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欲扬明-第6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鲋镄闹邸D阕邮敌衷趺从种靥峋苫埃柯婪寄歉鲅怂律星矣腥萑酥帕浚悄阄易允⒈闶芸酌鲜ハ突褰讨耍亟缶够共患八桓鲂逃嘀铰穑俊�
原来,去年海瑞上疏弹劾荣亲王朱厚熘盗墓一事,夏言曾给皇上上呈密疏,要求将海瑞交付有司,依律定罪。他提出如此激烈的建议,不单单是为了维护天家颜面和朝局稳定,还有一层用意连朱厚熜也没有看出来,那就是夏言和李春芳一直认为,论人品,海瑞清廉如水无懈可击;可论做官,他却不懂得变通之道,更不懂“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而且,从他干的那些事情来看,他根本就是那种一切发乎中而形于外,又认死理不要命之人,若以阳明心学之理推断,这样的人应该算是周公孔子所推崇的“朴人”。可在当今之世,“朴人”就等若是“野人”!官场之中闯入这么一个野人,多年来所有似是而非积非成是的规则都被破坏的干干净净,非但有伤朝廷体面,更于朝堂清肃、政通人和的清平盛世未免大不合拍。象他这样的人,最令当国执政者感到棘手——若是委以重任,他既不能造福一方,又不能与上下同僚和衷共济;若是委以清望闲差,士林清议又会骂朝廷不能重用正人君子。与其左右为难,不如从速将之逐出朝堂,让他优游林下,这样才能保全他的清廉名节,使千秋后世奉他为清官楷模。
可是,马宪成却一直不同意他们的看法,夏言和李春芳费尽了口舌,甚至举出圣贤之例,说“少正卯何时叛鲁,孔圣人为何要诛他?”,也没能说服一根筋的马宪成。
见马宪成还是固执己见,李春芳也不与他争辩这个话题,说:“那个海瑞可不是寻常四品官员,就凭他这些年里时常干出那些惊天动地之事,非但没有丢官送命,还屡屡升迁,先任江南大邑第一等富庶之县昆山县正堂,继而巡按湖广,接着又坐上了你户部铜政御史那个天下第一大肥缺的位子,我敢断言,他的圣眷不在你我之下!严分宜那个老贼最是奸猾,最会揣摩圣意,他更不会不明白这一点。所以,虽说我并不知道严分宜那个老贼究竟是抓住了那个海瑞的什么把柄,但他能找你摊牌,无疑是有确凿证据,谋定而后动,来头必然不小。若是皇上对他信任如初,也不必我们去究;可若是皇上厌而弃之,以你我之能,只怕也是无力回天。是以我认为,即便你不愿迎合严分宜那个老贼落井下石,也不妨静观其变,看看严分宜那个老贼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再说救不救那个海瑞的好”
论职位,李春芳是内阁次辅;论渊源,夏言如今奉旨巡视江南,常驻南京,朝中夏党都唯李春芳马首是瞻。他能如此推心置腹,又比方才不问缘由就建议自己牺牲海瑞以维持朝中夏党和严党之间那种微妙的平衡,显然是大大地退了一步,马宪成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叹了口气:“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皇上总是圣明的,是非曲直总会论个清楚”
尽管知道严嵩对海瑞不怀好意,但迟迟未见他有何动作;加之皇上巡幸草原、招抚北虏之后,蒙古各部或慑服于大明国势军威,或顺应天心民意,纷纷遣使来朝,朝廷照例要大加封赏这些悉心归顺之“远人”,虽说封赏大典是由礼部一手操办,却少不了户部来筹办各项馈赏之物,而且少了有失天朝上国体面,多了又给朝廷造成财政负担,正落了杨继盛等人“开市即是和亲别名,徒靡国帑民财”的口实,真是多也多不的,少也少不得,马宪成整天在内阁和户部之间穿梭往来,忙得脚不沾地,更累得心力交瘁,替海瑞担忧了几天之后,也就将此事渐渐淡忘了。
又过了月余,突然有一个惊人的消息自通政司传了出来:南京都察院御史房寰上了一道疏,弹劾户部云贵铜政司铜政御史海瑞无端虐杀亲女、绝灭人伦!
由于房寰疏论的是大名鼎鼎的海瑞,举劾的罪名又是如此离奇,引起了官场中人的莫大兴趣。可是,奏疏呈进大内之后就没了下文,大家无法在邸报上拜读原文,有好事者便不顾朝廷律令,几经辗转从通政司那里求觅到了房寰奏疏的原稿,四下传抄。过不多时,房寰奏疏的全文就在京城各部院寺司等各大衙门迅速传开了。众人看后无不哗然,纷纷草拟疏稿,要附和房寰,群起上疏弹劾那个迂腐冷血到了不近情理的地步的海瑞。可是,皇上对那个海瑞的宠信绝非寻常,这一次既然将房寰奏疏留中不发,显然圣意还未决断。既然海瑞的圣眷未衰,也就是说还不到墙倒众人推的时候,大家就都按压着上疏的冲动,将早就写好的手本揣在怀中静观其变。
第十四章匡算收支()
(你的轻轻一点,点亮我码字的人生,支持数字,支持正版,跪求订阅。)
马宪成也得到了房寰奏疏的原稿,看过之后,心里既十分诧异,更觉得无比愤慨:虎毒尚且不食子,那个海瑞竟以居家小德虐杀亲女,真真非常人常理可以度之!更何况,所谓事急从权,嫂溺,叔援之以手,连朱子大儒都不以为违礼,这是圣贤早有定论的至理,他的女儿不过从男仆手中接过了一只饼,未必就触及肌肤,有何失德之说,可见此人执拗迂腐一至于斯,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不过,因为此事太过匪夷所思,马宪成还有些不相信,又专程写信给那些江南任职的门生故旧,委托他们打听房寰疏论之事的真伪,各人回信有信誓旦旦说确有其事的,也有谨慎小心说或可有之的,不一而足,却没有一个人敢打包票说纯属捏造。
马宪成思量再三,觉得房寰是严嵩的门生,却能如此不避嫌疑地疏论与他座师有仇的海瑞,应该不会是空穴来风,便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名教罪人”、“衣冠禽兽”之类的话。而且,海瑞既然做出这种事,已激起了官场士林的公愤,自己再替他说话已是十分不妥,但要迎合严嵩落井下石,马宪成却做不出来。恰逢年底,他就按照李春芳当日的指点,责令户部将海瑞考功定了个“中平”,报吏部考功司记档。
户部将职官考功结果报到吏部的第二天,就有内侍来内阁传皇上召他入内觐见的口谕,马宪成以为是给海瑞定的考功等次出了差错,却不知道皇上到底是觉得低了还是高了,心中着实忐忑不安,跟着传旨的内侍进宫,只顾埋头想事,一路竟被那无数道门门槛绊倒了两三回,唬得那名内侍连声说:“马老先生慢点走,仔细跌坏了,奴婢可担不起罪。”他这才收敛心神。
来到东暖阁,皇上照例赐座看茶,然后问道:“马阁老,眼瞅着就要到年底了,今年的收支,户部匡算出来了没有?”
皇上早有不必起身回话的规矩,马宪成就坐在椅子上微微欠了欠身,说:“回皇上,大致已匡算出来。微臣正命户部有司再与各部核实账目,待核查无误之后,正式具文呈报皇上。”
尽管知道这是每年的例行公事,马宪成不会延误,但朱厚熜还是称赞了他一句:“朕就知道,到了年底,你马大司徒不会不盘清家底,让朕过个舒心年的。怎么样?能把大数目说一说吗?”
马宪成在户部任职二十多年,凡涉及国家财政,事无巨细孰论古今,他都了如指掌,不假书簿也能对答如流,更不用说皇上问到的是他最关心的朝廷收支平衡问题,这当然更难不倒他,张口就来:“回皇上,今年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应收两税(封建王朝以田赋、丁税为正税,简称“两税”)折银3894万两。商业税收入总计940万两,包括盐税250万两、茶税110余万两、通过税360万两、营业税220万两。此外,还有西北马市的晋商和东南海市的徽商上缴朝廷利润约合200万两。以上三项合计5034万两。除去粮米布帛等实物及各省未如数缴齐或因灾奉旨豁免的税银,实收2654万两。各部衙办公费用、官员俸禄等正常开支不必细说,今年朝廷大项的支出有以下几项:兵部兵工总署开矿山、建工厂、修造战船枪炮等军械,各项开支约1000万两;举办‘射天狼’军事演习连同护卫圣驾巡幸草原开支约120万两;工部治理黄河及漕运开支约700万两;朝廷赏赐蒙古各部开支约50万两;偿付嘉靖二十四年国债利息及部分本金合计300万两;户部云贵铜政司垫支各项使费100万两,合计2270万两,这些都是年初即议定或有司奏请皇上明发上谕拨的银子。亦即是说,今年的各项收支两抵,再除掉年内各部或有开支,节余约350万两。”
听着马宪成报出一连串的数字,朱厚熜喜笑颜开:“真不容易啊!朕记得嘉靖二十二年,朕第一次召开御前财务会议,你对朕说我大明朝一年收入不过2558万两,开支却高达3021万两,一年亏空463万,各地还有拖欠官员俸禄、提前预征以后年份赋税寅吃卯粮等等现象。说句心里话,朕当时吓了一大跳,真不知道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如今每年朝廷要干那么多的大事情,还给官员增加了俸禄和养廉银,也没有给百姓增加赋税,不但能达到收支平衡,还能略有节余,这是你马阁老的家当得好啊!”
马宪成不明白,御前财务会议年年都开,皇上也年年都参加,为何却说嘉靖二十二年那一次是“第一次”,但皇上能把当年的财政收支及亏空数字记得这么清楚,让他不免觉得惊诧,皇上的溢美之词更让他羞愧无比——朝廷赋税收入近乎翻了一番,那还不是皇上不惜违背祖宗成法,以移山心力推行各项新政的功绩,别的不说,只是子粒田征税、官绅一体纳粮就侵犯了多少勋臣显贵、豪强大户的既得利益,惹出了多大的乱子?可是,事实证明,取消了天潢贵胄耗费国帑的、剥夺了官绅士子的优免特权,不但缓解了土地兼并的社会矛盾,更给国家增加了多少财政收入?!而皇上毅然开放海禁,那扬帆远航、纵横四海的上千条悬挂着大明旗帜的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