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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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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筷子夹着大饼的肖大河,把饼放到嘴里,用力撕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到:“已经挖了两米多深了,水泥基本上没了,再往里就是黄沙了。怕有机关,暂时没有往中心挖。现在我让工兵们把周围都扩开,还弄了几个台阶,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好!都有什么发现?包括一块石头都要重视。”李青山放下手里的筷子问到。
“没啥啊!就是在一米深的地方,挖出几块朽木,还是立着放的,怕是有埋伏,镶在水泥里没敢动。”肖大河说到。
李青山停了一会,看着车站方向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到:“两米多深没了水泥,木头、挡泥?”
肖大河看着李青山眼睛看的方向,放下筷子想着。也就是二人把目光收回,又看向被扒得破烂不堪的仓库时,二人都一指对方,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到:“菜窖!”
这时已经吃完饭的端木瑞莹看着肖大河用俄语和汉语混合说到:“肖、上校,什么菜窖啊?你们说的我什么都听不懂!”
肖大河一摆手说到:“你听得懂才怪那,俄语的菜窖是这样说的。”
接着肖大河用俄语把菜窖的发音说了一遍。这样,端木还是满脸的疑问。人家苏联就没有这么点的菜窖,都是带门的,能装几万斤的菜窖。另外,苏联人还受欧洲人的影响,用酒窖什么的。小菜窖,最少也得有这个仓库的五个大。
李青山和肖大河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站起身来到仓库的北面,让工兵们把离地近三米高的地方挖洞,是往里面开挖。那里已经没有了水泥,很是好挖。
没用十分钟,一个半米见方,不到一米五深的小洞成功的挖了出来。
看着这个往南延伸的小洞,李青山拿着工兵铲跳到了坑里。
肖大河在上面喊到:“哎!哎!头!头!头!别着急啊!有事末将负其劳,你别忘了你是这个队伍的主心骨。也别忘了俺老肖是干啥出身的?”
在坑里的李青山一愣,马上反应了过来。还真别说,肖大河的说法真对,自己还真不能太犯险,十来个人等着自己吃饭那,远东那边还有个农场要经管。
愣神的功夫,肖大河拎着工兵铲跳了下来。那些工兵给他们到出地方,李青山一摆手,领着工兵出了大坑。
李青山说了句:“小心一些!”然后抱着工兵铲不动了。
肖大河爬到洞里,没用十分钟就爬了出来。他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说到:“把这洞在扩扩,往上挖了三十多公分,直接挖到菜窖的底儿了。这里太闷,没来得及看。点一根蜡烛吧!”
因为只想着暴力破拆了,根本没准备挖洞,现场真没有蜡烛什么的。
李青山喊到:“林布托夫,找个马灯!”
那边的林布托夫应了一声没了动静。不大一会,三四支马灯被点着拿到了李青山面前。
李青山把马灯的罩子卸下来,伸手把马灯递给肖大河说到:“别弄翻了烧着自己啊!”
肖大河错了错身,让两个工兵把挖出来的沙土扔上几个台阶上。又等了五分钟,拍拍两个工兵的脚,示意他们离开,又钻进洞里去了。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肖大河只拿个手电钻了出来,大喊到:“队长!找几个管事的,快!把这面水泥墙砸了,里面什么爆炸物也没有。这小鬼子都这么贪财啊!藏个东西也这么深。我操!这就是个菜窖。”
喘着粗气的肖大河爆了个粗口,站起来跳到了上面的台阶上。
李青山一挥手,用俄喊到:“来几个人,把对面这个水泥墙砸了!”
工兵们忙着砸墙,李青山让端木瑞莹招呼林不托夫和那个工兵营长过来。弄出东西了,一定要让苏联人知道,还不能搞扩大,只有让现场的两个最高指挥过来了。
趁着砸墙的功夫,李青山问肖大河:“里面都是啥啊?值得你大呼小叫的。”
李青山一问,肖大河知道自己犯了错误。搞他们这行的,必须得沉得住气,任何意外的惊喜都要心态平和。
肖大河说到:“队长,我知道错了,可是一会你就知道了,这鬼子也太他娘的不是人了。里面绝对不止是咱们要找的那些东西,还有很多他们抢来的。都是些箱子、背包、坛子什么的。”
第三章一张羊皮纸()
说话的功夫,林不托夫和那个留守的工兵营长以及端木瑞莹都跑了过来。
李青山说到:“也不怪你大呼小叫,鬼子在东北确实没少抢东西。怎么?背包背不走吗?”
“太沉了!有的都烂了,根本不敢拎。里面都是些饰品什么的,没太注意。到是那些木头箱子,封的很严实,我都搬不动。”肖大河解释到。
李青山边走边说:“问题就出在这里。据我所知,一九二五年,鬼子的大队人马根本没在这里。九一八事变时,这里的驻军是程志远的一个旅。鬼子当时是这条铁路的所有者,应该是你说的,鬼子的精锐骑兵,外加车站的守备。这样才能说的过去。”
说着话,五个人进到里面。只见在菜窖的正中间有一个木头梯子,梯子下边码放着六七个木头箱子,是东北人常见的家具装饰品。箱子的底部,散放着十几个背包。在菜窖的南部,一溜放着五个大箱子,旁边还有四个小口的大肚坛子。
回头看,一些木板支离破碎的躺在进来的‘门’的旁边。
李青山等人没有去碰那些木头箱子,而是转着圈的扫视着这个菜窖。一边看,李青山一边说到:“就是菜窖临时改的,他们把原来放白菜的木料,改成了挡水泥的墙,然后浇筑的水泥。”
看着木头箱子,端木瑞莹拿着手电照着喊到:“看!是鸳鸯戏水,老清朝的图案。这好像都是从民间抢来的,日本人可真能琢磨。”
“这可不是在这里抢的,这里的牧民从来不用这玩意,一定是从齐齐哈尔或者哈尔滨弄过来的。鬼子在这里生活了很久,才让人弄来的这东西。开始干活吧!”李青山不惊不喜的下达了命令。
肖大河听到这里,率先走到靠墙的一个箱子旁,伸手就要打开箱子。那个工兵营长伸手用俄语喊到:“慢慢来,别有什么机关!”
李青山笑着喊到:“没事!他早侦察过了,放心干吧!这二年,数这次简单,没有啥诡雷。”
肖大河单手开着箱子盖,说到:“真是搞工兵的,警惕性还行!伙计们!寻宝行动正式开张了!”
被打开的箱子盖翻落到一旁,四只手电齐刷刷照到了里面。
十只眼睛看到的是一张牛皮纸,覆盖在箱子面上。牛皮纸静静的躺在里面,面上落满了灰尘。
李青山上前,把牛皮纸揭掉,一层银白色的金属光泽反射回来,那是码放整齐的银锭,也就是老百姓常说的银元宝。
端木喊到:“这是银子,发财了!”
李青山喊到:“妈滴!小鬼子真他娘的能抢,金子呢?”
“别着急,往下翻呗!”肖大河乐呵呵的说到。
这个箱子翻到最后,也只是一箱子的银锭,根本没有李青山要找的金条。
肖大河索性把靠边的五个箱子都打开,令人失望的是,除了银锭之外就是银元。每包银元五十个,用牛皮纸封着。
李青山和肖大河都不想开靠近梯子的六个箱子了,这时端木瑞莹喊到:“看这是什么?”
李青山那手电一照,只见端木站在几个坛子旁边,手里举着一张纸。肖大河上前接过来喊到:“队长!是一张羊皮纸。”
李青山走过去,接过羊皮纸问到:“怎么发现的?上面记录着什么?”
端木摇着头说到:“没怎么看明白,好像是什么灵异事件,就在封着的牛皮纸下边。”说着一指坛子。
几只手电都照着坛子上,从破碎的牛皮纸里面反射出一层金黄色的光晕。这时林布托夫喊到:“上帝啊!彼得大帝!叶卡捷琳娜女皇!”
李青山走近一步问到:“啥大帝、女皇的?里面一定是金条了!”
“不!不!不!这是上帝的恩赐,我没看错吧?”林布托夫有些语无伦次了。
肖大河伸手扒开破碎的牛皮纸,把手伸到里面,嘴里喊到:“娘了个球的,是金币!”
说着,肖大河拿出一把金黄的金币。这些金币比银元小了不止一圈,个头都不大。只见上面隐约的能看到双头鹰的图案和一个女人的头像。
李青山一愣,说到:“我当是啥那,你们苏联人的皇帝,还有女皇啊!这一坛子肯定有三四百斤了,这里的几个坛子加在一起,少说一千多斤。没说的,开门红!”
说话间,李青山顺手把那张羊皮纸装在兜里,开始组织几个人打开其他三个坛子。不出所料,三个坛子都是一样的金币。有的头像是个男人,有的头像是个女人。
其他的六个箱子里面几乎都是银元和银锭,只有最下边的箱子里面是少量的金条和金币。
端木瑞莹忙着清点金条和金币的数量,李青山和肖大河组织人手往驻地运送那些银元。李青山不想沾黄金的边,到是银元对他有着吸引力。找到的黄金,怎么说也是苏联人的,可这银元什么的就有说到了。
清点金币的工作是端木组织的,人家本来就是斯大林派来做监督工作的。李青山和肖大河只是记住多少斤就可以了。
初步估计这些黄金也有近两千来斤,也就是整整一吨。
这对于苏军的官兵来说,简直是太震撼了。这个菜窖可以说是个宝藏,也不为过。但是对李青山、肖大河来说,这就是工作,往后的日子里,这种事儿应该会时常发生,也可能永远也发生不了,一切看他们的运气和苏联的情报工作了。
清点工作很顺利,直到凌晨三点才结束。端木伸着懒腰说到:“第一次看到这样多的金子,队长、肖,我们第一步算是成功了,约瑟夫肯定会奖励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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