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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西州制霸-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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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附议!”卢植早就和刘焉串通好了,见此良机,也适时站了出来。
“臣附议!”蔡邕等人和一些属于汉室宗亲的大臣也站了出来。
大将军一看黄琬和刘焉共同提议,就感觉不对劲,马上想出言反对。但何进向他的智囊团看去,坐在文臣队列里的郑泰不同意,朝他微微摇头。何进想到郑泰素来足智多谋,而且他自己也想不通刘焉等人有什么猫腻,恐怕贸然反对会伤及自身,于是又站了回去。
刘宏见何进也没有反对,于是道:“好!朕意,州牧制度重开!”
“陛下英明!”满殿的大臣全都山呼,其中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
刘宏点点头,见刘焉脸上还是像上次大朝会一般哀伤,便道:“君郎叔父,你就不必再伤心了!斯人已逝,你还需坚强啊!”
“谢陛下!”刘焉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
刘宏叹了口气,道:“子楷虽已战败,但也未曾有失我汉人之豪气,更是汉室宗亲,高祖的子孙,你放心,朕会给他按照县侯的待遇风光下葬的。”
“陛下如此宽厚,臣代犬子谢陛下隆恩!呜呜呜!”说着,刘焉跪下,痛哭流涕地给刘宏叩头。
朝会结束后,何进立马回到大将军府,郑泰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进来。何进愤然一转身,怒道:“你今日是怎么了!那黄琬和刘焉今日提议再开州牧制度,摆明了其中有猫腻,你又为何阻止我?!”何进双手叉腰,气呼呼的。
郑泰耐心地道:“主公且先息怒,属下这就给您解释!”
“说!”何进气鼓鼓地道。
“喏!主公您想啊,为何这刘焉要提出再开州牧制度?”郑泰神神秘秘地问道。
“为何?我又如何会知道?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何进听不懂。
“主公您想啊,能当州牧的人,历来那都是在朝堂上有清名有威望之大臣,刘焉本人那是最合适不过。刘焉今日提出来,无非就是他自己想当州牧罢了!而且刘楷一死,陛下多少都会顾及同出一家的情分,对于刘焉的谏言,多半不好拒绝。”
“州牧的职权虽大,但论起高低来,却也只是一个地方官,又怎得他今日的光禄勋大?还有!刘焉那个老不死的,依靠光禄勋这个职位,不断安插亲信进我的南北两军,还刻意打压那个已经投靠于我的五官中郎将董卓;又联合黄琬、卢植、刘虞、陈耽等重臣,在朝堂上处处抵触我!哼!”何进想起刘焉的手段,气得吹眉头瞪眼。
郑泰道:“主公英明!但主公请细想,他刘君郎之所以能如此嚣张,还不是因为刘范手中握有重兵,主公不能轻易动他么?现在刘范已死,镇北军群龙无首,刘焉的势力势必降低不少,更不能与主公相抗;再加上丧子之痛,此乃切肤之痛,刘焉估计已经因此失去雄心了,所以,属下觉得,刘焉这次定是觉得不能再与主公抗衡,于是想出任州牧,以躲避主公的威胁。”
何进也算是明白人,一听郑泰这话说的,便想到了些什么,他道:“你是说,刘焉因刘范死了,没了势力,也没了心志,于是不敢再与我抗衡为敌,想要远离朝廷,躲避灾祸?”
郑泰一揖,道:“主公英明!主公想,州牧此官掌握一州军政之大权,倒也有些势力。他刘焉想当州牧,就是想一方面远离朝堂,一方面依据州牧之职,抗拒主公,保护自己!”
何进点点头,笑道:“嗯!你说得对!看来这刘焉是真老了!才死了一个儿子,他就不敢与我为敌了,他不是还有三个么?”
郑泰无语。何进道:“那我应该阻止他出任州牧么?”
郑泰道:“主公不必如此麻烦。刘焉既然有了退意,就是表明一个态度,不敢再和主公为敌了。朝廷少了一个刘焉,那主公以后就能更好地掌握朝廷了,他想走就让他走吧!只要他不给主公再添乱子,主公即使是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呢?况且,不仅他刘焉能当州牧,主公也可以安插亲信出任州牧,掌握地方之权,地方和中央相互联结,那权力迟早是主公的。”
何进笑道:“嗯!嗯!果然是妙计!”
ps:给点爱心好不?写点破文章也不容易啊!
第九十二章 捷报频传()
朝堂上胜负已定,但民间下却仍有未定的变数。十一月中旬的雒阳城:瓷白色的天空,灰蒙蒙的浓雾,数缕幽青色的烟,叶子败尽、枯枝裸露的枯树,铺满枯叶和泥泞的街道,黑灰色的高大的城墙,土黄色的房屋的墙壁,黑色的屋檐,街道上破碎断裂的青石板,水渠中清冷的水,发出怪叫的乌鸦,向乌鸦吠叫的狗,游荡在路上面无表情的人,活像行尸走肉的人,攥紧了拳头的人,静坐望向青天的人,默然时而长叹的人,花钱买醉的人,醉得胡言乱语又哭哭笑笑的人。
此刻,刘范大败鲜卑檀石槐的捷报还未曾从上谷郡传回来,全国的人都以为刘范已经阵亡、镇北军不堪一击,一退再退,退到了下洛。鲜卑军包围了下洛,不日就能将其攻克,进而攻略冀州这个大汉最重要的大粮仓。
人们恐惧的同时,更埋怨刘范轻狂误国,镇北军畏敌如虎,让全大汉都要为他们的无能软弱买单。雒阳街头一个小酒店里,正有许多人在用饭,一边饮酒,一边议论。一个穿着华丽的太学生把剑摆在桌子上,一手举起一杯酒,饮罢,遗憾地道:“唉!想当年,某听闻刘将军一力镇压张贼之乱,是何等崇拜!却不曾想,此人打起自己人来倒是厉害,对上塞外的蛮夷却如此不堪一击!兵刃未接,大战未开,他在阵前竟被射死了!白白身为高祖之后裔,竟然在蛮夷面前丢人现眼,此真是我大汉立国数百年来未有之耻辱啊!”说完,这个太学生愤恨地双手捧着杯子,将苦涩的酒灌入口中。
另一个太学生也痛心疾首地道:“唉!谁说不是呢!某当年还想过要投身于他的门下,建立一番不世功勋呢!直到如今他被蛮夷大败了,某才看尽此人面目,此人实非我之明主啊!”
又一个茂才挺起身子,怒道:“他这一也不可惜,可就苦了幽州和冀州的百姓了!张贼之乱刚刚过去,两州遍地是孤儿寡母,说是饿殍遍野、哀鸿遍野那也不为过!这下好了,黄巾贼前脚刚走,紧接着鲜卑大军后脚又跟来了!不知在今年这回大浩劫之中,又有多少百姓被掳掠到鲜卑领地去呢!”
另一个桌上,一个彪形大汉听闻他们的对话,猛地一拍桌子,啪地一声,极为响亮。他粗声粗气地骂道:“哼!这小子没什么能耐,也就会写点文章哄骗俺们本分人!没啥能耐且先不说,招惹谁不好,他非要主动招惹檀石槐!檀石槐那杀人不眨眼的,多少人倒在他的马下!这种人是他一个连冠都还没加过的孺子能招惹的么?!”
闻言,全小店以及走过店外的人,都是深有同感地攥紧拳头。店家是个长得有些文弱的人,他叹了口气,道:“其实这还是朝廷的错!明知道这刘范年轻,资历不可用,却还敢让他出任镇北将军!镇北将军可是咱们大汉北方最高的官儿了,朝廷竟然说给他就给他!唉!某看这朝廷啊,真是一天比一天昏庸无道了啊!”
大汉怒道:“那小子是汉室宗亲,父亲又是光禄勋,和那昏君本自一家,天下都是他们家的,他想要当个将军而已,这还不是顺手的事?且又有那些个没卵子的狗东西帮他,朝廷上的忠直之士全都被禁锢在家,剩下还在朝堂上的,不足十分之一,又怎能反抗那些个为虎作伥的阉贼?!说到底,还是那个昏君的错!当年的太后和大将军是何等英明神武!他们若是知道终有一日这昏君能毁掉祖宗的基业,一定会后悔当年大老远地把他从冀州接来当皇帝!自高祖斩白蛇起义以来,这魏巍大汉都历经四百年了,传到他这一代,也可算是气数已尽了!”说完,大汉恨铁不成钢地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店家一听这话,吓得不轻,赶紧低声道:“壮士,这话可不敢说出来啊!这雒阳城遍地都是十常侍的爪牙,说不定就有人听到了,到时候让十常侍捉了你。那可就不好了!”
壮汉一拍桌子,怒道:“他十常侍杀的人还少么?!这全天下的人也都恨不得活活剥了他们的狗皮,那难不成他们还能杀光全天下的人吗?!哼!”
店家劝道:“您这么说可是痛快了!可小店还要经营下去啊!这商税是一年比一年高啊,就算不开店,我就是缴税也能穷死去啊!”壮汉哼了一声,这才不说话。
一个太学生又道:“镇北军如今被围在下洛,待下洛陷落,下一个就是冀州了!仅凭冀州那些郡兵,肯定拦不住鲜卑大军,看来这次我大汉又要衰落了!唉!”说完,全店的人都默不作声。
正在众人发愁之际,一阵铁蹄叩击青石板发出的清脆的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还伴随着一阵马儿打响鼻的声音。店里的人,街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扭头去看。一看,原来,那是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军士,军士们每人背上都插着两面显眼的小旗,一面旗上大写着:镇北军;一面旗上大写着:陷阵营。这就是刘范派来报捷的信使,陷阵营的军士。
那几个陷阵营军士见很多人都在看着他们,便各个拿出铜锣来使劲地敲打,铜锣传出的“当当当”的声响,顿时引来了许多面无表情的行人的围观,就连小店里的人也都弃了桌上的佳肴,一起出来了。见聚集来的人多了,一个嗓门大的军士便扯着嗓子,喊道:“捷报!捷报!诶!都来听听啊!镇北将军率军大败鲜卑军,斩首鲜卑十九万、射杀单于檀石槐!捷报!捷报!快来听听啊!”
这一句说出来不要紧,顿时围着军士们的几百个行人都大吃一惊!熙熙攘攘的人群静得能听到战马呼吸的声音。下一秒,人们就像听到了天塌下来了的消息一样,马上都吃了一惊,人群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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