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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吴钩-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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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面没看到,就连人影也不见几个,这让公输念槐有些郁闷。
“噢,念槐想去看看屯田?屯田在河北岸,我们现在是在河南岸,再往前去,就会有一座联通南北的木桥,过了桥再走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孟兄,大宋与金国休兵也有几年了吧,为何直至今日才想起来要屯田呢?”
对这个问题公输念槐始终很好奇。孟之经去世后直到现在,枣阳这一带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哈,张言有收获了。念槐你说什么?”站在车上充当瞭望手的孟之经低头看了公输念槐一眼,“屯田哪有那么简单,这是边境,随时都有可能燃起战火,十年之功,毁于一旦。若没有确实的把握,劳民伤财不说,还可能引起金国的觊觎之心。”
孟之经不说还好,这么一通言论下来,公输念槐就变成一丈二的和尚了,怎么也摸不着头脑了。
边境上风险很大,这是人所共知的,但孟之经的意思似乎只要发生边境冲突,就必然会波及屯田。这是什么道理?
边境,对于宋金两国来说,是同等地位,一旦打起来,我可以突破边境进入你的一侧,你也可以突破我的防御,进入我的一侧。为什么受损害的一定是宋国的这一边,而不是金国那一侧呢?
“难道宋人始终守着边境,等着金国来攻吗?”这样想着,公输念槐就把这个意思给说出来了。
“不可轻启边畔!”孟之经想也不想,随口说了出来。
“不可轻启边畔!”公输念槐一愣,“这是什么狗屁理论,只允许别人打我们,而不允许我们反攻别人,这是什么逻辑!”
“喛,喛,念槐,念槐小点声。嗵!”孟之经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伸手就去捂公输念槐的嘴。
“孟兄,你住手。”公输念槐一闪让过孟之经的魔爪,“我就不明白了,我们屯田种地收粮食,怎么还怕别人觊觎呢?别人来抢,就赶他们出去。我们不是枣阳军吗,手里的刀枪火器是吃素的不成?”
“念槐,老弟,你刚从海外归来,我大宋的事情你还不清楚。唉。”孟之经急的直跺脚,朝公输念槐连连摆手。
第四十二章 野趣野味()
第四十二章野趣野味
“不管在哪里,最起码的道理要讲吧。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这没什么好说的。”公输念槐把一条大河都搬出来了。
也是!在公输念槐成长的时空里,还真就是这样。珍宝岛怎么样?对面开着坦克上来了,我边防军就用步枪手雷好一顿打,还缴获了一辆当时最先进的坦克,现在就摆在军事博物馆里展览呢。
还有青藏高原下边的阿三,中将师长被俘虏,一个战士可以抓一个连的阿三俘虏,阿三被打的都想着要迁都了。更不用说南边的小越了,直接自卫反击,打断了小越走向现代化的进程。
孟之经站在路边呼呼地喘气,小脸红扑扑的,两眼望着远处起伏的青葱绿野,两眼聚没聚光,公输念槐没看到。
“所以啊,孟兄,一两件先进的武器并不是改变战争进程的决定因素。小弟始终认为我大宋的武器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犀利的利器了。嘿嘿,只是,这利器吗,握是握在军人手里了,可怎么用,好像军人并不能作主。”
“哞……”老牛拉着车停在路边,没人理它,老牛嘴里叨着青草,回头瞪着牛眼看向两人。
孟之经很失落,用脚辗着青草,辗出一地的绿色汁液。
公输念槐也平息了下心中的郁闷,轻轻拍了拍孟之经的后背,“听孟兄所言,孟爷爷在金兵甫退后,即发粮济北归之人,建屋开田,创立忠顺军。为什么孟爷爷能做到不以边境为近,不畏敌国觊觎,坚定地推行屯田呢?”
公输念槐不是打击孟之经,因感而发而已。但孟之经必竟是纯粹的宋人,自己始终执行的边策被别人一通批判,可以理性上接受,情感上必受打击。
所以公输念槐也不为己甚,不再就这个话题谈论下去。再谈下去,今天的兔子肉就吃不好了。赶快把孟之经的情绪调动起来,才是正途。这不,公输念槐开始念叨老孟家的光辉业绩了。
果然,孟之经的双眼里彩波开始流动,发出熠熠的光采。
“念槐老弟说的是,为兄受教了。”孟之经抬脚把一块石头踢向半空,“咻”一声,青蓝的天空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视界,落入草丛里,传出哗啦之声,虫鸣之声霍然而寂,扑啦啦,惊起鸟雀无数。
“好脚法。孟兄,你可知这一脚踢出的正是小弟所画的弹丸规迹啊。”
这一招比赞美他祖宗都管用,孟之经抬着他的脚看了半天,小心地问道,“念槐,你是说我一脚踢出去,就是你画的火器的规迹?”
“对啊。这就是弹道。”公输念槐又加了一个后世的词。
“喛,这不就是砲的飞行路线吗?”孟之经放下脚,“念槐,还是去看看张言吧。”
孟之经领先朝牛车追去。
公输念槐摸了摸脑袋,孟之经变的太快了吧,怎么对迫击炮不怎么感兴趣呢?
他说的砲,也就是投石机,怎么能与迫击炮相比?
这些古人,脑子里想什么呢?
“公子,哈哈哈,”张言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小的发了,可以吃烤肉了。”
公输念槐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这都下午一两点钟了吧,自己还没混上午饭,这越穿的,忒也窝囊了些。
公输念槐甩开长腿,也不管身后孟之经的抗议了,一路朝张言发声处飞奔而去。
路的前方是一个下坡,坡的最低处是一条与路垂直的小溪,很浅,也就能没过脚踝。
张言正蹲在小溪的对岸,朝两人招手。
公输念槐直接无视了张言,一个天鹅劈叉式的跨越,落地时人已经在小溪的另一边了。
“张大哥,抓了几只兔子?”
公输念槐跑到近前一看,傻眼了。张言整个是飞禽走兽的死对头,就这么半柱香多一点的时间,就抓了两只野鸡,四只獾,两只兔子。
而且兔子是装在笼子里的,张言什么时候带笼子了?
哈哈,张言好手艺好快的手。公输念槐看清了,这两个笼子是张言现编的,荆条上的枝叶都还没捋干净。
兔子似乎是很好的俘虏,都被装在笼子里了,兔嘴也没闲着,两只前爪捧着笼子里的草,正吃得香。
“公输公子,就吃獾和野***兔子留着回去试药。”张言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血水淋漓,正在扒獾的皮呢。
看得公输念槐直呲牙,这玩意儿吃起来味道挺好,但是看着从一条生命变成美食,这个过程还真不是公输念槐的神经能承受的。
野味没少吃,在非洲打打野食,也是很正常。但大部分情况下,公输念槐都是充当打手,而且打回来的都是死物,剥起皮来心理压力就会减轻很多。
现在,张言直接活剥,这玩意儿看着就没拧6铱凑叛缘氖址ǎ龅檬炝恕�
“好,好,獾和野鸡也够了。”公输念槐转到张言身后,拿根树枝戳兔子玩。
“噢,张大哥,野鸡由小弟来做。”公输念槐想起一个**吃的方法。
“公子想怎么吃?”
“待会儿张大哥就知道了,绝不枉了张大哥的功劳。小弟去折些树枝来引火。”
待在这里,闻着空气里的血腥味儿,影响吃美味的心情,还是避得远一些吧。
“公子小心。”
公输念槐窜上河岸,放眼望去,满眼的青葱,哪里去找可烧的干柴?
“念槐小心!”
公输念槐手里拿着根树枝,一边走一边用树枝拔拉着草丛,身边都是些高高低低的矮树荆棘,正长得旺呢,想找些引火物比捉兔子的难度还大。
“哗啦啦……啪!”
公输念槐的身子被人撞向一边,耳边响起风声,接着眼前一黑,一根长着绿叶的木棍扫向眼前探出来的荆条。
“什么玩意儿?”公输念槐趔趄着向旁边侧退,他原先站立的地方,孟之经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根棍子正在耍凤点头呢。
“我艹,这玩意儿也来赶热闹。”公输念槐定睛看去,孟之经的棍头缠着一条长蛇,蛇头已被孟之经的棍子敲碎,血呲呼啦地,已经看不出是有毒还是无毒的了。
蛇头碎了,不影响蛇身顽抗,还缠着棍子不依不挠呢。
“嘿嘿,念槐,又加了一道美味。”孟之经像耍麻绳一样把蛇缠在手腕上,吓出了公输念槐一身的鸡皮疙瘩,从小公输念槐就怕这东西。
“孟兄,要不,咱俩分开走,我还是回去看着老牛吧。”公输念槐不能忍受跟一个把蛇当手链的人走在一起。
“哈哈,念槐,老牛我已经拴树上了。你呀,看来野外生存的本事还得学着些,要不是为兄跟在你的身后,”孟之经举起胳膊朝公输念槐抖了抖腕子上的死蛇,“它就咬着你的脖子了。”
“嘿嘿,”公输念槐又离孟之经远了几步,“多谢孟兄援手。”
“念槐啊,也幸亏是下午,为兄跳上河岸时,阳光一照,就发现它正伺机向你发起进攻呢,也幸运了你。走吧,想找烧柴,这些不行,还得找松树,松树油脂含量高,干湿都能烧,而且用来烧烤,有一股别样的清香味,是烧烤的上佳烧材。”
公输念槐一拍脑袋,“嘿,孟兄说的是,小弟跟着就是。”现代生活过惯了伸手即来的方便,脑子里先祖那些求生存活的知识早就退到了大脑深处。
现在被孟之经一提醒,恍然大悟。在这丘陵起伏的地貌中,松树应该还是有的。
围着小土坡,几棵松树静静矗立,孟之经一指,“念槐,如何?”公输念槐四下里看了看,这里到处都是土坡,一个连着一个,这让公输念槐想起了馒头。噢,这里不会是古墓群吧。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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