们听听风声,打探打探口风,那就算是答应他也无妨,以避免把咱们的丑事抖露出去,但是要是真的想要让我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那咱们就得去找陈侍中言明此事了,否则一旦以后李荩忱和我们还有来往,引起陈侍中的猜忌,可就不好脱身了。”
小心翼翼的拆开之后,他方才发现这书信上也只有短短几行字。
陈叔澄凑上前一看,顿时怔了一下:“李荩忱让我们小心乐昌?”
深深吸了一口气,陈叔俭冷声说道:“这李荩忱一向狡猾,这一次又是打着什么鬼主意?”
轻轻摩挲着下巴,陈叔澄伸手指着那封同样字迹潦草,显然是不久之前写好的信件说道:“兄长你说,这李荩忱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让我们小心乐昌?除非是他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乐昌在向父皇进谗言!”陈叔俭神情顿时凝重起来,“可是母亲派出的耳目前脚把消息送过来,这李荩忱的信件后脚也过来了,这根本不合情理啊,难道李荩忱······不,东宫也在乐昌身边布下了耳目么?”
“就算是东宫在乐昌身边有人,那这消息肯定也是先送到东宫周确或者傅縡那里,再由他们转交给李荩忱,速度不可能这么快!”陈叔澄脸涨得通红,他从来都没有今天这样觉得自己把一切都看得如此清楚,“阿兄,这说明李荩忱早就知道这件事!”
陈叔俭脸色阴沉:“如此说来向陛下进谗言是乐昌和东宫早就已经商量好了的,而所对准的目标肯定不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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