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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霸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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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珪,刘武等人自然也要跟着出去,大家来到院子里,只见两个衙役抬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向着一旁的签押房走去,后面跟着好几人,有大人,也有孩子,其中一人,是吴景,孙坚立刻喊住吴景:“文殊,这……这怎么回事?”
文殊是吴景的表字,吴景回头看一眼孙坚,见刘武也在,一旁还有陈珪父子,他慌忙上前施一礼:“大郎刚刚和几个地痞打了一架,好像是手臂受伤了,挺重的,我先送他去休息,已经叫人请郎中了。”
听说挺严重的,孙坚心里的怒气消了几分,转而变得担忧起来:“不会伤了骨头吧?”
“我也很担心。”吴景叹口气。
孙坚担心儿子的伤势,也没心思再和他们商量军务了,只能回身向刘武和陈珪抱拳道歉:“哎呀呀,家里出了这样的事,真是抱歉,有空我会登门拜访,今天就先失陪了。”
刘武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嘴上却没说,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陈珪笑了笑,也同样点点头,准备告辞离去,却在这时,刚刚要被抬进屋的孙策再一次撕心裂肺的大吼道:“你们这些笨蛋,轻点呀,我的胳膊。”
“看来,真的是伤得不轻啊。”陈珪看向签押房的方向,掠须笑了笑。
孙坚刚要走过去查看伤势,这头,陈登已经向前走了几步,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等等。”陈登叫住了众人。
孙策兀自吼叫着,陈登走到跟前,看一眼撕心裂肺大呼小叫的孙策,不禁抚掌大笑:“孙伯符!是你啊。”
孙策一边叫,一边努努嘴,右眼眨了一下,给陈登递个眼色,陈登自然会意,偷偷笑了笑,回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孙叔父,我自幼学过医术,刚刚看了看,伯符兄弟的伤势并不严重,我给他调理一下,应该没什么大碍。”
陈珪的儿子懂医术?孙坚诧异的看着陈登,可他又不好问,毕竟,陈家是大门大户,自己说话太冒失,那是搏了陈珪的面子,只能苦笑一声:“有劳贤侄了。”
陈登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跟着那伙人进屋了,孙坚看着儿子被抬进去,还是不放心的嘱咐吴景几句,让他也跟着去看看,自己才放心的回到刚刚的房间,和陈珪一起讨论剿匪的事情。
这一头,孙策越叫越大声,还不时抬头张望一会门口的位置,见大人们没有跟进来,这才长舒口气,等两个衙役把他放到桌子上,孙策不耐烦的向外挥挥手:“你们俩,出去出去!”
“这……”两个衙役有些为难的站在那里,孙策还想再撵,陈登走过来,干咳一声,装作一副老郎中的样子,嘶哑着嗓子道:“嗯,他的伤势并不严重,我来处理,你们俩出去休息吧。”
两个衙役也是奉命行事,犹犹豫豫的,不过看孙策现在的样子,估计真的没什么事了,至少,叫声小了,两个人乐得清闲一会,纷纷退出去了。
看着桌子上仰躺着的孙策,陈登略显诧异:“伯符兄弟,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刚刚到底怎么了?”
孙策揉了揉手臂,又狠瞪一眼孙暠,这才一脸委屈的叹道:“还不是这小子惹的祸,害我被人家打伤了。”
“怎么能怪我们呢?是你先动的手。”孙暠嘟起嘴,强自辩解道。
“呸,要不是你们偷了人家的鱼,人家能来找碴吗?不来找碴,我能动手吗?不动手,我能受伤吗?不受伤,我能装病吗?”说道最后,孙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刚改口,门口已经走进一个身影,吴景略显无奈的叹口气:“伯符,你的手臂没有受伤?”
“不是不是,我真的受伤了,只是……刚刚疼得厉害,现在好多了。”孙策立刻又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之前孙策故意把手臂的疼痛夸张化,就是想免去晚上的责罚,毕竟自己是无辜的,被孙暠这几个倒霉蛋拖下水,晚上肯定得跪祠堂,所以想出这么一个金蝉脱壳的办法,谁曾想,几句话没说好,竟然露馅了。
如果真的被吴景看出自己伤势不重,那肯定要挨罚,孙策立刻抬起右手,捂着额头,一副难受的样子:“哎呀,疼死我了。”
“少来。”吴景走过去,抓开孙策胳膊,顺手撸起袖子,简单看一眼,的确有淤痕,可没有孙策形容的那么严重,如果真的伤到骨头,这会,伤处应该肿的跟棒子似的,而他的胳膊,除了淤痕以外,到没什么大碍。
吴景一颗心,总算是塌下来了,他看一看屋内其他人,孙暠几个惹祸精,这会已经吓得躲到一旁,不敢吱声了,唯有陈登站在孙策身边,一双眼炯炯有神,倒是与众不同。
吴景笑着施一礼:“敢问小兄弟,您是?
“哦,我是陈珪的儿子,我叫陈登。”
“呀!原来是陈相家的公子,失敬失敬。”吴景赶忙客套几分。
第0008章 临江仙()
吴景笑着和陈登客气两句,又问:“那之前站在院子里的,可是令尊??13??
“正是家父。”陈登笑了笑。
这父子是下邳人,不过现在陈珪出任沛国相,所以很少在下邳居住,听说陈珪来了,吴景也没心思呵斥外甥了,只是把他的袖子放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别高兴的太早,在城楼上打架,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这是要坐牢的。”
孙策吓得一吐舌头,无奈道:“是那几个地痞来找碴的,又不怪我。”
“还狡辩,你小子就喜欢打架斗殴,回头,你老子要是再收拾你,我可帮不上忙。”吴景埋怨一句,又看着陈登道:“陈公子,少搭理他们这几个惹祸精,走,我陪您去偏衙。”
偏衙就是之前陈珪几人说话的地方,这会陈登可算找到个熟悉的人了,本想留下来,和孙策讨论讨论,看看他师承何人,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的诗词,可吴景相让,想要带他去偏衙,他又不好拒绝,犹豫了一下,拉着孙策道:“走,我们一起去。”
孙策吓的一激灵,赶紧道:“我可不敢去,去了可得掉层皮。”
在旧主的记忆里,大多数的时候,旧主都是挨打熬过来的,不是因为惹祸,就是练功偷懒,或者看书的时候睡觉,所以经常受到责罚,虽然这些记忆还很模糊,但是旧主留下的本性还在,也影响到了现在的孙策。
陈登见孙策如此害怕父亲,不由咯咯的笑了两声:“没事的,我父亲在,他不敢罚你。”
“这……,还是……”孙策想说,‘还是不要了吧’,他并不想趟这趟浑水,可是陈登根本不听他的,拉着他下了桌子,立刻向房外走去,吴景看着孙策和陈登的背影,略显诧异的摇摇头,他没想到,孙策这小子,竟然认识陈登。
县衙偏厅里,孙坚显得有些颓然,之前和儿子孙策的一番畅谈,孙坚本以为孙策已经想通,痛改前非,不再只专注习武,会和别的孩子一样,读书识字,这也是孙坚最想看到的,毕竟孙策是自己的长子,日后,要继承和打理这一大家子的。
可刚刚发生的事情,转眼就把孙坚全部的希望打碎了,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孙策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才刚过一天,就把昨天的承诺全都忘了吗?
还闹这么大动静,现在县令已经知道了,这个案子,肯定不能按下去,而且,又有沛国相陈珪在侧,孙坚已经没什么心思再和他们聊剿匪的事了,只想敷衍几句,赶紧回去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让那几个地痞自己承认罪过,赶紧滚蛋。
可陈珪不仅仅是沛国相,还是下邳本土人,下邳的豪门望族,孙坚若是敷衍了事,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想了想,他还是耐着心,坐在这里。
陈珪和刘武简单的聊了聊剿匪的事情,并且笑言,一会还得去拜会下邳相,毕竟人家也是主政一郡的郡守,剿匪这么大的事,不能跳过人家。
刘武陪着笑脸说应该,陈珪这才把目光又落在了孙坚的脸上,见他有些闷闷不乐,陈珪掠须笑道:“小孩子嘛,哪有不惹事的,只要人没受伤,就是好事。”
“内子太淘,总是惹祸,我这个当父亲的,难辞其咎。”孙坚苦笑着摇摇头。
陈珪本想和刘武商量一下购地的事,可闹了这么一出,陈珪也没心思再提了,等剿匪之后,一切都稳定了再说吧,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略显疲惫的捶捶腿,叹道:“岁数大了,身体不活络了。”
说着话,陈珪做出一副困乏的神情,起身道:“既然大概事情都已经商量妥当,你们就按造计划去办吧,我也算对得起王使君了,这件事,你们自己斟酌着办就行。”
陈珪虽然这么说,但是下邳国还有下邳相,下邳相等同于下邳的郡守,他们把事情定下来,必然要向下邳相汇报之后,才能行动。
只是这些琐事,和陈珪没什么关系了,他起身活动一下筋骨,拱起手笑道:“既然我回到下邳,定然是要住上几日的,有什么话,咱们改日再谈,今天……”话未说完,衙外忽然响起了咚咚的鼓声。
这是鸣冤鼓,似乎有人要告状,刘武这时候正和陈珪彼此抱拳,客套一番,准备送他离去,听到鼓声响起,刘武略带晦气的暗骂:“狗ri的,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这个时候打鼓!”
刘武虽然骂,但是嘴上却不敢说出来,依然笑着抱拳道:“陈相远道而来,给本县一个机会,备些薄酒,以表敬意。”
“哈哈,不必了。”陈珪笑了笑,这时候,陈登已经拉着孙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吴景,孙暠一般人,看到儿子回来,陈珪笑着点点头,在他的两个儿子里,只有陈登最像自己,也最聪明好学。
只是他手里还拉着一个人,陈珪不禁愣怔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把心中的疑惑压下去,笑问道:“这位是?孙县丞家的大郎吧?”
见陈珪认出自己,孙策赶忙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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